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真真假假公主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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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樂冷靜了下來,知道這個時候得罪惠妃等同是自找麻煩,只是那個女人如此擅用心計,她到底氣盛,不甘心被她戲於掌心之中,長久下去,只怕自己憋屈成病一命嗚呼。想到這宮裏關於皇權的鬥爭,她便覺得煩悶,徘徊在御書房門前,等着可人回來。
可人少頃便到了,把一些東西藏在了希樂的懷裏,然後道:“冷靜應對。”
“去找太子哥哥,讓他必要的時候助本宮一臂之力。”希樂蹙眉道。
“行!”可人應着,瞬間便不見了影蹤。
希樂換上一個乖巧的面容,帶着一抹文雅的笑意,一步步踏上石階走向御書房。老頭雖然寵愛她,但是到底是皇帝,也有許多揹負,即便多麼寵愛,也不能亂了規矩。
“皇上,公主來了!”茹公公連忙入內稟報。
皇帝正伏案批改奏摺,聞言抬起頭便道:“讓她進來!”茹公公應道:“是!”希樂在門口聽聞,便推門進去了。循規蹈矩地她行跪拜之禮:“兒臣希樂叩見父皇!”皇帝嘆息道:“是不是朕不讓人去找你,你便不知道有這個父皇?”希樂甜甜一笑“父皇所言差矣,兒臣無一不思念父皇,只是天公不作美,竟然連續下了幾
的大雨,故才不能入宮相見。”
“方才茹公公説你肚子不舒服,可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啊?”皇帝帶着愛惜看着她,對她今的打扮容顏還是頗為滿意“不過臉
還是不錯,以後要注意一些!”
“是,謹遵父皇吩咐。”希樂靜靜地站在一邊,不敢提起那青樓之事,那件事情她不提起,也不害怕,因為那件事情到底是他理虧,就算心裏生氣,也不敢指責。她不説他自然也不會提起,因為到底還是屬於比較丟臉的事情,更不能外傳於人,否則那晚動用的就不會是公主府的親兵,而是順天府的官兵了。説到底,希樂那晚做得雖然過分,倒也注意分寸。
“希樂,你今年幾歲了?”皇帝放下奏摺問道。
“回父皇的話,十五歲零幾個月了。”希樂心中一突,到底還是入正題了,這個老頭往倒是
順她的意,但是也有執拗的一面。有些事情她即便不喜歡,也是不能違抗的,這份威嚴他還是有。
皇帝劍眉一豎,聲音略略提高“十五歲零幾個月?那是零幾個月啊?”希樂只得道:“零七十五個月。”皇帝聲音揚高,嚴肅地看着她説“二十一歲了,朕的公主今年二十一歲了,還未嫁杏有期。你讓朕如何向你皇代?皇
生前最疼愛的是你,若是知道你今年都二十一歲了還是個老姑娘,她該着急成什麼樣子?”茹公公一聽這話,便道皇上生氣了,連忙勸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此事也怪不得公主啊!”
“茹公公,你不能再護着她,當朕就是對她太放縱了,才造成了她今
的
子。本以為讓她搬出這皇宮,自立公主府,便能
離這爭爭鬥鬥,誰料卻把她寵得無法無天,她如今行事哪裏還有法度可言?”皇帝高聲道。
希樂冷靜地説:“然則,父皇以為該如何?”
“招親,朕已經下了旨意,全國招親,也發了邀請函給鄰國,若哪位有德之士能入得了朕的眼,朕馬上把你許配給他。”皇帝大手一揮,帶着強制的命令語氣道。
希樂淡淡地説:“父皇,要嫁你自己嫁,兒臣不嫁。”
“你敢忤逆朕?”皇帝龍眼一瞪,頓時拍案而起“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是嗎?你依仗什麼竟然敢三番四次地頂撞朕?你別以為還是你皇在的時候,她會寵着你護着你,告訴你,這一次,你非嫁不可!”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公主還小,別嚇壞了她,有話慢慢説…”茹公公到底是寵愛希樂,捨不得她被責罵。雖然也想她有個好歸宿,但是也捨不得她受到如此責備。
皇帝冷哼一聲“你以為她會害怕朕嗎?她如此離經叛道,連朕都敢裝彈弓,朕罵這一兩句,她就會怕了?”希樂明知故問“父皇指的是哪件事情?”皇帝語,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後道:“你心中有數!”
“兒臣愚昧,請皇上明示!”希樂咄咄人。
皇帝一拍桌子,怒道:“朕這一次已經決定,而且金口已開,必須為你招親,你聽也罷,不聽也罷,到時候找到合適的,你還是要嫁。”希樂怒了,婚姻大事,焉能兒戲,不能畏懼強權之下,遂疾步走上去,怒瞪着皇帝低聲道:“你敢我嫁,我就把你逛青樓一事廣告天下!”皇帝氣得渾身顫抖,伸出食指頂着她的頭怒道:“你敢?你這個忤逆女兒,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朕的女兒,朕真是恨不得,恨不得…”他揚起手掌,又捨不得打下去,遂僵硬地把手勉強收回,哼了一聲:“你想氣死朕,你就儘管忤逆。”每次都是這一句,也沒有點新鮮的,希樂道:“禍害遺千年,父皇您命長着呢。”皇帝無力地坐在椅子上,強的不行,只好來軟的,嘆嘆氣“哎,樂樂,父皇不想為難你,但是你也要讓父皇安心啊!”
“父皇,兒臣暫時不想嫁,您別勉強兒臣了!”希樂聲音也軟了下來,她也實在犯賤,吃軟不吃硬。
皇帝心中見她語氣軟了,他自個的心倒還真的軟了,也許,真不該得她太緊,正想説幾句話,卻不料一個宮女哭哭啼啼地衝進來道:“皇上救命啊,皇上救命啊,惠妃娘娘自盡了…”皇帝一驚,猛地站起來急問:“救下來沒有?怎麼回事啊?怎麼會這樣的?你們沒看着她嗎?方才她不是好好的嗎?”一連串的問話,證明他的心果然是很在乎惠妃的。
那宮女正是萍兒,她看了一眼希樂,跪在地上哭泣,一副因害怕希樂而不敢説話的模樣,梨花帶雨,又有幾分委屈驚恐,着實讓皇帝信了十足。
“你倒是説啊!啞巴了?”皇帝怒問。
萍兒哭泣道:“娘娘是救下來了,如今宮裏的人正勸着呢。”皇帝鬆了一口氣“救下來就好,到底怎麼回事?”萍兒看了希樂一眼,像是豁出去一樣道:“是方才娘娘正在上茅房,誰料公主卻往茅房裏潑,淋了娘娘一身,並且把娘娘揪出來打了幾個耳光,説了好些狠毒威脅的話,娘娘受辱不過,回到香茗宮便想不開了!”説完,又爬到希樂面前哭道:“公主,求您大人有大量,惠妃娘娘真沒有在皇上面前嚼口舌
,她半點都沒有説過公主的壞話啊!”皇帝聞言,
然大怒,怒瞪着希樂吼道:“你有沒有做過?”
“兒臣不知道她説什麼。”希樂茫然失措,一副如墮雲霧地看向茹公公,茹公公也着急地看着她,眼裏帶着詢問。見她一副渾然不知的神情,茹公公便道:“老奴相信,公主絕對不會做此等妄為的事情。”
“走,都跟朕到香茗宮去對質!”皇帝又急又怒,甩袖出了門口,門口的侍衞狼頭和虎頭連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