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看書網
主页 推荐 分类 短篇 小説 阅读记录

第二百零八章盧一男的人生哲學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學院裏的所有人拼死守衞着的目標動物,每一個變種人最重要的夥伴,就這樣在我的眼皮底下被一個一個地偷走。

我掙扎着,一手撐着牆壁想要站起來,想要再次和他們戰鬥。

但整個人卻像是站在雲端一樣,一點力氣也使不上。

我只覺得整個身體越來越沉,眼前的畫面越來越模糊,遠處那些人搬動籠子的聲音也漸漸遠去,就連間之前的劇痛,現在也一點一點地消失了。

終於,我的最後一絲力氣也被走了,整個人只能無力地倒在地上,閉上沉重的眼皮,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我以為自己的生命要結束了,然而沒有。

我還能覺到自己的呼,自己的心跳。

我以為我會陷入一個長長的夢境裏去,不能自拔,然而也沒有。

我在半睡半醒的狀態被人用力搖晃着,恢復了一些知覺。

“小昕!小昕!你快醒醒!”是阿男的聲音。

他終於趕到了嗎?

他總是能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出現。

可是這一次,一切都太晚了,我們的目標動物,一個不剩全部被那個組織的人搶走了。

我們費盡心思想出來的保護方案,現在看來不過是為他人做了跳板,幫助那些人更快地達到目的。

“阿男…”我想要告訴正緊緊抱着我的男人,我心裏的擔憂。和痛,但是話到嘴邊,卻只覺得有千斤重,吐出一個字已經費盡了力氣。

“動物…”我試着和他解釋。

盧一男着急地把耳朵湊到我面前來,小聲問道:“你説什麼?”

“對不起…”我用小到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講出來。

“你不要再説了,”盧一男抬起頭,摸了摸我的額頭,心疼地道,“醫生馬上就過來了,我們這就帶你去醫院。你不會有事的。”盧一男沒有騙我。醫護人員很快趕了過來,我被抬上了擔架,送進了醫院。

一羣人推着我進了手術室,每個人臉上都掛着擔憂的神

我聽到醫生在快速和護士説着什麼。我被送上了手術枱。麻藥進入我體內之後。我迅速陷入了昏

不知道是麻藥的緣故,還是長時間的神經緊繃真的讓我疲力盡,我沉沉地睡去。享受了一個很久沒有過的無夢的好覺。

不知過了多久,我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雪白的病牀上,周圍異常的安靜。

我想要抬手,這才發現手臂上,盧一男正靠在那裏,睡得很沉。

他像個孩子一樣地躺在我身邊,微微嘟着嘴,長長的睫時而會跟着呼顫動兩下。

你一直在我身邊這樣守護着嗎?

我抬起另一隻手,想要去摸摸他的臉龐。

手指碰到他的臉頰的那一刻,他的身子一顫,警覺地睜開眼,抬頭看着我,見我正看着他,眯起眼睛衝我笑了起來,笑容裏滿是陽光。

“你醒了?”盧一男的聲音很小,有些沙啞,但又異常平和。

“你一直守在這裏?”我將他的臉捧在自己的掌心,問道。

盧一男點點頭,説道:“我怕你中間又出什麼事,那幫護士又不肯一直看着你,一定要説你的情況已經穩定了。”我笑了笑,開口道:“我睡了多久?”盧一男坐起身子,撓了撓頭,皺眉想了一陣,看來他這樣一刻不停地守着我,也是過得沒沒夜,早已經沒有了時間概念。

“三天的樣子吧…”盧一男輕描淡寫地説道。

我卻嚇了一跳,説道:“三天三夜?你就這樣一直守在這裏,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盧一男笑了笑,説道:“也沒有你説的這麼誇張,我中途還是吃了些東西的。”

“真的嗎?吃了什麼?”我看着他的眼睛,追問道。

盧一男揮了揮手,説道:“你怎麼一醒過來就問這問那的。現在你是病人,你反倒問起我的事來了。”我嘆了口氣,聽他這語氣,就知道他這些天一定是一直守在我這裏,本就沒吃什麼東西,也難怪他現在整個人看起來這麼憔悴,眼窩深陷,皮膚髮黃,毫無光澤,頭髮亂蓬蓬地。

“我只是受了點傷,你就這個樣子糟蹋自己,”我有些生氣地説道,“那萬一我死了,你怎麼辦?”

“你又沒死,説這些不吉利的話幹什麼?”盧一男看着我,不明白我為什麼莫名奇妙講這些,但見我真的一臉認真,又撐着下巴想了一陣,回道,“你如果真的死了,我就在你墳前大哭三天三夜,把眼淚哭幹了,然後重新做人,忘掉你。”

“啊?”聽到這樣的回答,我差點從病牀上跌下去。

本來想着他在我只是受傷的時候已經願意這樣了,真到了我完全離開的時候,還不知道會怎麼陷入無盡的哀思之中不能自拔,然後渾渾噩噩地過完後半生呢。

沒想到,他竟然説得這麼豁達。

“啊什麼?”盧一男反問道,好像沒有覺得自己的回答有什麼不對。

“沒什麼…”我説着,“只是我以為,你會再…”

“再過一點?”盧一男接着我的話説道,“只要你還活着,我就一定會拼了命去保護你,只要你還有一口氣在,我都會用盡一切辦法把你救活。但是如果你已經死了,我自然不會再為了一具屍體費掉我有限的生命。我總覺,努力把自己以後的路走得更好,帶着你的夢想和我的夢想加倍的活,才算是對你有個代。”我點點頭,隨意敷衍了兩句,開始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起了這麼一個話題。

“你不要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啊,”盧一男還揪着這個話題不放,意猶未盡地説道,“説真的,這不光是我一個人的人生準則,我希望你可以和我一樣,做到這一點。”

“我?”我指了指自己,完全不明白他怎麼硬要把我也扯進去。

“是啊,就是你,如果我離開了,你也一樣要想我説的這樣,先把眼淚哭幹,然後帶着我的夢想,活得更好更彩。”

“哦…”我説着,已經完全沒有興致繼續這個話題。

“對了,那些目標動物,怎麼樣了?”我想到自己倒下去之前看到的那些最後的畫面,擔心的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