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風雲際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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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君子站在這個大廳裏應該非常顯眼,或者説刺眼。參加酒會所有的男賓都穿着深的西式禮服,雪白的襯衣翻領,打着黑
的領結,就差沒戴假髮了,唯一例外的是風君子。風君子也穿了禮服,不過是一件東方傳統的對襟盤扣裝,純黑的細麻面料,左右
前從上到下分別鑲着兩條絳紅
的團龍滾雲刺繡。不過現在大家都在注意看台上的拍賣,沒有人看他。
風君子看見白少回頭,笑着衝他點點頭算是打招呼,接着舉起那個二百五的牌子競拍。這件十字架的加價很顯然超過了剛才拍賣的所有東西,競價超過兩萬之後風君子嘆了一口氣放下牌子。小白小聲的問道:“風先生,你也來啦?”風君子:“是啊,來品酒的。”白少
:“風先生怎麼不舉牌了?”風君子:“太貴了,買不起,把我全部的私房錢押上去也不夠啊!”白少
:“那你還跟着抬價,剛才就你牌子舉的最歡。”風君子:“如果不是有人要爭這個東西,我説不定還真買到了,頂多一萬出頭。慈善拍賣會就是有錢人的遊戲,一般加價沒有那麼高的。不論什麼東西,就怕有人爭,爭來爭去,狗屎都能賣出黃金價。”風君子判斷的一點不錯,有很多人舉牌,司儀的報價就像點名報數一樣的向上漲。一開始有人並不想買這件東西,一看有這麼多大人物競拍,覺得這東西可能真的不尋常,也紛紛開始舉牌,畢竟這裏絕大多數都是有錢人。一個底價只有八千的十字架,價格竟然一路攀升到二十萬以上,這時舉牌的人漸漸的變少了。
小白也看出來了,來自av羣島的一名實業家武冢太郎與阿芙忒娜後來舉牌的次數最多,兩人都很想買下這個十字架。一個普通的十字架,黃金鍊純銀製加上一枚紅寶石,怎麼會引起搶拍呢?小白能夠應人心,那兩人看見十字架的
覺絕對不是一件普通的東西,而像看見一個珍貴的寶藏。
“風先生,你見多識廣,這個十字架有什麼講究?”小白退後一步悄悄問風君子。
風君子眯着眼睛答道:“傳説中滴淚的十字劍,我也不敢肯定,不過看這麼多內行在搶應該不會錯的。不知道是哪個二百五拿到東西不識貨,居然捐出來拍賣。”
“滴淚的十字劍是什麼東西?”洛兮聽見了小白與風君子的對話,也好奇的湊過來問道。
風君子:“一個傳説故事,這把十字劍受過上帝光輝的洗禮,上面還留下了上帝之子受難時所的一滴鮮血。”洛兮一聽就
興趣了:“真的嗎?”風君子:“假的!我剛才信口編故事逗你們兩個小孩玩,不過那個十字架確實有門道。”洛兮:“什麼門道?”風君子:“法器懂不懂?我看那個十字架是洋鬼子的法器,特別是中間那一枚紅寶石不是普通的紅寶石,而是紅寶石礦脈中的
華…紅晶髓!我們國家不產這個,我以前沒見過也不敢肯定,但是能看出來有門道。”他們説話的時候那邊仍在舉牌競價“滴淚的十字劍”已經超過了四十萬,讓全場震驚。舉牌者也只剩下了阿芙忒娜和那個武冢太郎。這時洛兮突然回頭舉起了手裏零零八號牌子,以脆生生的女聲叫道:“我出一百萬!”全場一陣竊竊私語,連司儀都愣住了。顧影皺了一下眉頭,她是洛兮的禮儀教師,沒想到洛兮會有這種出格的舉止。但是大家的目光看向這一邊,發現舉牌的是個天真美麗的小姑娘,反道覺得她純真的可愛,這麼一嗓子顯得不是那麼失禮。畢竟這是一場慈善捐款拍賣。
阿芙忒娜回頭看向這邊,卻一眼看見了風君子!她的手一軟牌子差點沒掉到地上,整個人就像石化般僵硬在那裏。時間已經過去二十二年了,酒會上的這個男子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少年,但是風君子的樣子就算化成灰阿芙忒娜也能認出來。二十二年前,在亞特蘭大洋上空的遭遇,那是一個神劍騎士一生最大的恥辱。她還清晰的記得風君子最後那一句話:“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小心老子強j你!”而風君子似乎也有所應,抬頭看見了阿芙忒娜直愣愣的眼神。他有些奇怪這女人怎麼這麼看他?但還是面不改
的衝她點了點頭
齒一笑,然後接着低頭説話:“洛小姐,你好有錢呀!運氣也不錯…那個十字架,其實不止一百萬!”阿芙忒娜看着風君子,表情就像看見了地獄裏的惡魔,傻傻的站着忘記了繼續舉牌。那位av羣島富商問了旁邊的人一句,也放下牌子不再競拍。司儀叫道:“洛兮小姐一百萬,一百萬一次,一百萬兩次,一百萬三次,成
!
…
謝洛兮小姐為慈善捐款慷慨解囊。”這時小白問洛兮:“洛小姐,你為什麼一次出這麼高的價?這不是你的習慣。”洛兮天真無
的笑了:“我要買的不是這個東西,而是一種象徵,是爸爸告訴我的,一定要在這種場合給所有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我才想了這個辦法。”小白這才明白洛兮是為什麼?她是有意在慈善拍賣會的最高
出此驚人之舉,為了讓大家都記住自己這位年輕的河洛集團繼承人,也算是在各界名
中第一次正式的亮相,這是洛水寒給她的任務。這小姑娘雖然天真,但也很聰明,就是有點太不把錢當錢了!
這時顧影注意到了阿芙忒娜的反常,悄悄伸手推了她一把問道:“維納老師,你怎麼了?你的樣子好奇怪,究竟看見誰呢?”阿芙忒娜身體震了一下,自言自語道:“是他!”顧影:“他是誰?”阿芙忒娜:“撒旦。”顧影推阿芙忒娜的時候,這邊幾人也注意到了,紛紛看了過來。聽見阿芙忒娜怪怪的説話,洛兮好奇的問:“阿娜姐姐,誰是傻蛋呀?”風君子前走兩步笑着道:“他不是我信仰的神,於是就稱之為傻蛋,很大很大的大傻蛋。…阿芙忒娜小姐,我説的對嗎?久仰大名,初次見面深榮幸!”説着話他向阿芙忒娜彬彬有禮的伸出右手。…香榭里舍大酒店二樓的慈善拍賣會正在舉行的時候,一樓大堂裏走進了一個裝束奇怪的人。他打着綁腿,穿着麻耳芒鞋,一身灰布僧袍肩膀上還搭着個黃布兜子。他二十多歲的年紀,剃着光頭,頭頂上十二個戒疤十分醒目。説起來他的裝束其實也不怪,是標準的和尚打扮,只是出現在這眾人都衣冠楚楚的五星級酒店大堂中顯得十分另類。
雖然香榭里舍表面上看起來仍是正常營業,但因為清塵殺人帖事件暗中早已防備森嚴。見着這個特別的人,馬上就有便衣上前攔住問話:“請問你是幹什麼的?”和尚笑了:“你看不出來我是出家人嗎?我是來化緣的。”
“對不起,請你趕緊離開,這裏是五星級酒店。”和尚:“五星級酒店就不是酒店嗎?諸佛極樂世界我去得,你這家小店我就來不得?
…
嗯?不對不對,酒店也不是你開的,看你的樣子就不像,你不要騙我這個和尚。”便衣有些不耐煩了:“這裏有重要的活動,請你出去!”和尚的聲音大了起來:“明明開門做生意,這麼多人都進來,為什麼請我出去?”聲音把酒店的保安也引了過來,過來兩個穿制服的問道:“這位師傅,您是要住店嗎?”和尚一搖光頭:“不住店,我也不化緣了,上廁所總可以吧?你們能請外國的和尚唸經,難道就不讓志虛國的和尚撒
嗎?
…
不要騙我説不行,我雖然是個出家人但還是有見識的,市政府有規定,星級酒店開放大堂,我有權利上廁所!”碰着這麼個糾纏不清的和尚,便衣和保安也沒有辦法,只有指了一下大堂後面衞生間的方向讓他去。和尚邁開大步直奔男廁所,他身邊的便衣使了個眼,又有兩名便衣跟在和尚後面進了廁所。這個和尚還真是進來撒
的,上完廁所洗完手,整了整僧袍飄飄然然的邁步走出了香榭里舍大酒店。
早有秘勤人員在酒店監控室的屏幕上看見了這個和尚,的神經馬上就繃緊了,拿起對講機呼喊道:“有個和尚剛剛走出香榭里舍大門,注意監視!”那和尚正好走出酒店的旋轉門,竟然好像聽見了這句話,口中自言自語道:“這是什麼世道,剃光頭不行嗎?上個廁所也要受監視嗎?”監控室中,指揮官的對講機傳來回答:“好像是有一個和尚走出了香榭里舍,但是一晃就不見了!”
“你們都什麼眼神?怎麼監視的!各單位注意,一定要留意一個來歷不明的光頭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