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最後化為紋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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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火?不對,這小子有古怪,動手!塔古!裏面的丹藥快要煉成了!”望着蕭炎拳頭之上升騰而起的紫火,那名老者臉一變,然後轉頭對着另外一名二品煉藥師喝道,看這模樣,他似乎與那名二品煉藥師竟然認識。
聽得老者的喊聲,那名實力明顯比剛才那位二品煉藥師更加強悍的中年人,點了點頭,腳步一踏,然後右腳對着蕭炎飛踢而起,腳掌之上,濃郁的深黃鬥氣攜帶着壓迫的風聲,讓得蕭炎臉
微微凝重。
“媽的!”心中怒罵了一聲,蕭炎手掌豁然起背上的玄重尺,在掌心一轉,便是將之收進納戒之中,與此同時,腳掌在地面狠狠一蹬,身體微弓,最後猛然衝向那名中年人。
“八極崩!”心頭驟然一聲冷喝,蕭炎右拳緊握,重轟而出,恐怖的力量,竟然製造出了一波波尖鋭的聲波。
“嘭!”拳頭與腳掌重重的轟擊在一起,在蕭炎這次的全力攻擊之下,即使那位中年人心中沒有存有不屑之,可依然被那拳頭之上所藴含的恐怖勁氣,狠狠的擊得倒飛了出去。
“砰。”中年人狠狠的砸在一處房間之上,頓時木屑橫飛,小屋就此摧毀,而小屋摧毀之後,竟然是出了外面那蔚藍的天空以及淡淡的雲霧。望着那臉
蒼白的停留在飛鳥背部邊緣位置的中年人,蕭炎眼中掠過一抹森然,剛
再次快速攻擊將這傢伙擊出飛鳥背上之時,可身後的那聲得意冷笑,卻是讓得他心中一驚。
豁然回過頭來,只見那名滿臉陰冷的老者,竟然已經出現在了房門之前,偏過頭來,對着蕭炎得意的裂了裂嘴,陰森森的道:“小子,等我將裏面的那傢伙收拾後,就把你給丟下去!”説完,老者一拳攻擊在木門之上,頓時,木屑四,房門在老者得意的大笑聲中,轟然爆裂。
隨手揮開一些來的木屑,老者滿臉笑容,剛
踏進房中,一道幽靈般的影子,卻是猶如鬼魅一般,詭異的漂浮在了其面前,蒼老的手掌閃電探出,最後握住了老者的脖子。
“你要收拾我?”響起在耳邊的淡淡聲音,讓得尚還有些不知所措的老者,眼瞳驟然緊縮。***聽着那在房間中響起才蒼老聲音,蕭炎這才輕鬆了一口氣。先前那剛剛衝進屋內的老者,緩緩的倒退着出來。
而此時,在他的脖子之處,一隻看上去略微有些蒼老的手掌,正猶如鷹爪一般,牢牢的鎖住前者的咽喉。哈朗臉有些駭然的望着出現在他面前的淡漠老者,雖説自己被制,有着措不及防的原因。
不過當那人的手掌鎖住自己喉嚨之時,哈朗驚恐的發現,原本自己體內急速淌的鬥氣,竟然是猶如受到了轄制一般,變得龜爬了起來,任由他如何拼了命的催動,可那鬥氣依然軟趴趴的沒有半點力氣。
到得此時,即使哈朗再如何蠢,也明白了面前的老者,本不是他自己認為那樣,只比他高一點點實力而已…以對方這有些恐怖的一手來看,這實力,至少遠遠超過他哈朗兩階之上。
“天啊,這老傢伙明明實力已經達到了鬥氣化翼的地步,為什麼還要來乘坐這種速度並不算快捷的飛行獸?”心中悽然的哀嚎了一聲,哈朗艱難的動了一下喉嚨,聲音嘶啞的道:“大人…我們並未冒犯您的意思,只是想保證一下我們的安全而已…”藥老淡漠的瞥了他一眼,右手微揚,一隻胭脂玉瓶出現在了手中,在那略微有些透明的瓶身之中,還能模糊的看見一枚龍眼大小的血
丹藥調皮的滾動着。
“你們是想要它吧?”揚了揚手中的玉瓶,藥老淡淡的笑道。望着那被藥老輕易制服得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的哈朗,另外三位中年人,臉也是一片驚駭,腳步驚恐的退後了幾步。
然後心中開始忐忑了起來,在貪婪逐漸從腦子裏面退出去之後,他們這才明白此次的舉動,究竟有多麼的愚蠢。
“呵…呵呵,大人您説笑了,我們怎敢打您的主意,若不是我們害怕先前的那陣能量波動會對飛行路線造成一些阻礙的話,我們一定不會來打擾您的。”哈朗嚥了一口唾沫,眼珠轉了轉,乾笑道。
“你先前可不是這麼説哦…”蕭炎來到房門旁,靠着木壁,森然的斜瞥了一眼哈朗,戲謔道。
“呵呵…先前,先前是開玩笑。”哈朗乾澀的笑了笑,微微垂頭,眼眸中閃過一抹怨毒,袖袍微微垂下,一小包黑粉末,從袖袍中滑進了掌心之內。
“本不想殺人,不過你自己找死,那也就算了吧…”就在哈朗手中粉末即將揮灑而出時,藥老微微嘆息着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那抓着後者脖子的手掌之上,森白的火焰猛然湧出。
“啊!”森白火焰剛剛接觸到哈朗的皮膚,劇烈的疼痛便是讓得他眼瞳驟然睜大,身體緊繃得猶如彈簧一般。
隨着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身體,只是短短几秒時間,竟然便是被森白火焰完全的噬其中。
“嘶…”望着那只是眨眼時間,便變成一堆漆黑灰燼的哈朗,在場的幾人,包括蕭炎,都是忍不住的輕了一口涼氣。
“這就是異火的威力麼?”有些震撼的望着這一幕,蕭炎心中猶如翻江倒海一般,雖然當初在烏坦城,藥老曾經用異火殺過一次人,不過當時的柳席,實力不過才是一名鬥者而已,所以蕭炎的觸倒不是極為的深刻,可現在,面前那僅僅只是在異火中堅持了幾秒時間的人。
可是一名真正的大斗師啊!
“異火啊…難怪會讓得那麼多人拼了命的想要得到它,這種力量…嘖嘖,實在是太誘人了。”嘆息着搖了搖頭,蕭炎不得不承認,在見識到異火的力量之後,自己心頭那想要得到它的期盼,現在變得更加濃郁了。
淡漠的瞟了一眼地上的灰燼,藥老袖袍輕揮,一陣輕風颳過,將之颳得乾乾淨淨,將手中的玉瓶丟向蕭炎,然後輕拍了拍手。小心翼翼的接過那枚裝着血蓮丹的玉瓶,蕭炎將之輕放進納戒之中,微鬆了一口氣,抬起頭,不懷好意的瞥向那三位臉慘白的中年人,微笑着問道:“老師,他們怎麼處理?”
“既然他們能有搶藥殺人的決心,那麼自然也知道失敗後,自己應當付出何種的代價。”藥老淡淡的道,抬眼瞟了瞟三人,手掌一翻,森白火焰再次騰燒而起:“自己跳下去?”聽着藥老這平淡的話語,三人頓時身體一顫,滿臉恐懼的低頭望了一眼那起碼距離上千米的地面,腳跟不斷的打着哆嗦。
蕭炎抱着膀子,冷冷的望着陷入恐懼與絕望中的三人,心中並未有多少同情之心,他知道,若是將雙方現在的處境換一個位置的話,那麼這幾人絕對會毫不憐憫的將自己兩人擊殺,既然別人都未曾抱什麼憐憫之心,那蕭炎也能在將這些情暫時抹殺之後,來面對他們!
沒有抬頭看三人的恐懼神,藥老手指緩緩的彈動着,一縷縷淡白火焰,在掌心中不斷的升騰,消散…沉悶的氣氛,持續了片刻時間,那名僅僅是一品煉藥師的中年人,終於忍受不了這種氣氛的壓迫。
隨着一聲壓抑的咆哮,鬥氣迅速的籠罩身體,然後兇光畢的對着蕭炎衝殺而來,看來他也並未完全失去理智,還知道要選擇最軟的柿子來捏。
在這名中年人採取了進攻反抗之後,另外一名二品煉藥師,也是忽然從納戒中取出一把長劍,然後一聲歷喝,滿臉兇狠的對着蕭炎圍殺而去,他心中知道,只要將蕭炎活捉。
然後以他為人質,自己今天的這條命,就一定能夠保住!沒有理會撲殺而來的兩人,藥老略微沉默後,屈指輕彈,一縷白火焰從掌心中飛
而出,最後猶如一枚箭支一般,閃電般的
穿了那位一品煉藥師的身體,頓時,將之焚燒成一片灰燼。
猶如殺雞一般的擊殺了一名一品煉藥師,藥老手指剛再次對着那名撲來的二品煉藥師彈動,不過一聲輕微的悶響,卻是讓得他手指忽然一頓,老眉挑了挑,然後饒有興致的抬起了頭。
“噗…”此時,那名正對着蕭炎急而去的二品煉藥師,身體突兀的僵硬在了原地,一口殷紅的鮮血從嘴中狂噴而出,緩緩的低下頭,一截沾染着刺眼鮮血的森冷劍刃,正透
而出。
“你…”艱難的迴轉過頭,這名二品煉藥師死死的盯着那名忽然對自己出手的同伴,怨毒的嘶啞道:“你…也會死在這裏,絕對…逃不掉,他,不會放過你!”聞言,那名臉有些瘋狂的二品煉藥師,手中的長劍再次狠狠的刺深了一下。
然後豁然拔出,鮮血噴而出,濺了他滿身。望着那身體逐漸軟倒而下的同伴,這名二品煉藥師劇烈的深
了一口氣,忽然轉頭對着藥老大喊道:“大人,我願意跟隨您!只求您能放我一條生路!”蕭炎靜靜的望着出現在面前的這場有些殘酷的窩裏反殺戮,半晌後,輕吐了一口氣。
“這便是險惡的人,以後面對絕境之時,不要把你的後背
給不信任的人,因為説不定,會有一把意想不到的劍,捅進你的
口…”沒有理會那名滿臉諂媚討好的二品煉藥師,藥老偏頭盯着蕭炎,淡淡的道。
拳頭微微緊了緊,蕭炎微微點頭,這活生生出現在眼前着這幕,讓得他懂得了許多…“這人,你想怎樣解決便解決吧,我可不需要這種隨從。”緩緩的轉身,藥老行進屋內,留給蕭炎一句輕飄飄的話語。點了點頭,蕭炎微了一口氣,臉龐之上,竟然浮現了些許略微有些寒意的笑容。
走進屋內片刻後,藥老聽得門外面響起的一道沉悶聲響,微微點了點頭,手指輕彈了彈,指尖升騰的淡白火焰,逐漸消散。
“嘎吱。”蕭炎推門而入。
此時他身體上略微有點血腥的味道,見到藥老望過來,蕭炎聳了聳肩膀,微笑道:“那種人留在身邊,指不定什麼時候會給你捅過來,所以,我把他踢下去了。”
“嗯。”隨意的點了點頭,藥老視線透過窗户,望着遙遠地平面上出現的一片金黃,含笑道:“塔戈爾大沙漠,要到了,走吧…剩下的路程,我們自己飛行過去,免得飛鳥在降落之時,會因為四名煉藥師的失蹤。
而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騷動,耽擱時間。”説完,藥老身軀微晃,化為一抹毫光,鑽進了蕭炎手指上的納戒之中,而與此同時,那緊貼在蕭炎背後的紫雲翼,也是唆的一聲,舒展了開來。
微微扇了扇背後的紫雲翼,蕭炎打開窗户,徑直跳躍了下去,劇烈的風聲,在耳邊飛速的刮過,蕭炎雙翼一振,紫的鬥氣逐漸覆蓋身體,抬起頭來,望着不遠處那正扇動着巨大羽翼的飛鳥魔獸,淡淡一笑,略微停滯了片刻之後,飛速速度驟然提升,化為一道紫
光,迅速的超越了那頭飛鳥魔獸…
遙遙天空之上,紫光,猶如追星趕月一般,瞬間劃過天際,對着那矗立在一片金黃沙漠之中的黃土城市飛掠而去。
劇烈城市越來越近,一股股熱面而來,微眯着眼睛望着那幾乎望不到邊際的金黃地帶,蕭炎輕呼了一口氣:“最後的修行之地,塔戈爾大沙漠,終於抵達了!”***在到達城市尚有幾百米之外時,蕭炎飛行的速度逐漸的減緩了下來,身體微微一顫,背後的紫雲翼,便是散發出一陣陣淡紫的光芒,緩緩的收縮,最後化為紋身,貼在了蕭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