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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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隊的曹軍從虎牢關方向開來,曹此時也名正言順的出現在了全部曹軍將士的眼前。索張遼早早的做好了準備,他原來的營盤就佔據了一塊地勢較高的開闊地,只需擴建一下,容納四萬大軍到不是難事。
近四萬人的動靜可是不小,楊奉他們也都是老行伍,雖然手下士兵的戰鬥力不如曹軍,可在現在這種局勢下,該派出的斥候卻也定時派出,而曹軍又沒有隱瞞的意圖,所以不長的功夫,曹四萬大軍抵達雒陽的消息就傳遍了雒陽城。
這時候,按照臣子的本份,曹應該入宮覲見皇帝,就在曹要帶着手下的高級將領出時,張遼卻以他覲見過皇帝的理由沒有同行。曹以為他還在為皇帝設計一事而惱怒,故而也沒有勉強,只是帶着曹洪、曹純等軍中高級將領進了雒陽城。其實張遼只是不想再去看那個小小年紀卻被迫忍耐、虛偽甚至是不擇手段的小皇帝。至於楊彪和小皇帝行分化離間之計的事情在張遼看來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誰都不想一直做傀儡,找到機會就出手是正常的。若讓張遼和劉協換個位置,他未必就做的比劉協更好。
張遼沒有跟着曹進宮,於是他就在整個營地裏轉悠。曹軍的士兵們大都認識他,畢竟他們都是從兗州駐軍中調出來的,而且還有很多人在新兵階段就是從張遼的新兵訓練營中出來地。
一路走,一路看。順便一路和悉的將士打着招呼,看着這些活力十足的士兵,聽到他們地談中那男人特有的話題。張遼原本有些鬱悶地心情漸漸開朗。
“張將軍,咱們什麼時候有仗打啊?”有一個認識張遼的士兵看到張遼後先招呼了一聲後高聲的問道。
張遼扭頭一看。雖然眼卻已經叫不出名字了,畢竟從他的手中訓練出來的士兵就有數萬人,若不是很有特點的人,他能看着眼就很不錯了。
張遼沒有走到那個士兵的身邊,卻隔着一段距離大聲的説:“怎麼啦?我記得當年地訓練裏可沒有讓你們好勇鬥狠啊?”那個士兵很明顯知道張遼的脾氣,他一點都不怵的説:“將軍,你説過的。軍人天生就應該上戰場,應該在戰場上尋找身為男子漢的榮耀。奮戰不休,百折不撓!我們都是軍人,當然想着打仗啦!”
“渴望戰爭!”張遼暗中想到。
“很好,當兵的就要有這種心氣。如今天下未平,仗是少不了你們打的。對了,你們這裏誰是軍官?”張遼誇了兩句後問道。
“張將軍,是我。”張遼的左側,一個軍候開口説道。
“你過來。”張遼對着這個軍候招招手。
“請將軍吩咐。”
“不用這麼拘禮地。”張遼走到軍候身邊。低聲對他説:“士氣可鼓不可,你們這些軍官要時刻注意這些東西。必要的時候用些手段,向昨天的事情就很不錯!”張遼説的很隱蔽,可只要是曹軍將士都知道他説的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藉着雒陽城中楊奉、韓暹他們地士兵生事。這個軍候雖然沒有參與昨天的打架。卻不是他不想而是沒趕上,那時軍營中接到消息趕去的士兵都玩了一步,先期參與打架的曹軍士兵已經結束了戰鬥,讓他們這些沒趕上的人心中極為不忿。
那個軍候臉上出微笑,對着張遼行了一禮:“遵將軍令!”
“好了。你們忙吧。我先走了。”張遼説完就轉身而去。
“恭送將軍!”張遼平時對士兵軍紀是極重視地,在他地心中。一支沒有嚴明軍紀的軍隊是沒有戰鬥力地,可他到了雒陽之後卻一反常態的讓放縱士兵打架鬥毆卻不是他不再重視軍紀,第一次是為了立威,而今天再度隱晦的暗示士兵可以在雒陽生事是因為張遼在城中看到了韓暹、李樂、胡才這三人的部下實在是不像話,終裏在城中四處遊蕩,打架滋事,甚至還有人敢欺負從長安追隨劉協到雒陽的官員及其家眷。張遼縱然看這些官員不,卻也在心中佩服他們的骨氣,更何況這些匪兵還在滋擾官員家眷,自是讓張遼不能容忍,於是他便有了讓自己的士兵找機會教訓這些匪兵的想法。反正曹也是絕對不能夠容忍他們的頭領的,提前生事也算不了什麼,只要每次都佔住道理就行了。換句話説,張遼也是在雒陽建立屬於曹軍的影響力。
張遼走着走着就出了軍營,他離開的並不遠,至少是在軍營哨樓的視線範圍,而且他不但帶着武器,就連鋼針和炸藥都沒有落下。雖然這裏是曹軍的大營,張遼也不敢保證就沒有什麼別有用心的人,歷史上孫策的教訓足夠讓他警惕的。
曹軍的軍營被安在了雒陽城的城北,向北看去,如果天氣夠好,地勢夠高,是能夠看到黃河的,不過今天雖然天氣不錯,但張遼所站的位置卻沒辦法讓他享受極目遠眺的覺,至少他現在是絕對看不到黃河的。
這時候雖已經是秋天,但氣温卻不低,可是張遼卻並不是很在乎,因為曹軍的軍營就在邙山腳下,有山林遮蔽,再加上微風徐徐,張遼也倍舒服。
這種環境下,張遼也漸漸的鬆弛了下來,他看到附近有一塊平坦的大石頭,就想在上面躺一會。於是張遼走到石頭旁邊,回身看看軍營的哨樓,還衝着哨兵揮揮手,然後將佩刀從間解下,直接躺在了石頭上。
看着沒有一絲雲朵的湛藍地天空,張遼不有些茫。他回到這個時代也有十年了。剛開始他為了自己的將來,不但自己有些近乎自似的鍛鍊身體,還動用了家族中他所能動用地一切力量。最終他在董卓進京前訓練出了一批人數不多但實力卻非常強悍的士兵。正是正是這些士兵讓他在諸侯討董前進入了幷州軍地中層,也在投奔曹後獲得了曹的重視。隨後的歷程就是張遼在儘可能不改變大局的情況下利用自己那近乎作弊的能力幫着曹在短短的數年內崛起於中原。不但將兗、青、徐三州收入囊中,更是擁有了包括二十萬鋭正規軍在內的數十萬大軍,比起歷史同期只有一個不能完全控制的兗州地曹,此時曹的實力要強大的多。
可是張遼現在卻有些不知該做什麼了。
袁紹雖然比歷史上要提前解決了公孫瓚,但公孫瓚的弟弟和兒子卻依然活着,他們在曹暗中的支持下繼續在幽州抵抗着袁紹,讓袁紹不能將力量全部調到黃河一線。劉備被張遼、郭嘉設計趕到了江東,讓他牽制着尚未成的孫策和周瑜。兩方的對峙將會讓曹軍在解決北方之前,不至於在南方再出現一個統一的勢力。剩下地諸如袁術、呂布、劉表、劉璋和西涼的馬騰、韓遂,本就是歷史上曹的手下敗將,即使沒有張遼的幫助也能輕鬆的解決。
至於如今皇宮裏地那位皇帝,張遼相信曹完全可以再次將其**於股掌之間,而天下文人的指責,張遼也可以用自己刻意挑選的海量印刷的書籍將他們淹沒。甚至他還能提前將殷墟掘出來,只做些假的龜甲和青銅器來合曹地上位。不過這些東西張遼雖然提前在準備。比如假地龜甲和青銅器,但他沒有讓曹知道,就連郭嘉,張遼也瞞住了。不到曹困難的時候,張遼是不會出此下策地。而那些提前做好的“道具”張遼會留着,反正埋在土裏,即使數百年、一千年後再出土,那還是古董,是可以駁斥某些無行文人為了合統治者而肆意篡改文獻資料的證據。
至於他自己。張遼也沒有過多的考慮。如今的他不但功勞大。人緣好,而且無論軍政事務他都能處理。這種人原本是上位者最忌諱的。可張遼偏偏在曹這個歷史上有疑心病記錄的上位者面前站穩了腳,就連皇帝的離間計被董昭和盤托出時都沒讓曹猶豫。張遼憑藉的不但是和曹家的聯姻,更是在平時表現出的憊懶、喜好享受的格以及關注創造明的熱情。對曹、荀他們而言,這類奇巧技本不值一提,張遼卻明白這種東西才是社會進步展的真正動力。他的這種行為雖然很難改善工匠們的地位,卻會潛移默化的改變當權者對工匠的輕視,以及讓曹對自己放心。他沒有刻意的如歷史上的劉備種菜一樣閉門不出,而是很自然的對工匠的成果投入熱情,同時也沒有放下自己的職責。即使在曹同意曹昂師從張遼,還將自己的次子曹丕送到了張遼家。可這也被張遼以“師一人則偏,師眾人則博”為由拉上了二荀、程昱、郭嘉及諸曹和諸夏侯,並不以師名自居。這樣的表現使得曹徹底對張遼放心了。
張遼想的很多,可他還是在肚子向他提出抗議時從石頭上爬了起來。自他來到這個時代,他就不習慣一兩餐,早早的就在自己的小團體內改為了一三餐,甚至將這個習慣帶到了曹營,並影響了一大批文武官員,最起碼現在的軍營裏也是有午餐的。
張遼從石頭上跳下來,順手將佩刀往間掛的時候突然有想起一件事。他有段時間沒有好好的練習槍法了。
要説張遼的格鬥實力,那是以空手最強。前世的見識加上今世強悍的身體讓張遼將他所知道的格鬥技巧相互結合,打遍曹營無敵手,就連力量最強的典韋和許褚也在他的擒拿和關節技下吃了癟,這才隱隱有了曹營第一大將是張遼的傳言。
相對於無敵的空手格鬥,張遼的兵器方面就有些差強人意。短兵器還好,改良過的軍刀結合着後世的一些刀法讓張遼也風光一時,在進入曹營之後接連擊敗夏侯兄弟和曹洪,直到夏侯將典韋送到曹的身邊,張遼才在典韋那近乎野蠻人的力量前敗下陣來。但是張遼在刀法中不拘一格的加入了拳腳相助,也讓典韋為擊敗他費了一番力氣。最讓典韋事後冒冷汗的是張遼在敗與典韋后曹洪的那段話:比武輸了無妨,若是沙場爭鬥,文遠身上的鋼針足以刺瞎敵人的雙眼。那以後,典韋也間結合張遼的鋼針,讓將作營的工匠為他打製了十柄小鐵戟,專門對付遠處的敵人。這讓張遼倒很是興奮,畢竟典韋那聞名天下的小鐵戟是因為他的緣故而出現的。
可短兵器在馬上對敵比較吃虧,張遼在曹入主兗州後就決定用白蠟樹為材料給自己做一柄長槍。武器是做好了,可張遼卻完全不會用。那時張遼就將當時的長矛、長槊的招法加以改變,同時結合着白蠟杆的特,創造自己的槍法。在和張新、張成等人不斷的較量和修改中,張遼的槍法也漸漸成,甚至在面對關羽和呂布這類絕世猛將的時候都出其不意的讓他們吃了虧。在張遼的家中,演武場邊永遠有大堆的木頭,這就是讓張遼練習刺擊的靶子,木頭上畫有一個圓點,張遼不但要用長槍刺中圓點還不能將木頭刺壞,這不但練習準心還練習了張遼的力量控制。以至於張遼家有一段時間裏,廚房的廚子總是到演武場搬木頭,那些每天被毀在張遼槍下的碎木頭足夠讓廚子做好幾頓飯的。現在張遼的槍法雖然不能成為大師,但足以指點趙雲,就能説明張遼用功的程度。
“呵呵!”想到這裏張遼笑了,這就是掌握了金手指的好處,永遠在見識上能高人一等。
“不過飯還要一口口吃,路也要一步步走。既然來到這裏,就要留下些什麼。早早的結束亂世不但對民族有利,對自己的展也有利。至少能讓我在有生之年有機會北掃草原、東平半島,最好還能馬踏東瀛!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