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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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藍鬼整整一個月,我不敢去必須被守護者的神殿。
我知道馬以爾和艾維卡斯仍舊在羅馬獵食。我用意念術約略看到了他們,甚至偶爾能刺探到他們的想法。有些時候,也聽到了他們的腳步聲。
馬以爾的出現似乎真的困擾到了我,他動搖了我對這座大城市的掌控,這讓我懷恨在心。我幾乎想把他和他的同伴趕出去。
想到艾維卡斯,我也很苦惱,我忘不掉他的面容。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我想。他要是我的同伴會怎麼樣呢?我怕是永遠不會知道了。
與此同時,其他血族偶爾也會在城裏獵食。他們一出現我就覺到了,而且可以確定的是某天夜裏一個強有力的敵對血族和艾維卡斯、馬以爾之間發生了一場衝突。我用意念術知道了經過。艾維卡斯和馬以爾把來犯者嚇壞了,他在黎明前就離開了,還低聲説以後再也不會來羅馬了。
這到是讓我權衡再三。艾維卡斯和馬以爾會不會既能保護城市不受侵犯,同時又不會惹到我呢?
幾個月過去了,好像確實如此。一小撮血族基督徒想在我們的領地上發展勢力。而且他們和在安提奧克時堅持説我持有古老秘密的血族一樣,都來自同一個崇拜蛇的部落。我用意念術看到他們狂熱地建設着他們的神廟,想在那裏拿人類作供品。這都讓我非常厭惡。
不過艾維卡斯和馬以爾再次把他們擊潰了。他們顯然沒有被那幫人關於我們服務於撒旦的可怕思想所污染。撒旦——對艾維卡斯和馬以爾來説只是個無意義的異教人物。城市又是我們的了。
我遙遙地關注着他們的行為,但是,不論是馬以爾還是艾維卡斯似乎都對他們自己的力量不甚瞭解。他們可以運用他們的超自然技能從不列顛的德魯伊教逃,但卻沒察覺到一個我已經知曉的秘密——他們的力量在與
俱增。
現在我已經飲過母后的血,應該比他們的力量強大許多。但除此之外,我的力量也在隨着時間增長。我現在可以相當輕鬆地夠到四層房屋——在羅馬有很多——的房頂。沒有任何人類的士兵可以抓住我,我的速度對他們來説也太快了。
而且當我獲取犧牲品的時候,我還是要面對一些老問題,在取血
的時候要防止我強有力的雙手壓死他們。哦,我還是很渴血!
但在我監視着各種行為——惡魔血鬼們的行蹤——的同時,我也很久沒去阿卡莎和恩基爾的神殿了。
終於在一天剛入夜的時候,我儘可能地掩飾住行藏,去了山間的神殿。
我覺得此行勢在必行了,我從沒有離開過他們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這樣的忽略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現在我意識到這種恐懼是絕對可笑的。在過去的歲月裏我就算忽略神殿幾百年也不會有任何後果。但那時我才剛開始去學着明白。
我來到嶄新空曠的殿堂。帶着必備的花束和薰香,還有幾瓶為給阿卡莎噴灑衣物用的香水。等我點亮了油燈,點燃了薰香,在花瓶中擺放好了花朵的時候,我覺到了徹底的虛弱,跪倒在地。
讓我再次提醒你,我和潘多拉在一起的那些年裏,我幾乎都沒有這樣祈禱過。但現在,阿卡莎只屬於我一個人了。
我仰視着這不曾改變過的一對,他們還是像我離開時那樣坐在寶座上,還是長長的黑髮辮,光鮮的上好亞麻質埃及服裝,阿卡莎穿着打褶長袍,恩基爾穿着短裙。阿卡莎的眼睛上是從前潘多拉
心描畫的黑漆眼線。頭上鑲着紅寶石的閃亮金冠是潘多拉的玉手戴上去的。甚至那雙優雅的上臂上戴着的蛇型金鐲都是潘多拉的禮物。還有他們兩人腳上的鞋都是潘多拉小心繫上的。
在燈光下,他們的膚看上去好像變白了許多,而幾個世紀以後我知道我是對的。那場大火之後他們在迅速恢復着。
這次拜訪中,我也同樣對恩基爾表達了我的情。我明白他從來對我的付出都是無動於衷,而這樣是不明智的。
在埃及我找到他們的時候——我是一個熱誠的新生血族,被阿卡莎的懇求所惑而把他們帶出埃及——他曾經擋住我的去路,不讓我接近女王。
我相當艱難地才讓他回覆國王的坐姿。阿卡莎在一切重要關頭都很合作,但他們遲緩怪異的動作看起來非常可怕。
三百年來,他們唯一的動作就是阿卡莎張開雙臂,歡潘多拉到她身邊來。
哦,潘多拉是受到了阿卡莎多大的庇佑啊!那麼多年我一直沒有忘記。
恩基爾怎麼想?我自問。他是否嫉妒過我對阿卡莎的祈禱?他知道嗎?
不管怎樣,我默默地告訴他我會為他付出,我會一直守護他和他的女王。
終於,我凝視着他們訴説着我的理由。
我讓阿卡莎明白我對她有多崇敬,而我來這裏有多危險。我只有時時警惕。我不會任由自己讓神殿荒蕪下去。而且還要用我血鬼的技能在這裏創作壁畫或是鑲嵌畫——我從沒想過我會
於此道——我曾經為了消磨夜間孤寂的時光而用我的力量裝飾安提奧克神殿的通道,而且做的非常不錯。
但這裏的只不過是簡單粉刷過的牆壁,惟有我帶來的大量花朵才彷彿有一點熱烈的彩。
“我的女王,幫幫我,”我祈禱着。我剛想解釋我遭遇兩個血族的可憐境遇,一個可怕又強烈的念頭出現在我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