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好點兒了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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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他到底騙了多少邊?”賈茹一臉驚恐。賀朝輝沒有回答,給她一個"你還把他當成寶"的眼神,他小心避開布偶的腦袋,捏了捏娃娃的身體,然後從靴子裏拔出那把她見過幾次的博伊刀。
賈茹立刻垂下眼睛,本能地躲過那刀刃折的刺眼光線,她仍然沒辦法接受前晚發生的事情,這把刀就是最好的提醒。賀朝輝用刀把娃娃身上厚厚的填充物切開,剛撕開一個口子,就看見裏面藏着一個拇指大小的黑
優盤。
“哇,你找到了!”賈茹忍不住喊道。
“我們找到了。”賀朝輝糾正道。
“我的電腦在工作室,要不要看看它有沒有銀行賬户?”
“不。!這樣就行了,優盤裏也許有些保護的程序或病毒。最好把它
給我的客户,讓他們處理後面的事情。”賀朝輝説着,把優盤
進牛仔褲的
股口袋裏,好像那是一包口香糖,而不是一千五百萬的鑰匙。
“你真的不在乎?這對你來説真的只是一份工作?”賈茹吃驚極了,賀朝輝果真一點不在乎錢,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他雖然這樣説過,但她始終不相信。近在咫尺的東西,誰會沒一點兒好奇心。
“這只是一份工作。這筆錢…不是能見光的錢。相信我,賈茹。你不想和這筆錢有任何牽扯,要不然也不會落在我這樣的壞人手裏。”賈茹不顧事態的嚴重,竟然咯咯笑起來。
“你…你…媽的…真不在乎。”
“不要罵髒話,”賀朝輝將散落一地的東西一個個放入箱子。
“什麼?”賈茹心不在焉地問了句,將摔碎的陶瓷擺件掃到垃圾筒裏。賀朝輝抬起頭,狠狠瞪她一眼“我説不要罵髒字,我不喜歡你出口成髒!”
“那麼,你喜歡強姦?待?威脅?”賈茹氣極反笑,自我保護意識消失了。也許是知道如果賀朝輝想殺她,他這會兒已經動手,畢竟他找到要找的東西,賈茹可以説沒有用處了。
“我沒有強姦你,”賀朝輝反駁道:“如果你照我説的做,我也許就不會碰你了。”
“也許?你是説我招惹的你嗎?”賈茹怒氣衝衝喊道。
“我不是説這是你的錯,”賀朝輝的語氣越發平靜“這只是一種管教方式,讓你知道聽我話的重要。”聞言賈茹噎得不知怎麼回應,只能避開他的目光,藏住滿心的不悦和怨氣,將面前的盒子收攏整齊。
賀朝輝對她做了那麼多惡劣的事,而且出口成髒的人明明一直都是他。被他使喚着幹這幹那忍了,求他討好他也忍了。
但告訴她別説髒話?我勒個去呢,賀朝輝這個變態加待狂。賈茹想到他剛才去
那個娃娃,更覺得雞皮疙瘩都要冒出來,雖然找到那該死的優盤。
但做那麼噁心的事兒還不讓人説,媽的,她又不是小孩。如果她想説髒話,她當然可以。賀朝輝慢慢把盒子擺回原位,朝她走過來。賈茹這才警覺,啊呀,天啊,她剛才別是把最後那部分念想不小心説出來了!
賈茹開始往後退,轉到車庫另一邊,儘量和他拉開距離。
“你剛才説什麼?”賀朝輝追問道。賈茹保護地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哦…抱歉,我明白…我只是…””
“我剛剛才告訴過你。”賀朝輝伸手解開皮帶扣。
“我…我聽見了,以後不會了,剛才…剛才只是…”
“剛才只是什麼,賈茹,仔細選擇你的下一句話。”賀朝輝一邊警告,一邊把皮帶從牛仔褲裏出來。
“我是説…”賈茹不知道能説什麼可以避免這頓鞭打。
“繼續啊…因為我了你,給你高
,為你做早餐,所以你現在認為可以違反命令,可以不聽我的話了嗎?
你早就需要有人管教,過去誰説你都不聽也罷了,現在你明明知道我可不僅僅是説而已,可你還是聽不進去麼?”賈茹繼續向後撤,暗暗估量拔腿就跑的可能,隨即又打消這個念頭,她跑不過賀朝輝的。
“彎趴到引擎蓋上。”賀朝輝厲聲命令。
“這裏?在這面?我們就不能…”賈茹忍不住抗議。
“彎,”賀朝輝不和賈茹
費時間。賈茹知道到逃不掉,只能乖乖彎
,把臉貼在光滑冰涼的引擎蓋上。
“下你的牛仔褲。”賈茹眼眶含着淚,抖抖瑟瑟解牛仔褲的黃銅紐扣,忍不住道:“好吧,我真得到教訓了。你説得對,一點兒都沒錯,我不該説髒話,以後一定會記牢。”
“太晚了,把你的牛仔褲到膝蓋下。”賀朝輝在一旁看着,沉着臉説道。賈茹咬着嘴
,拉下拉鍊
下褲子,立刻
覺到一股冷風吹拂在温暖的皮膚上。難堪和屈辱湧上心頭,當她看到他舉起手臂,手裏握着摺疊的皮帶時,不由自主捂住臉,再也忍不住喉嚨裏的哭泣。沉重的皮帶打到她的
股,好像被馬蜂使勁兒蜇了下。
賈茹的膝蓋撐不住腿雙,只能把身體大部分重量放在引擎蓋上。賀朝輝揮舞着胳膊,一鞭一鞭到她身上。賈茹雖然昨天已經捱過一次他的鞭子,但遠談不上適應。
鞭子劃過的地方好像被火紅熾燙的鐵鉗摁在皮膚上,皮膚火燒火燎,而周圍的清冷的空氣沒讓灼燒減輕,反而加速蔓延。疼痛席捲全身,全身的每一處孔張開,汗水大顆大顆冒出來,然而,賀朝輝的懲罰卻一點兒沒有放緩。
“求你了,賀朝輝,住手!我取教訓了!”賈茹哽咽着,哀求和
泣使她呼
困難,可哪一個都停不下來,還不如暈死一了百了來的簡單。賀朝輝又結實地
了三鞭才停下來。賈茹趁着機會趕緊呼
,淚水濛濛的眼睛看着他把皮帶重新套回褲子上,她鬆了一口氣,懲罰終於結束。
賀朝輝伸出手到她面前,指節撫摸着她的臉頰,擦去淚水。賈茹閉上眼睛,無法面對他,更無法面對他的羞辱。
“這次學了什麼?”賈茹嗚哭着“學會聽話。”
“很好,你該知道這是為了你好。”
“是的,我知道。”接着是一片寂靜,賈茹的腦子空白,只專注於身上火燒火燎的疼痛,雖然在慢慢減緩,但整件事給她一種陌生的、頭暈目眩的解,好像懲罰和哭泣成為一種宣
。很多時候。
她腦子裏都會蹦出許多莫名其妙的想法,陰暗的、自嘲的、諷刺的、惡毒的。現在卻不一樣,賈茹俯卧在引擎蓋上,將注意力集中在耳邊迴響的心跳聲,撲通撲通震動耳膜,漸漸變成一種未知的音樂節奏。
接着,其他聲音也加入進來,樹葉的嘩嘩聲、清脆的鳥叫聲、天空的轟隆聲…真是奇怪,如此情緒化、如此令人痛恨的事情竟然能起到鎮靜作用。
“你可以站起來,把牛仔褲穿好。”賀朝輝緩緩説道。賈茹慢慢站起身,意識還是有點模糊,平衡也不是很好。
她緊緊抓住牛仔褲,小心翼翼把褲子拉回原位,糙的牛仔褲邊緣刮到發紅的皮膚上,她不由自主發出嘶嘶
氣聲。
淚水淌過臉頰的部分已經乾涸,給人又粘又冷的覺,她使勁兒擦了擦,又把四散的頭髮收拾好。賀朝輝走近她,張開雙臂把她抱在懷裏。
賈茹不由自主退縮,本能地抗拒賀朝輝靠得如此之近,可是他卻緊緊箍住她,賈茹只能被動地接受。温潤的襯衫貼在皮膚上,鼻子裏充斥着強烈的男人氣息。
又來這手麼?先給炮彈打個稀巴爛,再給糖做安
。賈茹不喜歡這種
覺,恨他應該讓事情更容易些。賀朝輝的一隻手撫摸着她的頭髮“好點兒了?”
“沒好,一點兒都沒好。我恨死你了。”賈茹的眼淚又湧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