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篇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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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鳳翎默手掌一翻,抓住她已經探入他寬廣袖擺中的小手。
嚇!
師傅好大聲!
差點把她膽嚇飛了…。
“壞蛋師傅。”鳳瀟哼了一聲,小手被他大力捏的生疼,又叫道:“疼死了,疼死了,壞蛋師傅放開瀟兒。”
“…。”鳳翎默有些無語,不是他該叫她放開他麼?
這樣趴在他身上,好熱,燥熱。
鳳翎默無動於衷,鳳瀟乾脆拍開他的大掌,抱着自己小爪子直吹起,嘴裏還呼着:“不疼,不疼,瀟兒不疼。”見她孩子氣的動作,鳳翎默的眸温了温,閃過一道連他都未發現的笑意。
忽然,一隻小手堵在了他的薄上,眸中笑意蕩然無存。
“師傅捏的,師傅呼呼。”呼的意思自然就是吹了。
“壞蛋師傅。”彷彿猜透師傅本不會給她呼呼,某少女又抱着自己可憐的小爪子自己呼。粉的小嘟起,像似求吻,輕輕的貼着白的小爪子,鳳翎默黑眸盯着她小嘴與小爪子想貼的地方,無人看到的臉浮起了一層薄紅,那地方…。剛壓在他的上…。
鳳翎默自認為是個清心寡慾的人,但看着某少女嘟着呼小爪子,他眸微微一暗,忽然有種口乾舌燥的覺,盯着她嘴的視線如何也難移開。
是否夜太黑?他無所顧忌才會如此?
鳳翎默極想撇開眼,不去看,奈何他越是想要撇開,越粘緊,那種燥熱的覺在他體內似萬馬奔騰,驅趕不得,越奔越烈。
夜太黑。
鳳瀟不似鳳翎默那般功力深厚,可以把黑夜當白晝,自然也看不見鳳翎默此時的表情。
呼完小爪子,鳳瀟乖順的躺在他身邊,一隻手臂故意搭在他間,小臉貼着他的肩膀,聲音幾分柔順:“師傅,你別生瀟兒的氣好不好?瀟兒只是一個人太久,好想要師傅多陪陪瀟兒,瀟兒對師傅…沒有惡意的。”瀟兒佔師傅便宜也是想要和師傅多親近,親近。
她小嘴移開,他才得以緩神,呼輕了些,疲倦的閉上眼睛,心中自嘲的笑了笑,鳳翎默啊!鳳翎默!上千年來,你都清心寡慾,一心修煉,為何今夜卻對自己的徒兒起了不該有的心思?你真妄為人師。
啵啵!
“瀟兒好喜歡師傅。”温軟的觸,甜美的聲音,把鳳翎默心中剛築起的城牆擊的粉碎,黑暗中,他的黑眸發生了極詭異的變化,原本純淨的黑忽然轉變成銀白,詭異的銀白,幾乎和整個眼白化作一。
一個翻身,他把鳳瀟壓在身下,當她還在雲霧中摸不清狀況的時候,他薄覆在了她的小嘴上,方才,他想念已久的小嘴。
鳳瀟驚訝的瞪大眼睛,師傅…師傅…。親她?
但為要親嘴啊?不是應該親親小臉麼?
鳳瀟的乖順讓鳳翎默很是滿意,愈發加深了這個吻,香甜的味道,勝過世間任何一種美味,讓人慾罷不能。
唔!師傅的舌頭跑到她嘴裏來了…。
淡雅的清香,是她一直戀的味道,鳳瀟心中撲撲直跳,師傅今兒是不是腦袋裏灌了弱水,才對瀟兒這麼好啊?
鳳瀟心中萬分欣喜,腦中忽然冒出兩個字“雙修”砰砰砰!若她今晚能和師傅雙修一次,是不是會“偷”走師傅好多靈力啊?若是那樣…若是那樣…她和師傅之間的距離,會不會就不那麼遠了?説不定師傅以後閉關,也會帶着瀟兒一起閉關吶!
以後,瀟兒再也不用苦苦的守着寂寞,一等師傅就是十年。
以後,瀟兒就可以天天和師傅在一起,再也不用分開。
想到這裏,鳳瀟心中歡喜極了,小手抱着師傅寬廣有力的背,笨拙的回應鳳翎默。
鳳翎默彷彿受到了鼓舞,吻的愈發瘋狂,與他平時的清冷判若兩人,好似…一頭瘋狂的野獸。
不知何時,鳳瀟的衣服被鳳翎默扯亂了,他含住她的小嘴狠狠的允過,又啃起了她光滑雪白的脖子…
鳳瀟整張小臉都紅了,像透的番茄,小嘴微張,着氣,芊芊十指入鳳翎默烏黑的發中,他取,她給。
師傅,瀟兒的身體變的好奇怪啊!為什麼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逃走?
“嗯!師傅,師傅。”鳳瀟難受的喚道。
埋在她口的男子彷彿沒聽到她的聲音,連個聲音都沒有,一直在不停的…。啃…。
“師傅,別這樣,瀟兒不想了,不想了。”這種覺太陌生了,她忽然好害怕…
鳳翎默依舊沒理她,繼續着自己的事兒…。
“師傅,你不要…。”噗!一口温熱灑在她衣服敞開的口,隨之,鳳翎默臉一栽,砸在她的口。
好在他的臉貼的很近,砸下來也不疼,否則,某小少女可能會疼的蹦起來。
“師傅,你怎麼了?你怎麼了?”鳳瀟搖了搖不動彈的鳳翎默,意識到大事不妙,也顧不得自己身體奇怪的反應,急忙起身點着了燈。
這一看,她差點傻了眼,師傅臉蒼白如紙,嘴邊還掛着鮮紅的血。
鳳瀟大驚失的跑到牀前,嚇的眼淚都出來了:“師傅,你別嚇瀟兒,早知道師傅這麼經不起雙修,瀟兒一定不會打你主意的。”低頭,正好看到自己敞開的前一片鮮紅,似開了一朵絕豔的大牡丹,鳳瀟紅着臉把衣服拉好,眼淚不止:“師傅,瀟兒對不起你,第一次和你雙修,就把你死了,嗚嗚…。”
“師傅,你別死啊!你死了瀟兒怎麼辦啊?”哭了一會兒,她忽然剎住眼淚,對了,瀟兒的血,瀟兒的血可以救師傅…
鳳瀟狠絕的給了自己手腕一刀,鮮血如柱,一隻小手掐住鳳翎默雙頰,他打開嘴巴:“師傅,瀟兒的血有神效,可別費,快喝,快喝。”就在鮮血入鳳翎默嘴巴之際,忽然,他的眼睛睜開了,那雙眸恢復了清冷。
“啊!”詐屍啊!
鳳瀟嚇的手一軟,整個人朝後倒去…。
鳳翎默長臂一伸,抓住鳳瀟手腕,往身邊一帶,她安然的回到他懷中,手臂被他一點,鮮血停止動。
“割脈做什麼?”他冷冷的看着她,黑眸中似有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