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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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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親愛的,要我幫你寫稿嗎?聽説你欠了一堆稿子還沒完成呢。”

“那還用説?嘿嘿,有你這樣一個女助手真是太妙了!”洪巖低聲笑着,將手頭的工作逐一轉給凱瑟琳。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兩個人各自埋頭於電腦螢幕前,表面上看起來和往常沒什麼區別,其實一個忙得要死,另一個就開心得要命。又過了一會兒,有兩個警員分別把眾人叫到會議室裏,開始逐一問話。

洪巖和凱瑟琳也都先後輪到,兩人原本以為會有很大陣仗,不料警員們似乎只是機械地執行例行公事,問的都是一些基本問題,每個人都很快就問完了,整個過程只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奇怪…這幾個辦案人員也太草率了吧!洪巖更加到疑賽叢生,照理説,陳主編身為官方媒體的頭頭,在中京市也算得上是有身份的人物,警方應該非常重視這樁兇案才符合情理,現在這個樣子簡直只是在敷衍了事,無論如何是代不過去的。

一個隱隱約約的念頭浮現出來,洪巖苦苦思索了許久後,忽然心中一動,覺得自己好像快要抓住什麼關鍵的東西,但就在這時,辦公室裏突然響起七嘴八舌的吵嚷聲,打斷他的思緒。

洪巖抬頭一看,原來是警員們執行完任務後離開了,原本壓抑的氣氛立刻活躍起來。尤其是那幾個長舌婦,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紛紛,爭先恐後地發表對陳主編死因的看法。

男同事們算是較為收斂,但也都在竊竊私語,互相討論誰最有可能接替陳主編的位置。在無聊的喧鬧聲中,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轉眼已到了下班時間。洪巖和凱瑟琳最先離開辦公室,雖然問話的警察沒有懷疑到兩人,但低調行事總是不會錯的,因此兩人決定儘快回家。

剛走出辦公大樓,正要步行到街對面的巴士站,一個聲音突然從後面響起。

“洪先生,又見面了!”洪巖回過頭,先是略微一呆,但馬上就恍然叫道:“是你啊!樸警司,好久不見了!”站在眼前的正是掃黑組警司樸永昌,他伸出手,和洪巖握了一下,淡淡説:“也沒多久吧,前兩個月才見過面。”

“是嗎?呵呵,但是我覺已經好久了。”洪巖面帶笑容,但是眼睛裏卻沒有笑意。他知道這個男人是白鳥薇的未婚夫,是自己的最大競爭對手,每當想到這一點,他心裏就有酸溜溜的強烈妒意。樸永昌的目光卻在打量凱瑟琳,問道:“這位是…你的女朋友?”

“不是,她是我同事凱瑟琳。”洪巖裝作沒看到凱瑟琳的期待目光,用堅定的語氣澄清了兩人的關係。樸永昌“嗯”了一聲,説:“洪先生,我想單獨跟你談一談。咱們到那邊的酒吧喝一杯吧!”

“抱歉喔,我有點急事趕着回去處理,下次吧。”

“我這個也是急事,只耽誤你幾分鐘。”樸永昌停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是關係到白鳥警官的急事。”

“喔…那好吧。”洪巖見情勢已經難以拒絕,再加上“白鳥薇”這三個字也確實令他好奇心起,想知道對方究竟要跟自己談什麼話題,於是他對凱瑟琳揮了揮手,示意她自己先回去。凱瑟琳言又止,天藍的眸子裏滿是擔心,深深望了他兩眼後才快步走向巴士站,跳上一輛剛駛入站的大巴士。

而洪巖則默默地跟着樸永昌,來到不遠處的酒吧,這個時間客人相當稀少,兩人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來,各點了一杯啤酒。

“洪先生,我就不廢話了。”樸永昌單刀直入地説:“今天來找你,主要是因為白鳥警官的事,她是我的未婚,我知道她和你也算是好朋友,希望你能幫得上忙。”

“幫忙?什麼意思?她怎麼啦?”樸永昌沒有回答,喝了口酒後沉聲説:“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最後一次見到她是在什麼時候?”

“呃…我想想,大概是在…前兩週吧,我們一起吃過一次午餐…”

“洪先生,請你説實話。昨天…你們有沒有見過面?”

“沒有!我昨天只見過一個客户,沒見過白鳥薇!”洪巖面不改地回答,雖然樸永昌的目光鋭利如刀,但他卻毫不畏懼地視着,絲毫沒有膽怯。因為他已經迅速想清楚眼前的形勢,昨天白鳥薇雖然曾和他一起到過“中京在線”辦公大樓,但當時她是以“韋小姐”的身份現身,只要她本人沒有漏口風,其他人就算看到了,也不可能知道她就是白鳥薇。

“那麼,你有和她通過電話嗎?”

“有啊,她昨天凌晨一大早打過一通電話給我,我當時睡得正香,被吵醒了以後一肚子火,罵了兩句就掛斷了。”洪巖這番話説得半真半假,他知道樸永昌一定會檢查手機通話紀錄,在這個問題上抵賴,只會被當場拆穿。

“她為什麼那個時候打電話給你?是要商量什麼要事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當時我只顧着罵人,什麼也沒問,我以為她白天會再打來,誰知道她居然沒有消息,打她手機也一直關機,可能是生氣了吧。

你要是見到她,請替我轉達一句對不起。”樸永昌緊盯着洪巖,雙眼眨也不眨,彷彿想直接看透這個年輕人的內心,而洪巖卻泰然自若,仰脖子“咕嚕咕嚕”喝掉半杯啤酒。半晌,樸永昌忽然轉移話題:“陳主編的死,你有什麼看法?”

“沒什麼看法啊…就是覺得很突然、很意外吧。”

“聽説昨天傍晚,你特地回到公司找陳主編,還向好幾個同事打聽他去哪裏了…你有什麼事急着要立刻見他?”

“這個嘛…你們刑偵組的同事剛才也問過我了,我已經回答過一遍了。”

“我想聽你親口再説一遍!”

“樸警司,你現在是在審問我嗎?”洪巖放下酒杯,冷笑説:“聽説你是掃黑組的警司耶,這案子也不歸你管,你好像無權強迫我回答問題!”

“言重了,洪先生。我只不過想把一些疑團搞清楚,談不上審問,你用不着緊張。”樸永昌輕描淡寫地説,手中輕輕搖晃着啤酒杯,令體泛起更多泡沫。

洪嚴故意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冷淡地説:“我是看在白鳥薇的面子上,才願意出寶貴的時間坐在這裏的。如果你要談的事情真的跟她有關,拜託快點進入正題吧,如果跟她無關,對不起,我很忙,就不奉陪了。”這話説得極不客氣,但樸永昌卻沒有動怒,看上去仍然心平氣和。

“我問的問題全部都和小薇有關,老實説吧,她現在的處境相當糟糕…”説到這裏,他忽然苦笑一聲,閉口不談了。洪嚴失聲説:“她出什麼事了?”樸永昌沒有回答,將酒杯湊近邊慢慢喝着,彷彿是在品酒。這意思很明顯,如果想知道答案,就要先回答他的問題。洪巖在心裏冷笑一聲,對這位“情敵”更加鄙視了。他忽然想起昨晚與白鳥薇臨別時的情形,當時她曾説會“銷聲匿跡一段時間”要他不必擔心,而且還叮囑他“如果有人問我的事,千萬要守口如瓶”!這樣看來,小薇早就預料到自己會出事,包括樸永昌的出現,很可能也都在她意料之中。洪巖想到這裏,心情迅速平靜下來,張嘴就想嘲笑對方几句,但轉念一想,如果自己現在表現得滿不在乎,辦案經驗豐富的樸永昌不是傻子,馬上會猜到自己已經和白鳥薇達成默契,那自己剛才撒的謊就不攻自破了。

於是他裝出又着急、又為難的樣子,遲疑了片刻後,才一咬牙説:“好,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不過你等一下也要告訴我,白鳥薇到底怎麼了?”樸永昌點了點頭。

“其實昨天不是我要找陳主編啦,是一位姓韋的女客户急着見他,説是要修改一份合同…喏,這是她的名片,剛才也給你們刑偵組人員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