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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草木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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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餘在昔熱泉廢墟之上收集晶石,把那些晶石几乎都搜刮乾淨了以後,江餘忽然發覺就在那廢墟之下,有一股陰暗的暗,江餘的眼睛厲害,但還不能穿透視物,唯一能解釋的便是熱泉的地下水脈仍在,那熱泉所藴含的靈氣之強,足可以讓江餘隔着幾尺甚至幾丈深的土壤而看的清楚。那水脈在江餘看來,依舊十分的有活力,在地下以很快的速度奔着。

江餘有心使用自己的靈氣,向下打通那水脈,那樣的話,立即便會有泉水噴出來。但江餘還是忍住了,因為他發現那地下水脈如同樹一樣,密密麻麻,並且向着遠方延伸。江餘逆而上,向着那水脈發源之地而行。一路向前,走了十餘里,那水脈雖然變的纖細,但靈氣的密度卻愈來愈高。直到他都走出了二十多里,就見眼前出現一座巨大的溶。溶之外,在外面,便能聽到裏面滴滴答答的聲響。江餘沒有絲毫的恐懼,徑直走入溶之中,溶之中,鐘石林立,水滴滴答滴答的落着,十分的濕。但江餘可以受到,在這裏靈氣的密度極大,幾乎是快讓人可以窒息的一般。

“當初在此間住的也不算短,卻沒想過,竟還有這樣的地方。”江餘這般嘆,可想想,又啞然失笑。心説自己當初在這裏,基本就是沉醉於練功,哪裏有功夫四處走走看看呢。

走了一陣子,江餘忽然發現,在這溶之中的巖壁之上,藤蔓暴生,比外面的那些草木,生長的更為誇張。江餘看着那些藤蔓心中道這些東西,如果拿來煉丹的話,恐怕是再好不過的材料了。

江餘一路向裏面行進,出乎他意料的是,這溶開口處不大,可越向裏面,裏面就越是寬闊。陰森森的溶,在別人看來,是黑暗而恐怖的,可對江餘來説,與外面沒什麼太大的區別。走了許久,眼前的溶,已經左右寬闊的有近百步,而江餘,也已經看到了溶的盡頭。在溶的盡頭處,是一個深邃的水潭,即便以江餘的目力,依舊看不到那水潭的底。而在水潭之上,浮着十幾片的巨大蓮葉,每一個,都足夠一個人的那般大。而在水潭的正中心,生着一株十分奇異的藤蔓,藤蔓與普通的藤蔓沒什麼差別,但在藤蔓中心,卻有一個巨大的花苞,那花苞足有一人多高,水缸般細。靈氣匯聚其中,刺眼的令江餘都不得將雙目檢索靈氣的強度降低。

“原來尋常人也看得到。”江餘消去自己看到靈氣的能力,卻發覺那花苞依舊閃閃發光。

“你認識這個麼?”江餘所問的,自然是自己的劍靈。劍靈聞言道“可能只是一個靈氣太盛,而暴生的藤蔓。”

“哦?”江餘看着那巨大的花苞,心説那花苞之中所藴含的靈氣,不比天晶裏的差,如果把這個花苞帶回去的話,讓蘇羽兒去研究研究,説不定能煉出什麼好的丹藥來。想到這裏。江餘三縱兩縱,躍上那蓮葉之上,而後直奔那個花苞,便要出手將其帶走。就在這時,便聽一聲嬌喝“住手!”江餘忽然聽到人聲,吃了一驚,心説自己果然還是沒有回覆,周圍有人竟然自己都不知道。他落在一片蓮葉之上,四處張望,就見在不遠處的一個蓮葉上,站着一個幾乎只能到他口高度的一棵“樹”那“樹”生有耳目口鼻。看樣子,還頗為可愛。

“草頭妖?”江餘一愣。他在霧山的時候,曾經見過一些類似的妖怪,和妖獸不一樣。他們是草木怪。大部分沒有什麼攻擊,且他們一般都是極好的藥材,所以有人的地方,草木怪基本上看不到。

“你是什麼人,怎麼膽敢闖進我的府,知道不知道這裏乃是帝泓大神送給我的府,你若不速速離去,我便上告帝泓大神…”那草頭妖説了一大堆有的沒的,江餘聽的驚訝不已。開始他覺得那草頭妖的口氣很大,開口閉口,就是帝泓大神。可是轉念一想,心説如果他就算吹牛,也不該説帝泓啊,畢竟對於後世的人來説,又有幾個人知道帝泓呢?

江餘想了想,問那草頭妖道“你説這裏是帝泓送給你的,是怎麼回事?”那草木妖頭一歪,道“這個不用你管,反正這裏就是帝泓送給我的,你擅闖就是不對,速速離去,不許再進來了。看你修為這麼差,我只要一指頭,就可以把你消滅。”聽到那草木妖如此大的口氣,江餘心中不服,便用破玄之曈看了一眼那草木妖,發覺那草木妖身上所藴含的靈氣,十分的強大,就總量而言,甚至超過身為葉族的瑤心。江餘心中奇怪,心説這裏怎麼還有這般厲害的強者。可看他言談,卻絲毫都不像是一個強者該有的。

“主人小心,這妖靈十分的厲害。”劍靈出聲提醒江餘。江餘聞言一驚,心説之前不管碰到多厲害的強敵,也不見劍靈這樣提醒。

“它能有多厲害?”江餘有點不信的問道。

劍靈沉一下,道“怕是現在的主人你一百個,也不是他的對手。”

“什麼!”江餘聽了這話,頗是驚訝。心説自己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但對自己的修為,還是有十足的自信的。卻聽那劍靈又説了一句道“我説的是主人沒有受傷的時候。”

“就憑他?”江餘上下打量那草木妖,心説這草木妖身體裏的靈氣雖然多,但外放的卻很少,也看不出來,他真實修為究竟多少。

江餘正納悶的功夫,就聽那草木妖催道“你走是不走,若再不走,我可不客氣了。”江餘當然是不想走的,他還沒有調查清楚的這裏的情況。他想了想,問那草木妖,道“這位仙靈前輩,你多久沒出這溶了?”

“什麼多久?我奉命…關你什麼事!”那草木妖差點説漏了嘴,急匆匆的糾正,卻也已經晚了。江餘已經聽到奉命二字,便知這裏並非是草木妖的為主。便繼續道“我想告訴你的是,你口中的帝泓大神,早就已經歿了。”聽到江餘的話,那草木妖冷笑數聲,道“你若編謊,也編好一點。帝泓大神乃是萬靈之師,神通廣大,壽數無限,他怎麼可能歿了呢。且帝泓大神全知全能,便是你在這裏説的謊話,他都聽到見。”草木妖的一席話,讓江餘有點訝異,心説這草木妖難道真的幾萬年都沒出這個溶麼。可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對勁。江餘斟酌了一番,便問那草木妖道“那你知道此間是雲無仙境麼?”聽到這樣的問話,那草木妖上下掃了掃江餘,道“你還真是沒知識,這裏明明是無涯境。什麼雲無仙境,荒謬!”

“無涯境…”聽到這三個字,江餘輕嘆一聲。他聽劍靈不止一次説過無涯境的事,只道最早沒有三千世界的時候,便只有一個無涯境。而帝泓以無上神力,分割三千世界,在那之後,無涯境就不存在了。可這個草木妖似乎完全不知道這些事情,而且如果這個溶原本是無涯境的,分割三千境之時,這溶如何能保存至今。

“難道這裏就是無涯境的一部分?”江餘想着,忽然想起來這裏的那句咒訣。

“萬境浩劫,龍破荒。諸境有數,能長存不滅者,惟雲無者也…”江餘想着想着,卻又搖搖頭,心説不對,因為如果按照傳説中個説法,無涯境之內的靈氣豐裕程度,比這裏還要強大很多很多,但所的傳説,都是劍靈講的,而玉珥雖然跟隨伯陵大神一陣子,可玉珥自己也沒有去過無涯境,所以也未畢可信。

江餘想着的時候,卻見那草木妖已經不耐煩了。

“手臂”向前一伸,瞬息間,藤蔓暴生,數十條藤蔓,直撲江餘。江餘反應的快,一縱而起,將那些藤蔓盡數避了。可他剛剛跳起,就見整個溶之中的藤蔓竟然都動了起來,上下左右齊動,直攻過來。江餘眼見情勢危急。無奈間,只得拔出滄溟劍,一邊削砍那些藤蔓,一邊奪路而逃。那藤蔓雖然堅硬如鐵,但在江餘的靈氣和滄溟劍的鋒鋭之下,卻也脆弱無比。江餘一路奔逃揮砍但頭腦依舊清醒,順着原路,衝出之外,令他比較慶幸的是,他衝出去之後,那些藤蔓就沒有再追過來了。

衝出外的江餘以劍柱地,大口大口的氣。

“我不想取你命,只是給你個教訓,以後不許再來了!”溶之中,傳來那草木妖的聲音。聽到這聲音。江餘心中暗酌,心説這草木妖倒是沒説大話,憑藉他控制藤蔓的本事,如果自己跑的慢點,沒準命真的沒了。

“也真是奇了。”江餘嘆自己的遭遇。他坐在地上休息了好一陣子。忽然就見遠處御風飛來一人,正是魅兒,魅兒按落雲頭,落在江餘身邊。

“哥哥,你怎麼跑到這裏來了,讓我好找。”魅兒落地後,四周觀看着。看到江餘手中提劍,驚喜道“哥哥你恢復啦?”江餘點點頭,看看那溶,道“我們先回去吧。”江餘御風離開時,心中説等自己實力足夠,必然會再回來問個清楚。

江餘和魅兒一同返回。魅兒繼續蓋她的房子,而江餘則又回到昔熱泉的舊址上。看準地下水脈豐沛之處,江餘以自身靈氣對準那水脈,使用了適量的靈氣,對那土壤向下一擊,一道犀鋭靈氣貫穿土壤,不過頃刻之間,一股泉水沖天而起,高逾數十丈,周遭百丈,便如同下雨了一樣,紛紛灑灑,皆是泉水。江餘一縱而起,躲在遠處,沒用多久,那泉水便覆蓋了大地。江餘心説回頭在這附近蓋個草廬,這熱泉就又可以使用了。

看看時間已經不早,江餘過去叫上魅兒和紅柔,要他們一同回去,紅柔當然沒的説。而魅兒卻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和江餘一同回去了。回去的時候,也不忘了和江餘説,只道這裏如果房子蓋好了,那以後她便住在這裏,不回去牧雲城了。江餘聞言,也欣然同意。畢竟魅兒住在哪裏,對他影響都不大。

三人返回江餘的卧室,紅柔退下了,而魅兒很快就睡着了。江餘雖然也有些睏倦,但卻睡不着。想着那草木妖所説的話,江餘不由得覺得自己的眼界似乎又寬闊了許多,嘆天地造物的神奇。

看着窗外的明月,江餘默然道“也許我們只是天地之間的螻蟻而已。”就這樣,江餘每天白天在牧雲城處理政務,和會見各方“友人”而夜裏便去雲無仙境之中修煉或是幫那些女子搭建房屋。子過的倒也愜意。

江餘在這邊子過得舒服,而有人,卻不想讓他過的舒服。

神武宗聖壇使者一行人,去了牧雲城傳鈞旨,沒用多久,就再度返回神武宗聖壇。而此刻,他們三人,便跪在神武宗聖壇的一個偏廳之中,而在他們的面前,背對着他們站着一個長髮的年輕男子,那男子的頭髮幾乎垂地一般。此人正是神武宗七聖尊之一的明尊。也是七聖尊之首。如今神武宗宗主閉關未出,由他代理神武宗的大小事宜。

“你們看到那個小子了?”明尊未回頭,幽幽的問道,口氣温柔,沒有絲毫的殺氣。

“稟告明尊,我們看到了。”那三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説道。

“哦?那小子如何?是否是造就之人?”明尊斜眼向後問道。

“這…”那聖壇使者看看自己身邊的那兩個和他一起的女子,向上稟告道“告明尊大人,那小子太過無禮了。”

“無禮?”明尊聞言,一聲冷笑。而後道“怕是你又借職務之便,向人索賄未遂了吧!”那聖壇使者聽到這話,嚇得魂不附體,連忙叩頭,連呼不敢。見他如此,明尊轉過頭來,盯着他,道“那你倒是給我説説,他怎麼個無禮法。”聖壇使者聞言,便如同倒豆子一樣,將他們此行的事情説了一遍,説的大體是沒什麼錯的,只是細節部分,添油加醋的厲害。全部説完,那聖壇使者,看着明尊道“這小子驕狂的厲害,才加入宗內,就如此的目中無人,面對宗主鈞旨,尚且敢不跪,以後…”未等那聖壇使者説完,明尊哈哈一笑,道“有意思。”明尊的一句話,讓聖壇使者和他身邊的那兩個女子都愣了,他們清楚,這個明尊,一向是喜怒無常,你看他在笑,心中説不定已經怒火沖天,而你看他面帶怒,説不定一會兒還會賞你。是一個極難伺候的人。

明尊走了幾步,在自己寬大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以手撐着額邊,看着那三人,卻沒説話。聖壇使者壯了壯膽子,道“明尊大人,該如何處罰這個無禮的小子?”

“處罰?”明尊斜眼看了看聖壇使者,問道“為什麼要處罰?”

“因為他太驕狂了,若不處罰…”聖壇使者方要繼續説下去,卻發覺身邊的女子拉了拉他的衣角,不讓他繼續説下去了。

就見明尊向下瞄了一眼,而後道“你們不覺得,如今宗內只會阿諛奉承,逢拍馬的人已經太多了麼,有這樣一個人在,也不免是一種樂趣。況且,他膽敢如此,也讓我確定了他並非是羣峯峽的兇手。”

“羣峯峽的兇手?就憑那個病秧子?”聖壇使者心中揶揄,心説就他所親眼看到的,江餘當時的面煞白,一看就是個病入膏肓的冰鬼,估計就算沒人去殺他,他自己都活不久。可是這些話,他又不好和明尊直説。他想了想,道“屬下所見,那小子似乎也沒有多少修為,憑他能將殺羣峯峽那麼多人麼?”明尊一笑,道“憑他當然不能。但我不能放過任何變數。如今的荒州附近,唯一的變數,大概只有他而已。既然不是他,那恐怕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長生苑!”聖壇使者口而出。明尊聞言,微微笑,站起身來,看着聖壇使者,道“你很聰明,但聰明人是不會賣的。”一句話,嚇得聖壇使者差點把自己舌頭咬下來。

明尊踱着步子,幽幽道“長生苑的人或許已經知道,如果宗主大人閉關順利出關的話,便沒有他長生苑的立足之地,所以才拼命的破壞,不讓我神武宗獲得足夠多的人牲,來阻止宗主大人的修煉。”

“那咱們要和長生苑開戰麼?”聖壇使者身邊的一個女子抬頭問道。明尊點點頭,又搖搖頭,道“和長生苑開戰,是遲早的事,不過不是現在。現在和他們開戰,只會兩敗俱傷,一切等宗主大人出關再説。”他看看那三人,道“沒事你們可以下去了。”

“是!”聖壇使者戰戰兢兢的,和另外兩個女子退下去了。

看着他們退走,明尊用手指挑了挑自己的額前長髮,看着遠處,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