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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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房間應該是這裏吧!可是…該不該敲門呢?
筠筠在長廊上徘徊.躊躇着到底要不要敲豪宴的房門在牀上躺了兩個星期,傷已好了大半,但她心裏卻一直旁徨不安。
這幾天,除了幼稚園的小朋友偶爾會來探望她之外,她沒有再見到豪宴,問揚揚爸爸的去處,揚揚也説不出個所以然,只知道他在公司忙,反正他就像空氣一般的消失了。
然而,他的宣告卻緊緊縈鐃着她,害她夜夜失眠,今天無論如何她一定要跟他説個明白,否則再這麼下去,她一定會神崩潰。
但想歸想,現在她大都來到人家的房門口了,卻沒膽敲門,此時此刻她真為自己的懦弱格到悲哀。
怎麼想都覺得不安,算了,還是改天遇見他再説吧!他的脾氣大,有時又怪怪的,大清早就把他吵醒,他肯定會火冒三丈,萬一真的惹他就不好了,畢竟他殺人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她可不想步上那個冤死鬼的後塵。
“你來回走了那麼久,不累嗎?”
“啊!”突來的聲音讓正要離開的筠筠嚇丁一跳,是豪宴的聲音。
要死了,他怎麼知道她在外面?
豪宴打開門,沉聲問道:“什麼事?”
“我…對不起…一大早就把你吵醒…可是有一件事,我必須和你説清楚,所以…”音量越來越小,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膽小表!筠筠在心裏暗罵着。
“進來吧。”他轉身走進房裏。
筠筠猶豫了幾秒。一個女人大清早就出現在男人的房裏,被不知內情的人看到了不知道會怎麼説?可是不進去又顯得自己太龜了。
“你到底進不進來?”豪宴不耐煩的問道。
“進…”筠筠趕忙跨進他的房間,雙頰倏地緋紅。
她第一次進入他的房間,房內清一是黑的寢具,在微弱的燈光下,充斥着説不出的詭譎神秘。
“你的房間好像有點黑哦?”她不自在的問道。燈光這麼暗,走路不怕跌倒嗎?
他煩躁竹點燃二煙,不理會她的蠢問題,反問道:“找我有什麼事?”實在太緊張了,她清清喉嚨,斯斯文文地道:“呃,是這樣的,關於那天…那天…”豪宴攏起眉頭,雙眼豎盯着她,心中五味雜陳。
這房間一向是女人的地,儘管擁有過不少女人,卻也不曾破例讓她們涉足,因為他厭惡女人闖入他的世界。如今卻因她而破例,雖然不情願,但他做到了,而且似乎並沒有想像中的困難,是因為她與眾不同?還是小時候的夢魘早已除?
“你到底在怕什麼?以為我會對你有興趣嗎?”他嘲諷,將她的扭捏看在眼裏。
小小的心靈受創了一下,為什麼他總是喜歡把氣氛搞得這麼糟?
筠筠不服氣了。
“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要強迫我當你的…女人?”後頭這兩個字她説得特別小聲,氣勢滅了不少。
“現在承認是我的女人了?”他挑起眉。
“我…我哪有!”她爭辯,臉更紅了。
“沒有嗎?”捻熄手中的煙,他一步步地近她。
“你…要做什麼?站住。”筠筠下意識的往後退,囁嚅的看着他。
將她到牆邊,他雙手撐在她頭的兩側,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莫名地,心裏的浮躁漸漸褪去。
“坦白説,我真搞不懂你的魅力何在?”他哺喃自語。
“你…”驀地,筠筠在他的眼眸裏看到一縷惆悵,這樣一個驕傲的人,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