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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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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見他拂袖離去,她追上幾步,卻礙於衣衫不整隻好止步,怒瞪着他的背影咆道:“你這個混蛋!”他是個混蛋,居然想控制她的自由,他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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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衣裳…肯定是珏凰的。

一身襦衫配上羅裙,將她全身包得密不透風,天曉得她已經熱出一身汗了。

這分明是珏凰的衣裳,而她的衣裳呢?

她的衣裳是送到哪裏去了?

敝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暗廷鳳走在街上,瀲灩的美眸微微瞇起,邊走邊思付着。

當初的決定是她嫁給臧二,珏凰嫁給臧大,照道理説,珏凰的衣裳該是會送到臧大的院落;可,若是奩匣沒送錯地方,就表示偷天換這一招成功了,那為何她是嫁給了臧大?

唉!如今再想這些問題,顯然已於事無補,畢竟她早已教他吃幹抹淨了。

頂着毒辣大太陽走在街上,她的粉顏密佈碎汗,兩頰亦飄上嫣紅。

可惡,這事兒有什麼好羞的,她一點都不羞,她是惱,惱他的混蛋子;打她一進門,他便想要將她給壓得死死的。

別想,想將她傅廷鳳當作一般尋常姑娘看待,門都沒有!

不過是派了幾個軟腳蝦守在門前,以為真擋得住她?

啐!卧龍坡上的姑娘,有誰是不懂武的?他真是愈活愈回去了…不對,最可惡的是他竟然教人守在門前,他到底把她當成什麼了?

居然甫成親便打算要軟她,他存的是什麼心思啊?以為他真困得住她嗎?

她想要上哪兒便上哪兒,誰也不能束縛她;要是他不知好歹地想要控制她,她大不了頭一回,直接回孃家去。

她倨傲地想着,走沒幾步,不停下腳步,緊擰起眉頭,渾身的不舒服,她的、她的腿、她的…

混蛋,那混蛋真是太混蛋了!竟敢對她那般胡來,竟然毫不留情,完全沒想過她仍是未經人事。

的男人,上哪裏學來這麼多整人的把戲?

虧他一臉冷漠,瞧起來就像是個擁着軟玉温香而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可誰知道他本就是個下胚子。

她微惱地在心頭罵他個幾回,覺得心裏舒服了些,只是這太陽可真是毒啊,刺得她快暈了;得先找個地方避避不可,要不她真要昏倒在大街上了。

抬眼左看右探了一會兒,她隨即拐進巷子裏頭。

*********

“大小姐。”

“掌櫃的,先來壺涼茶吧!”暗廷鳳才踏進茶樓,年輕的掌櫃隨即卑躬屈膝地上來;她隨意地擺了擺手,便踏過穿堂廳,在後頭人工湖泊邊的亭子坐下。

這茶樓是她閒來無事來玩的,這亭子是她專用的位子,絕對不對外開放,只因這整座宅子教她瞧得最順眼的,就是這人工湖泊,當然也因為這裏風面,坐在這兒最為涼快。

“馬上送來。”掌櫃馬上吩咐下去,卻仍站在一旁。

“今兒個是大小姐大喜頭一,怎麼…”

“怎麼?”她挑眉斜睨他。

“大喜頭一,本小姐就不得外出?華都,你何時也變得這般迂腐了?”

“大小姐,不是迂腐,而是於禮不合。”

“你哪時哪隻眼瞧見我的所作所為於禮有合?”她沒好氣地啐他一口。

“姑娘我要是不開心,待會兒我就回家去。”最好是差人送個口訊告訴那混蛋,她要回孃家待個幾天,他要是瞧不順眼,就休吧!

只是,爹肯讓她回孃家嗎?

她倒不如到珏凰開設的那家客棧住蚌幾天吧。

“大小姐,未到歸寧之時,若是回傅府,恐怕…”

“於禮不合,是不?”她斜瞪他一眼,順手取下他間的紙扇揚風。

“唉,今兒個究竟是怎麼了,好似火燒城一股,一點涼意都沒有?”老天爺好歹可憐一下她昨兒個教人欺負了,也該下場及時雨,怎會是豔陽高照,熱得她頭昏腦脹?

“小姐,你的氣不佳,是不是昨兒個…”華都輕聲試探着。

她回頭收起紙扇,往他頭上拍下。

“你是想到哪件事了?不要在那兒胡思亂想,去替我喚織造廠的總管來。”粉頰燙着紅暈,她趕忙轉移話題,掩飾藏在心裏的羞赧。

“今兒個不上織造廠?”

“你不是説於禮不合?”話不是他説的嗎?這會兒倒問起她這主子。

“我要你替我傳口訊,你反倒是同我聊起了?敢情是這茶樓生意太冷清了?”

“一點都不冷清。”這時跑堂送來茶水,他連忙接過擱在亂花雨石桌上,替她斟上一杯。

“是小的瞧見大小姐來了,放下手頭上的事。”

“説得好似我這主子相當不近人情,一踏進這兒便要勞駕你這掌櫃的來伺候。”她二話不説地舉杯飲下,一股帶着清新潤澤的甘醇滑進喉頭,清涼沁透到四肢,算是替她解了火。

還是華都貼心,知曉在裏頭放上些許冰塊,替她消消暑。

“不,是小的自願要伺候的。”華都輕勾笑意。

“大小姐難得來上一回,自然得要由我親自服侍。”

“得了,先去替我喚人,我能出來的時間不多。”就算她心有不滿,但已嫁作人婦,不管如何,終究得要以夫家為主,反正今天也不是真有什麼要緊事非處理不可,就當她是上茶樓偷點閒空。

“小的知道了。”華都恭敬退下。

她趴在石桌上頭,雙手團抱住壺身,覺些許涼意穿透壺身傳遞到她手中。

唉!她好倦啊…不及晌午,她便想要會周公去了。

都怪他昨兒個壓兒不留情,將她折騰得幾乎一夜末眠!得她寧可找個地方歇息,也不要在那間充滿他氣息的喜房歇着;彷若真在那裏歇着,她便是向他示弱,她便是輸了。

啐,她怎能輸給那卑鄙的混蛋?

在此同時--“姑爺?”剛離開亭子的華都,抬眼見到來人,不呆愣。

來者斂眼瞪着亭子裏的傅廷鳳,眉頭狠狠地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