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大漠荒涼,一走出祁連山脈,殘雲已失,一片飛沙,除了沙,還是沙,金黃之沙,令人奪命喪膽之沙。
寒冬已臨,莫説人羣,就連野狼也消聲匿跡。
風沙滾滾,冷風颼颼,一望無垠黃沙一片,蒼涼已極。
在這種天候,這種地方,還會笑的,也只有楊小一人了。
這已是第三天。
他正掛着花環,一步步經嘉峪關走去,花環已枯,但他還捨不得丟掉,偶而有車隊經過,皆以為他是個瘋子,但小不以為意,他想:“多珍惜一下,心理多快樂一分。打從孃胎到現在,老大我也只不過這一次,風風光光的出門,不珍惜它,什麼才值得珍惜呢?”直到實荏不能再戴了,小
才依依不捨的火化掉。
花環一去,心情也跟着輕鬆起來。
“***,猛龍過江啦!這世界真正好,真正好…”他又舞又叫,像是小鳥飛出籠子一般。
“聽説嘉峪關一過就是中原,那我可樂了,整天押叉呀押叉(賭博),想想,真過癮…我到中原先找家客棧…不行,不行,我人生地不又是個小表住客棧,別人一定會懷疑説不定晚上來個“籲嚓”他手往脖子一比:“這樣一來,我不就回老家賣混蛋了嗎?還是找大廟划得來,進出也方便。再來…我得多打幾隻飛刀,否則碰上大場面可不夠用,那也死定了,好,到中原先作這兩件事。”一想好,心中無牽無掛,一路唱山歌,一路樂陶陶。
小初出江湖,連驛馬車都不清楚,他以為馬車是有錢人的
通工具,窮人可無福消受。他想:“還好,官道上也有不少人陪我走。”可惜小
不曉得這些人只走一、二十里路,通常都由甲鎮走到乙鎮,那像他,一走就是二、三十個鄉鎮。
驛馬車已荏官道上來回奔馳好幾趟,有幾輛馬車之車伕已發現這位小瘋子,竟敢獨行數百里,不由得又好笑又佩服小的腳功驚人,都不由自主的向小
笑笑招招手。
小這隻呆頭鵝那曉得人家在笑他,只要有人向他招手,他想:“人還是很友善的。”立即也向來人打招呼,並傻楞楞的笑着回報他們,不時得意自語道:“我就知道我人緣很好,嘻嘻…”他內心
到很自得,聳聳肩,已邁開八爺步直放嘉峪關。烏龜也有爬到的一天。
不一,他果然已到達嘉峪關。
又見嘉峪關城高數丈,綿延不絕,全城為石塊所砌,城門正上方有座三層高之樓閣,正站滿衞兵。
外地區除了萬里長城,可沒有如此宏偉之建物,而嘉峪關正是長城之最西處關口,戒備之森嚴可想而知。
“哇籲!中原不一樣就是不一樣,連石頭都可以作成大房子,的確有一套。”小傻楞楞的望着長城讚不絕口,但他人
明得很,一愣之後馬上醒來,直往關口走丟。
“咦?排了好多人…大概是在捉逃犯吧!”小一見到關口人
如織大擺長龍,他也跟着排隊,真如劉姥姥進大觀園,啥事都新鮮。
進關是要搜身檢查通行證。小沒有通行證,也不曉得要通行證,他看到人們只要打開包袱就可以過關,這對他來説很容易!
終於輪到他了。
衞兵叫道:“通行證!”語音又冷又嚴肅。
“通行證?!”小憨然間道:“什麼是通行證?”衞兵瞟了他一眼叫道:“沒有通行證不能過去,二號帶他去搜身!”説着將小
推到另一位衞兵那裏。
小暗道:“***,什麼通行證?我老頭又沒
代這一招,這下可慘了!”他苦笑不已。
其實走江湖的人很少會從正門進入,除非真有通行證,否則他們會由側偏門翻牆而過,或者到普通百姓身上拿一張,也就輕而易舉的通過。老頭倒沒代這點,害小
傻里傻氣的就往正門闖,來個直接命中要害。
衞兵收了小包袱,只發現十把小飛刀,這飛刀是小
專有,只有中指寬,兩倍食指長,頭部一寸斜口是鋒利的,薄如柳葉,有點像雕刻刀。衞兵見狀以為是玩具,也不以為意,但再搜下去,不幸搜到那張五百兩銀票,衞兵可頭大了,目光已
出貪婪之
。
衞兵厲道:“小表!你沒通行證,年紀小小的那來這麼多錢?我看八成是偷來的,來人啊!把他押起來!”衞兵雷聲大雨點小,他是想嚇嚇小,看小
會不會將銀票“分紅”也好來個順水人情,兩相好。
可惜小初出茅廬,不懂江湖“規矩”一見到銀票快要溶入別人手中,緊張直叫道:“這位大爺,你可不能亂説,這張銀票是我…我爺爺給我的,他叫我到中原辦事要用到銀子,求求你放我一馬,好心會有好報的!”他想:“完了,要是被沒收,一切都完啦!什麼賭本都沒啦!老天呆佑,保佑…”衞兵見小
不識抬舉,不懂道,他怒道:“他***!你的理由還真不少?有什麼冤屈去向將軍説,他會聽你的!”衞兵已真的火了。
小哀求道:“大爺!求求你還我好嗎?沒有它我辦不了事,大爺!”他裝出一副可憐像,沒有賭本當然辦不了事。
衞兵怒道:“去去去!張強,吧他捉起來。”他叫着站在旁邊之衞兵。他想:“只要人一帶走,銀票就落個不見主人,大家分,也有百八十兩,這小子真***不懂門路,活該要受點罪。”他瞪着小。
小一看軟的不行,心中叫道:“黑度***!我老人家要是怕了你,我就不叫楊小
!”軟的不行來硬的,便闖。
小突然一改臉
笑道:“大爺你如果要銀子,我給你多一點就是,你行行好,故我一馬如何?”這位衞兵一聽心想:“小子,我就不怕你要花樣,給我來這一套,不哄你,你也不會雙手奉上。”他一想到還有更多銀子可享,心中一樂,口氣也放軟不少,他叫道:“小表你少要花樣,我可是公事公辦,你有什麼隱情當面説,別鬼鬼祟祟的…”原來小
已躡手躡足欺身向前,像是要打小報告,誰知道衞兵“不吃這一套”小
只好乾笑一聲,
起
膛,右手往人羣指去,大聲叫道:“大爺你別急!這是我叔叔,他身上有五千兩銀票,不信你搜搜看;那位是我大嫂,她有金元寶二百錠,放在後車廂橫木裏,那位是我嬸嬸…我爺爺…那位是我叔公…”他亂念亂指,只要看得到的都有份,他倒裝得相當誠懇,不由得人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