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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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她又引全場的目光了。
這回可不是因為遲到,沒有人詛咒她發燒了,也沒有人詛咒她出車禍了,事實上,他們每一個都目瞪口呆,被嚇得不輕啊!為了加強戲劇的效果,凱萱輕巧的轉一圈,走自己所認為的模特兒台步,臨進門前,還旋身給所有人一個飛吻,才關上門。哈哈!真有趣,她知道她關上的這道門後面,所有人都會開始議論紛紛,這種屬於女
的虛榮
原來是這麼甘甜美好,難怪趙曉芬始終熱中此道。説人人到,她才打開電腦,趙曉芬就探頭探腦的溜了直來,她輕輕閲上門,一蹦一跳的奔到她身旁,拉了張椅子帥氣的跨坐下去,剛好將雙手和下巴靠在椅背上“老總不在?”她東張西望了下。
“那我可以留在這裏,不會有人瞪我羅!”趙曉芬一臉喜孜孜的,她今天穿了一套帥氣的牛仔裝,從外套到牛仔褲,清一的深藍,連長髮都用同質料的髮帶在腦後綁成一束馬尾,清純俏麗。
“對啊!”凱萱用滑鼠調出自己要處理的檔案“不會有人瞪你,可是也不會有人理你。”她的眼光須臾不離電腦螢幕,今天沒時間聊天打,得趕昨天的進度。
“你知道嗎?外頭的人都在説你耶!”今天的萱和過去七百天以來她所認識的萱不太一樣,今天的她,一身與以往完全不同的打份引起眾人的驚豔,連漢民都多看了好幾眼呢!她一向喜歡和萱在一起,不僅是因為喜歡她,更因為站在她身邊更能突顯自己的清秀亮眼,萱能開竊她當然也很為她高興,但還是覺得不是滋味的。當然啦!她還是比萱漂亮,無疑的,也比萱會打扮,可是她的漂亮大家早就知道了啊!她每天變換新造型、新兒樣,大家也早就習慣了啊!自然沒有一開始那麼令眾人矚目。
“説我什麼?”凱萱興趣的問。
“大家都在説,阿萱如果不是發神經,就是墜人愛河了。老實招來,你跟你的連公子進展得如何?嘖!嘖!他真了不起,竟能讓你有這麼大的改變。”
“連公子不是我的,我們出沒有任何關係。倒是你和你的張公子進行得如何啦?這漢民不會被三振出局吧!”
“張炯華!?”趙曉芬賺惡的説着“我早就把他甩掉了,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差勁,第二次約我就想帶我去賓館開房間,開什麼玩笑,我冰清玉潔的身體連漢民都還沒碰過耶!”凱萱放心了,她還真擔心雲翔這對金童玉女會情海生波呢!
“真的不是連亦云?那你到底是和誰一起跌直愛河的?”趙曉芬想不出第二個人選,連亦云那傢伙不是追她迫得很勤嗎?她一直是這度以為的,難道不是?
“我沒有和誰一起跌進愛河。”這話可不假,她和周恩浩一切還在將明未明的暖昧階段,離相愛還很遠呢!
“萱,別這樣嘛,透點小消息滿足我們的好奇心嘛!”趙曉芬扯扯她的衣袖,撒驕的央求着。每次老喜歡衝着她撒驕,真是!
“我會滿足你們的好奇心的。”
“我就知道萱最好了…”
“等我跟人家共裕愛河的時候,ok?現在可不可以請曉芬大小姐移駕到外面去,讓我開工了。”她堅持送客,趙曉芬也只好滿臉不情願的踩着短筒馬靴大踏步走出去。想要開始擬公文,卻盯着電腦螢幕發起呆來,她知道周恩浩現在正在文洋企業和他們商討這一期的一約安,企劃間經理也跟去了,大概中午才會回來。這真是天大的誤會啊!她原本以為她的愛情應該是細水長型的,先是告白,而後牽手,隔幾個月才會有擁抱、親吻,至於愛撫,論及婚嫁再説。沒想到她的愛情不是河
,而是爆布,瞬間飛越好幾十尺。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太詭異了,他們需要好好溝通一下,而且她要他知道,想要她,是要付出代價的,他只能想要她,不能再想要別人,他也不能只想要她,他還必須愛她。他和龔昭萍相擁纏綿的畫面浮現在腦海裏,深刻清晰得合她難受,她都還沒領受愛情的甜美呢,就先嚐到嫉妒的酸苦了。她絕不會坐視其他的女人和她一起分享他的…身體,如果他不能接受這一點的話,她寧願把昨晚當成一場最綺麗的
夢,作過就算了,她還不至於保守到被親幾下、被摸幾把就誓死非君不嫁!她只是會很難過、很難過,很遺憾、很遺憾、很遺憾而已。
堡作羅!哪還的時間想那些有的沒有的。敲敲自己的腦袋瓜子,凱萱開始在鍵盤上施展爐火純青的十指神功。沒有人干擾,她很快就把昨天該做完的工作解決得差不多了,起身伸個懶,她走進洗手間。總經理辦室亦有附設洗手間,而且一樣分男女,想來實在有點
費,因為除了客人以外,男洗手間就只有他在用,女洗耳恭聽手間也幾乎上專屬於她的,真是奢華的享受。解決定生理需要,凱萱站在洗手枱前洗手,不
對着鏡子神遊起來。她今天真的是很不一樣,難怪那些人會跌跛眼鏡。昨晚,或者該説今早,她兩點才回到家,本來以為自己會興奮得睡不着,誰知道反而睡得更好,睜開眼時也比平常興奮。洗完臉戴上眼鏡,看着鏡中的自己,突然想起昨晚他硬是扣留她的眼鏡不給她,他説他不愛她戴眼鏡的樣子。所以她戴上隱形眼鏡,試了好久才戴上呢!水靈靈的雙眸是她五官最突出引人的了,難怪拿下眼鏡後,什麼都變得不一樣。至於頭髮,她仔細的用一
銅管將它盤好。銅管是大一時在士林夜市買的,太久沒用,技巧都生疏了,她綰了好幾次才滿意的覺得恢復當年的水準。心血來
,她翻箱倒櫃的由
屜底層摸出一盒化妝品,這是媽媽留下來的,雖然看起來好像新的一樣,但她知道年代起碼有十年以上了,她盯着它們發愁,不敢將那些粉撲在臉上。而後她想起凱若,對啊!凱若是話劇杜的,每回公演都需要化妝,她肯定有成套的化妝品。誰知將凱若的化妝品偷渡過來以後,她還是盯着它們發愁。她
本不會化妝,只好拿起口紅輕點朱
,看着自己的
染上桃紅有那一刻,她深刻體會“女為悦已者容”是一件多麼令人喜悦的事。收搭好
膏,她捏捏自己的雙頰,反正她的皮膚本來就白,
本用不着上粉底,捏捏雙頰就當是不腮紅吧!換上上班固定穿的套裝,她突然得不能忍受,打開衣櫥,她仔細的檢視每一件衣服,而後挑出一件洋裝,那是一件有着大圓裙襬的深紅碎花裙。別懷疑,她當然有洋裝,她還有俏麗的短裙和飄雅的長裙呢!全是逛街時意志不堅定的結果。她當然喜歡那些美麗亮眼的衣裳,只是都在家裏穿過乾癮而已。不是她不穿,而是
本沒有機會嘛!自從媽去世,為了照顧弟妹,她除了兼差外,也沒有別的社
活動了,她的快樂不在於打扮,不在於和同齡男孩女孩的
際,而在於家裏那票弟妹滿足的笑靨,和進到口袋裏的錢。那時的她,東奔西跑,一條牛仔褲、一件襯衫,就打點好了。上班以後,她守慣了套裝,總覺穿洋裝怪彆扭的,搞不好會聽壞同事們,看吧!他們不是嚇壞了嗎?套上那雙她後來量過、證明足足有八分的高跟鞋,都是酒紅
系的,配得恰恰好,她在全身鏡前飛轉一圈,大圓佑擺順勢旋舞,她輕笑出聲,幾乎愛上這樣的自己。她並不特別愛美,也從來不覺得讓自己美麗是件很重要的事,不過如果美貌能讓她得到他的注意和愛戀,那她願意每天將自己
得水噹噹的。這樣想來,大老闆也是因為她的這一層表象才注意到她的,這是不是表示他
本不重視她的內涵?凱萱尾頭輕蹙。看看時間,他也快回來了,等他回來看到她這個樣子,會怎麼想呢?想當然耳,一定是認為她所有的改變都是因不為他羅!突如其來的一股衝動,她
出一張面紙,擦掉
上的口紅。她不要他那麼想,她不要他知道原來已經如此深刻的影響她…厚重的地毯
了大部分的足音,但透過鏡子,凱萱可以清楚的瞧見周恩浩正緩緩的靠近…靠近…而後停在她背後。
“總經理,你走錯地方了,這是女廁。”凱萱覺得自己突如其來地心跳加速,他由背後接近讓她不中自主的緊張。
“我沒有走錯,我找到你了不是嗎?這樣很好看,怎麼把它卸掉了呢?”她是為他打扮的,他知道,內心瞬間洋益了無法言喻的成就。她真美,而且竟在越看越美的態度。周恩浩凝視着鏡中的人兒,將她整個攬進懷裏,環住她的手掌中偏不倚就落在她起伏的致的雙峯下,面紙飄然墜地,沒有人在意。
“文詳的會議開得如何?”凱萱低下頭想使力扳開前他黝黑的手,在他們還沒溝通出結論以前,她不覺得再讓他碰她是個好主意。雪白細緻的
頸整價目呈現在他眼前,像在邀請他盡情掬飲似的。
“很好啊!水到渠成。”他埋頭輕輕的咬了起來,惹得凱萱像通電似地輕顫了下。周恩浩覺得懷裏的佳人真是認人驚奇,如果連吻她這邊都能
成這樣,那當他們在閒、牀上翻雲覆雨時,她會有多大的反應?他的
輾轉來到她圓潤的小耳垂,手也不規矩的
遊移,滿意的聽見她終於忍不住的呻
起來。周恩浩讓她更貼近自己,讓她明確地
受他
發的慾望。真是要命,好像只要聽到她的驕
,他就滿腦子想衝鋒陷陣。凱萱看着鏡子裏那幅扭曲的畫面,那是一個被緊豎箝制的女人,卻雙
微噘、滿臉陶醉不已,身後的人使力抱緊她,她當然不全於天真到不懂頂在她
上的是什麼。真是急
鬼一個,不過她一樣孟
,好不到哪裏去。雖然她沒有熱切的回應,卻絕對享受他每一個輕吻、每一個愛撫、每個氣息,她甚至希望他能對她做那種事,不知道她這樣算不算
蕩?來回遊移的手顯得有些沒耐
的
暴“拉鍊呢?”周恩浩的聲音因慾望而
啞低沉,喃喃的抱怨她穿錯衣服了。
“不告訴你!”她為什麼要幫他對自己使壞呢?這件洋裝用的是隱藏式的拉鍊,開口就存她的腋下,其實很容易就可以找到。
“不告訴我?”周恩浩抬起的雙眼晶亮有神,笑得就像偷腥得手的貓,同時他的手順勢住下撫,輕起她的裙襬。
“我收回前言,今天真是穿對衣服了。”瞬間他的手已探進裙內,沿關光滑的大腿一路直上。凱萱驚駭的馬上併攏腿雙,將他厚實的大掌困在密實的柔軟中,大氣不敢一下“你幹什麼?”
“自己找路進去啊!”周恩浩的手在裙內蠢蠢動,駭得凱萱連忙大喊“此路不通”!
“此路是你開,此樹是你栽,要打此處去,留下買路財,嗯?”周恩浩打趣的説着,裙內的手漸漸撤退,雙卻毫不温柔的朝她掠奪。他明白這樣對她而言太快了,他願意再多給她幾天的時間適應,他也知道現在是上班時間,隨時會有人進出,不是適合的場所,所以再讓他親一下,他就可以壓下這股波濤洶湧的慾望,乖乖坐回辦公室,忍下只能看、不能做的挫折
。凱萱不知道他們吻了多久,只知道當他放開自己,要她整理一下再出去時,鏡中的自己雙
鮮紅
滴,髮髻一片凌亂,臉上卻掛着飄飄然的傻笑,一副就是被徹底蹂躪過的樣子。天啊!這真的是她嗎?
重新頭髮綰起來,擦了一半的口紅已經被周恩浩吃乾淨了,她彎下身來用冷水洗把臉,整整裝。他們該好好溝通一下了。凱萱輕踱出去,周恩浩正背對着她講電話。輕輕濃濃的呢喃,是屬於情人之間的。
膛急劇的起伏,凱萱覺得有一股怒氣迅雷不及掩耳的直攻心房。該死!懊死的周恩浩,嘴上都還沾着她的胭脂,就又和其他女人情話不斷,她到底算什麼?一
股重重的坐回位子上,她以一種想把鍵盤敲穿似的力道打字。充斥在整個空間裏的震天價響讓周恩浩蹙起尾頭,匆匆掛了電話,他來到凱萱身邊,雙手搭上她的肩“怎麼了?什麼事讓你不開心?”他低聲探問。
“讓我猜猜是誰。龔昭萍還是鍾瑛?”凱萱旋身和周恩浩對個正着,無法壓抑住怒氣,口氣顯得咄咄人。她吃醋了?被薄怒洗禮過的黑瞳有如兩顆陽光
下的黑琉璃,閃着魅惑人心的神采,天啊!這小女人竟把如此美的雙眸她柔
的雙頰。甜言密語人人愛,她當然也喜歡聽,但是…
“你少顧左右而言他了。”凱萱蹙眉。
周恩浩手腕一轉,改為輕捏“都猜錯了,是我媽。”白謊言,其實是龔昭萍,但吃醋的女人最難擺平了,告訴她實話只怕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