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喪盡天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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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羅丘青的話有些零散,我想我需要一點時間來整理。
此時此刻,我站在了高腳梯子上,背對着她,一個人陷入了苦境。
剛剛的那一切發生得太快了,我已經不知道我需要怎麼去整理這麼零散的話了。我也不知道我能夠怎麼做,在我的印象中,我的爺爺一向是以一個慈父的角來扮演的。
如今,來了一個人,她沒頭腦的就説了一大堆,她告訴你,你的爺爺是個儈子手,他強暴了人家小姑娘,得人家走投無路,只好嫁給你。
他為了利益,竟然可以不顧自己老婆的生命安全,不對,應該是,他為了能活命,為了能帶出明器,而親手,一刀刀的將自己的女人送上了斷頭台。那個愛着他的女人,只能看着他一刀刀的將自己送入了虎。
我想,那個時候的,她需要多大的勇氣,來説服自己,那個要置她於死地的人,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一個披着她丈夫的外貌的劊子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家族裏頭,古董店裏頭,不是有很多的明器嗎?為什麼爺爺還會那般貪心,為什麼他可以為了利益,而不顧的安危?
好半響,我才開口對那羅丘青説道:“那羅古奇之的真正秘密是什麼?”
“是你。”
“什麼?”我不顧她囑咐我將那人形面具給取來,直接,且着急的從那木梯上下來。我衝到了她的面前,毫無形象可言,不顧她是不是我的長輩,也不管她是一位老人家。便伸手緊緊的拽住了她的衣服。
對她大聲吼道:“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兒?!”不等那羅丘青回答我。我便被程景按到了地上。毫無預警般的就被他按到了地面上,我狠狠的瞪着他,對他説道:“程景,你最好讓她説清楚,不然的話,我不會放過你們的。要知道,拉我進來的人是你,這會兒你良心發現自己的錯了?不想我攙和了?”我的話説完,只見程景的臉上竟然有些後悔,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看着這樣的他,有些興奮,也有些報復的快。
好一會兒。他沒有要放開我的意思,這那羅丘青也沒打算要開口説話的意思。而我,只好搶先在他們的前面,説道:“我告訴你,程景。還有你,那羅丘青。這會兒,你們必須挑明瞭説!”
“不錯,真不錯。那廝養的小鬼真是百看閤眼。”那羅丘青突然間走到了我側邊,一邊鼓掌一邊諷刺的説道。
不等我開口説話的時候,她老人家一腳踩在了我的右手上。而後緩緩的蹲下來,將我的衣服給拉了下來。
程景還是依舊緊緊的按着我,不讓我有機會動彈。我的右手此時此刻痛到了極點。我想這會兒,我的右手應該是血不通的。因為,那羅丘青整個人的體重,完完全全的壓在了上面。
她動作魯,將我的衣服硬生生的拽了下來。一下子。我便變成了一個只穿着內衣的人了。在程景的面前,我被人家扒光了衣服。*
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我不知道他是什麼
覺,但是現在,對我來説,這種
覺叫做恥辱。
“我問你最後一次,放不放開我?”我的聲音有些温怒,帶着絕望和無力。
不等程景回答我,我便聽到了那羅丘青的聲音,她的聲音帶着鄙夷和認定,對我説道:“你已經是一半了。阿景你自己眼看。”程景的眼睛跟着那羅丘青的指示,慢慢的看到了我的右肩上,那個突然出現的花藤文身處,我不知道他二人有什麼意圖。
下一秒,程景便跟着了一樣,突然放開我了不説,竟然伸手在那個文身上面,一個勁的撫摸着。不得不説,眼下的這種
覺,就跟被人強暴一樣的恥辱。
“夠了嗎?還需不要把我的褲子了?”那羅丘青放過了我的右手,好半響做到了旁邊,對我們説道。
她説,那羅古奇之最需要的是聽話的傀儡。一個那羅南白的功能,就只是傳宗接代,讓他有傀儡可以縱。可是那羅南白不聽話,所以那一次她必死無疑。而那羅南白留下了一子,也就是我的父親,那羅古
。便成為了爺爺的傀儡。
只是,父親無比相信科學論,爺爺那套他完全不相信。為此,爺爺只好等着父親滿了年齡,給他找個媳婦,從而進行傳宗接代。直到他二人生下了我,那羅古蘭。
爺爺便開始告訴父親和母親家族的種種,慫恿他二人去西安,也就是我那羅巫古族的舊住址。
那羅丘青説,父親和母親是遲早要死的,爺爺的那種作為,只是讓他二人有了個機會,早死早超生罷了。
而我,是爺爺最喜歡的傀儡。聽話懂事,且乖巧。對於他老人家的話,無一不相信。所以,我算是他最為成功的傀儡,但就可惜了我的是個女的。
那羅丘青説,我肩膀上的這個花藤文身,就是證據,一個那羅古奇之不得不承認的證據。她説,那不僅僅是我跟程景二人之間的命定標誌,還是他在我身上下的詛咒到點了。這標誌,可以招來程景,也就是説,程景和我已經是一體了。
所以,程景是必須跟我一塊回去舊住址的。因為,那花藤文身就跟催命符一樣,會慢慢的生長出來。直到我的整隻右手都長滿了,我還沒有回去的話,那麼,我就會開始衰老,繼而慢慢的死去。
“我不明白,這文身是怎麼來的?”程景將我放開,從而將我扶了起來,對我説道:“是我的問題,因為,我喝了你的血。命定的關係,我們之間必須有點標誌。你看了我的前是你的名字,而你,只要喝了我的血後,那文身的中央也會出現我的名字。”
“你不覺得噁心嗎?”
“那羅古蘭,真正噁心的,應該是那羅古奇之!”那羅丘青極其煞風景的説出了這樣的話,我的大腦隱隱的開始發痛。我不知道該怎麼相信他們所説的,但是有一點,我不會否認,因為,爺爺似乎對於父母親二人,去西安的事情,並沒多加阻攔。
不得不讓我懷疑,這是爺爺的計劃。
我到底應該相信誰?我的爺爺?還是程景?還是眼前這個認識不久的老大娘呢?
爺爺他真的是劊子手嗎?真的一次次的將人入絕境嗎?我跟他那麼多年的
情,到頭來,只是對待傀儡嗎?
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程景的事情,我也可以不管。但對於傀儡一身份,我很想親口問爺爺,他是不是真的那麼沒良心?他是不是真的只把我當成傀儡?而不是一個孫女,不是一個親人的身份。
我真的很想親口問爺爺。
“你們告訴我這些,到底是有什麼目的的。”
“那老東西什麼事兒沒跟你明説之前,啥事兒都信一半真。”那羅丘青苦口婆心的對我説道,我不知道應該不應該相信她的話。為此,我側過腦袋去看程景,只見他對我點了點頭,認可般的點了點頭。
我從地上起來,不在説半句話。就這樣離開了這兒,快步的跑了出去,像只無頭蒼蠅一般,在這長白山腳下的古城,四處亂闖着。我的心,和我的腦袋瓜子,亂成了一團,簡直我讓我無法呼。
眼下的這種情況,什麼都不好説。不論是對誰,還是身份一言,我都是難受的。
不一會兒,這兒竟然下起了滂沱大雨。我本來不及躲閃,就只能站在了大街上,看着小販們因為這場突然而來的大雨,而着急的收拾東西,立刻撤離。
我笑了。
笑得眼睛都酸了,我已經分不清進我嘴裏的,是眼淚還是雨水了。我的心,很難受,非常的難受。
我無法接受這麼一個事實,我無法接受,我跟爺爺生活了20年,他竟然只是把我當成了傀儡。我很想現在去問他,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我想問他,到底還有沒有心,良心上哪兒去了。
下一秒,我便被人,從背後緊緊的抱住了。這會兒就算我不回過頭去看,我也知曉這人的身份。因為只有一個人,才會如此的大膽。從他知曉我是他的命定之人後,便開始做出各種不循規蹈矩的事情來了。
他湊到了我的耳邊,對我説道:“我找了你很久。”我輕輕的掙了一下,然後快速的轉過身,將臉埋進了他的
膛裏頭,大聲的哭喊着。我想把心裏頭這種糟糕的想法,好好的哭訴一番。
我只想在程景的面前,好好的哭訴一番。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程景像個父親一樣,伸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拍着我的肩膀,我幾乎哭得快岔氣,可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的心安定下來嗎?
沒有,什麼都沒有。我什麼都沒有了。
好半響,我才開口,帶着最後一絲希望,和渴望,去問程景:“爺爺他真的只是把我當成傀儡嗎?我們生活了20年,難道這些都是假的嗎?他不是這麼狠心,這麼沒良心的人,對不對?”
“他不是,我認識他不是。”ps:第二更,都快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