第一六八章不一樣的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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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妃,昨天我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給猛老大治病,這都快累死我了,來,老公抱抱休息下,你剛才也是累了。”跟在薛如妃的後面一回到家裏,許旭就坐在牀沿張開雙臂要求抱着睡覺了。
“厄”警花的臉明顯一愣,然後點了點頭。
“來,我的小乖乖,真是想死我了。”許旭毫不客氣的一把將對方抱在了懷裏,然後破天荒的主動親吻了一下對方的額頭,在他看來,這是檢測警察是否恢復記憶的最好辦法,如果她已經恢復了,絕對不會跟自己這樣親密的。
令許旭失望的是,警花只是稍微僵硬了一下身體,然後就安靜的俯在了對方的口上,一隻手還壞壞的在他的身上划着圈。
“難道她還沒有恢復記憶。”有了個嬌軀在自己的身上,許旭再也不敢動嘴做試驗了,他只能一手抓住薛如妃那隻壞壞的小手,然後跟抱着一個炸彈似的抱着警花,殊不知,在他的脖子下,一個絕美的臉蛋上充滿了一股壞壞的笑容。
當許旭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苦警花不見了,睡夢中的自己竟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一看天,都近黃昏了,這也只能怪自己昨天晚上消耗內力太多,睡的太死了。
“狼一,狼一。”許旭扯開嗓子大聲的喊了起來。
“許先生,您找我啊。”門口的狼一推開房門就用上了敬語,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救回老大不説,就説他將虎崽整的沒有臉面見人,他就當得起自己的一個敬稱。
“我老婆呢?她去哪了?”
“哦,嫂子中午吃過午飯就出去了,她吩咐我説您很累,讓我們不要打擾你。”
“啊,那她是一個人出去了,要是碰到虎崽那傢伙不就完蛋了。”許旭嚇的一下子從牀上跳了下來。
“噗哧”聽到許旭的話,狼一忍不住笑了起來“許先生,您就放心吧,像虎崽那種人就是欠教訓,如果你把他打怕了,他就會乖的跟一隻哈巴狗一樣,現在的他怕是夾着尾巴躲在家裏等着他老爸回來,如果白虎在,那情況就要另當別論了,可現在,給他三個膽子他也不給對嫂子怎麼樣,這個基地總算是可以平靜會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許旭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警花的安危已經深的植入到了自己的內心裏,無論是誰,想要傷害她,那必須要從自己的屍體上踏過。
“許先生,您跟嫂子真是恩愛,分開一會就擔心的不得了。”狼一在旁邊羨慕的説道。
“恩,那我老婆有説去哪裏沒?”
“您就放心吧,我已經派了狼十七,狼十八兩人跟着嫂子,在這個基地裏,嫂子的聲望不會下於許先生您的,她到哪裏,都會受到尊敬的。”
“恩,我們去找她吧。”雖然狼一的分析很有道理,但是沒有見到警花,許旭的心裏難免會有一些不安。
在基地最偏僻的一個角落裏面,搭建着幾處茅草屋,這個茅草屋比起許旭住的那個更加的不如,從嚴格意義上來説,這已經不能算是屋子了,四周豎着幾木柱子,上面就蓋了一些茅草,四周是空空如也,茅草下就擺了一張牀,其他的連個傢俱都沒有,這樣的住所應該是整個猛虎基地裏的貧民區了。
在那裏,薛如妃正在狼十七、狼十八的陪同下‘巡視’着。
“狼十七,你不是説你們整個基地實行的跟z國建國初期的大鍋飯差不多,可是她們怎麼還住在這個地方。”
“嫂子,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住這裏的幾乎都是孤寡老人,她們的子女都在一系列的戰鬥中喪身了,能照顧她們吃的就已經是不錯了,你看我們住的地方也比她們多四面牆而已,我們這裏窮啊,很多時候,我們都在為吃飯而着血,肚子都填不飽,誰還有心思去想這些啊。”如果這話説給還在國內的薛如妃聽,她打心裏就不會相信,可現在事實就擺在自己的面前,容不得她不信,令她尤為震驚的是那些白髮蒼蒼的老人還坐在那裏顫顫巍巍的用針線給基地裏的人縫補着衣服,納着鞋底,一副解放前盡全力支援解放戰爭的老百姓一樣。
在經過一間破草屋時,薛如妃看到了裏面的有一個老人躺在牀上,她以為對方是在休息,正想躡手躡腳的通過時,狼十七叫做了她,臉上是一副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
“嫂子,您能不能跟許先生説一説,讓他救救我的嬸子,我叔跟我弟全戰死了,她在一次砍柴的時候摔斷了腿,由於我們這裏沒有像樣的醫生,下面的醫生我們也請不起,所以她的腳到現在也不能下地走路。”
“哦,這沒問題。”
“謝謝嫂子,謝謝嫂子。”被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漢恭敬的稱為嫂子,薛如妃的臉就已經有些發紅了,現在被對方一連串的鞠躬就差沒給自己跪下來這樣的舉措搞的面紅耳赤的。
“狼十七,沒什麼的,如果許旭能夠醫的話,我一定會要他幫你嬸子看好的。”
“謝謝,謝謝。”有道是七尺男兒血不
淚,可是狼十七的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掉了下來。
“嫂子,那能不能請許先生幫我兒子看看他的眼睛,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眼睛紅腫了,到現在幾乎什麼都看不到了。”狼十八在旁邊小心翼翼的問道。
“當然可以,你們這裏有病的人多嗎?”
“多,我們這裏的生活條件不好,也沒什麼像樣的醫生,有什麼病全靠一些土草藥來醫治,有些是能醫好,可有些卻無能為力,這病也就積了下來。”狼十八無奈的介紹道。
“哦”聽到狼十八的話,薛如妃的心裏沉甸甸的,剛跟狼十七兩人聊天時,她也知道了猛虎組織悲慘的遭遇,這些國人都在為生存在戰鬥着,警花的心裏也對這個組織的害怕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比同情,這個時候,她真的很希望自己是華佗轉世,又或者是戰神投胎,要麼幫她們醫治創傷,要麼就可以帶領他們為了生存,為了自己的權益而戰鬥。
“姐姐,姐姐,你能幫我把那個雞球給取下來嗎?”這個時候,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怯生生的跑到了薛如妃的面前懇請道。
“雞球?在哪啊?”
“在哪?”
“那”女孩手指着不遠處的一顆樹上,在那裏薛如妃看到了什麼是這些孩子口中的雞球,幾
雞
在一個軟瓶蓋上,這就是她們發明的一種運動器材,而擊打這種雞
球的工具就是兩塊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木板。
看到這種情況,薛如妃的鼻子不一陣發酸。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後面響了起來:“妃,你怎麼在這裏?”這下,警花就彷彿是找到了一個可以發的地方,她紅着眼撲在了許旭的懷裏。
“好了,我都知道了,狼一,去把那個雞球給取下來,然後帖張告示出去,就説我從明天開始,要為基地裏的人治病兩天。”
“旭。”聽到這樣的話,薛如妃不由的緊緊抱着許旭的胳膊,眼淚就跟下雨似的揮灑在了對方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