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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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完全被慾望拉住意志，她聽從着男人的的指使，舉起雙手學着男人平常自己的動作，這嬌的模樣，讓那一直盯着她的男人發狂了起來，他不再控制力度地刺探那弱的花蕊，得女人無力地趴在書桌上，任他玩:“啊、不行啊…要死、了啊嗯啊…”花氾濫得順沿着她的腿兒滴落至地上。

“這是不要嗎？嗯？”男人壓在女人身上，指間掃至合處，勾沾在兩隻修長的指頭上，然後將它們送至女人微張的小嘴內，要她用舌輕啜品嚐自己的味兒。

“唔啊、唔啊…”公孫無雙意識散漫，她眸含媚地望住男人，無言地討饒着，那知這還更引得男人獸大發地，把她抱起來帶遊，然後在房內的每一處與她做着不同的姿態纏起來:“不、夠嗯啊…”

“不夠？你真是媚嗯…”皇甫煞故意地曲解懷中人兒的話意，氣地轉探着那濕暖的花。背抵在門板上，公孫無雙不敢喊得太大聲，怕被門外的人聽見，只好咬住輕哼，無奈木板的撞擊聲令她更羞恥，身體得在男人重頂幾下後便又進入軟癱，但男人依然不肯放過她，更是勇猛地進駐那收縮的花徑內，他的男拉扯住花壁的進出，然後當她再次到極致來臨，那腿間的灸熱更燙硬得嚇人:“不嗚、我不了啊哦啊…”接着，她整個人被頂得似要飛上半空，就在她覺得快要死掉時，男人忽地扣緊住她，一聲低吼後，一道熱急的火龍在花蕊內出…“不要來了嗚…”還在高的餘波中，女人半昏半醒地求饒着。皇甫煞深深地抵住花蕊，讓灸在那弱的包含中緩衝地跳動着，等待到一陣靜止後，他望住女人那媚蕩嬌的臉龐:“乖，讓哥哥好好疼你！”然後，他邊輕哄着那哭泣的女人，邊急遽地繼續刺起來，直到最後他在牀上筋疲力竭地倒壓向女人身上輕:“殤兒…”輕摟住她，喃着這名兒進入了一個遙遠的夢…“哥哥，太陽都曬上股了，你還不起來？”趴在牀沿的女娃兒，有點小大人地説着。

“誰允你進來？”到底是那個該死的奴才，竟然敢放這小壞旦進來擾人清夢。女娃兒看了眼還在懶牀的青年，才嘟嘟嘴地爬到牀上:“才沒有人不允殤兒進來，哥哥？”半撐開眼皮，皇甫煞美的臉龐出現一種不悦:“誰允你上來？”

“你也沒説不允我上來阿！”女娃兒線條地忽略兩道鋭利的目光，然後重重地坐在青年的腹上，隨即果然引來青年罵喊:“皇甫殤！”她吐吐舌，大膽地往下趴上青年的膛上:“哥哥，為什麼女繡姐姐跟你睡會不穿衣服？”女娃兒…皇甫殤天真地望進青年問。

“黑炎！”皇甫煞實在有點抵不住妹妹的天真，決定喊心復把這煩人的丫頭拎走。

“炎大哥，殤兒了衣服，你敢進來就要負責任！”向着門外那道人影扮了個鬼臉，才皺起鼻子地哼聲:“哥哥，你好壞！”

“黑炎，給我進來，這丫頭都沒長，把她當豬看就好了！”皇甫煞狠辣地瞪着那有點胖胖的小身子，輕拍了那圓的臉蛋後才吼道。

“嗚哇…笨蛋哥哥打人！”眼看那扇緊閉的大門快要被推開，皇甫殤立刻變臉大哭。皇甫煞拉好她解落的衣領，再對那剛踏進門來的黑衣青年輕搖首:“我是上輩子欠了你？”接着，把那哭罵不停的小女娃擁進懷裏輕哄。

“哥、哥嗚…”圓胖的小身子輕微地泣着，但當她眸光對上大門那進退不得的青年時，卻頑皮地眨了眨眼。

“…”那被喚黑炎的青年，只是無奈地輕嘆了口氣，然後無聲地退出房門。

“噓，乖點！”輕吻了吻那胖嘟嘟的小嘴一下，皇甫煞耐着子輕哄着。就這麼過了半刻，那胖圓的小身子安靜了，然而卻還是死抓住青年的衣袖不放，皇甫煞試了數次，還是扯不掉那肥胖的小手後，才死心放棄地躺回牀上:“再過幾年，你這丫頭還會纏着哥哥嗎？”矛盾的心情，令他更為煩躁，卻又捨不得把那壓住自己的小胖豬踢開…“哥哥…”一聲夢喃，卻不知經過了幾個歲月，當皇甫煞再次低頭，他這才發現當年的小女娃，早變成了十四、五歲的少女，而自己早已不再是那時的青年模樣。

“長這樣大，還跑來跟哥哥睡，羞不羞？”撫着那光滑的黑髮，皇甫煞忍不住笑意問。或許是因為癢意，令皇甫殤不安地蹙眉，才想轉身卻又被人摟緊:“唔…哥哥嗎？”帶着睏意地問。親了親那半眯的眼簾，皇甫煞才霸氣道:“不是哥哥，還會有誰敢跟你這丫頭睡？”皇甫殤聽見了，有點不滿地嚷:“但是哥哥卻跟很多人睡！”

“你這丫頭，都老大不少了，還撒嬌！”愛憐地摸着那張因歲月而變得清秀的臉兒。

“才不是撒嬌！”氣得嘟嘴，皇甫殤拍掉那隻逗自己的大手:“哥哥，你不愛我嗎？”

“當然愛！”不然怎會讓你這丫頭，騎到頭上撒野。無語地望進那雙充滿愛惜的眸子裏，皇甫殤不怎高興地趴回牀上:“哥哥，你不懂！”

“這又怎樣了？”皇甫煞包容地問着。

“哼！”只見皇甫殤輕哼了聲，就抓起一隻大手，要他從後抱住自己:“哥哥，你這樣抱着殤兒，不覺得是像擁着一個女人嗎？”皇甫煞聞言失笑，以為懷中的丫頭又想整人:“是阿！殤兒，也長大了、是女人了！”他輕哄。

“那為什麼哥哥不跟殤兒玩光光睡覺的遊戲？”皇甫殤不解地轉身問。

“誰跟你亂説話？”皇甫煞震怒問，是那傢伙教這丫頭説這種事？

“女繡姐姐阿！”嘟嘴，皇甫殤不依地踢了踢腳。

“女繡？”皺眉，皇甫煞心裏有了計教:“殤兒，那種事，是要跟喜歡的人玩才可以！”

“殤兒也喜歡哥哥！”像是要表示決心，皇甫殤掙開他的懷抱，不害羞地起衣服來，剛那白透的肚兜與香肩微時，她聽見了有人輕了聲。

“你這丫頭真是瘋了！”皇甫煞責備地怒罵，然後拉起絲被將眼前光遮去:“滾出去！”

“哥哥，你騙人！”皇甫殤怔了怔，然後哭訴起來:“是你説愛殤兒的，為什麼現在又不跟人家玩？”

“…出去！”皇甫煞目光狠狠地瞪住那哭花的小臉，就是不敢伸手去碰那被版單包住的身子。

“嗚…我不出去！”皇甫殤撲向前，擁住那硬直的身子:“不要討厭殤兒！”她泣地説着。皇甫煞看住那懷中哭得悽慘的小身子，大手伸了又握數次後，才終於落在那半的香肩上:“你是真的想害死我嗎？”他嘆息卻又忍不住將人摟得更緊，抬起那張似哭喪的臉，笑着吻去那些淚痕。

“哥哥，這樣好癢！”皇甫殤皺着鼻子，有點不習慣地閃避着。

“誰允你躲的…”拉住那推抵的小手，皇甫煞咬住那的耳貝道。

“唔嗯…這樣子好怪！”有點心的，皇甫殤不安地説。

“剛才不是説要跟哥哥玩衣服的遊戲嗎？”皇甫煞壞心地呵了口氣問。

癢得縮了縮肩，皇甫殤忽然覺得這次玩笑開得有點大，雖然她是很好奇那個遊戲，但卻覺得這樣跟哥哥一起有點危險:“殤兒怕癢，不想玩了…”

“這種遊戲開始了，就不允喊停！”皇甫煞惡地扯掉那包住她嬌軀的被單，然後神微妙地問:“這肚兜是誰給你穿的？”一手握住那綿的嬌，滿意看見她一臉懼意。

“是、是女繡姐姐…”着涼氣，皇甫殤顫着身子:“哥哥，這樣好可怕，殤兒不想玩了！”她求饒道。

“殤兒，你説這女繡是跟了我幾年，竟然猜到我的心思，這種人是留不得的…”他一手扯破那白透的兜兒，嘖嘖稱奇地看着那雙令人瘋狂的嬌巧:“你好香…”然後他着地吻住那粉花蕾。

“嗯啊、哥哥不要！”皇甫殤嚇得不停掙扎，誰知這樣令一向待她温柔的男人，更為狂暴地攻佔她，就算她怎樣尖叫哭喊，他就是不放過她，直到那令瘋狂的律動停止，她才像破碎掉的娃娃般含淚睡去…“我明明打算放過你，你怎反過來勾引我？是你不好，殤兒…”皇甫煞痴地凝住那失去意識的人兒道。在皇甫煞有兩個令人印象深刻的女人，一個是其妹皇甫殤、一個是其母芃蘭。

芃蘭是一個長相偏妖的美人，當朝皇帝因一次出遊巧見其貌，便將此美人收進了宮內，只是男人向來貪新厭舊，就算芃蘭如何美麗年輕，總會變老。

在芃蘭得寵後的數年，懷了第一個懷子，在產下皇甫煞後，芃蘭的身體開始染上了一種怪病，妖的外表那像被人劫走了似的，或許是受不了這種打擊，她開始變得有點瘋癲，就連對着自己的兒子，也無法真心笑起來。

這種情況直到皇甫煞十五歲那年，更是嚴重，也造成了一段慘劇，便是芃蘭居然在失寵十五年後，傳出懷孕的消息，這件事令皇帝大怒之餘，還令官中轉了一個[恐怖的傳聞。

由於抓不到真兇，芃蘭又整瘋癲，正常男人是不會接近的，所以很多人懷疑那在肚內的孩子是鬼胎，或者是因如此，皇帝也沒有強芃蘭把胎打掉，就這樣在風風雨雨中，過了一年，皇甫殤出生了。

在那一夜，皇帝下令，要皇甫煞親自將芃蘭與嬰兒處死，對皇甫煞來説殺掉一個與自己從來沒有親近過的女人來説，應該是很簡單，但他卻無法下手。

或者是人，皇甫煞對芃蘭有一種無形的情，從母親手中搶過嬰孩後:“父皇，要處死你們！”在懷孕其間欠缺照顧，在生產後的芃蘭其實早已奄奄一息，她此時竟清醒過來:“煞兒，你別恨娘…”皇甫煞不語，只是冷眼看着那快將要死去的女人，望着她那雙清澈的水眸與蒼老的臉龐，竟覺就算這人過去如何對代自己，他也可以就此原諒她。

“娘不要你原諒，只求你保護這孩子、她、她是特、別的…”然後，芃蘭就斷氣了，留下皇甫煞獨自抱着剛出生的嬰孩，四目雙向。

手抱着那軟綿綿的玩兒，皇甫煞心頭忽然有種奇異的覺，他低下頭瞪着那在自己懷中的小傢伙，發現她同樣盯着自己瞧，而且還笑了…或許是有點血緣的關係，皇甫煞也不捨殺她了，就這樣叫黑炎找了另一個幼嬰屍體頂替，暪着所有人把她在宮中養着，直到她六歲那年，皇宮政變，皇甫煞為求自保竟一夜之間誅了聚兄弟，登上了皇位，成了煞皇，而皇甫殤這才真正有了姓名。

望着那沉睡中仍有幼氣的臉頰，皇甫煞這又想起皇甫殤才十歲那年:“殤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殤兒要叫殤兒？”那年，無論這丫頭怎纏着自己，他就是不肯説。

撫了撫那淚痕斑斑的童顏，皇甫煞才輕輕開口:“殤意乃未成已死，是國師幫你改的名兒！”説到此他眼底已抹上瘋狂。

“皇？”或許是殺意太重，引得在門外守候的黑炎，不一問。

“找國師！”他説得有點咬牙切齒！

“是！”黑炎應後，便快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