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對李謹愛李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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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李謹的母親對他還很熱情…是那種極力想促成女兒和女婿恢復正常關係的熱情…但李怡對他卻眼皮也不,他心裏的尷尬就更添了幾分。
“李怡,你和我出去給你姐買一隻雞燉。”李謹母親説。
“你先走吧,我等會兒就走,我姐想看一本書,我去給她買。”李怡説。
她知道她母親是想給李謹和“李偉”一個單獨的空間讓他們談。李謹母親意味十足地看了二女兒兩眼,見她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就一個人走了。
“李偉,你多大了?”母親一走,李怡就挑釁地盯着張清河問。張清河以為她嫌他來看她姐的次數少了,也不知她下一句要説什麼,心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就老實地説:“二十九了。”
“你知不知道你已近而立之年?你知不知道而立之年是什麼意思?”張清河沒想到她會這麼問,而且來勢洶洶,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就笑着把目光轉向李謹。
“李怡,你管得寬了啊…快去給我買書去!”李謹瞪妹子一眼説。
“而立之年就是要成家立業,你懂不懂?虧你還是一個博士,你活這麼大都研究什麼了?”聽了博士這個詞兒,張清河勉強控制住讓自己的臉沒有發紅,但仍然不知道該怎麼答對她這句話,如果説“我這不是和你姐結婚了嗎?”誰能知道李謹是什麼意思,她有沒有還想把這場戲演下去的意思,如果説…唉,反正在李謹沒有給他明確暗示的情況下,他這句話還真不好回答。偏偏李謹這時就像想看他笑話似的,就是不給他什麼暗示。
李怡見張清河不回答,就又説:“二十九歲了你還不想成家,還只是想搞一個假結婚來應付你爸你媽,你還沒自由夠啊…你可真夠二的他們叫我小妖怪!”張清河這才聽明白她説的是什麼意思,敢情李謹告訴她妹妹他也和她的情況一樣,也是一個獨身主義者,所以他們假結了一次婚。
“在這一點上,我和你姐的確是志同道合,也算是有緣人了。”張清河微微笑道。
他這個舊的語文老師又賣
了一下他在修辭手法上的高深造詣。此話語帶雙關,其一,倆人算是有緣人,所以有無限發展的可能
。
其二,雖是志同道合,卻是在想自由不想結婚這上面的志同道合,所以又等於承認了李謹的話,為現在倆人的怪現狀做出瞭解釋,也為將來如果倆人宣佈離婚做好了鋪墊。
其三,軟軟地回敬了李怡對自己的貶損,我二的話你姐也二,就這句話的功力來説,張清河真還算得上是一個豁達圓通的一個老泥鰍。
“行了,買書去吧,少跟大人在這裏拌嘴。”李謹再催一次妹妹。
剛才她確實是想讓妹妹將張清河一軍,現在聽了張清河這滑來滾去綿裏藏針的話,明白妹妹本不是張清河的對手,再鬥嘴下去免不了要鬧笑話。
李怡也二十五歲了,卻被姐姐説成了一個小孩,很有些不甘心,但也沒辦法,只得悻悻地走了。李怡走後,李謹又向張清河提起了夏麗虹的事,本來她不想惹張清河心煩。
但她又實在擔心張清河會在憤怒中幹出糊塗事,累及終身,又擔心他遭了賀正勇暗算,但張清河在這件事上口風很緊,只説明查暗訪,絕口不提如何明查暗訪,只説走着瞧。
“那你最好還是僱兩個人,讓他們時刻不離地跟着你!”李謹提議道。張清河雖然不情願兩個人跟着自己礙手礙腳。但鑑於上次被賀正勇抓到菜窖裏險些送了命,也覺得加強自身的安全防衞還是很有必要的。
“嗯…我會考慮這事的。”他説。李謹又問起曉奔的安排,張清河説給他在幼兒園辦了全託,白天晚上都在幼兒園。
“真是苦了這孩子,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我隔三差五去看一次他。”
“謝謝。”張清河由衷地説,心裏到暖融融的。不由自主地去瞟了一眼李謹的肚子,心裏的愧疚油然而生,李謹時時處處替他着想,他卻很少想及她們…母子倆。李謹
覺到了他這一眼。
在心裏憋了憋,還是忍不住説出來:“將來他出生後,你想不想讓他認你?”張清河忍不住上去摸摸她的肚子,嘆了一口氣説:“如果那時我還在走敗字,就別讓他認我了。”這個話題真的有些太沉重。
他轉了話題説:“我想去看看正軍,你去嗎?”
“你去吧,我們經常見面的。”李謹説。
“那我去了?”張清河訕訕地説一聲走出去,關上門長出一口氣,現在和李謹在一起,他真的不知道該説些什麼,似乎説什麼都不對。和李謹在一起。
他真的到太愧疚也太
惘了。孫正軍的病房裏真的有一個女孩兒,大約二十四五歲的樣子,長的很是清雅秀麗,孫正軍給她和張清河互相做了介紹,這個女孩兒就是李謹給張清河説的劉詩玉,她接過他的水果籃放到一邊。
然後拿出兩顆蘋果給他們削。坐下閒談時張清河才知道,這個劉詩玉大學畢業有一年了,從東勝來這兒前是一家大賓館的前台經理,只是因為她母親嫌那個環境不好,不讓她幹了,坐在家裏無聊,就來看孫正軍,來了已經有幾天了魔媚姬女兒國。
怪不得言談舉止這麼落落大方,張清河暗想,也不知倆人現在到底是一種什麼狀態。
“張老師,你説在神木辦個輔導班行嗎?”劉詩玉問張清河,她聽孫正軍説起過張清河,知道他過去是東勝一中的教師。
“應該行吧,神木這地方有錢,對孩子的教育也越來越重視,但是由於過去很窮,通條件也不好,有很多三四十歲的女人不識字,你看還有幾家**掃盲班。
那她們就輔導不了她們孩子的家庭作業,還不得找人給輔導?即便有些家長能輔導了孩子的家庭作業。
可是現在的孩子逆反心理越來越重,家長説話也聽不進去,容易和家長頂牛,所以我看在這兒辦個輔導班行。你想辦嗎?”
“我是想辦,可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留在這裏覺得孤單,如果他能留下,我就辦。”劉詩玉看一眼孫正軍説。
看來這劉詩玉對孫正軍真有那方面的意思啊…張清河想,又一想覺得可笑,這不是明擺着的事嗎?要是對孫正軍沒有想法,一個大姑娘的,能在醫院裏一陪就是幾天?見孫正軍不吭聲,張清河問:“那正軍,你是什麼意思?”
“煤礦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我怎麼還有臉幹下去?李謹是説過要再給我找份活兒幹,可那會影響她在單位的聲譽的。所以我還準備回東勝去開我的電腦修理部。”
“你在這裏不一樣開?”劉詩玉説。
“這裏又沒有我的老顧客,誰知道能不能吃得開?再説我現在不幹煤礦工程了還留在這裏,那給我借錢的那些人還以為我故意躲着他們。”
“他們是要你還錢,又不是每天要見你的面!沒錢光見着你有什麼用?”劉詩玉説。
“那你開輔導班也能在東勝開啊?幹嗎一定要讓我留在這兒陪着你?”孫正軍笑着説。
“你…那我不是嫌我媽一天嘮叨我嗎?”劉詩玉説着生氣地提起水壺走出去打水。張清河覺得劉詩玉話中有隱情,可能因為他在不方便説出來,想一想隨即猜到了幾分,一定是她媽不願意她和孫正軍在一起,她怕回去她媽會阻撓她和孫正軍來往。
“正軍,煤礦塌方的事不怪你,我也沒聽榮泰公司説要把這筆帳算在你頭上,所以你不必為這件事自責。”張清河説,猶豫一下,終於還是説了:“正軍,我想問你一下,你對李謹…”
“我愛李謹,但這種愛不是對一個女人的愛,是對一個善良的、要強的妹妹的那種愛,你能理解嗎?我們念大學時是有那麼一段,曾經也確實很相愛,但這種愛已經過去了,我覺得李謹也不可能真愛上現在的我,所以不要再提這個話題了。”孫正軍很乾脆地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