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禇譽居然妻妾成羣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又一次來到了藍屏國。本來以為禇譽會讓我住進沁芳小築,但卻沒想到,他居然帶我回到了他的家裏。
第一次到禇譽家,氣氛很怪異。接的隊伍很龐大,當然我知道不是來
接我的。
“老爺,您回來了!”齊刷刷的一排女眷。我汗!
禇譽倒是一幅司空見慣的模樣:“嗯。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好朋友,以後就暫住在我們將軍府。”聽到介紹我,我趕緊很有眼地往前站了一點,順便
出俺那招牌微笑,可惜那些女人們一個個的都跟沒看見俺似的,只顧着向禇譽拋媚眼。我暈!
看到這種情況,禇譽尷尬地對我笑笑:“雨佳姑娘,請!”
“請!”我一幅瞭然的模樣,頂着身後一排冷嗖嗖的目光,跟在禇譽的身邊就進了將軍府。
褚譽為我安排的住處比較偏僻,相對也是比較安靜的,這樣也就讓我覺得舒服了不少,説實話,我還真怕褚譽的那些個妾們把我當成假想敵。我只是暫住而已,實在沒有必要去惹什麼麻煩。
我在心裏一直盼望着藍宇可以找到我,可以親自來對我解釋關於基諾的一切。我想如果基諾活着,那麼藍宇對於這事肯定很清楚,可是他為什麼不告訴我?難道是為了得到我嗎?誠然,因為我以為基諾死了,所以才接受了藍宇的愛情,這麼一想,我覺得自己似乎受到了天大的欺騙,藍宇怎麼可以這樣?他怎麼可以用這種手段將我留在身邊?
基諾呢?我的心裏基諾究竟還有多少位置?我一次又一次在問着自己,可是答案卻讓我很矛盾,在我的心裏藍宇似乎佔了更多的空間,基諾好象已經漸漸地淡化了。
可是我真的可以原諒藍宇的欺騙嗎?不,我不能。
“從現在開始:你只許對我一個人好;要寵我,不能騙我;答應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對我講的每一句話都要是真心。不許騙我、罵我,要關心我;別人欺負我時,你要在第一時間出來幫我;我開心時,你要陪我開心;我不開心時,你要哄我開心;永遠都要覺得我是最漂亮的;夢裏你也要見到我;在你心裏只有我…”
“好,我答應!”我和藍宇的對話清晰地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淚水不由得又了出來。他答應過不騙我的。心很痛。
“雨佳姑娘,你哭了?”褚譽為了安排的小丫環蘭兒問我。我搖搖頭:“沒有,是住了眼睛。”
“哦。”蘭兒遲疑了一下接着説到:“蝴蝶夫人來拜訪,您要不要見見?”
“蝴蝶夫人?”我抬起眼睛看着蘭兒:“她是哪一位?”
“是大將軍的第三房夫人。”是褚譽的夫人,無論如何她是主我是客,主人拜訪客人,客人能不見嗎?我趕緊對蘭兒説:“快請。”過不一會兒,一個頭上滿了各種頭飾的女人搖曳着就走了進來。
“三夫人好。”我趕緊向她行禮。
“雨佳姑娘,快請起。”三夫人倒是隨和得很:“你是客人不必如此客氣。”寒暄完後,我們就那麼大眼瞪小眼,我實在不知道這個蝴蝶夫人找我有何貴幹,但是她不説我也不好意思問。
只見她一個勁地瞅着我,瞅得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好半天才説了一句話:“雨佳姑娘您可是很漂亮啊,很有特點。”説完還不忘向我的左臂深深地看一眼。
我有點惱怒,但又不便發火。只好那麼幹巴巴地笑着,吩咐蘭兒給蝴蝶夫人上茶。
“蝴蝶夫人,您請用茶。”蘭兒把泡好的茶遞到三夫人的手裏。她開始喝茶了,尷尬的氣氛總算有所改善。
三夫人喝着茶,臉居然變了變,我有點
茫,不知道哪裏又出問題了。
“雨佳姑娘這茶真是好喝。”聽到她這句話,我的心開始平靜下來。
“這茶是褚將軍送給小女子的,三夫人如果喜歡,雨佳倒是願意轉送給您。”我看她喜歡這茶,趕緊投其所好。
“轉送?呵呵。雨佳姑娘説笑了,這麼貴重的東西,蝴蝶可是不敢收呢。”語氣裏的不悦就連白痴都聽得出來。我一頭霧水地猜測着她話裏的意思,沒想到,她居然站了起來:“雨佳姑娘,您自己慢慢喝吧,告辭!”説完,氣沖沖地走了。
留下我莫名其妙地坐在那裏。好大一會,才想起來問蘭兒:“蘭兒,你知道蝴蝶夫人是什麼意思嗎?”
“姑娘,這茶本來是蝴蝶夫人的父親從臨國買回來的,聽説金貴得很呢,目前只有皇宮裏才有。”
“是這樣啊。”我有點明白了。這個褚譽幹嗎給我這麼貴重的茶葉,我還以為這個茶就象在21世紀的茉莉花茶一樣呢,遍地都是。早知道就不讓蝴蝶夫人喝了。現在她肯定對我有想法了。哎呀,我只是借住而已,我不想樹敵的。這茶我是不敢留着了,改天還給褚譽好了。
從蝴蝶夫人來過之後,褚譽的那些個夫人們隔三差五的來我這裏坐坐,搞得我很是頭疼。每一個似乎都帶着一肚子的疑問,到我這裏以後,想方設法地套我的話。暈啊。我只是借住而已。
如此三番之後,我知道褚譽這裏我是斷斷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則沒等我想明白藍宇和基諾的事情,我就被他的夫人們給搞暈了。這又一次堅定了我一夫一制的決心。我的老公只能有我一個
子。21世紀真好!當務之急,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所以,當我聽説褚譽回來之後,便跑去跟他要求,另覓住處。
“為什麼啊,雨佳,我覺得你住在我家裏是最安全的啊。這樣藍宇就不可能找到你了,他絕對想不到的。”褚譽的神情似乎很得意。
可惜我不覺得這樣很好,我並不是不想見藍宇,我只是暫時不想見他罷了。所以聽他這麼一説,我就覺得我更不應該繼續待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