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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難不倒這位大爺,隨手用力一扯“嘩啦”兩聲,門鎖應聲而斷,何大爺賊眉鼠眼打量一番,隨後便大搖大擺的出門而去。

何晨也不敢在大街上晃盪,捉了個行人,恐嚇兩聲便打聽到蔡邕住處。

自董卓進京後,聽從李儒建議,大肆提拔士家子弟,又選用名,為自己造勢。蔡邕也算才華橫溢,只是跡吳會十餘年,飽嘗人間苦暖,老來思定,這次回京,恰逢生變,對於董卓的招撫,一來深怕拒絕後被打入大牢,二來也有些心動,沒考慮多久,便答應董卓,舉高第,補侍御史,隨後又轉持書御史,遷尚書。三之間,周曆三台,也算是盡其榮華,復留為侍中。

何晨對蔡邕沒什麼期望,倒是對於蔡琰還有些信心。時不待我,能越快與蔡琰見面越好。只是這樣一來,免不了又要當回樑上君子,偷香竊玉一回了。想到此時,何晨不由鬱悶的摸了摸鼻子,洄洛島突圍後,好像一夜之間開始眉帶桃花,來來回回都要和女人打道。

強忍着肚子雷鳴空響,找一個地方隱蔽地方藏至更天,這才出發。

蔡邕官至侍中,府邸與王允並不遠。

何晨很快就摸到人家大門外,府門早已緊閉,只有兩個八角燈籠還閃着朦朧燭光。在圍着近丈高的寬大門牆轉了一圈,估量一下里面房屋佈置,隨即尋一矮處**而入。

蔡府裏一片漆黑寂靜,如若不是一輪新月高高掛起,灑下萬道星光,只怕何晨兩眼一摸黑,什麼也看不清。蔡府其實也不是很大,起碼和何府一比,那差距可就不小。躡手躡腳穿過一片花圃,前方依稀有燭火燈影搖曳,何晨急忙穿其中而過,很快就摸到門窗外。

“秋月,好了嗎?”

“恩,走吧。”

“老爺也真是,天天熬夜這麼晚,也不怕身體骨子吃不消。”一侍女抱怨聲音透着紙窗傳了出來。

“別多嘴了,咱們做好自己本份就行。”

“…”一陣淅淅嗦嗦聲響,接着兩個丫鬟打扮女子出來,一女端盤,一女拿燈,關上門後,急匆匆離去。

待她們離去之後,何晨輕輕從樑柱上躍了下來,悄悄跟上去。

剛剛經到一個轉彎口,踏上一個台階,忽然一陣兇狠急促的犬吠聲瘋狂的叫了起來,迅速打破夜空寧靜。緊接着很快便有護衞家丁大聲高喊道:“有賊。”

“咣啷,咣啷”的鑼聲響起,夜空中顯的極為刺耳。幾乎一瞬間,沉睡的蔡府被驚醒起來,喧譁聲音四處響起,燭燈火把一盞一盞亮了起來,照如白驟。

何晨心裏一沉,想也不想用魚腸劍橇開門栓,開門而入,隨手關上門,還未等他鬆口氣,屋裏一聲驚慌失措女子聲音響起:“誰?”藉着朦朧月光,依稀可見一個纖細身影坐在牀上。何晨大驚,隨即躥步而上,還未在那女子從新驚叫響起前,一把撲到牀上,隨手封住那人嘴,入手一陣冰涼滑膩。

“別出聲,別掙扎,保證不動你一。”何晨壓低聲音喝道。

“嗚嗚”那女的嗚咽掙扎幾下,但她那瘦弱身軀哪裏是何晨這孔武有力傢伙敵手,不但沒有掙扎開來,而且還自己氣都不過來。

外面已腳步聲、吆喝聲混雜一片,數不清的火把穿而過。何晨擔心有人進來追問,便低聲嚇道:“難道你沒有聽明白我的意思嗎?再掙扎出聲,可別怪老子非禮你了。”這招果然管用,那女子被一嚇,果然安靜下來,只是身子不停瑟瑟發抖,顯然害怕至極。

何晨慢慢鬆開口掌。

那女子一離開何晨魔掌,急促的呼幾口新鮮空氣,連忙出聲問道:“你是何太守?”嬌柔如天籟絕音般婉轉聲音,透着希翼與忐忑。

何晨震驚,大腦幾乎當機,隨即想到什麼,口而出道:“你是蔡小姐?”如此美妙絕寰聲音,天下獨此一家,別無分號。

“恩。”一聲嬌羞温柔聲音,徹底肯定何晨心中答案。有道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自己做賊為哪般啊,如今碰到正主,由不得心裏高興。只是何晨沒有想到的是,這麼久之後,蔡琰光憑聲音就能認出自己,這得在她心裏有多深印象啊,何晨動之餘,一股異樣覺自心裏升起。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人在外面敲門,然後響起一陣蒼老而又沙啞的聲音道:“昭姬,你在裏面嗎?可發現什麼異動沒有?”何晨一驚,翻身滾進裏面,被子一拉,只覺一股香氣撲鼻子而來。這香氣明顯不同於王若華那種醉人而又帶着魅惑氣息,反而有如空谷幽蘭,透着説不出清味道。

蔡琰見何晨鑽自己香闈,不由大羞,臉上紅霞密佈,卻又沒有好辦法,只能忍住小鹿般心跳,輕啓朱道:“父親,女兒已睡下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門外的蔡邕明顯鬆了口氣道:“沒事就好,家裏遭賊了,你風寒未好,接着歇息吧。”

“恩,好的,父親你也早點休息,賊就讓護衞們去處理吧。”

“知道了。”很快,蔡邕與護衞離開此地搜查賊人去了。

久久半響,確定父親走遠後,蔡琰才鬆了口氣。只是才下去的心情,又給吊到空中,羞澀難堪的覺,讓她幾乎説不出話來。何晨這無賴,直直躺在牀上一動不動,香噴噴、醉生夢死的覺,讓他幾乎不想起來。

“何太守,你可不可以起來?”蔡琰聲如蚊蟻,細的幾乎聽不到她在説什麼。

何晨假裝伸了個懶,然後搖頭晃腦調笑道:“金香暖被,當真是xiaohun蝕骨,這一躺下去,還真捨不得起來。”蔡琰急的滿臉透紅,一對鍾靈秀氣雙眸幾乎濕潤,珍珠差點奪框而出道:“何太守,請自重,別讓小女子清譽全毀,要不然後還有何面目苟活世上?”何晨嚇了一大跳,蔡琰明顯不同王若華隨,這女子格來的極為貞烈,又心高氣傲,自己萬一過火,還真不一定整出什麼蛾子來呢?急忙起來,賠禮道歉道:“實在是鄙人唐突,還望小姐寬恕。”蔡琰幽幽道:“太守對蔡家大恩大德小女兒沒齒難忘。有生之年能再見太守一面,已再無牽掛,待到河東之後,為太守祈福許願,只求太守能平平安安活在這世上。”何晨心裏動萬分,蔡琰有情才,重情義,又美貌,當真是男人夢寐以求的極品老婆。只是何晨回頭細細咀嚼話中含意,再聯想到“河東”一詞,接着臉忽然大變,整人立馬有如火燒股,差一點直接從牀上蹦跳起來,心裏想起一件事情,蔡琰還沒有被左賢王俘虜之前,曾經遠嫁河東世家大才子衞仲道為。只是衞仲道是個短命鬼,兩人成親沒一年,便咯血而死。加上兩人又沒生子女,蔡琰不又堪忍受衞家“剋夫”的風言風語,不顧蔡邕反對,憤然逃回長安。董卓死後,他的部將李傕等人在賈詡的計謀下,又攻佔長安,軍閥混戰的局面終於形成。自此關中大亂,羌胡番兵趁機劫掠中原一帶,蔡琰就是在這種局面下,被這才被虜到南匈奴,嫁於左賢王。

照着字面猜測,難道這個時候蔡琰要嫁給衞仲道了?何晨心急火燒問道:“蔡小姐,難道你已決定要嫁給衞仲道?”蔡琰嬌軀一僵,聲音裏透着無盡淒涼道:“原來太守也已知道這件事情了。”

“不行,絕對不行,小姐不可以嫁給衞仲道。”何晨想也不想斷然出聲否定道。

“父母之命,媒婆之約,衞仲道後便可到達府中,琰好生命苦,嗚嗚嗚…”説到後面,蔡琰已泣不成聲,晶瑩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直而下。

聽着如夜鶯泣血,淒涼婉轉哭聲,何晨這一刻心如刀割,拳頭用力握緊,雙眼全是腥紅的血絲,凌利的殺氣寒光透體,就連蔡琰也被嚇了止住哭聲,梨花帶淚吃驚望着何晨。

“衞覬…衞仲道…”何晨幾乎咬着牙,低聲有如野獸般怒吼。(。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