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暫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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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們當這是公共廁所啊?”方時良罵罵咧咧的説道:“今兒你們誰也別想走,媽的,我就不信了…”方時良一邊説着,一邊握住山河劍的劍柄,往外一,之後就直接捅進了趙仙洪的眼眶裏。
霎時,小巷裏就回蕩起了趙仙洪的慘嚎聲。
很淒厲,也很痛苦,連俏仙姑都要聽不下去了。
“叫叫叫,叫什麼叫!”俏仙姑嗔怒的罵了一句。
但這一次她的聲音不是在牆那頭響起的,而是在我們正前方的牆頭上。
等我抬頭一看,只見牆頭上坐着一個女人,但她臉上戴着一箇舊教獨有的蒼白麪具,所以本就看不見她的面容相貌。
從行為舉止來看,她跟小姑娘似的,兩條潔白如玉的小腿垂在牆邊,輕輕的晃悠着,雙手也搭在牆頭,指尖不斷的彈動着,如同在彈鋼琴那般,充滿了節奏。
“你們玩得絕呀,還真想把它
死?”俏仙姑問道。
在這個過程中,我能很清楚的覺到她的目光一直在往我這邊看,似乎是在打量我,眼神裏滿是好奇。
“要不你下來陪我們玩玩?”方時良冷笑道,看了俏仙姑兩眼,嘖嘖有聲的説:“你長什麼樣我倒是猜不出來,不過這身材確實不錯,腿細股翹,就是
小了點。”聽見這話,俏仙姑沉默了兩秒,轉過頭看了看方時良,很明顯的現出了敵意。
“方家人還是這樣,牙尖嘴利,真是遺傳啊…”俏仙姑冷笑道:“現在方家都死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你跟你親弟弟,看樣子你是真想讓方家斷子絕孫啊。”
“試試唄。”方時良笑道,還雙手叉,在原地扭了兩圈,像是在做什麼熱身運動:“會不會斷子絕孫我不敢肯定,但要是你跟了我,保準讓你給我們老方家開枝散葉。”原本我只以為方時良是個
氓,但萬萬沒想到,這龜兒子竟然是個臭
氓。
在這麼多人的面前,還有那些仙家圍觀着,方時良都敢耍氓讓人給他開枝散葉…
“你是真不要臉啊?”俏仙姑很疑惑的問道:“方家人什麼時候有這種不要臉的特了?”這時候,鎮江河幾步走上前來,一把將方時良拽到旁邊去,嘴裏還在罵:“孃的,跟她廢什麼話啊,直接打唄!”
“現在還不是開打的時候呢。”俏仙姑笑道:“別以為我是開玩笑,要是咱們真的捨命一搏,你們十有**就得死,我就不一定了。”聽見這話,鎮江河眉頭一皺,正要開口罵娘,但只聽俏仙姑又説。
“這附近的普通人可不少啊,真要打起來,會死多少局外人,你們想過沒?”俏仙姑笑眯眯的説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可不想違背老天爺的意願,再説了,我一向慈悲為懷,你們別我就行。”
“你是在威脅我們?”鎮江河皺着眉問道。
“是呀。”俏仙姑笑道:“鄭老爺,那你説説,你受我威脅嗎?”鎮江河不吭聲了,表情無比的難看,再加上四面八方都是方時良嘔吐物的味道,眼睛都被燻得眯了起來。
“打就打,慫個。”方時良沒好氣的罵道,就他那德行,確實不是受威脅的主兒。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句話簡直就是為他準備的。
宋補天的反應也不慢,方時良剛罵完這句話,他立馬跑過去拽住方時良,硬生生的把方時良拖到我身邊來。
“老方,你能不能少説兩句?”宋補天低聲勸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玩大了誰也兜不住,要是咱們都在山裏那還好説,但是…”
“但是個!”方時良沒好氣的説:“這王八蛋就是拿那些人的命壓咱們呢!要是現在慫了,以後還得被她壓着!”
“不會的。”我笑道:“俗話説得好,事不過二…”
“不是過三嗎?”方時良一愣。
“我説過二就是過二,你廢什麼話!”我低聲道:“咱們先忍一次,暫退一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需要的是機會。”
“機會不是等出來的,是打出來的。”方時良嘆道:“舊教的人也得仰仗官府鼻息,要是玩大了,他們也得死,國家機器還不是一個鞋教足以抗衡的。”
“他説的沒錯。”俏仙姑冷不的開了口,笑嘻嘻的説道:“我們也不想玩大,所以咱們就各退一步,免得把事態擴大,你們説呢?”
“這些人的命怎麼算?”鎮江河問道,指了指地上的那幾具死屍:“你拿誰的命來填?”聞言,俏仙姑很認真的想了幾秒,試探着問:“要不拿我的命去填?”
“好啊!”鎮江河怒極反笑,死死的瞪着俏仙姑:“你死了,這筆賬就算了,你活着,這筆賬還是得算在你頭上。”
“無所謂啦。”俏仙姑攤了攤手,很無奈的説:“反正我們的站隊不一樣,遲早也得分出個生死來,這筆賬算在誰的頭上都行,你看着辦吧。”話音一落,俏仙姑往前湊了湊身子,似乎是打算從牆上跳下來。
但那也僅僅是有個趨勢,並沒有真的跳。
“東三省的能人異士太多,你們算是其中拔尖的。”俏仙姑笑道:“不過以後就不是了,這一次的劫難,你們誰也避不開。”
“你啥意思?”董老仙兒反問道:“嚇唬我們呢?”
“那倒不是。”俏仙姑嘆了口氣:“只是覺得無聊的,要是你們都死光了,整個東三省也就沒人是我的對手了,不過這也有好處…”俏仙姑説到這裏,語氣也變得興奮了起來。
“自在師説了,只要我平定東三省,他就能給我…”後面的話,俏仙姑並沒有説出來,但任誰都能覺到她對那東西的渴望。
她説的是法器?還是舊教的某些特殊力量?
我不得而知,只能靠猜。
反正在我看來,是這兩種東西的可能很大,因為許多舊教先生的追求就是如此。
“沈世安,你讓我很驚訝。”在這時候,俏仙姑毫無預兆的把話題引到了我身上,語氣裏的驚訝跟詫異都是沒有絲毫掩飾的,很坦然的説:“從我入行到現在,還是第一次遇見有人能切斷聯繫的。”
“聯繫?”袁紹翁一皺眉:“什麼聯繫?”俏仙姑沒有搭理他,繼續跟我説:“舊生物跟後世人的聯繫不可能隨便切斷,除開我們教內的先知,應該沒有任何人知道切斷聯繫的方法。”
“就算知道了方法,也很難切斷聯繫,是這樣吧?”我笑着問道。
俏仙姑沒有笑,語氣很是凝重:“當初我們舊教留你一命,可能是留錯了,應該把沈家斬草除才對。”
“如果你們真的這麼做了,在內地就沒人能充當瘋狗的角了。”我笑道:“留我一命,我還你一局,咱們各取所需罷了,沒什麼好後悔的,你們也不吃虧。”聽見我的這番話,俏仙姑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足足兩三分鐘。
到最後,她才恢復了以往的情緒,笑嘻嘻的説:“那倒是,不過以後…你得小心做人,否則遲早會死在我們手上。”
“我死不了的。”
“你死不了?”俏仙姑一愣,似乎是以為我在説大話開玩笑,也陪着我笑了起來:“別説是你了,就是你們降教祖師爺下凡,他一樣得死。”我笑着,很認真的説:“相信我,我死不了,就算是死,也不會死在你們手裏。”
“為什麼?”俏仙姑很疑惑的看着我,她應該是聽出來了,我不像是開玩笑,每一個字裏都透着認真的味道。
我笑了笑,答道。
“因為我是活閻王。”説:第十卷《活閻王》到此結束,明天開新的一卷,第十一卷《東北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