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就在移動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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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誰要和你這種傢伙…我寧可把這些給一隻狗,都比委身於你要好得多!”對於在禮儀方面有嚴格要求的不列顛騎士來説,saber這句話已經算是平生以來説的最重最難聽的話了吧?
但是對於吉爾來説,本就是不痛不癢,反而是之後拿來羞辱saber用的很好的“道具”
“是嗎…還真是不聽話的奴隸(servant)呢…既然如此,需要一點懲罰啊…”這麼説着的吉爾彈了個響指,身上原本被強行截斷的魔力迴路猛然通暢,一些魔力慢慢入了saber的體內,讓趴伏在地上的她恢復了少許的行動能力。
但是充其量也就是保持“一般的柔弱少女”的程度而已。
“來賭一賭吧,我不召喚使魔,不切斷魔力的供應,而且也不用令咒束縛你。
而作為換,你只能保持這種狀態,允許你使用劍,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你能夠擊倒我,哪怕是讓我倒下一瞬間也可以。
那麼我就還你自由…但是作為相反的賭注,如果你被我擊倒了的話,你就不在當我的servant,而是來當任憑我處置的奴隸…如何?”這對於saber來説,無疑是一種誘惑,但是也讓她到困難。作為caster被召喚出來的英靈,一般來説近身格鬥都很弱,所以近身格鬥的話,擁有着大量格鬥技巧和記憶而且還能使用聖劍的saber明顯比較有利。
但是自己的身體被限制在了現在這個柔弱的狀態,而且聖劍在無法使用魔力的情況下本就只是一把比較鋒利的武器而已。
輸贏算是五五開…至少在saber來看是這樣的,吉爾德雷的近身格鬥能力之差在上一次聖盃戰爭的時候她就已經確認了。
猶豫了一陣子,saber在吉爾不耐煩以前…事實上吉爾本不會
到不耐煩,畢竟欣賞saber那猶豫而苦惱同時又無助的樣子也是一種享受…點頭接下了這個“試煉”然而事實上,saber又一次落入了吉爾德雷的陷阱之中。如果這個吉爾德雷是原來那個吉爾德雷的話,勝負的確在五五開外。
但是現在的吉爾德雷,內在是另一個人,而且他在穿越以前,本身就是一個很擅長近身格鬥的人。
雖説要對付滿狀態的saber不可能(而且因為吉爾的魔力充足,saber在滿狀態所有的屬全都是a以上的)。
但是要對付這個柔弱狀態的saber,簡直可以説是易如反掌。伸手撿起掉落在身旁已經失去風王結界隱藏的劍,saber勉強架起了架勢。
而隨着吉爾彈了個響指,眾海魔也紛紛推開,讓出了一個比較大的空間,在這種狀態下,saber才發現自己的劍原來並不算輕,至少對於她現在的體能來説,要架起來都已經有些費力了。
“哈!”為了給自己增加威勢,saber怒吼一聲,高舉着聖劍向着吉爾衝了過去,就算是柔弱狀態,saber畢竟還是saber,還是英靈,還是騎士王。
這一劍依然充滿了將一切都斬斷一般的氣勢,但是…“無駄だ…(沒用的)”這種程度,要擊中滿狀態的吉爾德雷,實在是差太遠了。
僅僅只是一個側身,劈下的劍就直接鑿在了地上,掀起了少許的塵土,而saber也因為這揮空的一擊而空門大開。狠狠的一拳,重重地擊打在了saber的小腹處。
“咳啊!嗚咕…”捂着被吉爾重擊的小腹,saber顫抖着腿雙向後退了幾步,想要重新擺起架勢,然而吉爾卻比她快上數步地緊隨而上,用力扯開saber想要攔住他的雙手。
然後用力的幾拳再次狠狠擊打在了同樣的位置上。小腹在防禦層面是非常薄弱的,何況吉爾這次用的還是全力。
他的手又因為消瘦而突出着骨節,連番擊打之下,本身就虛弱不堪的saber終於還是無法站穩,只能腿雙顫抖着,用聖劍像是枴杖一樣勉強支撐着自己的身體,讓自己不至於難看地跌倒在地,從而輸掉這場賭注。
“咳咳…咳啊…呃啊…”因為腹部被攻擊而產生的內臟移位,讓saber不停地咳嗽和乾嘔,眼淚不爭氣地偷偷跑了出來。
“哼,強撐着讓自己不倒下嗎?但是騎士王啊,這種行為和狼狽的樣子還真是難看啊…這種逞強…”一邊這麼説着的吉爾伸出手,扯住了saber前的衣服,將本身體型相對於吉爾就很嬌小的saber用一隻手就提了起來。而另一隻手則緊握成拳…
“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語“無駄”的意思即為“沒用”具體梗的出處請參考《jojo的奇妙冒險》)伴隨着吉爾大聲的嘲笑,瘋狂的重擊不斷降落在saber已經被重擊過了的小腹上。
哪怕是騎士王,在這種極度虛弱的狀態下被這樣施,也不可能承受得住,saber終於還是沒有撐住地慘叫了起來。
“真是難看啊…”一邊這麼説着,吉爾將拎着saber的那隻手用力向下一扯,將saber摜得坐倒在地上的同時,將她本來就已經破破爛爛的衣服徹底扯碎。
出了雖然小腹處因為剛才的毆打變得有些淤血但是依然無法掩蓋膚
潔白的,依然保持着女處的純潔的赤
身體。
只剩下手臂的衣服和腿上在小腿部分還保留着少量布片的馬褲而已,連內衣和內褲都一起被徹底扯碎,反而襯托出一種悲哀的蕩
。
因為剛才的重擊已經動彈不得的saber甚至連抬手遮掩一下的身體都做不到,只能無力地躺在灰塵之中,任憑身體因為劇痛而不停地
搐,
着悔恨的眼淚,任憑眼淚滑落和自己嘴角無法抑制
出的唾
在地上混合成晶瑩的小水窪,屈辱地接受自己敗北的事實。
“那麼,在正式調教以前,稍微做一些準備工作吧…”這麼説着的吉爾彈了個響指,周圍的海魔們逐漸地消失了個乾淨,而他則是彎從塵埃中抱起動彈不得的赤
着的saber,向着教堂走去。
將saber扛到教堂內的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空房間內,吉爾將她放了下來。痛苦和無力緊緊束縛着saber,讓她除了用悔恨而憤怒的眼神瞪着吉爾以外,什麼也做不了。伸手掏出人皮書。
隨着不可名狀的聲音從吉爾的口中和書面的人臉口中同時飄出,一隻只和之前的海魔不太一樣的怪物鑽了出來。
看上去就像是章魚,但是伸出來的觸手一共就只有六,有兩
觸手的尖端長着像是注
器一樣的針頭,全身上下滴滴答答地滴落着粘稠的粘
。
“嗯…如果你的女處被奪走的話我這邊也會很困擾呢…那麼,給你稍微加上一點保護吧…”用快樂的聲音説着,吉爾將一個貞帶扣在了saber的
上。
“安心好了,這傢伙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畢竟這隻觸手怪是吃素的吶…但是它的觸手分泌的粘是內外兩用皆可的“很奇特的藥水”喲?如果內外同時沾上會怎麼樣呢…?”一邊説着,吉爾一邊向外走去,留下了一個電量足以支撐整整一天的攝影機,拍攝着接下去會發生的事情。大概就是所謂的放置play吧。
當然,這只不過是為把孤高的騎士王調教成墮落於慾的奴隸之前的準備工作而已。房間的四面牆壁和天花板、地板都是一整面的鏡子,能夠讓saber從各種角度看到自己的姿態。接下來,才是正式的開始啊…***吉爾將saber放在空空如也的房間之中。
然後又留下了一隻看上去像是六條觸手的章魚一樣的觸手怪和在角落裏能夠全程拍下整個過程的一切狀況的攝影機之後就離開了。
躺在地上的saber可以覺到魔力正在慢慢順着特殊的迴路
進自己的體內,讓完全動彈不得的身體慢慢恢復了少許的體力。這是來自吉爾德雷的魔力。
對於這一點saber非常清楚,但是saber寧可不接受這種魔力,因為她實在是太清楚了,這份魔力的意義。
吉爾之所以要給她提供這種足以維持身體和慢慢恢復體力但是又不能讓她恢復之前戰鬥力的魔力,並不是出於什麼好心,而是為了讓她無法因為魔力不足而消失。
甚至讓她擁有一點抵抗的能力,卻無法成功地逃出去,最讓saber到悲哀的,因為“master和servant”的契約關係本來存在上下之分,這種魔力的供給並不是servant能自行切斷的,哪怕是所有職階裏最強的saber也做不到。
“唔…”又恢復了一些體力之後,saber終於能夠再次移動自己的身體了,但是依然還是保持着“柔弱”的狀態。
而且魔力的提供也變得極為緩慢而細微,讓她無法更進一步地恢復而只能保持在這個狀態,很明顯,是經過吉爾德雷密設計過的。
知道身體不可能繼續恢復的saber勉力移動自己的手腳,想要站起來,但是就在她移動的瞬間,一旁虎視眈眈的“章魚”也立刻動了起來。
一條滑溜溜黏糊糊的壯觸手飛快地伸了過來,並不是很緊但是完全沒有掙
可能地纏住了saber纖細的
肢。
“咦?!做、做什麼…?!放開我…”覺到
上傳來的粘膩觸
,以及緊緊貼附在自己
上的
盤奇特的動向,saber已經隱隱
到有些不妙,想要試着用手掰開纏繞着自己的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