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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弓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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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季新又驚又怒地抬頭,二百多米外,一個狗頭人骷髏站在低矮的枯樹下,手中的骨弓尚舉在半空。

“走!”他臉大變,扯着嶽冰轉頭就跑,同時指揮五個狗頭人骷髏向着那骷髏弓箭手過去。

就憑剛才這箭,他就斷定骷髏弓箭手的實力比他倆只強不弱,加上還是剋制他倆的遠程捷型,不跑那就是找死。

跑了不到一百米,他又突然轉頭,手往前伸,亡靈骨杖杖頭光芒不斷匯聚。

他們身後,骷髏弓箭手已經輕鬆地穿越五個狗頭骷髏組成的防線,向着他倆越追越近。

此時,骨杖頂端的亮度終於到達最高峯,一個紅中帶黑的光球如同有生命般一跳一跳地縮張着,直飛骷髏弓箭手——亡靈骨杖自帶一級法術:“噬魂骨火”骷髏弓箭手立即轉身,向着遠方全力飛奔“噬魂骨火”如同受磁力引,緊跟着它窮追不捨。

“快走!”取消了對五個骷髏的控制,任由它們重新化為碎骨,林季新本不看結果,扯着嶽冰再次狂奔,他可沒有再一的“噬魂骨火”要是骷髏弓箭手不死,只會更加的瘋狂。

好在一口氣跑到空間裂縫骷髏弓箭手都沒再出現,保險起見,林季新還是拖着嶽冰跑了出來。

“先不要過去了,明天我們再過去看看。”他對嶽冰説。

兩人穿好衣服,來到他住的房間。

“今晚就住這,”因為沒有多餘的被子,他把嶽冰帶到他的房間“要洗下吧?”

“嗯!”嶽冰點頭,這些天又是土又是血,不説她還不覺得,現在一説她就覺得全身癢。

“沒有你用的,用我這個好了。”他把他的睡袍遞給嶽冰。

看嶽冰進了洗澡間,他回去房間打開電腦。

先隨意看看新聞,然後點開“十分鐘癒合創口——來自東方的神奇藥膏”這個文件夾,裏面有他做的一個視頻文件,已經得差不多了,他決定今天把收尾工作完成。

“做什麼呢?”嶽冰突然在他身後問。

個視頻。”早知道嶽冰過來了,他隨口應了聲繼續作。

逗號藤是具有止血作用的植物,對身體素質極弱的普通人來説,止血效果更是好得出奇,他當時拿到逗號藤就有了用它來賺上一筆的打算,視頻上,就是用添加了少量逗號藤調製而成的藥膏塗在兔子新切開的傷口上的景象,傷口很深,用黑的藥膏往上一抹,才十多分鐘血就止住,傷口結上一層厚厚的痂。

“你把你的能力加在藥膏上了?”看到這裏,嶽冰有些驚訝。

林季新沒解釋她的誤會,繼續往下作。

視頻中做出標註,兩天後,兔子的痂落了,出粉的表皮,這要比普通情況下的傷口癒合度快了三四倍,其實這還是他擔心效果過於好會太過招風,特意減少了逗號藤含量後的成品。

“你這是要推銷你做的傷藥?”嶽冰漸漸看明白了。

“嗯。”他點了點頭。

“不對,”嶽冰搖頭“不應該這樣。”

“啊?什麼不對?”他愣了下,不明白嶽冰是什麼意思。

“你方向不對。”嶽冰把衣袖拉起來半截“看我手臂。”

“手臂怎麼了?”他不解。

“你注意看,這是有過傷口的,”嶽冰在手臂上比劃“現在看得到嗎?”還好他觀察力比普通人強出好幾倍,在嶽冰的提醒下他終於現了嶽冰所説的舊傷:“嗯,皮膚顏有非常小的差別,你不説我還真看不出。”

“看不出才對呢。”嶽冰笑起來。

“我明白了,”他終於醒悟,眼睛亮地看着嶽冰“你是叫我把清除疤痕當賣點,對吧!”嶽冰得意洋洋地看着他:“現在可是安定社會,醫療系統又這麼達,你如果拿它當傷藥用,癒合傷口的效果再好也賣不出多高的價,反而治療疤痕是醫學難題,為了美觀,會有大把的人願意拿鈔票出來。”沒想到最後還要個小姑娘來提醒,他暗暗慚愧。

他也是聰明人,立即意思到他用的還是重生前的戰時思維在考慮事情,於是總覺得傷藥才最珍貴,看來他需要重新制作視頻,而且藥的成分也需要作一些微調了。

“那你覺得,如果我要推銷冶傷疤的藥,應該怎麼做才最有效?”知道了他在這方面的思維侷限,他於是很虛心地向嶽冰請教。

“那些我哪知道!”嶽冰筆着吐了吐舌頭“我之前也不過隨便説説,你幹嘛不找專業的人問?”聽到這話,他猛然醒悟,重重拍了下額頭:自己怎麼就轉不過彎來呢?

嶽冰説得對極了,他可説大半生都是和戰鬥以及戰鬥有關的東西在打道,那些才是他的領域,至於做生意,當然應該找商場英才靠譜。

找誰呢?託着腮邦子想了想,他打開網頁搜索世界百強企業,這些頂級企業的總裁應該都算是商場英了吧。

很快他就覺他又傻了,這些人都是手握重權的頂級人士,隨便做什麼都會引大量的鎂光燈,還有保鏢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以他現在窮學生的身份,除非想把事情鬧大,不然連和這些人搭話的機會都沒有。

又想了想,他輸入了落魄和商場英兩個詞組一起進行搜索,掃視一長串的搜索結果,他很快出了笑容。

這事暫時急不來,他記下了幾個名字,關閉電腦。

“你就睡我牀上。”他向嶽冰説了一聲從座位上站起來。

“那你呢?”嶽冰問。

“外面有沙。”他説。

嶽冰遲疑了下低聲説:“要不,一起…”説了一半她就粉臉通紅地低下頭,聲音更越説越小,幾要微不可聞:“…反正牀夠大。”這算不算是掩耳盜鈴?

頓了幾秒,林季新淡淡一笑:“好。”他不是純情的小孩,也不想矯情當正人君子,不管嶽冰心裏究竟怎麼想,又最終做了什麼決定,他都不會躑躅不前。

他的態度倒讓嶽冰有些不知所措,等他洗澡回來時,嶽冰已經早早跑到了牀上,不僅把被子裹得很緊,居然連頭都一起蓋住了。

他有些好笑了看了眼這個“大粽子”搖着頭從櫃子裏拿出一牀薄的毯,上牀躺下蓋好。

聽到他一上牀,嶽冰身子縮得更緊了,但過了好一陣都沒聽不到動靜,她悄悄拉開襪子一角,卻見林季新已經呼均勻地閉上了眼睛。

她放鬆了不少,但不知為什麼又隱隱有點失望,低聲説:“你睡着了嗎?”

“沒。”林季新姿勢不變。

“我們説話吧。”她將頭探過來。

等林季新睜開眼睛望着她,她又下意識地往被子裏收。

看着她眼神深處的不安,林季新頓時明白過來。

她並不是想要和他生點什麼,僅僅是因為不安。

從生白血病開始,她的生活就處在動盪不安之中,這兩天巨大的起伏更是讓她難以承受,現在的她,大概和將要溺水的人覺一樣,只想緊緊抓住他這稻草。

“沒事的,”他伸手把嶽冰攬在懷裏,覺到她有些僵的身體,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我在這,安心睡吧。”他可以肯定,無論他現在對她做什麼,她肯定都不會反抗,但這並不是他想的。

他温柔地拍着她的後背,一言不,直到她身體放鬆,酣然入夢。

這一夜他睡得並不好,中途嶽冰惡夢不斷,不時出驚叫、搐,時不時還低聲叫“媽媽”從這就可以看出,她這些子積累的壓力究竟有多大。

每次他都在她耳邊輕聲低語,同時輕柔地拍她的後背,讓她重新放鬆深深睡去——他覺得,他這個心理醫生真是當得好極了。

第二天一早,嶽冰的神狀態明顯好了一大截,林季新可沒有興趣説他昨晚有多用心,出去買了早點,吃過後兩人重新進入空間裂縫。

和他想的一樣,那個骷髏弓箭並不在附近,確定了安全,他再次用出低級亡者復生,讓嶽冰帶着四個狗頭人骷髏換個方向去掃蕩,自己則坐在地上,指揮剩下的那個骷髏往骷髏弓箭手的方向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