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二十七裝裱店着火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如此近前看穿着女裝的温暖暖,她又是如此嬌美,雲湛突然深深到,她真的已經是一位及笄待嫁的少女了。有道是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對她有心的人如果下手再晚些,她就會被別人搶去了。
“堂姑祖母聽起來起來有些拗口。我和知智一直兄弟相稱,不如我便隨知智兄弟也稱呼您為祖母吧。”雲湛笑地説道,俊臉笑如
風,雙眼
溢着温和的柔光。
他説什麼便是什麼,這裏自然沒有人敢反駁他。
一臉慈祥的温老夫人點頭笑着“戰兒,令堂近身子可好?令兄呢?老身離開京城也幾十年了,現在年老體衰回京也難了,年輕時不覺着,老了便開始不自覺地想念京城的親人了。”她早就和河陰府的血親恩斷義絕了,她唯一思念的定然只有蝸居在後宮的女兒——温貴太妃。
“祖母,家母家兄一切尚好…”雲湛眸子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光,開始和温老夫人敍家常。
這裏畢竟是後院,他和温老夫人談了一小會就和温四返回前院了。離開前,他對温暖暖温柔笑道:“表妹,若是知智兄弟,小五小六小七都無暇陪你逛街,你不防穿上男裝去福來客棧找我。”説完,他帶上侍衞和温四走出正堂。
表哥畢竟不是堂哥親哥,更何況這是一位一表三千里、自己找上門來的哥?很多地方地方都有表哥表妹親上加親的説法,他的話裏是不是有特別的意思?
眾人的眼睛全部集中在温暖暖的身上,温暖暖頓時臉孔火辣辣的紅。她弱弱道:“就是前天啦,我獨自一人出門,正好撞上他了。”她那一天偷溜出去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因為有了老花鏡這個神奇的寶貝,温老夫人和三位夫人都被引着岔開話題,沒一會便都原諒她了。考慮她最近要和幾位手帕
,尤其是上官芙瑤頻繁走動,温三夫人取消了
足令,只再次叮囑,穿男裝出門需要兄長陪同,穿女裝則務必帶上丫鬟婆子家丁。
“暖暖,你最近都別穿男裝出門了,有事就帶上丫鬟婆子家丁坐府中的轎子出去。”温老夫人叮囑道。逍遙王雲湛容貌俊美貴氣天成,很容易招惹女人的心,暖暖萬一要是和他多接觸動了心,將來有苦頭吃。
“我知道了,。”温暖暖低着頭道。
“暖暖,你這兩天和上官小姐斷了聯繫是不是?多走動走動。”温二夫人暗示道。
温大夫人則建議道:“三月三桃花盛開,只是我們家最近很忙,無法招待客人,你不妨問問其他小姐,誰有興趣開桃花宴,小姐們也好多聚聚。”她們都看出,逍遙王雲湛太容易引少女的芳心,很擔心暖暖陷進去。
“等我的壽辰過後,我讓老三專門挑個子約上官老爺喝茶吧。”温老夫人道:“等得這麼久了,我也坐累了,我們去後院走動走動。”説着她把手抬起了。温暖暖和紫鵑立刻一人一邊扶她起來。
她説讓温暖暖的父親約上官千璽的父親喝茶,那就表示私底下的探查摸底和小兒女的私下已經差不多,雙方的父親可以商談聯姻的可能了。只要兩位父親商談好,上官家就可以派媒婆到温府説親下聘了。
眾人聽出她的口音,都沒有意見,温暖暖也覺得上官千璽此人可以託付終身,就低着頭裝害羞。
眾位夫人也拘謹了很久,在雲湛走後立刻活絡了起來,被母親和祖母約束的兩個男孩更是歡笑着往屋外跑,一個還抱着手中的小男孩立刻往外傾身子地叫,要和哥哥們出去玩。
ooo徐朝院試是三天兩夜,參加試考的温六温七出了考場之後臉都不是很好,估計是因為考場號舍環境非常艱苦,養尊處優的他們很不適應。温暖暖由於和裝裱店師傅約好今
去取肖像畫,就穿上了男裝,拉着在家中休息了兩天的温六温七一起出門。
“你們兩個別想太多了,通過就通過,不通過,我們明年繼續。這是院試,每年都有,你們緊張什麼?”温暖暖一路勸説道,因為温六温七都説試考比較難,他們可能無法通過。
知道小妹特地拉他們出來的用意,温六温七很快放鬆下來,和往常一樣逛街。只是他們自覺年歲不小了,不再和以往那樣貪玩貪吃,更不在大街上嬉鬧了。
逛來半條街,他們就見前方某家店鋪情況不對,門口圍着一些人。
那是…
温暖暖快步走了過去,就見這家店鋪內地面到處是水,一些裝裱好未裝裱好的字畫都被踩在地上,東側南側牆壁上一大片一大片的焦黑,燒得焦炭的木製的畫架子散亂在地上。
這裏已經有四個人在清理了,見温暖暖到了,馬上有一個人立刻上前,急切地問道:“客人是來拿字畫的吧,實在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本店昨夜失火,部分放在店鋪裏字畫燒掉了。客人的字畫價值多少,若是也在燒燬之列,請允許小的賠給你。”他的聲音沙啞,裏面充斥着焦慮和悲傷。
温暖暖認出這就是那一天的裝裱師傅兼老闆,就問道:“這是什麼回事?師傅你別急,我的字畫就是那張塗鴉畫像,不值什麼錢。”她十天前來時,這位氣質高雅的裝裱師傅還滿頭黑髮風度高雅,一夜遭難,他現在髮際鬢角都佈滿了銀絲。
温六温七走進來看着,一臉的同情。送字畫來裝裱的人品不同,裝裱店老闆要是遇到獅子大開口的那種,就是傾家蕩產也賠不起。
聽到這位小哥兒説不值錢,而且也記起那副塗鴉式的肖像畫也在燒燬之列,裝裱師傅的情緒立刻緩和了很多,娓娓道:“昨夜裏我正睡得香,突然夢中聽到吵雜的聲音,醒來後便出來查看,我的店鋪竟然莫名其妙失火了,要不是更夫正好從這經過,發現煙和火,不然不僅店鋪會徹底燒沒,更是會殃及左右隔壁的店鋪。”敍述着經過,裝裱師傅滿臉疲憊地説道“唉,我家經營裝裱字畫生意一百四十幾年了,對火燭方面最是小心,我每晚關鋪子前都會檢查一遍,昨夜檢查時確定火燭都滅了才走的,卻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失火了。”他
子兒子,還有隔壁老鄰居們都罵他,年紀大,記
不好了。可是他明明記得,他和往常一樣檢查過之後才關鋪子走的。
温暖暖心中一動,詢問道:“師傅確實記得,關鋪子前熄滅了所有的燭火?”裝裱師傅道:“昨天我兒子早回家一步,我負責關鋪子。那時候鋪子就我一個人,我只點了一盞油燈,走出鋪子前就將油燈熄滅放在了櫃枱上。”這個話他説了好幾遍了,而且他也沒有撒謊。
如果油燈星火還沒有熄滅,油燈翻倒,他走出去不一會兒火就會燒得很旺,因為這店裏全是易燃物品。
温暖暖想了想問道:“師傅可報官了?”半夜着火,這很可能是別人縱火!而且…
“早上報官了,官差看過之後我們全家才開始整理店鋪的,希望還能救回一些字畫。”裝裱店師傅痛心疾首道“小公子,你的那副肖像畫也燒沒了。”經過初步統計,放在東邊南邊架子上的已裝裱好的字畫基本都燒沒了。遇到好説話的客人,他賠一些銀兩,被人罵了一頓就過去了,最糟糕的是客人趁機要價,或者字畫本身具有特殊意義的。
温暖暖柔聲安道:“師傅,你慢慢整理吧,我想大家都不會為難你的,畢竟這是天災,誰也防不住。”如果裝裱店師傅説的全是實話,這也許不是天災,而是*!
她看了看周圍的狼藉,心中嘆氣;這家人主要的生活來源也許就這樣沒有了。
這也許是同行做的,因為他家裝裱手藝最好,接到活也最多;這也許…不,應該不大可能的,他沒有出手的理由。
温暖暖想着,有些坐立不安了,就對還躬身站在自己面前的裝裱師傅道:“師傅,你去忙吧,我走了。”這裏又亂又髒,人家還要忙着搶救字畫,她就不在這裏耽擱人家了。
“小公子,太謝你了,若你還需要裝裱字畫,請還到我這裏來,我不收錢。”裝裱師傅千恩萬謝地説道,恭送温暖暖和温六温七出門。
“這家突然遭遇大難,本身損失嚴重,再加上還要賠償客人的字畫,怕是要負債累累了。”温六同情地説道。
“我們回去告訴阿爹他們,他們會派人過來和裝裱師傅商談的。”温七毫不猶豫地説道。温家向來有慈善之名,而且很喜歡救急。
温暖暖左右看看,道:“大伯説不定會讓這家人長年為温府主人的字畫免費裝裱吧。”温家無緣無故的幫助會讓老實人夜掛在心中,會讓清高的人
覺商人就是挾恩圖報,所以對不同的人做善事需要不同的技巧。温府大老爺手段圓滑,救人急難都會找到藉口。
三兄妹一臉同情地走出半毀的裝裱行,決定去萬卷書閣那邊看看。今年之後,他們各忙各的,還沒有去過。
走在半道上,面看到了雲湛,他帶着兩名侍衞,只是這次侍衞都沒有佩劍,看起來和普通僕從差不多。
“又碰到你們兄妹了。”雲湛笑道“小六小七小九。”
“戰兄。”温六温七和温暖暖只好上前兩步拱手施禮。
雲湛微微頷首,然後詢問道:“你們是出來探聽院試結果的嗎?”温六温七參加院試他是知道的,對此也記着了。
“不是,我們陪小九出來拿字畫,順便逛街。沒想到柳氏字畫裝裱行昨夜突然失火,把很多字畫都燒掉了。”温六嘆氣地搖頭道“希望這家人能順利過這一個難關。”温暖暖突然道:“裝裱行師傅説,他平
裏非常小心火燭,所以不可能是天災。戰兄,你覺得這會不會是*?”她永遠記得,前世時某人最愛在暗地裏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