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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看來得想點兒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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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情了一通李勒的“缺點”楊昭見他不肯“出賣”弟弟,也是無法,只好把這件事記在心裏,以後再想辦法修理宇文成都,把注意力重又放回到了場中的比武上!

李勒見他不再追問,可臉上表情很顯然是不肯罷休,自己目地達到,這時再多説,很容易適得其反,反而會引起懷疑。他便不再説多餘的,很安靜本份地住了嘴,也看向場中的其它比武!

李元霸、宇文成都、羅成一退場,場中便再沒什麼好看的了,雖然剩下的武將也自不是平庸之輩,可照這三人差得實在太遠!

李勒看了一會,心中便自有數,如果這些軍官瞭解自己的招數,那動起手來自己不可能佔到什麼便宜,但好在他們誰也不知道自己的本事,突刺可不是好對付的,等這些軍官明白那一槍的狠辣,恐怕至少得敗上兩三場,才能明白是怎麼回事,而自己最多也就能比上兩三場而已,足夠應付的了!

可要是下一場籤時,到的是那三人怎麼辦?

李勒心想:“那我在林中與宇文成都動過手,我用突刺偷襲,可是沒有得手啊,我打不過他,自然也就打不過李元霸,而羅成本身就是使槍高手,我和他動手,恐怕也是負多勝少!要是萬一他們三個在比武時,向我公報私仇,玩個什麼‘不小心失手’,把我給打死了,那我豈不是冤枉!我可不想跑閻王爺那兒去和他們打官司!”閉上眼睛,李勒雙掌合什,心中默唸:“佛祖保佑,可千萬別讓我碰上他們三個!齊大將軍,齊老太爺,你籤時手可千萬別抖,千萬千萬別到他們三個的籤啊!佛祖保佑,佛祖保佑!”他本不信神佛,可事到臨頭,也忍不住祈禱起來!

神佛會不會聽到他的祈禱,那只有神佛才會知道,李勒不認識神佛,沒法去問。他能知道的只是第一場比武已經結束了,得勝的二十一人再加上他自己,將參加明天的第二場比武!

而讓人痛苦的事是,第二場比武的籤不是馬上進行,而是要等到第二天隊列行進演結束後,才會進行,他還要被不知是福是禍的籤結果,折磨一個晚上,外加一個上午!

比武結束後,又有大臣在山上駢四儷六的朗讀起來,一個接一個的沒完沒了,直折騰到天見黑,才算做罷,軍民各回居所!

忠厚老實又心太善的李勒,自然很討太子楊昭的喜歡,又被留着吃了晚飯,説了幾句閒話,這才讓他離開!

李勒出了太子大帳,想回自己的軍中,他明天將帶隊上場演,這晚理應回去和士兵們待在一起。誰知,剛出大帳,只見不遠處人影晃動,李元霸和羅成竟然又來堵他!

李勒大怒,心想:“你説這兩個人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啊,昨天晚上喝了一宿西北風沒夠,今天巴巴的又來接着喝,難道我帳外的西北風味道特別,滋味很好不成?”他向前走了幾步,一指兩人,説道:“哎,我説你們兩個槌,大黑天的你們在太子帳外轉來轉去,想幹什麼?莫非是想對太子不利?”羅成哼了一聲,道:“少誣陷別人,你也就嘴皮子上的功夫厲害些,要是真有本事,咱們找個地方單挑,你敢不敢,有沒有這個種?”李勒一笑,道:“行啊,你不是要找我單挑嗎,大爺我奉陪到底!找地方是不是?行,咱們就進太子的大帳,這可是好地方,咱們就在大帳裏單挑!你敢不敢,有沒有這個種?”最後一句説的和羅成一模一樣,連語氣都不差分毫!

羅成被他氣得一哽“你你,你…”要論嘴皮子,他實在不是李勒的對手!

李元霸哼了一聲,道:“太子保得你一時,保不得你一世,難道你要永遠躲在他的身邊不成?”李勒臉一變,這話説得可是對的不能再對,自己總不能光靠別人保護!他不再逞口舌之能,搖頭道:“在宮外侯了半宿,忙了一個白天,昨天又在我帳外侯了一宿,今天又忙了一個白天,晚上又來我帳外侯着,你們不累呀,我都替你們累!”李元霸點頭道:“自然會累,但只要你還我的馬來,我就不再堵你!象你這種無賴小人,我才懶得理呢!”幹嘛把話説得這麼直白呢,太傷人自尊了!李勒點頭道:“行,我還你白馬,但你得把這小子給我拍暈,你只要把他拍暈,回城之後,我立即還你白馬,絕不食言!”説着,一指羅成!

李元霸心中大喜,這傢伙終於答應還自己的馬了!他的目光很自然地隨着李勒的手指,轉向了羅成!

羅成頓時急了,道:“元霸老弟,你可千萬別上當,他這是挑撥離間,要挑動咱們互鬥,就算你把我拍…和我動起手來,看熱鬧的可是他,而且你真以為他會老老實實的把馬還給你嗎?”李元霸哼了一聲,心下躊躇,拿不定主意,他也怕李勒騙他,又把目光轉向了李勒!

李勒呵呵一笑,道:“你不肯動手,那也隨你,看來這小子在你心中的份量,遠遠超過那匹寶馬!行,既然你不要那匹馬了,我回去後就把它給宰了,扒皮去骨,烤了吃!不信?好,到時我把馬腦袋還給你,讓你做個馬頭琴拉着玩!”李元霸大急,踏上一步,道:“不可不可,你不可以殺我的千里一盞燈!”李勒卻不再理他,走進了他昨天居住的那座小帳!

見李勒進去,李元霸忽道:“羅,羅大哥,我有一事要説給你聽!”羅成苦笑道:“難得你叫我一聲羅大哥,有什麼事你就説吧!”李元霸一步一步地向羅成慢慢走去,口中道:“我那匹白馬名叫千里一盞燈,是我恩師紫陽真人在我藝成之時,賜給我的,我一直愛如命,現如今我丟了恩師所賜寶馬,這讓我如何面對恩師?”他每向前踏一步,羅成便向後退一步,手不由自動地按到了間刀柄上,他沒有帶長槍,只是隨身帶着一把鋒利橫刀!

羅成急道:“元霸老弟,你不可上當,那傢伙絕非是良善之輩,你以為他會還你馬嗎?你可不要好壞不分啊!”李元霸瞪眼看着他“我知道他不是好人,可你又是什麼好人了嗎?你以前算計過我,難道你敢説你現在就沒在算計我?”他雙手十指不停地一張一合,骨節嘎巴嘎巴做響,目光中已現出悍然之

羅成刷的刀,刀尖指向李元霸,他知道赤手空拳不是李元霸的對手,所以直截了當地了刀!

李元霸雖然剽悍,但並非是翻臉不認人的惡漢,儘管羅成偷過他的馬,可兩人一起被李勒修理得慘兮兮,所以便站到了一條戰線上,但現在李勒給了他得回千里一盞燈的希望,明知李勒的話沒幾分可信度,可他總也得試試才行!

這正是事不關己,關己則亂!紫陽真人在李元霸心中的地位無比崇高,他一身本領都得自紫陽真人,師恩如山,儘管恩師不會怪他丟了千里一盞燈,可他心中有愧,又有何面目去見恩師呢?

李元霸正要動手,忽見小帳內出來一人,那人一出來,馬上又鑽進了另外一座帳篷,瞧身形卻不是李勒!他腳步頓時停下,不再緊迫羅成!

只見那人進帳不久,復又出來,手裏抱着一大摁的牛油大蜡,又進了李勒的帳篷!

羅成道:“看來那傢伙又要點一晚上的蠟燭了!元霸老弟,依我看咱們也不必着急,等大典過後,咱倆堵到他家去,還怕搶不回馬嗎?”李元霸“嗯”了一聲,想了想,之後點點頭。羅成這才鬆下一口氣,將橫刀入鞘中。

片刻功夫,那人又出了帳,快步離去,不知幹什麼去了。李元霸和羅成互望一眼,心中都有點不詳的預,不知李勒又再玩什麼花招。

原來,李勒這晚本應回他自己的軍中,不該再留在太子身邊,所以昨晚他住的帳篷裏,已經住了其他侍衞。

李勒進帳之後,那侍衞忙道:“宇文大人,你今晚還要住在這裏?”李勒笑道:“是啊,太子捨不得我離開,所以今晚還得再委屈兄弟一下了!”

“無妨,我這就出去另找住處!對了,大人可還是要我再找些大蜡來?”那侍衞知他在太子跟前得寵,巴結地問道。

“正是,有勞兄弟了!”李勒笑道。

待那侍衞出帳後,李勒在帳內轉起圈子來,心想:“我是不是應該把馬還給他倆呢?如果把馬還給他們,就算籤時到他們,估計他倆也不會‘失手,不小心了’!”可轉念又一想:“如果真的這麼做了,他倆也會瞧自己不起,認為自己是個膽小怯懦之人。被人瞧不起,當朋友是不可能了,當兄弟更別提,連最起碼的尊重都得不到,還提別的幹嘛!”轉了一個圈子,他想:“我現在越是刻意好,他們就會越瞧不起我,現在不提,就説以後,萬一在戰場上碰到,還能指望他們對一個瞧不起的人,手下留情嗎?純粹是做白夢!”他一跺腳,下了決心:“要麼不做,要做就做到底,男子漢大丈夫,絕對不能讓人瞧不起,後悔二字莫要提起!他們不是不服我嗎,好,我就整治得他們非服不可,整治到他們見了我就怕,再也不敢和我做對為止!”待那侍衞抱着蠟燭回帳,李勒道:“兄弟,我請你幫個忙,你去下我的勳衞,把我的手下叫來,就説…就説我想敲人悶,讓他們準備一下!”那侍衞一愣,敲人悶,那不是混混們做的事嗎?怎麼太子跟前的大紅人也會幹這個啊?哦,大人這是説笑呢,敲人悶是個術語,代表某項機密,而這個機密大人不想讓我知道,可我又哪裏想知道了!

胡思亂想中,侍衞出帳去通知馬思源他們了!

李勒在帳中不停地轉圈子,時不時地挑開帳簾,察看李元霸和羅成的動向!

李勒在帳中轉圈子,離他不遠處,也正有一個青年在自己的帳中轉圈子。這青年身穿翻領胡服,是個胡人,頜下留着微微卷曲的鬍鬚,看年紀在二十五六歲左右。

帳中還有一人,是名少女,也穿着胡服,一頭亮麗的銀髮,正是那名被南陽公主稱為牧兒公主的少女。

胡服青年對坐在一邊的牧兒公主道:“牧兒,我打聽過了,前騙你的那人名叫宇文牧州,是許國公的長孫,也是太子跟前的當紅角,背景深厚,是我們得罪不起的!”

“哥哥,那人當真可氣!”牧兒氣乎乎地道。

胡服青年嘆氣道:“這人極擅長溜鬚拍馬,深得大隋皇帝的歡心,我們也只能忍了。不過,咱們也沒損失,我看倒會有些得益!”牧兒奇道:“我被騙得團團轉,怎麼反倒會有得益了?”胡服青年微笑着道:“他不但騙了你,還同時誣陷了兩個好人,那兩個人在今比武大會上可是大大出了風頭啊,而且他們的背景同樣深厚,其中一人更是了得,竟然是唐國公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