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放了一顆煙霧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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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沒那麼乎吧。”四丫心裏暗笑,心想:不僅僅是打爆了手機的問題,而是倆人已經見了面。
“四丫,你到大姐的手機上作一下,把姓易的手機號碼拉黑。”陸三丫説。
“那姓易的手機號碼我不記得了。”四丫推託道。
“我告訴你,你記一下。”陸三丫説。
趁着陸三丫到一旁打電話的機會,易文墨和陸大丫説起了小話。
“大丫,你怎麼突然想起買手機了?”
“四丫讓我買的,説是談朋友時需要用手機,不然,聯繫不方便。”陸大丫實打實地説。
“四丫真細心,替咱倆考慮得真周全。上次,我給準岳母打電話,是陸三丫接的…”易文墨話還沒説完,陸大丫就打斷他的話:“誰是你準岳母?”
“你媽呀。”易文墨笑眯眯地説。
“誰答應跟你談朋友了。”陸大丫有點不高興了。她覺得易文墨有點死皮賴臉的,第一次約會就亂叫“準岳母”照易文墨的意思,她豈不成了“準老婆”了。
“我沒説你答應跟我談朋友呀。”易文墨胡攪蠻纏道。
“那你憑什麼喊我媽是準岳母?”陸大丫質問道。
“你媽讓我這麼喊的呀。”易文墨一本正經地説。
“我媽真讓你這麼喊?”陸大丫半信半疑地問。
“當然了,不信,你回去問你媽。不過,我建議你最好別問,難為情的。”易文墨説。
“我媽老糊塗了,怎麼能讓你這麼喊她呢。”陸大丫竟然信以為真了。
“你媽讓我這麼喊,當然是希望你跟我談朋友,還希望你…”易文墨把話説了半截,他覺得即使不往下説,也等於説了。
“我媽真是的。”陸大丫似乎並不是很生氣。她望了望易文墨,不滿地説:“我媽上年紀了,會説些不着邊的話。但你沒老呀,怎麼也跟着湊熱鬧呢。”
“大丫,你媽説出了我的心裏話,我當然舉雙手雙腳贊成羅。我倒希望你爸也跟你媽一樣,讓我喊他準岳父,到那時,我和你八字就有兩撇了。”易文墨嘻嘻笑着,他覺得這個陸大丫做自己的老婆太合適了,簡直就象上帝給自己量身定做的。
“我爸呀,他不同意我跟你談朋友。”陸大丫臉突然暗淡下來。
“你爸對我哪一點不滿意?”易文墨問。
“我爸怕我進了易家門,變成服侍你媽的保姆了。”陸大丫幽幽地説。
“大丫,如果我倆結婚了,我會找個保姆來服侍我媽。因為,我倆年齡都不小了,一結婚馬上就得要小孩。大丫,你知道的,女人的適育年齡應該是三十五歲以下。”易文墨説。
“這話你得跟我爸説,不然,他不點頭,我不敢跟你…”陸大丫説到這裏,到不對勁。自己和易文墨第一次約會,怎麼就商量起結婚、生小孩的問題呢。
“大丫,俗話説:醜媳婦終歸是要見公婆。你爸要不同意咱倆結婚,我早晚得跟他老人家説道説道。”
“我爸不是一般的人,他的脾氣象張飛一樣,你當心點。一旦把他搞了,會拿刀砍了你。”陸大丫憂心重重地説。她覺得:要想過老爹這一關,不是那麼輕而易舉。
“你爸會拿刀砍人?”易文墨一驚。
“是呀,我爸一發脾氣,不是拿刀,就是舞,可嚇人了。我家除了三丫,個個都怕他。尤其是我媽,在我爸面前就象老鼠見了貓。”陸大丫説。
易文墨想:準岳母倒不錯,沒想到會攤上這麼一個蠻橫霸道的準岳父。看來,跟老岳父恐怕得有一番較量了。
四丫打完了電話,她笑着説:“大姐,把你的手機給我。”陸大丫把新買的手機遞給陸三丫,問:“你要我手機幹嗎?”四丫在手機上鼓搗了一陣子,然後把手機遞給陸大丫,説:“大姐,我把易哥的手機號碼拉黑了。”陸大丫不解地問:“拉黑是什麼意思呀?”易文墨解釋道:“大丫,就是把我的手機號碼放進黑名單了,以後,我就不能用這個號碼給你打電話了。”陸大丫着急了,質問道:“四丫,你憑什麼把他的手機號碼拉黑?”四丫解釋道:“剛才三姐來電話,非讓我這麼幹。我要不幹,她馬上要跑過來親自。”
“我不讓她!”陸大丫生氣地説。
“大姐,你若不讓三姐,她就會到老爹面前告狀。到那時,老爹也得讓你這麼。”四丫分析道。
“那我以後怎麼跟…”陸大丫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易文墨。
易文墨接腔道:“大丫,你以後就叫我文墨吧。”陸大丫一時還叫不出口,她着急地説:“那我以後怎麼跟他聯繫呀?”四丫説:“易哥,你再辦一個手機號,專門跟我大姐聯繫。”易文墨説:“行,我這手機是雙卡雙待,等會兒我就去辦一個。”四丫對陸大丫説:“大姐,你把易哥拉黑了,就象放了一顆煙霧彈,讓三姐誤以為你跟易哥斷絕了來往。這樣,你倆以後聯繫就更方便了。”易文墨地説:“四丫,你真好。我算算,現在陸家六口人中,我的同盟軍佔了三個。”陸大丫問:“哪三個呀?”易文墨搬着指頭數着:“四丫、二丫,老媽,再加上你就佔三分之二了。看來,我可以穩勝券了。”四丫潑冷水道:“易哥,我老爹可是以一當十喲。在我們家,老爹是一言九鼎,説一不二。他不同意的事兒,誰也不敢幹。”易文墨到不可理解,他説:“現在都什麼時代了,你爸怎麼還搞家長制呀。”陸大丫説:“我家除了三丫,都是軟子,沒人敢跟老爹對着幹。所以,老爹霸道慣了。”易文墨説:“這種狀況該改變一下了。”
“你有本事改變?”陸大丫瞪了易文墨一眼。
易文墨笑着説:“大丫,你瞪人厲害的嘛,嚇得我汗都豎起來了。”四丫笑着説:“我大姐脾氣頂好了,你要連她也怕,那就是天生的氣管炎了。”易文墨高興地説:“大丫,你聽,四丫已經把我當姐夫看待了。”
“四丫又沒喊你姐夫。”陸大丫又瞪了易文墨一眼。
“大丫,四丫説我是氣管炎,這不明擺着説我倆是一家人了嘛。”易文墨非常高興,他知道:陸大丫和他有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