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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李師師愛煞多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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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遇知音,更見親切,大有相見恨晚之意,魯達旋風般出去買回幾罈子好酒,趕走了幾個潑皮無賴,只與林沖把酒談笑,二人就在那院子裏談笑到了深夜,也不進屋,直的躺席上睡了。

第二天天光,綠槐樹上的幾個麻雀把林沖聒噪醒,林沖大怒,從身旁地上拾起三五個石子,手腕一抖,把那麻雀將下來,其時天氣漸熱,地裏多得是吃食,那幾個麻雀體型到也碩大,林沖意興大發,跑入廚房,拿掉灶上的鐵鍋,升起火,三兩下整治出了一手燒烤麻雀,一陣陣香味飄出,倒把原本睡的魯達引醒了。

魯達伸個懶,就着井水洗了把臉,轉回屋子裏取了本書,走到林沖跟前,直接入林沖衣襟“兄弟辛苦,哥哥從五台山上下來,救了個快死的喇嘛,那喇嘛給我這本歡喜秘本,説是可以固本培源,我身體壯結識,料想也用不上,就送給兄弟了。”林沖知道魯達的格,也不言謝,待烤好麻雀,遞給魯達一隻,喝了口昨晚剩下的殘酒,張口就咬,隨即一張臉扭成了麻花。

麻雀體型肥厚碩大,一滴滴的油冒出來被火一烤,香則香,只是林沖廚藝不,自討口味重,直把鹽當成不用錢,大半瓶子用了一半才罷休,實在是太鹹了。

魯達咬了一口,只是稱讚林沖好兄弟,麻雀烤的好吃,配着殘酒,眉頭也沒皺一下,連吃了兩隻,林沖暗自

吃好喝好,林沖歉意説到:“大哥,小弟還有要事,先告辭了,咱哥兒倆改天再敍。”魯達:“兄弟可是要去殿帥府點卯?”林沖:“那倒是不用。小弟來東京時不短,一直都是住在客棧,昨裏我見一個青樓女子可憐,答應了老鴇納為妾室,今天想要去尋一處房舍,把那女子安頓下來。”魯達哈哈一笑:“兄弟怎麼不早説。這酸棗門外的房舍,都叫昨裏那十幾個潑皮無賴給霸佔了,卻又不住,我這菜園子隔壁還有空置院落,是一個武師留下來的,讓我討要來給你,咱們兄弟也好搭夥做伴。”林沖覺得有理,就答應了:“勞煩哥哥。”不多時,一個叫做李四的潑皮被魯達找來,魯達給李四説明意思,李四一聽滿口子的答應,林沖拿出身上的錢袋給李四,吩咐李四隻管使,不夠了還有。

李四原本就是花錢的主,顛顛的轉身去街上尋覓短工清掃小院,又就近買了些許個桌椅板凳,牀套被褥等家居用具,雖訛詐店家買來一批便宜貨,也把林沖於自己的錢袋倒了個乾乾淨淨。

魯達:“趁現在無事,咱們去接我那個弟妹吧?”林沖點頭答應,二人一起回林沖借宿的客棧取了金銀細軟,衣物包裹,退了房,清了帳,才來到留香院。

即便臨近晌午,留香院照樣沒什麼客人,林沖與魯達進門的時候,那老鴇正調教一個不成器的丫鬟“你這摔爛花瓶的死丫頭,打了多少回了,就是不長記,不是看你年歲小,就該讓王員外活吃了你…”那老鴇聽得有人進門,轉身看時,見林沖帶着一個光頭和尚過來,好生詫異,卻不表出來,帶着七分假三分真的笑容上“軍爺來了,且稍等片刻,我這就叫我那閨女出來。”左右小廝丫鬟有機靈的送上茶點,一個年紀和那小丫鬟差不多的俊俏小廝招呼好林沖,上前擼起那個哭着的丫鬟的衣袖,看着手臂上的傷口:“這老媽子又打疼你了吧,別理她,來,我且與你上那邊廂房,給你。”林沖與魯達見了相視而笑,魯達扔進嘴裏一顆剝好的花生,邊嚼邊説:“這小廝人品不錯,很合灑家的胃口。”林沖愕然:“哥哥難道不知這小廝和那丫鬟作甚去了?”魯達莫名奇妙:“灑家自然知道,這小廝給那細皮的丫鬟看傷去了。”林沖呵呵一笑:“哥哥生率直,倒是被那丫鬟小廝騙了。看那丫鬟在老鴇面前低眉順眼,臉都不敢抬,好似雛雞一般,等老鴇走了,卻又換上一幅面容,肆無忌憚,年紀雖小,掩飾功夫卻極好。”

“再看走路時的姿勢,兩腿時而緊繃,時而敞開,一望可知必生就一副名器,雙臂白隱見血,雙目含嬌豔滴,此種女子最適合青樓賣,卻不適宜娶回家中,誰娶了她,必然兄弟成仇,妯娌反目,幸得那王員外沒納為妾,否則禍起蕭牆不遠矣。”魯達聽了瞪大雙目:“原來兄弟還有這般本事,卻是哥哥所不及的。灑家雖貪花好,卻也只是內裏需要,往往晚間揣些錢財,隨便找上一家窯子,胡亂找個順眼的‮子婊‬,完事便抬腳走人,哪有這等閒暇功夫揣摩人心。那本歡喜秘本,灑家全沒看過,的,哪個女人敢在灑家面前搬是非,一拳打死省事。”林沖苦笑:“哥哥情耿直,卻是林沖小家子氣了。”魯達搖頭:“兄弟這話不對,灑家還在老種經略相公那裏當差之時,老種經略相公教誨魯達,要魯達多讀書,讀兵書,只是魯達生懶惰,為人魯鈍,時常被老種經略相公罵做沒出息,兄弟風采人品都是一,且不要妄自菲薄。”林沖聽了差點笑出來,什麼什麼啊,自己文章一塌糊塗,估摸着這老哥把比自己水平略高的人都當成文采一的雅士了。

過不多時,那唱小曲兒的小女子同老鴇一起出來,老鴇邀功賣好:“軍爺大喜,我這閨女起始聽説有人要納她為妾,竟然不從,以死相協。等到明白主子是軍爺,卻又急不可待,昨夜未睡,竟然時時盼着軍爺前來。”那小女子臉皮薄,見得林沖,只是低了頭,微微一個萬福“賤妾李師師見過官人。”李師師,毫州人氏,自小無依無靠,受盡苦難,好容易落到京城,在留香院裏找個只唱小曲的行當,每裏辛苦度,被那些個潑皮無賴漢奚落調戲,頗不容易。

林沖氣度不凡,一表人才,這些裏只是聽曲欣賞,卻不曾在言語上有絲毫輕薄,每裏,林沖除了給自己的那個小花藍裏丟上幾個銅錢,就是會在來的時候和走的時候對自己一笑。

每一回,李師師看到林沖那種乾淨,陽光,温暖的笑容的時候,都會撥亂幾個音符,只不過林沖在樂器上的造詣的確不怎麼樣,沒聽出來而已。

一個落街頭的賣唱小丫頭,無依無靠,又不肯賣身,她最想的是什麼?

她最想的就是想要有一個男子,為自己贖了身子,自己安安生生的相夫教子,跟着夫君過一輩子。

只要能結束這顛沛離的生活,這個男人就算是瘸腿瞎眼也無所謂,更何況林沖這樣的,更何況,這兩天她突然發現,這個經常來給自己捧場的年輕男子,分明就是那天在岳廟五嶽樓上幫自己解圍那個。

因此李師師早就芳心暗許,只是明知道自己卑賤,配不上林沖這樣的好男人,除了夜深人靜的時候顧鏡自憐,對着皓月當空徒增慨和相思之外,實在沒有別的奢望。

裏,她見林沖軍官服飾,更是知道此生沒有可能與林沖有何瓜葛了。

老鴇跟她説有一個軍爺看上她的時候,她的那顆心當時就要死了,她只想死之前,再看林沖一眼,再讓林沖對自己笑笑。

可老鴇在旁邊一個勁的説那軍爺的好處,越説,她就越難過,最後她覺得自己實在活不下去了,就對老鴇説了一句『媽媽若要再迫師師,師師只好一死了之』。

老鴇聽了大驚,只好不説,幸虧老鴇天生多嘴,臨走的時候咕噥了一句話,才破了這個大烏龍:“可憐那位軍爺整月來每裏來給你捧場,你就是個石頭心,也該軟了…”李師師頓時明白老鴇口中的軍爺竟然是林沖,而且他還要娶自己,怎麼能不叫人動!一晚上,怎麼也睡不着,只想早些見着林沖,好一輩子伺候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