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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見招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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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穆晗終於如願以償見到了她的恩人,怪不得文鉞笑的那般怪異,萬沒想到居然會是他?!

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穆晗僵在原地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來了,”駱煬面不改,“來都來了,就勉為其難,去屋裏坐坐吧。”見穆晗紋絲未動,駱煬走到她面前做了個請的動作:“不必擔心,一會兒你的老朋友就會趕來,我保證一指頭也不會碰你的。”穆晗瞥了他一眼,老朋友?文鉞應該不會來,那又會是誰呢?

雖然對駱煬的話半信半疑,但是囿於密函在他手裏,也只能悉聽他的安排。

“我來是…”穆晗剛一開口,就被駱煬擺手示意停住。

“阿梅,怎麼不招呼客人?”駱煬吆喝道。

“先生,我在給穆小姐榨果汁。”阿梅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要不要先帶你參觀一下我的房子?”駱煬站起身,朝穆晗伸過手來,手心裏躺着一張字條,“有‮聽監‬,手機給我。”不知是他虛張聲勢、故作姿態,還是事實果真如此,穆晗雖有疑慮卻也只能照做,她掏出手機遞到駱煬手裏,“好吧,轉一圈看看也無妨。”

“那就請吧。”駱煬前面帶路,領穆晗進到內堂,穆晗這才發覺客廳不止剛才所見那麼大,裏面居然別有天,客廳被一道羅馬拱柱門分成了內外兩進,外堂極盡奢華,顯然是招待客人用的,內堂則簡練質樸的多,黑白兩大理石地磚拼接出天圓地方的地板圖案。盡頭一面油畫牆,是掩映在花木間的一座波斯宮殿,門口有兩座獅身人面石雕像威風凜凜的把着門風。宮殿上空還有無數代表自由的雄鷹展翅翱翔…

油畫牆側面則是彩琉璃磚鋪就的旋轉樓梯,蜿蜒而上,應該就是主家的卧房了。

穆晗站在油畫牆前,盯着駱煬,一聲不吭。

他在查她的手機,能拆的全拆掉了,什麼也沒發現。

“左邊兩間朝陽,是書房和茶室,右邊兩間是廚房和一樓主衞。”洛陽撓撓頭,“要不要去茶室坐坐。”

“我能説不。悖你一番盛情麼?!”穆晗搖了搖頭:“你還想幹嘛?”

“阿梅,果汁送茶室來,”駱煬一甩額前的劉海。

“請賞光。”

“這個阿梅,怎麼昨的儲水桶現在還未清,”一進茶室,駱煬就開始自言自語,“怎麼好麻煩你下手。不用了,穆晗…”一邊説着,一邊把穆晗的手機丟進了水桶裏。

“你…”穆晗再好的脾氣也被他惹了,“你憑什麼?!”

“憑這個!”洛陽上前一步,從博古架暗格裏拿出一隻冰袋,“你只有三分鐘。”見到密函。穆晗那還有心思顧忌其他,趕忙接到手,讀記起來。

駱煬見機出了茶室。用自己的手機撥出了穆晗的號碼,“您所撥打的手機不在服務區…”駱煬這才鬆了口氣,一場‮聽監‬危機倒也算安然解決了。

穆晗的手機一定是被“嵐”‮聽監‬了,駱煬早就有所耳聞,新一代‮聽監‬軟件已經不必在手機中裝入片。只要有s60作系統以上功能的手機,只要得知手機序號。輸入軟件代碼就能夠‮聽監‬,被‮聽監‬者渾然不知。

更驚人的是,‮聽監‬者只要輸入一組序號到自己使用的手機立刻就能啓動‮聽監‬功能,利用多方通話的原理,強制被‮聽監‬手機所發生任何作,自動複製並傳送至竊聽人的手機上。

因此,被‮聽監‬的手機無論是收話、放話,立刻會有短信傳至‮聽監‬者的手機上,‮聽監‬者再視雙方發話號碼決定要不要‮聽監‬。需要‮聽監‬的只要再撥入被‮聽監‬者的手機就能清楚聽到雙方對話或利用手機錄音功能將對話錄下。

據説此種軟件不止能竊聽手機對話,就連現場環境都可以‮聽監‬得到,開啓了現場‮聽監‬功能的手機,就算是被‮聽監‬者沒有拿着手機講話,也一樣能夠聽到手機所在現場的活動和談話。

“srg”果然出手闊綽,所用的設備都是最先進的。無怪乎老輩人還是喜歡以面傳口授或能即時銷燬的傳達方式處理緊要信息,小心點總是沒錯的。駱煬走進廚房,“阿梅,怎麼打個果汁要這麼久?!”

“先生,榨汁機好像壞了,水果不往前走,”阿梅嘆了口氣,“我找了這個簡易的出來用,這種恐怕只能榨橙子,你又囑咐要給穆小姐榨甘蔗汁,真是完全沒有辦法。”

“怎麼會這樣?!那麻煩你先榨橙子好了,機器給我,我拆開看一下,”駱煬躲開阿梅,拆開榨汁機,從口袋裏掏出環形刀頭偷偷放進去,“看起來沒什麼問題啊?”駱煬裝模作樣的倒騰了一陣兒才將機器再次組合起來,“給我甘蔗,試一試。”一試果然沒問題了,“剛才電壓不穩吧?!”駱煬笑笑,“甘蔗給我來榨,麻煩你給穆小姐做點小甜品,行嗎?”

“今天倒是正好買了栗子,做你最喜歡的慄蓉綠豆糕好不好?穆小姐要留在這兒吃晚餐嗎?”阿梅笑笑,“先生第一次帶女孩子回家,是不是得給你們準備一頓漫的燭光晚餐呢?”

“燭光晚餐?”駱煬怔忡了一下,下意識的甩了甩劉海,“那得沒有不速之客才好。”

“今晚還有別的客人嗎?”阿梅不解的問,“您一向不喜歡帶客人回家的,今天真是難得…準備幾個人的晚餐呢?我要不要再出去買點菜?”

“晚餐?先別特意準備吧,有可能都不在家吃飯。”駱煬答道。他還不瞭解穆晗,除了她的逆來順受、飽經風霜,其他的幾乎一無所知。他更不瞭解嵐,她本就是個謎一樣的女人。自始至終,誰也不曾摸透嵐的脾氣,恐怕除了她自己,誰也無法得知她心裏究竟打着什麼算盤,更不用費心勞力猜想她下一步會採取什麼行動。駱煬甚至不知道,自己切斷了她對穆晗的‮聽監‬,她會淡然一笑、再做籌謀,還是暴跳如雷,親自找上門來。

嵐應該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住址,恐怕現在已經在離自己家不遠的地方埋伏監控着自己的行動,甚至很快就會對自己——駱煬的前塵往事瞭若指掌,她會相信自己就是那個讓她愛過、恨過、失去過的駱煬嗎?!

想再多也沒用,駱煬一甩劉海,端起榨好的甘蔗汁,向茶室走去。

穆晗手裏的密函已經呈不規則點狀燃燒起來,內容字數並不算多,記憶的難度在於整封密函滿是時間、數字、人名、地名,這些象又毫無關聯的東西,雜亂又容易記錯。穆晗抓緊最後一點時間努力往腦袋裏進更多一點有效訊息,直到手邊燃着抓不住密函為止,眼睜睜的看着它一點一點在自己面前燃盡了。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穆晗回過神來,打開了房間門。駱煬端着一杯橙汁、一杯甘蔗汁站在門口,“記好了吧?給你補充些vc和蔗糖。”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穆晗低下頭:“你應該已經知道,我和你的女朋友完全不同。”

“我更喜歡有故事的女人,”駱煬劉海一甩,“他們説像我這種花樣美男往往膚淺的可憐,只有你這種有內涵的女人才能拯救我。”

“你膚淺?!”穆晗眼中寒光一閃,化作利刃刺進駱煬眼底,“那不妨現在就告訴我,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文鉞沒有告訴你?!嘖嘖,”駱煬將果汁放到茶桌上,“看來他已經不記得我這個兄弟了。”

“你跟文鉞認識?!”穆晗想起文鉞那句“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如果他們真的有過集,文鉞為什麼要欺瞞自己?

“你沒跟文鉞提起我的名字?!”駱煬眉頭一挑,“不敢提,是怕不小心愛上我嗎?”

“我該走了。”穆晗移步至門口。

“如果我處在你的位置,我會選擇再等一等。”

“為什麼?”

“我們共同的敵人現在應該離我們不遠,你是想讓她跟蹤你找到你的盟友,還是等風平靜之後,悄無聲息的離開?”駱煬將橙汁拿起舉到穆晗面前:“稍安勿躁。”穆晗出於客氣接過了杯子,卻沒有飲用。駱煬笑了笑,搶回杯子,仰頭隔空倒了一口進嘴裏,“鮮榨的,連防腐劑都沒有,另一杯也要替你試一試麼?!”

“你憑什麼確定我的手機被‮聽監‬了?又憑什麼認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你哪隻眼見到她在附近埋伏?又如何推斷出她是跟蹤我,而不是因為你在別處惹了風債?!”如果臉能殺人,駱煬此刻已經千瘡百孔,被殺幾百遍了。

他卻不回應,只是默默地掏出自己的手機,調到音頻記錄,裏面傳出穆晗的聲音:“他發現喬妝的血樣和dna序列與齊沁頗為相像,所以委託我邀請喬妝去做一次詳細全面的檢查。以我們兩家多年的情…”

“你…‮聽監‬我?”穆晗身形一顫,幾乎站不住了,“還是…”

“當然是共同的敵人,”駱煬一甩劉海,“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現在我們是一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