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節開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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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這些事情,就已經到一月中下旬了,學校的課程束了,李暢匆匆忙忙地參加了幾門功課的期末試考,節就要臨近了,李暢要考慮寒假回家的事情了。
房子買下後,馬上就要裝修,不過現在裝修工人都回家了,要裝修也只有等到節之後。李暢乾脆放下房子的事情,開始和傅教授介紹的代理公司洽談進口設備的事情,這些合同要儘早洽談,設備的進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在時間上需要一個比較大的提前量。
忙着這些事情,又兼顧着期末試考,等到一切都已經告一段落,李暢才發現離節已經沒有幾天時間了,王絹試考完後也一直陪着他東跑西顛,落實代理商,落實合同。
李暢這時才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節還沒有買火車票,打電話問,飛機票也沒有了。只好和王絹商量着開車回去,可是,王絹不會開車,張曉芙倒是會一點,拿到了駕照,可是總共沒有開多少公里,開長途,路況又不
,李暢還是不敢讓張曉芙開車。張曉芙本來已經買了回家的車票,後來聽説他們要開車回家,覺得好玩,就把票給退了,一定要與他們一起開車回家。
李暢然後聯繫王大為、羅軍他們,他們也正在犯愁怎麼回家,車票太難買了,回京的時候又是麻煩事,聽了李暢的建議,倒是一拍即合,羅軍、王大為和羅繼文都有了駕照,總共七個人,四個司機,兩輛車。應該夠了。
回家之前,李暢還是找機會去看了一下朱珠,李暢在情方面儘管很遲鈍,但是朱珠對他的情義還是察覺出來了,李暢對朱珠倒是沒有這方面的意思,但是,她母親的病情又是自己關心的,既然把她接到了北京治療,不聞不問也説不過去,説不定還是自己地第一個產品的第一個臨牀救治對象。
李暢的到來讓朱珠很是高興了一陣子。雖然李暢還是刻意在姿態上保持了一種距離,這讓朱珠的喜悦變成了甜的心酸。
“阿姨,您的氣比開始好多了。”李暢一進屋就説着讓朱珠母親高興的話。
“是李暢啊,好久沒見你來了,聽説在讀書?很辛苦吧。我一直要回去住,住在北京,住房又貴。花銷也大,靠朱珠一個人的工資,實在是太難為她了。可是朱珠總是不讓我回去。”
“阿姨,還是聽朱珠的吧,這裏條件好些,醫生水平也高,萬一有些什麼事照顧也方便。你就安心在這裏呆住吧。”
“我哪裏安心得下。”朱珠母親並不是糊塗人,朱珠給她治病的錢、買房子地錢是從哪裏來的,她已經旁敲側擊打聽得清清楚楚。事情是清楚了,可是細究原因還是有點糊塗,這孩子到底圖點什麼呢?上次從老家接她過來,就應該知道了朱珠已經有對象的事情。言談之中好像又沒有唆使朱珠與對象分手的意思。那個石磊雖然比這個孩子無論從家世還是人品都差得太遠,可是那也是下了聘禮的,對朱珠也是一往情深。不過,看來朱珠對石磊本就沒有那個意思,當初答應石磊的婚事多半還是為了自己。唉,可憐的孩子。
“石磊也到北京來我和一起過節。他很不放心我在北京。”朱珠送李暢走地時候説,朱珠説起這話時,臉上掛着淡淡的譏嘲。不知是譏諷石磊的小心眼,還是譏諷自己虛擔着這個名聲。
“和石磊的關係你還是看着處理,如果不喜歡他。就不要難為自己。你已經犯了一次錯誤,幾個朋友費勁幫你解決了,沒想到你又跳了進去。雖然是情有可原,可是也就實在是糊塗。怎麼動不動拿自己的終身大事來開玩笑?現在應該不需要為了錢的事犯愁了。”李暢再三思索之下,還是把這番話説了出來。也許處在自己這個位置,説這番話有點不合適,可是,不説出來,眼看着朱珠與自己並不喜歡的人渡過一生,李暢也不忍心。對自己的這番芳心暗許,李暢相信只要假以時,慢慢就會過去的,兩人還會像好朋友一樣相處,朱珠也會找到自己真心相愛地另一半。但是,石磊這個關口是一定要好好處理,才能平安度過的。
李暢知道實際上這一次又把自己送到火爐上去烤了,如果朱珠和石磊平安分手還好,如果真的結合,這套房子的所有權就會成為他們家庭不和地導火線。
想想真是頭疼,做件好事好像也不容易啊。
“我也不知道怎麼處理了,找一個我愛的人,還個愛我的人呢?”朱珠送李暢上車時,幫他關上車門嘆道。
李暢開車回學校,眼前還時不時飄過朱珠那雙哀怨的眼神,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緣分,自己的緣分就是王絹,而朱珠的緣分到底在哪裏呢?
回家的隊伍算得上龐大了,七個人,兩輛車,後備箱裏滿載着年貨,浩浩蕩蕩地沿着京石高速出了城。
一路很順利,上午出門時間不算太早,中午在石家莊吃午飯,晚上就到了鄭州。按幾個男人的意思,可以一直開到武漢再歇息,可是兩個姑娘實在是抗不住了,羅繼文的老婆也有點疲乏,只好女士優先,在鄭州找了個賓館歇息了下來。
羅繼文兩口子一個房間,張曉芙和王絹一個房間,羅軍和王大為一個房間,只剩下李暢一個人耍單。
送兩位姑娘去歇息了,李暢洗漱着正要上牀睡覺,聽見房門敲響了,隨即探進來兩顆腦袋,正是王大為和羅軍。
“不會吧,這麼早就睡覺?”王大為問。
“才十點多鐘,正是夜生活開始地時候,你不出去轉轉?”羅軍希冀地看着李暢。
“明天還有一早趕路呢。再説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的,沒有當地朋友帶路,最好不要自己出去瞎撞。”李暢説。
—“好吧好吧,你睡吧,都睡吧。晚安。”王大為把羅軍推出去,關上了門。
李暢洗漱完,正想上牀,想起王大為的話,有點不放心,給他們房間打電話,電話響了好長地時間沒人接。
這兩個傢伙,到底還是出去玩去了,李暢了衣服睡覺,躺了一會兒,想想又不放心,還是起來打他們的手機。這次倒是通了,那邊接聽,聽起來環境很嘈雜。
“在哪裏呢?”李暢問。
“二七路。”王大為説。
“你丫跑得夠遠的。這麼晚了,還玩什麼?趕緊回來吧,明天一早要趕路。”那邊沒有人説話,好像很遲疑的樣子,李暢警覺起來,對着話筒喊道:“羅軍、王大為,你們沒事吧,要不要我去接你們?”羅軍接過了手機:“李暢,過來接我們吧,多帶點錢。”多帶點錢?李暢腦袋嗡了一下,大聲喊道:“你們到底在哪裏?”沒有聽見羅軍的聲音,接着一個河南腔的男人對着話筒説:“帶一萬塊錢過來。地址是…”這個地址不是二七路,李暢知道羅軍到了這個人生地不的地方也是兩眼一摸黑。李暢不知道羅軍把這個賓館暴
了沒有,他沒再多説話,合上手機,趕緊穿衣服出門,到了服務枱,問明瞭地址,開上車就出去了。
開了二十幾分鍾,李暢打電話問詳細的位置,開開問問,終於到了一條狹窄的小路,李暢停好車,往前走了幾十米,終於看見了羅軍所説的歌廳。
這兩個臭小子,這麼遠的地方,虧他們怎麼找到的。李暢推開門門進去,幾個壯小夥子虎視眈眈地看着自己。一個服務生了上來:“先生,過來玩啊?幾個人?”
“我來找人的。”有一個始終坐着的傢伙轉過身來:“哦,快的,錢帶來了?”
“帶了。”李暢拍拍手裏的包。
“拿來!”坐着的傢伙説。一個打手模樣的人走到李暢的面前就要取包,李暢一把把他的手扒拉開了:“我先見見我的兄弟。”
“帶他去看看。”坐着的傢伙説。
打手帶着李暢往裏面走去,拐了兩個彎,推開一個包間,李暢看見羅軍和王大為可憐兮兮地坐在那裏,垂頭喪氣地着煙,看見李暢進來,兩人都有點不好意思地埋下了頭。
李暢冷笑一聲道:“這裏是不是很舒服啊,還不出來?想在這裏包夜?”羅軍一聽,趕緊拉着王大為站了起來,李暢觀察了一下,好像兩人沒吃什麼虧,身上沒有捱打的傷痕。人沒受傷就行。李暢眼下最要緊的是儘快把他們帶離這個危險的地方,現在不是問原因的時候,也不是恰當的地方。
三人走到門口,李暢把羅軍和王大為推倒門外,然後從包裏掏出一疊鈔票,整整一萬塊,扔給了打手。一言不發,轉身就往外走。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兄弟在坐着的傢伙耳朵邊説了幾句什麼,那個傢伙一聽站了起來:“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