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第二百零五章全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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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全攬過來陸小東瞟了一眼李偉,內心也有些震驚,這個李偉忍不小,這種咄咄
人的話都能忍得住,此人心機深藏不
,這種退讓和收斂,今後絕對會
來加倍報復,不過他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強硬地道:“停職反省,立即執行。”説完就走出了指揮中心,直接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然後,陸小東親自召集刑警隊的相關同志,研究攤主在醫院被打死案子,分析了案情之後,他要求儘快排查線索,進行地毯式的調查走訪,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破案,李偉作為分管刑偵的副局長,自然也參加了會議。
安排了這些,眾人都散去了,李偉故意留在後面,道:“陸局長,今天馮大奎那事…”很顯然,李偉想緩和一下剛才在指揮中心的不快,陸小東也很清楚,可是他本不賣李偉的帳,而且語氣故意生硬了些,打斷李偉的話道:“李局長,在公安局是你説了算,還是我説了算。”李偉啞然,自討沒趣,道:“當然是陸局長説了算。”
“案子都急到這個程度了,你還有心思來説這些,出去。”陸小東説完就低頭開始擺起辦公桌上的材料來,
本不理睬他了,李偉只好悻悻的離開了。
曾子祥在市委會議室召集市場管理、政法公安、信訪等部門負責人開了一個處理大市場事件的專題會,常務副市長陸不平、市委秘書長郭為民也一同參加,趙剛作記錄。
曾子祥道:“這件事主要是兩個問題:第一個是關於攤主們的賠償問題,損失是一個部分,死亡推主的賠償則是必須儘快給出説法,妥善安撫有死者家屬。第二個問題就是查清案情,嚴懲兇手。這兩個問題既是攤主們的要求,也是市委、市政府應盡之責,大家都説一説,該怎麼辦?”其實這個兩問題完全可以歸結為一個問題,那就是關於大市場的經營管理問題,涉黑問題。形成穩定事件,起因是醫療費用、賠償問題,而後攤主的死亡事件,整個事件才升了級。
陸不平道:“出了這樣的事,市政府不會孰視無睹,但經營攤主們採取這種極端的做法,這麼多人衝到市委、市政府來,確實不像樣子,要是羣眾有一點情緒就往領導辦公場所跑,圍堵起來,我們還怎麼辦公?我認為處理事件是必須的,但市委、市政府絕對不能什麼都妥脅,都表現出立馬怎麼樣的態度,這個導向不太好,今後不知道還會有多少類似事件發生,我們被動之後,將會應接不暇。”曾子祥看了看他,道:“陸市長,那你説怎麼辦?你的意思是不是這事可以先放一放,先處理上訪的組織者?”
“同時進行也不是不可以?”陸不平算是默認了這個建議。
“那好,那我問你,大市場的管理不出問題,會不會有人敢前往收取保護費?沒有人打砸商鋪,會不會有攤主受傷?沒有人衝進醫院打死人,會不會有這上百名攤主圍堵市委大門口?”
“一出事情,他們就想着圍堵市委市政府,這是法律不允許的,也是省裏面不可容忍的,市裏不加強這方面的震懾,鬧將起來,市裏也擔當不起省裏的責問。”陸不平説得振振有詞,大有我是按省裏的要求在辦的反對意思。
郭為民接話道:“陸市長,我聽攤主們説,是你讓他們找市委,找曾書記的,你這是不是也是按省裏的要求説的?”陸不平的臉搐了一下,怒視了郭為民一眼,道:“郭秘書長,衞東市長不在,我只是市政府的副市長,不這樣説還能咋樣?”這是典型的不負責任,同時也有另一層意思:市委書記不過是南陽的一塊擋箭牌而已,衞東市長才是真正的主宰者,你無權責問我,你們也沒實力跟我説話,我那樣説了,你又能咋的?
曾子祥的臉沉了沉,道:“衞東市長不在,你就把苦活重活往我這個市委書記身上推?那我還就趁此機會,把市委、市政府的活計全攬過來了,就是不知道陸市長聽不聽從市委的安排?”陸不平一驚,這個問題尖鋭,可以不聽曾子祥的話,但在南陽誰敢説不聽市委的安排?帽子扣大了,別説是自己這個常務副市長不敢戴,就是市長衞東,他也不敢公然這樣説。他有些窘迫的道:“市委的安排,我服從,盡力而為。”陸不平腦子裏開始思考一個問題,今天這事自己一句不當的話,就把經營業主們引到了市委,讓市委書記親自出面解決問題,其實現在想想,曾子祥的處理方式也很簡單,並沒有什麼出奇,就是直接面對眾人表了個態,就把事件平息了。這説明了什麼問題?自己今天不明智地態度,會不會因為這個小事,讓曾子祥認為自己幹不了事、幹不成事呢?衞東市長又會不會因為這事對自己有看法?自己現在有沒有必要降低姿態,取得曾子祥的諒解?
可是曾子祥並沒有理他,而是向公安局長陸小東命令道:“一個星期內破案。”陸小東堅定的道:“保證完成任務。”接着,曾子祥又吩咐商務局等市場管理部門立即整修被砸壞的商鋪,儘快恢復經營,同時重新部署市場管理工作,規章要改,人員要換,相關設施設備要到位,務必保證市場的有效管理。
陸不平看看曾子祥吩咐得差不多了,道:“曾書記,今天這事我向您檢討,沒做好安撫工作,不應該把戰火引到市委來,給您添麻煩了。”他180度的轉變姿態,讓曾子祥皺了下眉頭,心中有些驚訝,急轉彎必遇緊急情況,這個陸不平不簡單,不過他的那點心思曾子祥認為看得透徹,市長衞東不在,他一個副市長還不敢託大,從中挑撥出了大問題,責怪起來,市委書記和市長無論哪一個,都不可能善罷干休,最後吃癟的還是常務副市長,不過現在他還不想與陸不平計較,秋後算帳吧。便道:“賠償問題你負不負得了責?”
“這個…”陸不平分管財税金融,要是説負得了,那得拿錢,多年養成的習慣,財政就像自家的一樣,一遇到事就往外拿錢,他捨不得,也心有不甘;可要是説負不了責,那也就相當於跟市委書記彙報自己幹不了這個常務副市長了,那樣會引來什麼樣的後果,他又不敢賭這一把。猶豫了一下,道:“我盡力。”曾子祥一聲冷笑,道:“不是盡力,是儘快!我給你一天的時間,談妥死者的賠償金,籌集好商鋪每户一千元的補償款。我先把話説清楚,要是完不成,估計衞東市長也救不了你。”不管這話是吩咐,還是威脅,陸不平都不敢頂撞,只好道:“是。”曾子祥凌厲的目光掃視了一下會場,道:“誰還有什麼要説的沒有?”沒有人回答。
“散會!”回到辦公室,曾子祥吩咐趙剛,道:“你聯繫一下鄭市長,看他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市政府這邊,商務和市場這一塊是常委副市長鄭劍分管,開會之前,曾子祥已安排他去大市場調查瞭解其他情況去了。
趙剛很快回報:“曾書記,鄭市長已在來市委的路上。”曾子祥點了點頭,趙剛在一旁有些不解地道:“書記,這些人跑進醫院打死傷者,很讓人費解。”曾子祥淡淡一笑,指了指腦袋,道:“你再仔細想一想。”趙剛着額頭,忽然靈光一閃,道:“他們是想斷了這條線?”
“説説你的看法。”曾子祥掏了一煙,身子靠在了椅背上,開始
雲吐霧起來。
趙剛道:“黑惡勢力與市場管理者勾結,市場管理者又受某些人控,這是一個大的利益鏈條,當然最大的獲利屬於後者。”曾子祥點了點頭,道:“説下去。”
“市場出了事,商鋪業主們只能證明存在管理者與惡勢力的關聯,他們僅僅是要求懲處直接施暴者,期望有一個安定的經營環境,只要環境穩定下來,他們自然不會無休止的堅持鬧下去。可是如果有人受了重傷,或者是留下了殘疾,那情況就不同了,他可能會一直找麻煩,或者一直上訪,要求賠償,不顧一切、孤注一擲的蒐集證據,甚至是不斷的越級到省裏、京城上訪…。如此一來,還不如讓其閉嘴,大不了多賠償一點錢,讓事情告一個段落。”
“這一點毋庸置疑。”曾子祥點頭道,其實他也是這麼想的,不過他想的比趙剛要更深一層而已。
趙剛看着曾子祥微沉的神,揣摩着曾子祥的心思,繼續道:“如果這個假設成立的話,那麼新的問題又來了,他們這麼做難道就不怕行兇者吐
出什麼實情來?這種過急的兇惡事件,可是更加惹人關注啊?”曾子祥淡淡地道:“如果你是幕後
盤手,你會怎麼更深一層地考慮這個問題呢?或者説這樣做能達到什麼效果?”趙剛沉思片刻,不由
了一口涼氣,道:“索
讓暴
的違法分子乾點更蠢的事,通過正當的渠道進行滅口…”他冒出這句話,自己都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