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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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我們膽子都很小,也習慣於她們的保護了,不象現在翅膀都硬了,高二的時魯妮這些丫頭們還為我們打過一架呢,對方是果林女高的小太寶。
我們學校是混合高中有男有女,果林女高是一水兒的尼姑沒一個男生,男校工只有一個看門的老頭快七十了,顯然是指望不上的。果林的學生大多來自低收入家庭,學校的形象一直比其它幾所高中要亂,現在想想那些女孩兒要是沒有好的家庭出身,又碰到一所爛校,放任自就不可避免了。
嚴格的説來這是社會的弊病,而不是她們的錯,她們有時成羣結隊的到其它學校搗亂,可能就是為了引起其它學校男孩兒的注意,只是方式不夠理想。
比如堵在放學的路上,強要和泰安的男生朋友,這樣的
騷擾終於
起了全校女孩兒的怒氣,自己碗裏的
,能不能吃到嘴還不知道,到是引來了一羣狼。
於是由高年級的大姐帶頭給果林的太寶們下了戰書,相約週城郊灣子河小沙灘上見,不要小看了這羣女將,有不少都是軍人家庭出來的,從小就見過大場面,作戰意圖一但明確,行動起來也是雷厲風行。
接下來的三天就是備戰,一方面要瞞着學校和家裏,一方面要置辦裝備,所謂片刀,木,鐵鏈,板兒磚多多益善。女人要發起情來只能用兇狠來形容,全校二百多人都被動員了,卻沒有一個走漏消息的,可見女人之狠。
高年級的大姐們説,全校的男生都不用去,説是這件事跟我們無關,讓我們安心在家。説真的,當時真的有些害怕,聽説不用去還暗中鬆了一口氣,但是高三的幾個大哥把男生們都聚到一處説:“我們還是要去的,不能讓女人們為我們拼命,這以後要傳出去,泰安的男人就甭混了,到那兒都受欺負。”看來是趕鴨子上架不去不行了,週上午十點我們全校三十幾個男生在城郊小樹林集合後,我分到了一把斧頭。
拿在手裏心下就噗嗵噗嗵的跳開了,再看看其它人手裏的有短有鏈條還有西瓜刀,好象就我手裏的傢伙殺氣最重,好幾次提出跟別的男生換換,大夥都搖頭,躲我跟躲瘟神似的,沒辦法只好跟隨大隊出發了。
到小沙灘時女生早就到了,手裏也是齊全,烏壓壓二百多人就合到了一處。女生們對我們的到來都非常的驚訝甚至是歡喜,散開後就被分別圍住了問東問西。
一個圓臉的女孩兒扯着我的袖子小聲説:“一會兒打起來你一定要跟在我的後面,要是打不過就趕緊跑。”我動的多望了她兩眼,她衝我甜甜的一笑。不大會兒工夫果林的人就來了,比我們少了不少人,也是提
帶刀的,不過隊伍裏有七八個男的,這讓我們很是驚詫。
後來才知道這幾個男的都是果林幾個大太寶的傍家兒。我們的一位大姐走上前去提出要先過話兒,她們那邊兒也出來了一個,遠遠的就見一頭的綠髮,手裏拎着盤成圈兒的皮鞭。
兩人相隔幾步開始放話,距離太遠聽不清她們説什麼,不一會兒聲音漸高,接着就見那個綠突然向前用空着的左手抓住了我們大姐的頭髮。
右手的皮鞭向空中一抖,啪的打出一個脆響,掄臂就把皮鞭在了大姐的身上。我只覺血
一下就衝上了頭,心裏頓時就被怒氣充滿了,那位高三的大姐其實我並不認識。
但是看到她捱打,我心裏就是一疼,與此同時我們這邊兒隊伍裏也不知誰喊了一聲:“上啊!打她們!”隊伍一下就亂了。
大股的人羣呼的一下就向前衝去,可是就在我還沒起步的瞬間,一直擋在我身前的那個圓臉女孩兒,媽呀一聲扔掉了手裏的西瓜刀,轉身從我身邊向後跑去,一路跑還一路的尖叫着,我回頭看她時,她已經跑出去十幾米遠了。
等我轉過身來,發現向後跑的不只她一個。我提着斧子就去找那個綠,轉了兩三處也沒找着,到處都是混亂的人羣,女孩子的尖聲叫罵響成一片,兩種顏
的校服絞纏在一起,看到的不是抓臉就是揪頭髮,要不就是正拿着手裏的東西在亂揮亂砍,還有的已經滾在地上了。
整個一個塵土飛揚亂抓亂打,不過場面倒是驚人,忽然後背一聲悶響,接着傳來劇痛。一轉身,一個身穿果林校服的紫發雜手裏拎着鐵鏈,正兩眼緊盯着我。
“媽的,敢打老子,小丫兒你活膩了。”我半是怒火半是壯膽的大聲罵着,我不能讓丫白打了,我也要打她!可是理智告訴我用手裏的斧子砍一個娘兒們有些不合適,於是我果斷的扔掉斧頭赤着雙手去抓她的鐵鏈。
很明顯兩個人都是生手,本沒有什麼經驗可言,她見我來抓她的鐵鏈,不但沒把鐵鏈掄開了使,反倒用兩手把鐵鏈抓到一處閉上眼睛,舉到身前如搗蒜般搗來搗去。
我一把就把鐵鏈抓了過來,順手扔了出去,她沒了鐵鏈驚叫一聲轉身就跑。那兒能讓你跑了!我一下就撲上去了兩人翻滾到了地上,很快我就騎在她的身上了。
也不知道應該怎麼打,就是想抓住她亂動的雙手,心想只要把她兩手抓住了,我就贏了,可是這紫頭髮勁兒也不小,我就是按不住她的兩手,我們倆又在地上翻滾開了,無數的腳踩在我們身上,又有無數的人被我們拌倒,我們倆都顧不上了。
扭鬥中我把她死死的壓在了地上,鼻子都快碰到鼻子了,她突然發力解了她的雙手,一下子摟住了我的脖子,把她那滿是黑泥汗膩的臉緊貼着我的嘴
,不再打我了,也不再動了,只是這樣緊緊的抱着我。我想起身都不能夠,我拼命的掙扎了幾下發現毫無效果,她只是大力的摟着我,卻什麼都不做,我頓時沒了主張,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趴在她身上一時間竟手足無措起來。
她的摟抱讓我所有的怒火和戰意竟跑的一乾二淨。耳邊傳來的都是高低不同的尖叫聲,忽然有幾支腳踩到了我倆腦袋的周圍,我下意識的覺得那些踩過來的大腳可能會傷到她,急忙把她往懷裏一帶,用上身護住了她的頭部。
她在我的懷裏一動不動,就任由我這麼護着她,我低頭望向懷裏,她的臉貼着我的口兩眼緊閉着,臉上的汗水黑泥混合着各
化妝品已是看不出底
了。
只是從她顫抖的身體覺得出,她害怕了!剛才打我一鐵鏈時是何等勇敢?剛剛兩人在地上翻滾時是何等驍勇?
到這會兒知道害怕了?我把她緊緊的摟住,用我的全身護着她,也不知有多少支腳踩在我的身上,可我並不覺得疼,我只是不希望她受傷,她的身子一直都在顫抖,我只有更緊的抱着她。四周響起了警笛聲,開始有人喊:“快跑,快跑,警察來了!”開始有人驚叫着跑過我們的身邊,向來的方向跑去,但還是有人在繼續扭打着,我沒有跑,更不去管其她的人,只是抱着懷裏的紫,安安靜靜的等着。
警察試圖把我從地上拉起來,但她抱的死死的拉了幾次都沒分開,於是我低頭對她説:“警察來了,你鬆手。”隔了片刻她才放開我,我起身後握着她的手把她拉了起來。
她很自然的把手遞給我,就象多年的老友或是青梅竹馬的玩伴,等我們都起來了,那個警察詫異的看看我們倆,用手一指旁邊:“上車!”眼睛還滿是疑惑的神情。
在警車上她低着頭一言不發。傍晚的時候兩個學校的校長和主任們分別到警局把自己的學生帶了回去,我沒見到紫。
聽説有四十幾個被送到了醫院,有兩個傷勢很重正在急救。那天晚上老媽又請我爆吃了一頓竹筍炒“小兔崽子,學會打架了,反了天了你。”小竹板兒被她運用如風,這時的老媽已經忘記了在我的身子下面是如何温存求歡的,再次暴
了她慈母的本
。
不過我非常的快樂,我打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場女處仗,並且我還發現在打鬥中我可以渾然忘我,我並不是個膽小鬼,我甚至開始回憶白天在河灘上我是怎麼全身心投入的,我想起有關理想和天下的哲理,我覺得我終於有勇氣和自信去實現老爸的期盼了,這讓我高興的一夜沒睡。一夜之間我似乎真的長大了,兩天後回到學校,聽到很多消息,首先是泰安和果林的兩個校長在市長那兒打了起來。
至於程度嗎?聽聞已到互揪頭髮的境界,這一傳言讓同學們的下巴差點掉下來,想想兩個五張多的特級婦在富麗堂皇的市長辦公室裏大演sm最新戲碼,已讓幾個深好此道的兄弟不覺嘴角
涎,我對老太太的sm沒有興趣,卻注意到旁邊的座位空着。
“魯妮還在醫院呢,昨天她很勇敢,把打高三大姐的那個綠開了瓢。”這麼厲害?真是小看這丫頭了。
放學後得跟老媽請個假,到醫院看看她。其次聽聞重傷的兩個都沒有了命之憂都救了回來,一個是我們學校的,一個是果林找來的那幾個人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