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節複製名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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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高三最後一個學期後,試考明顯地增多,每次試考成績,李暢總是牢牢地佔據了總分第一名的位置,原來的第一名張蕾順延到第二名去了。幾次試考下來,讓原來還對李暢有點疑慮的人也徹底打消了最後一點疑問。而當初指責李暢作弊,動用關係要求學校對李暢進行補考的陳森昆多少有點沒面子。
經過幾次折騰,陳森昆的心態已經有點不對了,成績下滑得厲害,最近一次試考已經掉到十名意外。陳森昆把這一切都歸罪於李暢,自然不會這麼就此善罷甘休。
李暢每天的子過得稀裏糊塗,又快快樂樂。唯一讓他有點遺憾的是,還沒有找到賺錢的營生。想起爸媽還在為他的學費掉頭髮,而銀行裏躺着一百萬卻不好用,李暢覺得自己的頭髮也掉了很多。
自己的想法跟羅軍、王大為談過幾次,沒好意思跟王絹説,男人再苦再累也不能在女人面前喊苦喊累。更不能在女人面前抱怨沒錢。
李暢已經有了身為小男人的自覺,他還欠着王絹一枚金戒指的情分。上次買了一個mp4,也沒有送出去,還惹來王絹滔滔不絕的審問,鬧得李暢再也不敢在她面前富了。
李暢不知道怎樣為這枚金戒指買單,茫茫中,彷彿自有天意。有句描述婚姻的話怎麼説來着,男人為女人買一個戒指很容易,但是要用一輩子來付帳。莫非真的要自己用一輩子的功夫來把這枚戒指送給王絹?
羅軍知道李暢家裏的窘境,以為李暢想賺點錢彌補家用。本沒有想到不顯山不水的李暢已經是一個百萬富翁。也曾勸説李暢打消這個念頭,現在一切的一切以學習為重,李暢現在眼看考上大學有望,怎能在這個時候分散心思。如果上學時沒有學費,他可以告訴老爸,讓老爸贊助一點,按羅軍的話説,老爸是一個萬惡的資本家,花他的錢是劫富濟貧。
劫富倒是贊同,但是濟貧這兩個字卻讓李暢聽得有點不是滋味,他也知道羅軍説這話是無心之過。
自從上次臨摹王絹小學時留下的墨寶大獲成功後,李暢對繪畫很上了點心,有事沒事就滿大街轉悠,希望能找到一些賣古玩字畫的地方。
昌寧這個小地方不比北京古都,本就沒有人玩這個東西,哪裏有什麼古玩字畫店。但説起字畫,縣裏倒是有一個名人叫劉國威,一筆國畫畫得不錯,頭上還帶着省美術家協會的副主席的頭銜。
不過劉畫家是書記縣長大人的座上客,人生軌跡與李暢本沒有任何點。要不是李暢在羅軍家裏也看到過他的畫,劉國威副主席永遠也不會認識李暢。
這天放學後正是週末,羅軍邀請李暢去他家吃飯,説是姑姑要請他。李暢知道羅軍跟姑姑和住在一起,他爸爸在外面忙生意,沒時間管他。這是上次郊遊後的第二個星期。羅軍的姑姑請李暢吃飯,擺明了是道謝的意思,一是謝這幾天風平靜,沒有人找他們家的麻煩,二是因為李暢對於羅軍有救命之恩。
李暢推辭不過,只得去了,到他家裏,給爸爸打了個電話,請了假。
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李暢就鑽到羅軍的房間看他玩遊戲。李暢家裏沒有電腦,對遊戲也是一竅不通。看了一會,甚覺無聊,起身到客廳走走。
客廳裏的一幅蝶戲牡丹圖引起了他的注意。不過,李暢不是從美學的角度注意起這幅畫,而是從人民幣的角度看問題。羅軍家裏非常有錢,有錢人家掛在牆上的畫怎麼也能值個萬兒八千的吧。
正好羅軍的姑姑羅燕文也在大廳,見李暢盯着牆上的畫,笑問:“李暢,沒想到你還喜歡藝術。”
“啊,哦,”李暢沒預料到會得到這樣的評價,支支吾吾了幾句,道:“喜歡,平時也喜歡畫幾筆。”
“真的?”羅燕文很驚喜的樣子。
隨後李暢的一句話又把羅燕文的喜悦打回到鬱悶:“這幅畫值多少錢?”
“這畫不是買的,是羅軍他父親過生時,劉國威送的。”
“劉國威?他是誰?”羅燕文有點被李暢打敗的挫折:“你喜歡畫畫,居然不知道昌寧縣最著名的畫家劉國威劉老先生?”
“嘿嘿,瞎畫畫,沒有正式拜過師。從武俠江湖來講,是屬於獨闢蹊徑,自成一體的。無門無派。”羅軍正好放下游戲走出門來找李暢,聽了李暢的話,咬牙切齒地説:“李暢,是不是又準備忽悠我姑姑?姑姑,你別聽他瞎説,他説話沒個準。”自從東北笑星紅遍全國後,忽悠這個詞在南方也有了很大的市場。當然説起來沒有用東北話説得那麼有韻尾。
“我沒覺得啊!”羅燕文不解地説:“我覺得李暢做事認真的。説話也很老實。”
“我跟阿姨暢談藝術呢,你又不懂,橫一竿子幹什麼?”
“你還懂藝術?姑姑,太陽真的從東邊落下了?”羅軍來到廳裏,順着李暢的目光看去“你是在研究這幅畫?告訴你吧,這幅畫現在市面上值五萬元錢。”李暢只覺得心頭被這個數字猛地彈了一下。要是自己也能畫出這樣一幅畫,上大學的學費不就解決了?
轉念一想,自己畫得再好,也屬於臨摹作品,在收藏上來説,也叫贗品。贗品的價值比原作的價值要大大地打個折扣了。
“我父母很喜歡劉國威老師的畫,不過我們這種家庭,劉老師自然不可能給我們贈畫。阿姨,能不能借我賞玩兩天?星期天就歸還。”羅燕文一聽,還真的有點為難。這幅畫是送給哥哥的,自己並沒有權力處置。萬一丟了,壞了,哥哥那裏不好代。
李暢看出羅燕文的猶豫,也覺得自己這個要求提的有點冒失了。
吃飯的時候,因為有了先前那個意外的曲,飯桌上有點尷尬的氣氛。
吃完飯,羅燕文道:“哪天請你父母過來做客。”
“您太客氣了,我父母一般不出門的。”羅軍的姑姑肯定還想着那幅畫的事,把李暢的父母接到家裏來做客,一方面滿足了他們欣賞劉老先生的畫的願望,另一方面,也是表達自己的的意思。兩全其美的事情。
李暢聽了這個主意,有點冒汗。李家一家三口,沒有一個有藝術細胞的,天生與這個東西絕緣。要是老爸知道自己拿他老人家做引子,非殺了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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