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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邪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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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秘人身後出現突然出現的一雙手,在千鈞一髮之際,把他拖出破字訣威力範圍,破字訣登時落空,在遠處半空中化作一團紅芒,漸漸消失了。花花神秘人已經出現在了數米開外,而在他的身後,已經又多了個人,一把通體烏黑的長刀赫然架在他的脖子上。

這人居然是那個帶刀的人,也就是在輪迴閣中遇見的那個年輕人。

登時驚訝了,剛才那深壑裂縫橫亙整個大廳,任何金屬之器都無法通過,他這長刀是怎麼帶過來的就見這年輕人將長刀壓住,輕聲道:“阿南,你逃了整整十年,如今還往哪裏逃”這神秘黑袍人原來叫做阿南,他突然受制於人,卻臉不變,冷笑道:“十年時間,你們才找到,還真是沒用呢。”年輕人道:“神捕門早立過誓言,上窮碧落下黃泉,也要抓你伏誅,你既然躲進古墓,不思悔過,反而變本加厲的修煉惡的術,卻被發現行蹤,這是你自己作孽,命該當絕,還有什麼話好説”阿南道:“什麼狗神捕門,只不過剩下三兩隻阿貓阿狗而已,你這小子,想必就是當年留你一命的向家小崽子吧”他的語氣依然狂妄至極,那年輕人卻還是平靜得很,淡淡道:“當年你只不過倉皇逃竄而已,説什麼大話,這數年來為了尋你,已經踏遍大江南北,此時你也不用妄想怒,趁機逃走,今今時,你已是死定了。”説罷,他再不多話,長刀忽然一轉,竟向阿南的頭顱切去。

然而阿南卻還是面不改,同時嘴角帶出一抹笑,道:“不用你來動手,割頭麼,也成的。”阿南身體突然前衝,隨即就見那年輕人的長刀毫無滯礙,只一轉,剛好阿南身體前衝,眨眼之間,這術師阿南的頭顱便被切了下來只是恐怖的一幕隨即發生了,這頭顱雖然被切下,竟然飛了起來,而且腔子裏面連血都沒有噴出,身子和頭顱同時往前衝出十數米距離,那年輕人微微愕然,就見阿南在跑出一段後,頭顱忽然又飛回脖子上面,安安穩穩的落了下去。

下一刻,阿南活動了一下頭顱,霍然轉身,冷笑着看着那年輕人。

“飛頭術…”年輕人眉頭微皺,看了眼長刀,上面連半點血跡都沒有,不由點頭道:“不錯,想不到十年間,你已經修成了飛頭術,不過下一次你就沒這麼幸運了,會將你攔截斷的。”他話音一落,身形忽然展動,手中長刀一揚,竟如蒼鷹擊空,凌厲撲殺,長刀烏光一閃,徑直斬向阿南。

阿南笑一聲,忽然退後,同時急聲大喝,在旁邊正和常獵户搏戰的貓奴,一聽這聲大喝,便立即捨棄了常獵户,身形快速無比的衝了過來,竟然用血之軀,不顧死活的擋在阿南身前。

年輕人手中長刀劈落,眼看就要將貓奴從頭頂一劈兩半,見狀硬生生頓住去勢,手腕一翻,長刀從貓奴頭側劈過,削斷一縷長髮,貓奴卻是避過了必死之厄。

然而貓奴卻不知他手下留情,趁年輕人長刀劈空,前空門大開,雙爪轟出,頓時擊中年輕人前,那年輕人悶哼一聲,長刀急斬,退了貓奴,同時倒翻而出,落地時已是身體搖晃,定睛再看,前竟已經被抓出數道傷口,鮮血瞬間便染紅了衣襟。

阿南嘿嘿怪笑道:“你們向家人的腦袋都是榆木疙瘩,難怪傳到你這裏只剩寥寥幾人,看,你今天就死在這裏吧,這麼大的一座古墓,剛好給你來用。”場上局勢數次逆轉,變化得實在太快,説起來似乎很長一大段,實際上從們跳過這地底深壑裂縫,到年輕人被貓奴所傷,只是短短几分鐘內發生的事情。

這年輕人受傷不輕,他的功夫看起來應該是很厲害的,但卻是血之軀,事實上他剛剛也算是反應迅速,逃過一劫了,因為貓奴殘忍嗜殺,手下絕不留情,那麼近距離的抓中他的前,換做普通人,恐怕直接就被開膛破肚了。

此時這年輕人一提長刀,還要衝上去,走了過去,攔住他説:“這位朋友,你還是先休息一下吧,貓奴爪子上説不定有毒,你最好先保住自己命再説,這傢伙暫時給。”常獵户在旁邊也衝了過來,大聲道:“擅闖古墓者,殺無赦”這傢伙現在怒氣衝衝,一副拼命的架勢,奔着貓奴和那個阿南就撲了上去,鐵拳揮動,帶起呼呼風聲,再次轟擊而出。

看不出來這傢伙還是個愣頭青,他大叫着衝了過去,貓奴眼中瞳孔收縮,怪叫一聲,兩人又鬥在一處,卻還是個難分勝負之局。

口氣,目光掃視,看了看當下局勢,深壑對面冷眼旁觀的冷清揚就不提了,在們這邊,南宮飛燕已經先中了奪魂蠱,正盤坐調息,身上逸散出絲絲白氣,微微顫抖,似乎正在運功想要將那蠱蟲出。

而這個什麼神捕門的向姓青年,也從身上取出藥劑,自己療傷去了,墨小白倒是心好,跑了過去從自己身上撕下布條,幫助向姓青年包紮,常獵户和貓奴打的熱火朝天,每個人都忙着自己的事。

現在只有和這個叫做阿南的術師了,不過並沒急着拼命,對於這個人來講,還有一大堆疑問,想要從中得知呢。

聳了聳肩,對他説道:“你剛才那一手帥的,不過很好奇,萬一你的腦袋中途被人攔截,回不去身體了,你怎麼辦”阿南眯眼看着説道:“小娃娃,這就不需要你心了,不過不得不承認,的確是疏忽了,居然讓你們一股腦的都找到了這裏,看來,這貓奴還是不到火候。”笑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別的不説,你搶了那些厭勝師的鎮物,他們雖然不和,彼此攻擊,搶奪厭勝錢,但早晚總會有人找到你的頭上,到那時你一個人再厲害,也抵擋不住眾多的厭勝師,所以無論怎樣,你還是難逃一死。”他哼聲道:“厭勝師哼,只不過一羣小孩子的把戲而已,你既然是韓家忌師的傳承者,想必應該知道,他們只不過是介乎於玄、靈兩界之間的中立者,行事搖擺不定,雖然也算是個異類,但本無足輕重,你想拿他們來嚇唬,未免太可笑了吧。”玄、靈兩界中立者他的話中跳出這兩個名詞,一下子就被捕捉到了,看來有料若無其事的説道:“中立者有中立者的資本,否則想要中立,也是千難萬難,不過有些好奇,你又是哪一界的呢”他卻沒有回答,陰測測的盯着笑了一陣,道:“看來你果然是初出茅廬的頭小子,居然連這都不知道,既然這樣的話,看來不能再像上次一樣,斬草不除了。”他突然面一冷,不再言語,口微微翕動,唸誦出一大段拗口的咒語,同時雙手連揮,做出各種古怪的姿勢,就好像是在召喚什麼魔怪一般。

通常來講,一個術師想要施法,是需要一段時間的,當然不能再給他這種時間,當下又是故技重施,破字訣發動,血紅芒瞬間擊出施法的速度比他要快了許多,他的身上黑氣絲絲逸出,手訣不斷變換,眨眼間那個黑球又再次出現,然而不等他這次凝結成型,破字訣已經擊至,匆忙間,只見他高高拋出黑球,剛好和破字訣上,只聽轟的一聲炸響,那黑球外面籠罩的一層烏光瞬間被破字訣炸散,中間道道黑氣四處潰散,重新化作一大團黑氣,竟夾雜着陣陣鬼哭之聲,抬頭看去,那竟是無數冤魂厲鬼的面孔,在黑氣中糾纏翻滾,號叫不止。

頓時一凜,想不到這術師竟然用諸多冤魂來修煉,這絕對是犯了天道大忌,微微一愕間,那無數冤魂已然撲了上來。

大喝一聲,微退兩步,手起處,破字訣再次發動,然而這一次還沒等擊出,在身後的深壑裂縫中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鬼哭厲嘯,下一刻,裂縫中起了一股奇異的怪風,怪風中竟有着一股巨大的力,那漫天黑氣中的冤魂厲鬼,就被這怪風入裂縫,猶如長鯨水一般的場景,轉瞬間就一股腦的湧入裂縫,再也不見了。

大吃一驚,這深壑裂縫,不但能金屬之器,居然還能冤魂厲魄,這裂縫的下面,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