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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酒樓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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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弈從來就沒想過要刻意的隱藏身份,只是對方之前沒問,他也沒主動説出,此刻見“滿爺”一語道破他的身份,也並未覺到有多麼驚奇,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承認。

“滿爺“見狀説道:“弓少俠既然毫不隱瞞,在下也得如實相告,我本名滿亭閣,只是這麼多年,已經很少提及自己的名諱了。

對方主動將自己的姓名告知,弓弈知道他與對方的距離拉近了,拱手道:“原來是滿亭閣前輩,失敬。”

“什麼前輩?”滿亭閣搖了搖頭,笑道:“江湖之上,萍水相逢之人,以修為論輩分。弓少俠年紀輕輕能夠達到真武之尊,已經比在下不知高出了多少輩。”兩個人的對話頗為古怪,一個稱呼對方為前輩,而另一個卻自稱在下,若是被旁人聽見一定會不明所以。但是此刻二人之間其實並沒有什麼不妥之處。

滿亭閣的話雖然是在誇讚弓弈,但是弓弈卻能夠聽出其中的苦澀。也許如果沒有那次意外,如今的滿亭閣或許已經是這個世界中最頂尖的存在。但是現在的他卻碌碌無為。曾經的天才淪為廢材,人生之驚變怎能不讓他傷。弓弈聽了他的話,也是頗無奈的搖了搖頭。

滿亭閣繼續道:“在下雖然無法涉足江湖,終連於玩樂之間,但對江湖上的事情卻也是有些瞭解。前些弓少俠也親眼目睹了秦家總部被人輕鬆擊潰,難道不覺得奇怪嗎?”弓弈早對此事頗疑惑,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去問秦玲兒,此刻對方提起,看樣子深知其中玄機。急切問道:“還請前輩指點。”滿亭台不答反問:“以弓少俠的江湖閲歷,應該知道各大勢力都有自己隱藏在暗中的底牌吧?”弓弈點了點頭,這一點他已經從見到朱家老祖宗的那一刻猜到了。

滿亭台繼續道:“秦家之所以能一直被公認為是中州十大世家之首,就是因為他有一個十分厲害的底牌。”

“前輩的意思是秦家的底牌武道修為還要在朱家老祖宗之上?”弓弈對此到不可思議,畢竟朱家老祖宗可是能夠與禹飛龍比肩的人物。神武早已消失,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他們更為強悍的人物嗎?

“朱家老祖宗雖然修為高絕,但還尚未達到無敵的境界,在中州,他還不敢橫着走。但是秦家的底牌與之相比,卻並不是勝在武力,而是勝在壽命。”

“勝在壽命?這是何意?”弓弈已經被滿亭閣徹底的説糊塗了。

滿亭閣輕笑,説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秦家的底牌不是人。”這一句話説出,弓弈更是大為震驚。問道:“不是人?難道是什麼神兵利器?”但剛剛説完就覺到了不對,神兵利器基本上難以損壞,若真是的話,那秦家不可能不用其制敵。

滿亭閣聽了弓弈的話也是啞然失笑,隨後説道:“秦家的底牌是一隻神獸。”此言一出,弓弈頓時覺到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奇妙了,一個人類的世家大族,底牌竟然是一隻神獸,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但弓弈畢竟早在天台宗時,就在後山見過碧眼金獸,因此對於此事也並沒有表現的特別驚異。

所謂神獸,並不是只某個魔獸已經修煉成神,只不過是人們對於那些修煉chéngrén,修為高深莫測的魔獸一種敬稱。

“秦家的那隻神獸與秦家祖先關係匪淺,答應秦家的祖先終生守護秦家。神獸生命悠長,遠非人類可比,也正因為如此,秦家才能夠近千年毅力不倒,一直被視為中州世家之首”滿亭閣緩緩道:“只是在前段時間,很多勢力都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幾番查探,終於知道秦家的守護神獸已經死了。”

“什麼,死了?”弓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種強大的存在竟然會死。但旋即又暗罵自己糊塗,世間又怎麼可能有不死之物呢。即便是魔獸,也只不過是比人類能多活許多年,但也是難逃生死之數。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傲劍聯盟才敢進犯秦家。秦家想要東山再起,機會渺茫啊,沒有聖武強者坐鎮,那些老傢伙們寧願位置空缺,也不會讓秦家再次躋身其中。”滿亭閣的話説的雖然不是很好聽,但弓弈卻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既然其他世家都有強大底牌,秦家若是沒有那種級別的強者存在,本達不到一勢力的水準。但弓弈對於某件事卻頗為好奇,忍不住問道:“秦家出此變故,自然不會説出,那麼各大勢力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這個在下並不清楚”滿亭閣的話出乎弓弈的意料,他繼續道:“可能是高手之間的一種應吧。”弓弈沉默,不置可否。隨後話鋒一轉道:“不知前輩對於昨天我的提議有何看法?”滿亭閣搖了搖頭説道:“恕在下直言,弓少俠修為之強,雖然在同輩中不做第二人想,但是與老一輩的高手卻是難以比肩。況且中州的各大勢力,又有哪一個是好想與的。”弓弈並不放棄,繼續道:“若是其他勢力,晚輩確實毫無把握,但有前輩在,何愁鬥不過他滿亭台。晚輩也並非是想顛覆滿家,所要滅殺的不過是當今滿家的家主一系。這麼多年來,前輩也應該有所懷疑,發生在您身上的意外與滿亭台有關。如果真是他所為,憑他的狠辣,不會不懂得斬草除這四個字。但前輩居然直至今依然完好無損,想必定然是與貴家族的底牌有關。只要有此人站在前輩一邊,何愁大事不成。”滿亭閣看向弓弈的眼神開始有了些變化,他沒想到此子年紀雖輕,心機卻是如此深沉。而且竟然能夠一語中的,看透他與滿亭台的關係。弓弈説的沒錯,若非滿家老祖有意對他的維護,恐怕他真的很難逃滿亭台的毒手。只是沒有證據,滿家老祖絕不可能對滿亭台動手。

“弓少俠,事情已經過去幾十年,無憑無據,又有什麼人會相信我説的話?”滿亭台抬眼問道。

“這個…”弓弈登時語,不知説什麼好,滿亭閣所説的的確是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

但是這時,滿亭閣卻展顏一笑道:“滿亭台的三個兒子都直接或間接死於弓少俠的手上,此事絕難善了。弓少俠還是儘快離開此地。不過有一事弓少俠儘管放心,滿亭台的一切動向,在下可輕易獲知,定會經常提醒弓少俠做出準備。”聽到這話,弓弈頓時明白,眼前的人心中早有計劃,微笑道:“既如此,晚輩告辭。”

“請恕在下不能遠送。”人影一閃,弓弈已經消失不見,他相信,既然滿亭閣能夠説出那樣的話,只要他不刻意的隱藏行蹤,就一定會有人主動找上他告之滿家的情報。有了這樣一個卧底,弓弈對於打垮滿亭台大有信心。

此間事了,弓弈直奔李家的方向而去,他已經打聽到了自己的斬劍尚在李家,儘管到了他這等修為,是否使用武器,已經無關重要,當然,如神弓那等舉世無雙的神兵除外,但是出於對斬寶劍的情,他也要將之取回。畢竟斬寶劍是師父所贈,況且李家將之當做耀武揚威的工具,弓弈於情於理,都要將之取回。

滿貴遇害,很快傳遍了中州各大勢力,起初也有人懷疑是弓弈所為,但是在得知滿貴是在家中府邸被人擊斃的時候,很多人就已經將弓弈排除在外,因為任誰都不會想到,弓弈會達到真武境界。

對此,弓弈心中竊喜,至少暫時除了魔殿殿主和滿亭閣之外,還沒有人知道他已經真正的“死而復生”了,雖然他也知道紙裏包不住火,總有被人察覺的一天,但能瞞得一時是一時,對於他來説行事還是有些方便的。至少李家就不會想到弓弈會去盜取斬劍。

正當弓弈趕至李家的時候,中州再一次發生了一件大事,而這一次事件的焦點卻是三宗之一的禪宗,而事件的主人也是弓弈的舊識——禪宗宗主普智大師。

普智自從帶領門人剷平暗劍殺手組織後,就一直閉關不出。時至今,已有幾年光景。那一,禪宗之人如往般吃齋唸佛,修習佛門武技。但到了正午之時,一股強大的,讓所有人到心驚不已的氣勢從一間密室中傳來,隨後一聲如洪鐘般的佛號響徹禪宗。

所有的禪宗弟子聽到這聲佛號,只覺得瞬間神大震,腦中一片清明,因半修行所造成的輕微疲勞一掃而光。

“哈哈哈”一道朗的笑聲傳來,隨後一個寶相莊嚴的老僧出現在眾人面前。

“拜見宗主,恭祝宗主出關,神功大成。”慧義和尚連忙下拜道。他這一拜,所有人也是如夢初醒,隨之下拜,整個禪宗響起了一片喜悦的恭敬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