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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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要當她是個透明人可真不容易…
一路上,丫頭本不受他沉默冷淡的“苦瓜臉”的影響,自顧自地説個沒完,而且任何美麗的景物都能令她快樂,任何熱鬧她必定參上一角。而她跟蹤人的技術真是一
,不管落後多遠,總能很快就跟上。
儘管一路上他都不理睬她,但她仍然再自然不過地分享着他的一切,而每當他辦正事時,她總乖巧地消失了蹤影;當他獨處時,她又神奇地出現了。最令他忍俊不的是當他與人共餐時,她絕對不會出現在餐桌邊,但是她的“第三隻手”卻能及時準確地取到她想吃的食物,而同桌的人除了莫名驚詫外,也只能猜想是同伴當中某人的傑作。
三天後,他不得不承認她是這世上最難纏也最有趣的旅伴,並要命地發現自己竟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這條“尾巴”還從中獲得了樂趣…
----殘陽如血,青山如黛,山林間蒸發着騰騰暑氣。
他們在小溪邊歇息,看着低頭飲水的丫頭,滕志遠終於無奈地開口了:“你到底要跟我到幾時?”滕志遠焦躁地問,他擔憂自己會越來越習慣於她的存在,害怕心中益堆積的那份陌生的情
。
“跟到你願意回家。”丫頭説着低頭用手潑些水到臉上。從發現他很討厭自己跟着,丫頭就發誓要緊跟着他,直到將他到不得不妥協為止。
“要是我一輩子不回去呢?”這女孩實在難纏!他的眉頭皺成了“川”形。
丫頭毫無心機地説:“我就跟你一輩子。”然而她這話卻在滕志遠心頭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那好,你就跟我一輩子吧!”滕志遠衝口而出,發現他並不排斥這個想法。
而丫頭渾然不覺此話有何不妥,還得意地搖頭晃腦道:“我早告訴過你,你是沒法甩開我的。”滕志遠見她居然對自己的話毫無反應,不由三分寬心七分失望。
丫頭俯身飲水,甘冽的泉水令她滿意地咂着嘴,又伸出舌頭着
上的水珠嘆道:“喔,瓊漿玉
,天上美味呀!”看到她粉
小舌在嫣紅的
間滑動,滕志遠的腹部彷佛被人猛擊了一拳,血脈急湧。他趕緊轉開臉,嘎聲問:“你叫什麼名字?”
“為什麼問?”丫頭好奇地問。
“你總是連名帶姓地對我大呼小叫,還把我的底查得一清二楚,可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那不是太不公平嗎?”滕志遠忿忿不平地吼道。
對他突然惡劣的語氣和漲得通紅的臉孔到莫名其妙的丫頭生氣了,一步竄到他的面前,幾乎臉貼臉地説:“我不過吃了你一點東西,你幹嘛那麼兇?”她甜甜的氣息吹拂在他臉上,眼裏灼灼火花燃燒着他的心,她誘人的紅
挑戰着他的自制力。
“不止那個!”他剋制着心裏蠢蠢動的慾望,只好提高音量以掩飾聲音裏的顫抖。
“還有什麼?”丫頭緊蹙眉頭想了想,確定自己沒有再佔過他什麼便宜。
滕志遠沒説話。兩人像鬥雞似的頭對頭,臉對臉地瞪視着對方,互不相讓。
看着他的俊面在自己眼前放大,丫頭愣住了,聰明如她怎會覺不到兩人之間突然產生的那種怪異氣氛?她困惑地眨眨眼睛,退後半步,伸手摸摸他的額頭,皺眉道:“你怎麼了?有點怪怪的喔。”她的觸摸令他如被大黃蜂蜇了般地跳起。猛地拍掉她的手,厲聲喝斥道:“不要碰我!”丫頭反
地揮出一拳,用力説:“這是還你的一拳,今後再碰你是王八!”被她一拳打得胳膊發麻的滕志遠,突然如山豹般躍起,撲向轉身離去的丫頭。
丫頭當即蹲身旋腿,想絆倒他,可滕志遠早已料到她的這一招,立即倏地騰空而起,如雄鷹展翅般眨眼間抓住她的雙手,將她牢牢地撲倒在地上。
丫頭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明白自己吃虧在判斷失誤,她從來沒有料到堂堂七星堡堡主會從背後偷襲。
“小人!有種我們光明正大地比一場。”丫頭怒罵道。
“可是我不想跟你比。”他一向嚴肅冷酷的臉上竟綻出了無賴的笑容。
“讓開!”丫頭叫嚷着掙扎,而當她決心豁出去時,誰又是她的敵手?
滕志遠當然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與她大打出手,而既可化解她的怒氣,又能讓她害怕的,恐怕只有一個辦法…
他俯身攫住了那張氣呼呼的小嘴。
再次觸到她的,滕志遠忘了自己的動機,完全沉醉在那如馨似蘭的芳香中。
和上次完全不同的是,這次他的吻不再帶着憤怒,反而充滿了疼惜與渴望。
當丫頭意識到他在做什麼時,心中一陣惱怒,她張嘴想罵,但他乘虛而入的吻令她尚未來得及發作的怒氣轉換成另一種情緒,她説不清那是種什麼樣的情緒,只覺得頭昏腦脹,虛弱無力,瞬間而起的異樣覺震撼了她。
他的輾轉地壓擠她、
她,令她不由自主地開啓雙
接他的入侵。
她從來沒有被人吻過,上一次他只是蜻蜓點水般地碰觸到她的,所以並沒有什麼
覺。可這次完全不同,她的腦子一片空白,鼻息間間全是他陽剛的氣息,她的心狂亂地跳動。
她實在太甜美了!滕志遠不捨地抬起頭,注視着被自己吻得更加紅潤的瓣。
“你幹嘛又咬我?”丫頭虛弱地問。
“這不是咬,是『親』。”滕志遠用摩擦着她的,糾正道。
“你以為這麼做,我就會被你嚇得逃跑嗎?”丫頭倔強地問,雖然她仍虛弱無力、心跳如鼓。
“難道你不想逃嗎?”滕志遠挑釁地反問。
“不想!”她堅決地搖頭,又惱怒地問:“你幹嘛親我?”
“因為我喜歡。”回答是如此簡潔卻理所當然。
“呿!什麼鬼話?”丫頭不屑地輕斥。
“放開我,讓我起來!”
“還不行。”滕志遠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腕,目光仍在她的上徘徊。
一陣顫慄竄過她全身,她彷佛大夢初醒似的烈掙扎,但很快就明白他實在太強壯,而此刻的自己又太過虛弱,試圖逃
他的
錮簡直就是痴心妄想,於是她認命地放棄了掙扎。
“好吧,你到底想幹嘛?”丫頭無奈地問。
“名字、你的名字。”滕志遠艱難地開口問她。壓在她柔軟的身上,他的身體和意志都承受着巨大的考驗,而她奮力的掙扎更加深了他們身體的接觸,使他鋭地
覺到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幸好就在他將要失去理智時,她停止了扭動。
“瘋丫頭。”丫頭沒好氣地回答。
“不,真名實姓!”滕志遠在她的邊喃喃地命令着。
他將她的雙手用一隻手控制住,另一隻手拂開她散落在臉上的頭髮。緩緩描繪着她火焰胎記的輪廓。他的手指温暖而輕柔,他的撫摸如風拂面,令丫頭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卻也舒服得還想要更多。從來沒有人如此憐愛地撫摸過她,更沒有人敢這樣把她壓在地上,把玩她的頭髮,同時還細聲細氣地和她
談。
看着滕志遠愈加黝黑深邃的眼眸,她知道她應該趁現在放手一搏奪路而逃,也知道她應該拒絕他的命令,什麼也不告訴他。可是她卻像中了蠱似的任由他的手指移動,也很想摸摸他稜角分明的面龐…
當然,她什麼也沒有做,只是乖乖地躺在他身下,服從他的命令。
“憐兒…蘇憐兒。”她覺得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是如此陌生。
哦,如果他的語言冷漠一點,動作暴一點,目光不要那麼火熱,她不可能如此快的被馴服。丫頭心裏想。
“憐兒,蘇憐兒。”滕志遠重複着這個名字,目不轉睛地注視着她,驚歎她肌膚的細膩光滑。如果沒有這快胎記,她的肌膚一定潔白如玉。
見他仍無意起身,丫頭扭動着身體抱怨道:“好啦,我都告訴你了,快讓我起來吧。你的身子硬梆梆的,我都快不能呼了。”她的率直和純真破壞了他們之間曖昧的氣氛,令滕志遠突然有股放聲大笑的衝動,同時也覺得自己實在是太
暴魯莽了。
他面微赧地躍起,順手將她拉起來,替她拍去衣裙上的雜草。
非常不習慣他的體貼,丫頭大眼一瞪,説:“以後你不準再親我,不然…”滕志遠沒等她説完話,立即在她上落下一吻,挑眉道:“不然怎樣?”他沒等她回答,邁開大步往前奔去。
“你!敝人…”丫頭撫摸着灼熱的嘴低聲咒罵着,跟隨在他身後。
可惜的是,她沒有看見滕志遠在聽到她的咒罵後,英俊的臉上揚起了極其難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