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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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笑意本就是自他車禍以來,他掛在臉上用來敷衍家人的笑。
再者,她似乎真的將自己當成傭人了,純粹為服侍而服侍他,不再帶任何情,就連在牀上,她似乎都變得只是在善盡義務罷了。
他厭惡這種覺,也厭惡這樣的她,可是他卻開不了口,讓她滾離他的視線範圍,因為她已經牽動了他的生理需求,讓他不能一天沒佔有她!
真是這樣嗎?司馬瀾對自己提出了質疑。
若真的只是生理需求,他何須理會她的表情。何須介意她的改變?
這種種的跡象,讓司馬瀾不得不正視夢兒已經撼動他的心的事實。
被敲門聲震醒思緒的司馬瀾下意識的看了下壁鐘。
“進來!”自那晚起,她總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準八點出現,不像前陣子一天比一天早出現。
“怎麼是你?”縱使大出所料,司馬瀾仍不聲
地沉着問道。儘管如此,他的心仍沒來由的
到一陣失落。
“要不然應該是誰?”荊無涯眼眸帶笑。司馬瀾微蹙的眉出賣了他些微的情緒“我來不好嗎?”
“不是不好,而是驚訝她居然懂得識相兩字了。”司馬瀾語氣滿是嘲。
“楚願已經出國了。”荊無涯忽然説出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並向前將司馬瀾推向浴室。
“我知道。”
“什麼時候送她走?”荊無涯相信他雖然沒指明她是誰,但司馬瀾絕對知道他的意思。
“再説吧!”她本該已經沒有利用價值,可是她卻上了他的牀,暫時鞏固了她女主人的地位。
“我還以為你會迫不及待的把她送走。”
“我不説,不代表我就不知道你做了什麼好事!”司馬瀾鋭利的冷眸直荊無涯略顯心虛的眼。
“嘿!嘿!嘿!”荊無涯乾笑幾聲。
“我倒不知你何時兼差當起皮條客來了。”他都還沒來得及跟他算他對他下葯的事。
“我也是為你着想嘛!”
“那我是不是該對你説聲謝謝?”
“當然不用。”即使對司馬瀾那雙冷眼已經麻痹了,可是,荊無涯還是覺得頭皮發麻,連忙轉移話題“聽説你的腿大有起。”
“我自己怎麼沒聽説?”對他而言,站不起來就是站不起來,無所謂起不起
。
“可是醫生説你的腿部神經已經有知覺了,只要你願意接受手術,並持續做復健,要再站起來並不是不可能的。”
“機會有多大?復健時間要多長?哼!就為了那微乎其微的機會凌自己,欺騙自己,何必呢!”他從不做白費力氣的蠢事。
“你太悲觀了。”
“我只是勇於面對現實罷了!”
“我還以為你終於厭惡了當傭人生活,打算從此不出現。”強壓下心中不斷湧上的欣喜。
“這幾天不方便,怕污穢了你。”
“你姨媽又來了?”
“嗯。”她維持一貫的表情簡潔的應和着,並蹲下身幫他做腿部按摩。
打從她一踏進主卧房,她就不敢正眼看他,深怕管不住自己愛戀的心而再次自取其辱。
“今晚可以回家了嗎?”
“不行。”他問得簡潔,她答得也乾脆“我的避孕葯沒了。”
“我不介意。”既然都上了牀,他不介意讓她生下他的子嗣。
“我介意。”她本身就不喜歡孩子,更何況要她生下可能會被視為私生子的孩子呢!
“除非…”
“除非什麼?”看着她被水濺濕而若隱若現的雪白身子。司馬瀾發現自己的下體已經不受理智控制了。這時,他才赫然發覺,幾天不見,她對他的影響力愈來愈大了。
“除非你願意開刀,接受復健。”她無意間聽到醫生和荊無涯的對談,得知司馬瀾的腿大有進展,只要他願意接受手術並積極做復健,就有機會可以重新站起來。
雖然成功的機會只有百分之十,她還是希望他試試。
而身體是她唯一的籌碼。
“是誰要你這麼做?”她是受了威脅還是利誘?
“你難道不知道我站不起來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嗎?”
“或許吧!可是我已經開始厭倦千篇一律的做愛姿勢,想到可能永遠都這樣,就更懶得做了。”夢兒眼中出來的深深愛戀和她冷酷的語言顯得相當的不搭軋,但自尊嚴重受創的司馬瀾
本無暇注意。
“雖然手術成功的機會不高,可是起碼還是個機會。”
“你只是個女,就算厭倦,就算懶,你都必須打起
神來討好你的恩客!”被
怒的司馬瀾將怒火聚集在心上。
“就因為我是個女,所以必須陪你做那種一成不變的動作運動。既然我痛苦,怎麼甘心放過你呢?當然要拉你一起作伴羅!而復健這種活罪對你而言,應該是最適合不過的吧!”
“你以為你支配得了我嗎?”
“不,我支配不了你,可是我支配得了我自已!”她定定的看着他因震怒而充血的眼“我承認自己是個女,一個不能沒有男人的
女,剛是你別忘了,不是隻有你一個男人!”
“你在威脅我?”
“我怎麼敢呢?我只是不願意獨樂樂,要苦咱們就一起來,否則就同樂吧!你繼續做你不癢不痛的殘廢,而我只好當個更稱職的女。”她挑釁的朝他拋出媚眼。
“你贏了。”就算對她再鄙夷,就算他真能勉強剋制自己的生理需求,他卻無法接受她作踐自己的身子,讓除了他以外的男人玩。
扁思及她有此念頭,司馬瀾被起的漫天烈焰瞬間引爆。他不帶
情的將夢兒拉入懷中,
暴的撕毀她的貼身衣物,以最侮辱人的方式直接在浴室的冰冷地板上佔有了被他的
暴舉動駭住的夢兒。
生理的發並沒有舒緩他被她
起的炙人狂焰,反而添加了他渾身的冰寒,司馬瀾自我厭惡的發覺他的身體仍依戀着還橫陳在雪白磁磚上,剛被他狠狠摧殘過的柔弱身子。
“起來,別讓你令人作嘔的味道停留在我身上。”他冷眼睨着以手遮的她。
“比我還平的部需要遮嗎?不過遮起來也好,省得傷我的眼。”夢兒退到他的身後,重新幫他抹上香皂並沖洗。
拼命將幾奪眶而出的淚水
回肚裏,夢兒知道她這回真的
怒他了,因為以往他對她再不屑都不曾以她的身體做過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