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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弈棋長安知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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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不要讓這裏的任何一個人離開,朕受傷的消息,絕對不可以外,連宮裏也不能…否則,你和葭兒就危險…了…”陳嬌的視線中再次出現了哭泣的劉葭,驚慌的楊得意,還有邊上那些手足無措的侍衞們。她不由得捏緊剛才劉徹親手給她的信璽,開口説道:“聶勝,去把馬車上的木板卸下來,做成擔架,找四個人把陛下抬回行宮。”聶勝雖然不知道擔架為何物,但是聽到抬這個字也猜到了是什麼樣的東西,立刻給幾個手下使了個眼,匆匆離去。

“馬何羅,你現在回行宮去,把所有不能信任的侍衞調開,要確保陛下回宮的時候,這個受傷的消息不會傳出去。”

“不能信任?”馬何羅一愣。

“對!”陳嬌很乾脆地答道,眼神掃過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稍遠處的聶勝幾人,説道“今陛下受傷,在場的所有人都負有保護不力之罪,此事若傳到長安,朝廷公卿一定不會放過你等,就連陛下醒來之後,怕也會追究你們的罪責吧。”這話説得在場所有人都像蔫了的花兒似的。

“但是,如果你們能夠幫助本宮,瞞住陛下受傷的這件事情,來必有所報。”陳嬌繼續説道,剛才劉徹説的話,她相信許多人都聽到了,但是她還是必須給出這樣的一個誘餌,確定不會有人去長安報信。

能夠留在劉徹身邊做貼身侍衞的人,都不僅僅是武功高強,而且還有着一定的頭腦,所以雖然陳嬌沒有説出為什麼必須對長安方面的人隱瞞,但是在場的人還是猜到了其中的緣由。一國之君被人刺殺,這件事情自然非同小可,如今大漢並無太后,在皇帝無法理政的時候,這個國家的最高實權人物就變成了皇后,以昭陽殿和椒房殿的關係,一旦追究罪責,陳嬌和廣玉公主劉葭一定會被有心人彈劾,只要皇后運籌得當,相信能夠在皇帝清醒之前,拔去這顆眼中釘,中刺吧。侍衞們心中也明白,無論是皇帝醒來,還是讓皇后來處理此事,他們所有人都罪責難逃,倒不如幫這位娘娘渡過這次的難關,來還可以得到報償。

“娘娘請吩咐!”淮南王府。

“也不知道他們得手了沒有。”劉遷在自己的府邸裏來來回回地走着,自從前些子被劉陵發現他策劃了這次對劉徹的刺殺之後,他就再沒有好子過了。父王不滿意他辦事不利,王姐怨恨他不念姐弟之情,最糟的是,派出去的那些人自此失了消息,而朝中也沒有皇帝受傷的消息傳來,真是糟透了。

“太子,”一個婢女走了進來,對劉遷説道“不害公子來了,是否請他進來?”

“不見!不見!沒看到本太子正煩嗎?”劉遷不耐煩地揮手道,忽然又停下來,説道“等下,你説誰來了?”

“是不害公子,建公子的爹啊。”婢女應道。

“他?這個窩囊廢來找本太子做什麼?”劉遷皺眉道,雖然他和劉建處得不錯,但是從本質上,他還是很看不起那些庶出的兄長“宣他進來!”

“不害見過太子!”劉不害的年紀僅比劉遷大三歲,但是由於多年來擔驚受怕的生活,使他看來比劉遷蒼老很多。

“嗯。找本太子什麼事情啊?”劉遷不屑地撇了撇嘴,説道。

“聽説近來太子的心情不太好,所以不害特地來為太子解悶。”劉不害小心翼翼地説道。其實按照他懦弱的子,本來是不會主動親近劉遷,但是近被自己的子不斷催促,也尋思着希望能夠為兒子尋個好些的出路,才勉強自己來討好劉遷。

“解悶?”

“是啊。”劉不害説道“不害花重金從商旅手中買到一個西域來的美貌胡姬,送給太子,想必太子會喜歡的。”

“美貌胡姬?”劉遷挑了挑眉,説道“怎麼?在我們淮南地方,居然還有人不把最好的送到府裏來,給了你這個廢物?”劉不害本就是個拙於言論的人,被劉遷這麼一説,頓時噎住了,他斷斷續續地説道:“太子,遷弟,不是,你知道…”

“閉嘴,誰是你的遷弟!”劉遷站起身,一拳打在劉不害的臉上,這一拳出去,他覺自己多來的鬱悶似乎也隨之發了出去。他看了看拳頭,和跌坐在地上的劉不害,嘿嘿一笑,説道“這可是你自己找上門來的,怪不得我。”説完,撲上去就是一陣狂打。對自小就備受寵溺的劉遷來説,欺負這些庶出的兄弟姐妹本就是家常便飯,現在他心情正不好,自然就拿劉不害出氣了。…“爹,怎麼回事?”劉建回到自家院中,看到母親正給父親擦藥酒,待看清楚劉不害臉上的青紫,不由得倒了一口冷氣。

“沒,沒…”劉不害連忙擺手説道。

“沒什麼沒啊,”見劉不害這副懦弱的樣子,擦藥的女子不由得抹淚道“就算他是王太子,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啊。竟然,竟然將你打成這樣…”

“王太子?”劉建皺眉道“是遷王叔?”

“就是他。虧你平遷王叔前、遷王叔後的討好他們姐弟,結果竟然一點情面也不留,把你爹打成這樣…”話沒説完,又是一陣啜泣。

劉建見母親這個樣子,不由得握緊了拳頭,咬牙説道:“欺人太甚!”

“沒事,沒事!建兒,你別生氣。我們就是玩兒,玩兒。”劉不害看到兒子這個樣子,忙説道。

“哪裏有玩成這樣的?”劉建一面心疼父親這般受人待,一面又對他這般懦弱的行徑到氣憤。

“…唉,不然還能怎樣?他是王太子,我們惹不起,也只能躲了。”劉不害慘然道。

“他只是王太子,又不是皇太子,更不是皇帝!”劉建説道“欺人太甚了。難道真的以為天下就沒有人可以治得住他們了嗎?”劉建終究還是年輕,他氣憤難當,想了想,便闖進自己的房間,收拾了個包袱,走出來説道:“爹,我出去一趟!”

“去,去哪裏?”

“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