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二十六:任意妄為的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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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想了下,還是搖頭。
温婉心裏疑惑着,夏瑤既然條條框框都想到了。為什麼還會讓明瑾受到驚嚇。這中間肯定還有她不知道的事。等夏瑤回來要問清楚。這件事看似小,可能會落下大的禍患。
天龍來過後,温婉也一樣沒有恢復朝政。不過也緩和了態度,那就是讓米相將加急的奏摺送過來。加急奏摺相對只佔所有奏摺裏的五分之一。幾天累計下來,也不少的。
温婉也不自己看,讓翎昸念給她聽。聽完以後,説了自己處理的意見,讓翎昸寫在上面。
翎昸張大着嘴巴:“姑姑,讓我寫?”讓他批閲奏摺,這是不是太胡鬧了?翎昸本來是不願意,但是在温婉凜冽的眼神之中,屈服了。將温婉的意思寫在奏摺上。然後取了玉璽蓋上,再從温婉手裏接過温婉的私章蓋上。
一個上午,也只處理了三十分奏摺。效果不是一般的差,而是差到家了。
天龍得到消息,卻是知道郡主是在等皇上的回信了。這次真是踩着雷了。不過郡主的懲罰手段雖然毒辣了一些,但是皇上知道也不好再懲罰他了。不過就看這次是否抗得過去,還是個未知數。
天龍身邊跟隨的人,見着天龍真要吃摻雜了罌粟的食物,有些不忍心:“大人,真的要吃嗎?”對於罌粟的威力,神機營的跟暗衞的人,沒有人不知道的。郡主這招實在是太狠了。比直接殺人還狠呢!
天龍搖頭:“這次觸犯了郡主的逆鱗,郡主給出了懲罰,若是不接受這個懲罰,你想郡主會如何?”天龍肯定,郡主不會再懲罰他了。但是郡主可以有讓他擔心害怕的法子,那就是撂挑子。
天龍這些年見過貪財好權,見過各各樣的人,但是還這麼沒見過郡主這樣不怕天不怕地,敢胡作非為的人。貪財要權的不可怕,最怕的就是郡主這種什麼都不要的。到時候郡主撂挑子,沒了郡主的幫扶,朝廷不可能在如現在這樣。如今打完仗,國庫空虛,需要郡主的定力扶持。皇上也想百姓富足,國家強盛,若是郡主與皇上鬧翻了,這些都將成為一場空。
天龍這次是壓就沒敢起用白世年跟兩個孩子去脅迫温婉的念頭。若是真這樣,那結果就不是郡主撂挑子這麼簡單,很可能是玉碎瓦裂了。天龍苦笑,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碰上這樣的硬茬呢!
米相看着批閲的奏摺,恩,字完全不一樣了。字很端正,卻很生澀,沒有温婉的筆風,一看就是稚齡寫下的。好在批閲的內容沒出漏。米相心裏嘀咕着,郡主為什麼讓翎昸小殿下代筆了。其實可以找個專業的人去代筆的。皇帝老了,也經常這麼幹得。
米相想到温婉如今三十歲不到,找個專業的代筆,最少得六七十歲,否則還不得有嫌隙。當下也就將這個念頭落下了。雖然温婉現在批閲奏摺的速度能急死人,但卻比前幾好了。
在温婉處於半罷工狀態的第六傍晚,温婉終於等到了皇帝的親筆信了。皇帝很清楚她的底線在哪裏。天龍這次踩了她的底線,必須給她一個説法。若是皇帝不給她一個滿意的代,她就徹底罷工。別説朝政,就是生意她也撂挑子不幹了。
皇帝的回信,並沒有過多解釋這件事。只説他派遣天龍回來,是協助温婉解決逆賊的事情。對於天龍擅自決定的事,他也很氣憤。如何處置天龍,由温婉自行決定。
皇帝對於温婉這次罷朝的事情也沒指責,只是讓她再辛苦一些子。他很快就到京城。到時候也就不會這麼累了。最後指出,讓温婉挑選接替人,等有了接替人,她也就不用在這麼忙。可以提早退休,過着賞花逗鳥的子了。
皇帝這也是瞭解温婉,乾脆避開這件事,直接説將來。皇帝瞭解温婉子懶散一直不想勞累,只想在家陪着丈夫兒子的。這次也算是打了半個保票了。
温婉撇嘴,但是看完信,不否認,温婉是真正鬆了一口氣。皇帝輕描淡繪地,顯然是真與這件事沒關係。若是皇帝多做解釋,越解釋越證明心虛。顯然這件事皇帝是真不知情。還算好了,看着皇帝疼明瑾也不是假的,能得這樣的結果也是好的。
接替人呀,温婉微微嘆氣,這個接替人真不好找啊!能找到讓他滿意,有這個天賦的人,真的不是一般的難。
罷工六天,第七天温婉終於恢復了早朝。温婉經過這六天的放鬆,整個人氣自然是極好了。下面的大臣見着氣越發紅潤,神抖索的温婉心裏都起一肚子的問號。可惜誰也沒膽子去碰這個雷區。
温婉在休息了六天以後,再回來處理政務。看着書房裏堆滿的奏摺,據説已經積累了上千份的奏摺。温婉想死的心都有了。這純粹就是要待她呀!
六天的休息,就換來了温婉得披星戴月批閲奏摺的慘痛後果。這温婉累的整隻手都抬不起來了。若是往常,夏香肯定能給她按摩,讓她能鬆緩一下疼痛。可惜現在身邊的幾個,都不成。咳,看來真的要聽從夏瑤的建議了。
皇帝快要回來了,禮部尚書過來是跟温婉商量接駕的事情。温婉的意思,到時候等時辰到了,帶着朝臣過去接皇帝就是了。但是朝臣卻要舉行盛大的接儀式,歡凱旋歸來的皇帝以及有功之臣。
温婉心裏吐槽,國庫銀錢在兩場戰爭以及旱災洪災的折騰下,已經空了。皇帝費心費力積攢了十多年的國庫現在空空如也。這個時候應該打細算,而不是費了。
温婉很鬱悶。今天派來跟温婉説皇宮這裏那裏的宮殿需要修繕,明天説行宮要修繕,後這個那個,一點都不知道現在該過節儉的子。這些通通都被温婉否決了。理由也是現成的,沒錢。現在又要駕,這又是一筆巨大的花銷。
温婉緩步進入了正廳。正廳裏已經來了十多位重臣。都是商量着這次接駕的事情。
禮部尚書強烈要求要大辦,必須辦得極為的盛大,讓世人永遠記得。温婉與他們形成了相對的意見,温婉認為完全就是費。其他的朝臣,有的支持禮部尚書,有的支持温婉。但是大半的人卻是抱着保守的態度,也就是保持沉默。
温婉自從理事以後,户部尚書就給温婉哭了好幾次窮了。温婉卻是壓榨着他,要用錢就讓他想辦法。讓户部尚書早一點成為了伍子胥。皇帝在,皇帝還會自己想了法子,然後開源節。現在郡主完全不按照常理來出牌,明明手頭上有大筆的銀子,卻是一分都不出。一直就是拼命地在壓榨着他。户部尚書覺得在郡主手下做事真苦。
温婉自從接手政務,確實沒往外掏過一分私房錢。不是温婉小氣吝嗇,而是這錢不能給。若是給了,就有天大的麻煩跟着她了。她能給皇帝賺大筆大筆的銀子,但是她賺的銀子都是進的皇帝的私庫,而不是國庫。皇帝的私庫與國庫,這是兩種截然不一樣的概念的。而皇帝能從私庫裏拿出銀子出來用,與她拿出銀子出來用也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説得不好聽一點,那就是越權。如今朝廷又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只是暫時有些艱難。她才不做越權的事。外面的人都認為皇帝的私庫很豐厚。其實沒人比温婉更清楚看,每天雖然賺的多,但是皇帝花用得更多。以前就沒多少剩餘的。這次還是去年的紅利。前面幾次又撥出去不少。如今也剩得不多。
這一通討論,又是一個多時辰。温婉覺得痠背痛。好吧,温婉現在懷念起夏瑤來了。要是夏瑤在,肯定可以給她按摩按摩。
回到卧房裏,温婉鬱悶道:“這一打仗將家底都打光了。”先皇沒攢下銀子,留給皇帝舅舅的那就是一個空殼子。這十多年皇帝勵圖治,才讓國庫有結餘。也因為她,皇帝的私庫一直滿當當的。好了,現在國庫沒錢了,私庫裏也剩下三瓜兩棗的。卻將她累得半死。
温婉心裏琢磨着,也不知道擴充海軍的這個事情什麼時候能落實到位。按照眼下國庫的情況,沒個三五年皇帝舅舅恐怕難以答應。可是瞧着如今沿海一帶的戰事,這件事又迫在眉睫。
秋芸見着温婉又陷入了思索之中。對着一側端來水果的秋五搖了下頭,讓秋五沒打斷温婉的思路。
温婉想到最後,也不再想了。反正皇帝舅舅馬上就回來了,這些煩心的事,還是讓皇帝舅舅自己去琢磨吧!這一年已經累着他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