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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章貴客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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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浩天也坐不住了,上前查看着筱蓉的傷勢。意吼了幾句,實指望那兩個人會嫌惡筱蓉把她攆出去,沒想到兩個人還善良,都上去幫着筱蓉,她自然也不能坐在那裏,就放下琵琶,上前裝腔作勢地看了一番。

還假惺惺地説道:“哎呀,妞妞,你也不小了,怎麼還能把自己燙成這個樣子?在我們這裏,女孩子的面容是不能受一點兒傷的,你可倒好,這個模樣兒以後還怎麼接客啊?”話就像是鋒利的刀子一樣,刀刀剜向筱蓉的心口:沒想到以前口口聲聲和自己稱姐稱妹的人,心地會這麼惡毒,竟然想毀她容貌!

自從來了這兩個貴客之後,意的心裏就不平靜了,總是想方設法地討好這兩個人,不管人家喜不喜歡她!

筱蓉算是看透了她的嘴臉,雖然身上疼得難受,也就當買個教訓算了。

放下里衣袖子,筱蓉把紅腫成一片的胳膊縮進去,默默無語地就拿了外衣,一句話都沒説就出了屋子,到另一間小屋裏去了。一來這裏的時候,這小屋子就是她的地方,後來因為意的堅持,她才搬去和她一塊兒住。看來,以後這裏依然是她的棲身之地了。

雲書嶽望着那個黯然神傷的背影,心裏似乎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怎麼這個背影看起來那麼地悉?冥冥之中,他有一種預,他和她,好像要發生些什麼。

見筱蓉徑直走了出去,雲書嶽再也坐不住,,忙起身追了出去。

耳房裏,一張小小的雕漆填花牀上,一個小小的人兒。寂靜無聲地躺在那兒,似乎一點兒生氣都沒有。

雲書嶽忐忑不安地走上前,筱蓉依舊閉上眼睛,長長的睫蝶翼一般垂了下來,在臉上投下一個月牙形的黑影。

半天,雲書嶽才小心翼翼地問道:“還疼嗎?要不要我叫個大夫來看看?萬一留下了疤痕可就難看了。”筱蓉的眼睛猛然睜開,犀利的眼神刺得雲書嶽心頭一顫:怎麼這麼小的孩子竟會有這樣的眼神!

直直地盯着雲書嶽移時,筱蓉方才慢地説道:“公子希望我的容貌不受損毀嗎?只是在這個地方,我倒寧願變得醜一些。”雲書嶽頓時語,不敢多説什麼。更不知道該怎麼勸説。在海棠苑這樣的地方,一個姑娘醜了反倒是件好事兒。不然,就依着筱蓉現在的容貌。大了定要傾國傾城的,到時候,京裏的達官貴人們都知道海棠苑裏有一位國天香的人物,還不得把這裏的門檻兒給擠破了。

訕訕地站在那兒半天,雲書嶽着雙手不知道該幹什麼才好。筱蓉似乎不需要別人的安。雖然她被意用計燙傷了,可一點兒委屈難過的表情都沒有。那麼小的人兒,臉上竟然異乎尋常地冷靜,真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了。

躺在那裏閉着眼,筱蓉知道雲書嶽想説些什麼,也受得到他的擔憂。滿腔的冷寒慢慢地化解開來了。這個世上縱然有許多的惡人,可畢竟好人還是多的。

不管雲書嶽是什麼身份,至少。他的一顆心是善良的,就像是當初在張家寨子,和鐵牛兒在一起的覺一樣,雲書嶽那嬉皮笑臉的內裏,其實就是一種關心。一種温暖。

從本心講,筱蓉還是渴望別人的關懷的。這也很正常。只要是人,活在這個世上就不可能孤苦一生。先前有李氏和鐵牛兒,後來他們一個死去、一個失散,以為這個世上再也沒有什麼可以牽掛的人了,再也沒有人能夠關心她了。

誰料到,竟然冒出這麼一個世子來。雖然看不透他的本心,可至少在表面上,他是關心着她的。

時間就像是靜止了一樣,雲書嶽只覺得這間小小的屋子裏壓抑得他幾乎不過氣來。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這小女孩給他的覺不一樣。至於哪裏不一樣,他也説不出來。不過,若是讓他就這麼放手不管,他真的放心不下。

他生在高門貴族裏,早就看穿了那些爭風吃醋的把戲,對於意的心思,他先前還不是太明朗,可自從筱蓉被無端地燙傷,他似乎就明白了這一切。

筱蓉見他有些怔怔的,心下也覺得好笑。她一個成年的靈魂,怎麼會看不穿這麼一個青澀男孩子的心思?只是她揹負着血海深仇,哪有心思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於是她坐直了身子,眨了眨雙眸,眼睛裏就立即淚汪汪的,看向雲書嶽哀求道:“我知道您是貴客,我只不過是伺候意姑娘的小丫頭,可您也看見了,意姑娘似乎在生我的氣,您能不能想個法子讓我安安靜靜地養幾天?”雲書嶽心裏正琢磨着這事兒,聽了這話正撞在心坎兒上,哪裏會不同意?當即就笑着點頭:“這個好説,包在我身上了。”彷彿覺得自己説得有些急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上就湧上一片紅暈。筱蓉還是頭一次見一個男孩兒有這樣的表情,心裏不覺得好笑。

雲書嶽羞赧了一會子,臉上就恢復了那種滿不在乎的樣子。安了筱蓉幾句,轉身就出去了。

一時就聽雲浩天大聲問他:“老弟,你這是要幹什麼?”遙遙地,傳來他的聲音:“我去找海棠苑的老鴇子。”筱蓉就躺在那裏抿着嘴笑了,這個小子,倒真的當成一回事兒了。其實這燙傷倒也不甚要緊,頂多養個十天八的也就好了。據她的觀察,也不會留下什麼疤痕。況且她還有靈丹妙藥沒有拿出來呢。

只是她想借着這段子好好地靜一靜,想個法子離開這裏才好。意雖然嫉妒她,可筱蓉還不至於就針對她做點兒什麼,只要意以後收斂了,她打算也就放過她去了。

誰知道人家意可不這麼想,見雲書嶽要去找芳姐,她嚇得臉發白:那小子要幹什麼?莫非是要芳姐為那小丫頭出頭?

越想越後怕,悔不該燙傷了那小丫頭。她緊緊地咬着,飛速地想着解決的法子。眼前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站在她身邊的這位公子了,若是能攀上這麼個人物兒,她也就不怕了。芳姐要的不過是錢,只要有貴客找她,芳姐就絕不會為難她。

打好了算盤之後,她就上前立在雲浩天面前,細聲細氣地笑道:“公子,不是還要聽奴家唱小曲兒嗎?奴家這裏還有一首體己的曲子,才新填的,別人還沒聽過呢。”雲浩天此刻心情大好,沒想到雲書嶽這麼個愣頭青,竟然會對一個小丫頭上了心。他口口聲聲地撇清,其實他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

聽了意的話,他意味深長地瞅了她一眼,沒想到這麼個温存的人兒,竟會有那麼狠毒的計策。剛才的一幕,他可是看得明明白白的。他倒要看看,這青樓裏還能演出什麼好戲來!

轉身進了屋裏,雲浩天翹腳坐了,意上前親手潑了殘茶,重新給雲浩天斟滿了一杯温茶。

自己反身坐了,叮叮咚咚地調起了琴絃。

雲書嶽走得火急火燎,把事兒跟老鴇子芳姐説了,又掏出一錠五十兩泛着白霜的銀子來,芳姐早就不知道姓什麼,一口答應下來。一個丫頭這海棠苑裏還不多的是,既然意的丫頭傷了想養幾天,那還不是她一句話的事兒。

見雲書嶽一臉的焦慮,芳姐眼珠子骨碌碌轉了幾下,心裏就有了成算,歡天喜地拿着銀子笑道:“公子這麼小的年紀就會關心人了?意姑娘屋裏的妞妞還真是好福氣啊,不過這孩子長大了定是個絕,公子真是好眼力!”那攝政王闖進這海棠苑裏,芳姐就知道這兩個年輕的公子身份不一般了。她見多識廣的人,憑着多年的經驗也猜了個十有*。外頭又風傳攝政王和當今皇上不合,芳姐心裏更是有數。見了這公子出手這麼闊綽,她自然格外地巴結奉承,當即就派了兩個小丫頭過去,一個服侍意,另一個就撥給筱蓉使喚。

雲書嶽心滿意足地辦完了事兒,轉身返回到筱蓉的屋裏,一進屋就拍手笑道:“怎麼樣?我説話算數吧,這不,丫頭都給你領來了,從今兒起,你就可好好地養着了。那意姑娘是不會再使喚你了。”筱蓉就望向雲書嶽身邊伶伶丁丁的一個小女孩,約莫十歲左右,比她還大些,渾身上下收拾得乾乾淨淨,一眼看去就令人心生好

她不由笑着點頭:“多謝公子的好意,奴家後定當報答。”雲書嶽也沒指望她報答什麼,只是看到她臉上出笑臉來,心裏就覺得曬進了一縷陽光一樣,舒得很!

隔壁的屋裏,意正放開歌喉輕聲曼詠,似嘆似,煞是好聽。雲書嶽不由皺了皺眉頭,看筱蓉時,只見她臉上一派風輕雲淡,似乎什麼都聽不見一樣。

心裏不由暗暗驚訝,卻是不能再戰下去,索就告辭來到意屋裏,只見雲浩天正雙手按拍,聽得像是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