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小姨開一半綠燈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姐夫,你不相信我還是大姑娘?”陸三丫似乎察到易文墨的內心活動。
“相信,相信,絕對相信。如今象你這樣純潔的女孩鳳麟角了。”易文墨口是心非地説。
易文墨知道:女人都喜歡聽好話,即使是假話謊話,也聽得津津樂道。
“姐夫,你呀,嘴裏沒幾句真話,盡揀好聽的話騙人。我是不是大姑娘,大姐沒跟你説過?”陸三丫問。
“你大姐跟我説這些幹嘛?她的嘴呀,有鐵將軍把門,嚴着那。”易文墨説得一點不假,陸大丫的嘴巴很緊,尤其是家醜,絕對不會透半句。
“姐夫,我不想騙你,其實,我早就不是大姑娘了。”陸三丫淡淡地説。
“上大三時,我就糊糊塗塗把貞獻給了一個楞頭青。他見我了血,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竟然問我:你是不是月經來了。嘻嘻,媽的,好死這小子了,白睡了一個女處。”
“三丫,你還跟那小子有來往?”易文墨醋意十足地問。
“來往個!就跟他睡了一次,就拜拜了!現在連他的姓名我都記不太清了。那個時候太傻,什麼事兒也不懂,只是覺得男女在一起睡覺很新鮮,其實,就是想嚐個鮮罷了。等嚐了,才知道一點意思也沒有。”陸三丫笑了起來。
“姐夫,我往了好幾個男人,都沒啥覺。人家都説遇到心儀的男人會有觸電的覺,我呀,好象是絕緣體,只怕永遠也找不到這種覺。”陸三丫心灰意冷地説。
“三丫,你一定會遇到心儀的男人,我預計:這個男人離你不遠了。”易文墨心裏有點矛盾,他既希望,又不希望陸三丫找到另一半。
“三丫,你要找到心儀的男人了,還會兑現所説的話嗎?”
“當然會兑現了。”
“萬一被他知道了怎麼辦?”易文墨問。
“又不當着他的面幹那事兒,他怎麼會知道?”
“假若你老公象你一樣明,請調查公司跟蹤咱倆…”
“姐夫,你什麼意思?想拿我開心呀。”陸三丫板起臉來。
“我是擔心被他知道了,會跟你鬧,甚至跟你離婚,那就麻煩了。”易文墨不想後院起火。
“他要鬧,我奉陪。他要離婚,我簽字。有什麼了不得的。我才不象別的女人,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陸三丫滿不在乎地説。
“姐夫,我是個説話算話的女人,我説給你,就一定會給你,儘管放心好了。不論出了什麼事兒,我都不怕。老孃的身子,難道老孃還做不了主?笑話!”易文墨完全放心了,可以説,陸三丫已經是他的預備情人了。
“姐夫,從現在起,我的身子給你開一半綠燈?”陸三丫顛起腳,在易文墨的臉上又親了一口。
“開一半綠燈?”易文墨有點糊塗了。
“姐夫,我的後面身子由你摸,想什麼時候摸就什麼摸。我要強調一遍:是後面身子。如果你敢超越界限,別怪我翻臉不認人!”陸三丫兇巴巴地説。
“那界線在哪裏呀?”易文墨聽了心中大喜,儘管只是開一半的綠燈,但他已經非常滿足了。
“姐夫,你少裝糊塗。搞不清界線就算了,我綠燈變紅燈了。”
“別,別,三丫,我知道界線在哪兒,絕對不會越界。”易文墨嚥了一口唾沫,迫不及待地問:“是從現在開始嗎?”
“對!老孃説話歷來算話。”易文墨涎着臉問:“是摸吧?”
“對!”陸三丫點點頭。
易文墨剛才撫摸陸三丫脊背時,就很垂涎她的股了,現在,既然陸三丫給他開了綠燈,當然要及時行樂啦。
易文墨一手摟住陸三丫的,一手伸向她的股。他想:先隔着褲子摸摸,再讓她了褲子給他摸。
正在此時,易文墨的手機鈴聲響了。
“肯定是大姐的電話。”陸三丫説。
易文墨一看,果不其然。
“文墨,你在哪兒?怎麼還不回來?都半夜了,還和三丫膩着那。”陸大丫大着嗓門叫嚷着。
陸三丫搶過手機,説:“大姐,我房間有一盞燈壞了,讓姐夫修了一下。剛修好,我讓他馬上回去。”
“姐夫,你快走吧,大姐等得不耐煩了。你再不回去,怕要睡客廳的沙發了。”陸三丫把手機遞給易文墨,催促道。
易文墨非常掃興,想盡情撫摸陸三丫股的願望徹底泡了湯。他連嚥了幾口涎水,敗興地説:“火剛燒起來,就被一盆涼水澆了。”
“姐夫,給你消火的機會多着呢,別計較一時的得失。”陸三丫安道。
易文墨伸手揪了揪陸三丫的股,戀戀不捨地説:“真想親親它!”
“姐夫,走吧!只要別犯了我那三條,這輩子會讓你親個夠。”陸三丫説着,把易文墨推出了房門。
吃完中飯,易文墨正想趴在辦公桌上眯一會兒,手機鈴聲響了。一看,是個陌生電話號碼。
“喂,您是哪一位?”
“易大哥,吃過飯了吧?”一個聲音甜甜的女人問。
“您是…”易文墨一時想不起這女人是誰。
“易大哥,您好健忘喲。前半個月才見過面,就把我忘得一乾二淨啦。”那女人的聲音,讓人聽了身子發軟。
“我…我…”易文墨一時不知該説些什麼,他實在聽不出對方是誰。他緊張地思索着,回憶着,搜尋着,但似乎一點印象也沒有。
“易大哥,我化了裝,您認不出我。現在,我聲音沒變,您還是聽不出我是誰。我…我好傷心的…”對方帶點哽噎的腔調説。
易文墨連猜帶蒙地問:“你是小月吧?”
“易大哥,您還沒忘了我呀,要是忘了,我會傷心死的。”小月嬌滴滴地説。
“小月,大哥怎麼會忘記你呢。這一段時間,常在心裏唸叨你。”易文墨沒説假話。那晚,送走小月後,易文墨給“大魚”打了幾次電話,一是詢問夏部長的案子進展如何,二是詢問小月的情況。
夏部長活該倒黴。那天下午,他去k歌時,服用了二顆搖頭丸。警方一化驗他的血,就了毒的餡。從一個毒人的包包裏搜出毒品,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雖然夏部長再三申辯,但就算有一百張嘴巴也説不清了。據“大魚”説:判刑就跑不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