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八章午夜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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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家雜貨鋪的二樓過道上,一個身穿白睡衣的曼妙身影正在那裏不停的走來走去。
“吧嗒、吧嗒”拖鞋摩擦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夜午裏顯得格外的刺耳,不過這也是對那些無心睡眠的人來説。
就在這過道一牆之隔的房中,一個人正躺在那裏隨着那身影的來回不停走動的腳步而不停的翻着滾。
“鄭姨,進來吧,我等你好久了。”牀上這個輾轉反側的傢伙赫然是許旭,那聲音發騷的就跟一隻發了的野貓一樣,可外面的人卻在過道上不停的來來回回走動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鄭姨長嘆了一口氣之後終於是下定了決心“吱呀”的一聲門被推開了,那個身影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許旭趕緊裝作睡了的樣子,還不時的來幾下呼嚕。
最後,那個身影停在了許旭像的牀頭。
“許旭,你睡着了啊。”真沒有想到,平靜下來的鄭姨聲音竟然柔和到了這種地步,這是一種很容易讓人深陷裏面的聲音,不同於嫵媚,它像平靜的大海一樣會讓人不知不覺中沉浸在其中,但又不勾引起任何的慾望。如果鄭姨去做夜午電台的主持人,整個城市起碼要增加三成的夜貓子。
“其實你睡着了也好,你嘴上説的好聽,説給我一天的時間考慮,可是真正留給我的就只有今天晚上而已,而如果今天晚上我不來找你的話,明天早上你肯定會收拾東西準備回去的,你房間裏虛掩的門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那時候阿花就難以抉擇了,你説她是會選擇親情還是愛情呢?”鄭姨忽然坐在了許旭的牀沿邊訴説起來,她將牀上的人當了木頭。
這樣的情況正中了自己的下懷,他趕緊將呼嚕加重了幾分,能夠傾聽到對方的心聲那對接下來的勸説可是很有幫助的。
“其實我也仔細的考慮了一番,你今天説的話也不無道理,失敗一次怕什麼呢,從哪裏摔倒重新在那裏站起來就可以。”哇,你終於是開竅了。就在許旭在心裏得意期間想要‘清醒’過來跟對方好好的慶祝幾句的時候,鄭姨又接着開口了。
“話是那樣説沒錯,可是那種失去愛人的滋味你是不會懂得的,那種痛很痛很痛,痛的我連‘愛人’兩個詞都不敢想,我現在是一朝被蛇咬,一輩子都怕井繩,那個傷心地我實在是不願意呆了,所以,我想自己還在在這裏孤老算了。”説着説着,一顆晶瑩的淚水滑落在了許旭的臉上,而這一切那個始作俑者卻是一無所知。
“許旭,其實這些話我是不想説出來的,可是這話憋在心裏實在是太難受了,今天的話晚上就當我是挖了一個地將話吐
在裏面罷了,明天你就帶着阿花回去吧,我會祝福你們的”説完,鄭姨站起來轉身就想走。
“可惜我不是一個地。”乍聞到這個聲音,可把鄭姨給嚇了一大跳,她轉過身去一看,許旭竟然從被窩裏坐了起來,嘴角還掛着一股笑容呢,不用説,對方肯定是聽到了自己的訴説:“你、你沒睡?”
“鄭姨你剛才不是説今天晚上是我留給你做考慮的唯一時間嘛,我怎麼可能會睡呢?我剛才是不小心打了個盹,你一進來我就知道了,可你一進來就只顧着自己説了,我也不好意思打擾你。”許旭厚着臉皮説道。
“沒睡也好,反正該説的話我都已經説完了,明天你就帶阿花回去吧,替我好好的照顧她。”人都説變龍很會變
,可是鄭姨變嗓子的絕技都稱得上變
龍的祖宗了,一瞬間,她的語氣冰冷的好比喜馬拉雅山上的寒風,房間裏的氣温驟然降低了幾度。
説完之後,鄭姨轉身就想走,可憐的許旭此時只穿了一條內褲在被窩裏,想要起身阻擋可是臉皮沒那麼厚,匆忙之下,他伸手就去抓了,對方想要掙,他就用力的往回扯,這一抓一扯,力量稍微用的大了些,鄭姨的身體就如同一隻矯燕一樣飛到了許旭的牀上。
鄭姨的身體好巧不巧的疊在了許旭的身上,她睜開眼睛一看,剛好看到一個堅實的膛,一股成
男
的氣息直衝自己的鼻子,一瞬間,她竟然忘記做任何的反應了。
“咕嚕。”由於位置的關係,透過鄭姨那寬鬆的睡衣領口,雖然這個時候是深夜,可是許旭還是清楚的看到那片雪白的脯,還有那高聳的玉女峯,這樣的情景就是柳下惠再生也是忍受不住啊。
“嗚。”一巨大的柱子毫無徵兆的頂在了鄭姨的腹部,這是什麼東西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這一下子將鄭姨的思緒從空白中拉了回來,她掙扎着從許旭的懷裏爬了起來,不過這次,她再也沒有提離開的事。
“其實,每個人都會有傷心的往事,失去愛人的事我是沒遇到過,可是我失去了我的父母,這種痛應該不比你失去愛人來的淺吧,當初我的想法也是跟你一樣的,天天呆在房間裏哪也不想去,什麼也不想去想,就跟行屍走一樣。彷彿這樣那種傷痛才會遠離我們,已經發生的事才不會發生,可是那都是我們在自欺欺人,這樣做除了耽誤掉自己之外,還讓九泉之下的親人不得安定。”許旭的話就彷彿晴天霹靂一樣響在了鄭姨的腦海裏。
“雖然,我失去了我的父母,但這不是我頹廢下去的理由,更不是我逃避的藉口,我要振作起來,我要生活的比有父母疼愛時還要好,我現在做到了。清明給我父母掃墓的時候,我就可以大聲的跟他們説,‘爸爸媽媽,您們可以安息了。’”説着説着,晶瑩的淚水也從許旭的眼睛裏,同時天涯淪落人,他的話深深的震撼着鄭姨的心。
“許旭,對不起,讓你想起傷心事了。”
“沒事,如果我的事能讓你回心轉意的話,讓我再哭十次也值。”
“許旭,你今天晚上的話真的是給了我當頭一啊,我從沒有想到你那樣的程度,我只想着那裏是我傷心的地方,是我一輩子該避讓開的地方,而從沒有想過要振作起來讓九泉的人可以安心,謝謝你,許旭。”鄭姨站在那裏對着許旭就要鞠躬。
“別,別,別啊。”許旭坐在牀上胡亂的擺着手,透過鄭姨那寬鬆的衣領口,他又看到了一片雪白。
“嚶嚀。”覺到許旭眼光有些異樣,鄭姨捂住自己的領口就往外跑。
“唉,鄭姨,等等。”
“什麼事?”
“你還沒有給我一個答覆呢?”
“明天再説。”鄭姨一個閃身就出了門外。
“明天再説,再説就再説吧。”許旭喃喃着躺回了牀上,可是一閉上眼睛滿腦子全是鄭姨那雪白的脯。
“媽的,睡不着”許旭從被窩裏探出了腦袋鬱悶的説道,唉,鄭姨那皮膚真是好,口的葡萄更是沒話説,嬌豔
滴的,腦海裏盡是這種齷齪思想能睡的着才怪。
“唉,鄭姨啊,你真是害苦我了。”一個失眠的傢伙最後發出了這樣一句來自肺腑的吶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