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家中慘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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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咬了一下嘴“那些狗孃養的又來了,還帶了一羣氓痞子。他們着家裏財貿任務。但家裏哪有錢啊?他們就找來竹竿把瓦片戳了。爸爸和他們爭執了起來,結果被打傷了。二哥一怒之下,拿菜刀砍傷了他們幾個人。不久派出所就來了,把二哥抓了去。三哥去縣裏找政府評理去了。那羣狗孃養的又開了個推土機來,把房子給剷平了…”我默默地聽着四哥説完,整個人已經麻木了。我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我的家就這樣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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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三哥從縣城回來了。
媽媽止住哭聲“見到縣長了嗎?”
“見到了…”三哥的臉有些灰暗,不敢正視媽媽那充滿期待的眼神。
一家人圍了過來“他怎麼説?”
“他…”三哥的臉上浮起一些悲憤的神“他問死人了沒有,只要沒有死人,一切都是正常的…”一家人沉默了下來,連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媽媽突然以一種令人心碎的聲音説:“兒呀!我早就囑咐你要好好讀書,把户口轉到城裏去。你怎麼就不聽呢?”
…
天黑的時候,有鄉鄰來喊我們過去吃飯,又四處張羅着我們一大羣人的住處。
我的新有一些回暖,覺得這個鄉村畢竟還是充滿了温情和美好。但我卻不知該怎麼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現實。
那天晚上,我亂夢紛紛。一時覺得有人突然拿刀割斷了我的脖子,我不知不覺地死去了,一會兒又夢見我們縣長向我道歉,承認他錯了,不該那樣對待村民。他那麼真誠地演説,還下了淚水請求我原諒他呢!
家中慘遭變故,最悽苦的也許是芸兒姐姐吧,新婚才十來天,就不得不面對丈夫入獄的厄運。
父親四處託人去打探消息,得知二哥還關在看守所裏,但既然沒有錢打點通融,又沒有什麼強硬的後台可以找,能做的也就是靜靜等待法院的宣判。
幾個相的磚瓦匠幫着把房子修葺了一下,一家人也就將就着住了下來。
在頹唐裏過了幾天,突然發生了一件讓一家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正月初九,三哥一個人悄悄的去了鎮上。
晚上,他回到家裏,突然對爸爸説他準備娶何國賓的女兒。
何國賓是鎮上的首富,家裏開着一家超市和一個小酒店。
父親愣了半天,才驚愕地説:“那麗珠怎麼辦?”
“又沒有達結婚證。”二哥冷冷地説“她家裏瞧不起我,何必要去受哪個閒氣呢?何國賓答應了我,他會為我做一棟房子作為嫁妝。”媽媽的神情變得嚴肅了起來“孩子,做人要講情義。麗珠對你不錯,你不要負了人家。再説了,你又知道何國賓就瞧得起你嗎?”
“是他託人問我的啊!要是他也和麗珠的父母一樣,又怎麼會那樣開口?我是喜歡麗珠,可我們不可能走到一起。經過這麼些事,我已看穿了。情是情,有些事情是不能用情來決定的。”二哥説得那麼淡然,淡然得就像談論的並並不市他的婚姻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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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元宵節,我和芸兒姐姐告別家人,仍舊來到了上海。
她依舊去工廠裏上班。
我休息了一天之後,終於打了電話給淑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