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奔赴岳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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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武恩念和陸楠帶着二營成員朝着岳陽山出發了,路上走了三天,到達了岳陽山下的襄城。
襄城比陸楠在這裏見到的其他城市都要繁華,有任務在身的一行人沒時間在城裏逛街,從北門進去,休息了一夜,便奔東門外的岳陽山而去。
出了襄城東城門外,走了四五里路,過了一座橋,才來到岳陽山的山腳下。路邊有一座不大的庵堂,門牌上寫着“水嶽庵”岳陽山鬱鬱葱葱,緊挨着水嶽庵旁,一條兩丈多寬的石梯,一行人拾級而上,走了足有兩個時辰,才行至半山的亭台樓宇。
看着眼前高大的門樓,讓人有一種望而生畏的肅穆,門斗上三個大字“岳陽門”正門是敞開的,裏邊是一塊影壁牆,上面畫着松鶴延年的圖案,左上方草書四個大字:修心養
。
繞過影壁,是一座十餘丈寬廣的院子,院中假山奇石,溪環繞。溪
由山上汩汩而出,繞過假山,引至牆角處,
入山下的長河中。
一行人走過溪上的木板鐵索小橋,來到正殿,抬頭可見牌匾上書“五嶽殿”進去是一個門房,兩側各有一扇鏤花木門通往側殿,是供人休息的地方。
武恩念等人剛進入正門,旁邊小門裏便走出一男一女,男的帥氣,女的漂亮,都穿着練功服,舉手投足之間,帶着一股子無形的力道。
那男子出來一抱拳,道:“眾位可是陸家派來學藝的?”武恩念上前一步回話:“正是,此處便是岳陽門派的福地吧?”男子道:“非也,此處是供山下居民初一十五進香朝拜的地方,岳陽門派駐地在山頂。”
“您二位就是我們的師傅吧?”二人相視一笑,男子道:“你們被安排在我十師弟襄陽子的門下學藝,我是你們的六師伯,這位是你們的十七師叔,我們二位下山辦事,順便引你們上山的。”
“噢,見過師伯師叔。那咱們繼續趕路吧。”武恩念説道。
那女子笑了:“這孩子還着急,都過了午時了,怎麼也得先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再趕路。況且從這到山頂的路還很遠,如果現在上去,對於我們兩個,也就半個多時辰的路,但憑你們的腳力,恐怕要爬到三更天了。”一旁的柳芽直率地説:“啊?看着也不算太遠,竟然要爬到半夜!”
蘭接口:“這就叫望山跑死馬。”那女子笑着看看二人,不再説話。
男子對武恩念説:“我看你們今天先在這裏休息吧,也可以四處看看,明天卯時再上山。”武恩念點頭。男子帶他們往後院走去。
連着穿過五層大殿,大殿依山而建,每層之間都有二十餘級的石階。終於到了後院,一些穿着小道士衣服的人,低着頭忙碌着,並不理會進來的這些人。
後院是一排平房,站在這個院子裏,向山下望,可以看見前邊五座大殿的屋頂。爬了這麼久的山,就算是這些小影衞們都是經過了三年基本功訓練,體質比一般的青壯年都要好,也覺到累了。
看見供人休息的平房出現在眼前,這幫孩子都多少有些興奮。平房中間的門,左右各有六間房。可是帶路的一男一女並沒有停下的打算,穿過門
,繼續向後走,又上了二十餘級的石階,穿過院子,來到下一層平房,跟之前的佈局一樣。
人羣裏已經出現喊累的聲音,女子回頭道:“快了,穿過這個院子就到了。”
“什麼?還有一層院子?”快人快語的柳芽忍不住問。沒人理會她的問話,繼續拖着疲憊的腿雙向前走。
到了第三層院子,帶路人把一行十六人安置到各個屋子,四個女孩子一間房,其他人四個人一起,共佔了四間屋子。
那位男子對武恩念説:“今晚你們就在這裏休息吧,我和十七妹去上邊院子裏休息,有事上來找我們。沒事的話,明卯時到後院裏集合,繼續趕路。”
“啊?上面還有院子啊?”柳芽又問了一句,最愛和她鬥嘴的蘭已經累得沒心思理她了,一行人到了各自休息的地方。
進了屋子,陸楠一下撲到竹牀上,一動也不想動。心想:本來還琢磨着沒事的時候,偷偷下山去襄城裏玩玩兒,沒想到上一趟山這麼費勁,看樣子是沒機會偷溜出去了。
躺在牀上的桃花問道:“柳芽,我餓了,你那還有吃的沒?”
“沒了。”
“那你幫我去找點吃的唄?”蘭説:“你就忍會兒吧,不是説一會兒給送吃的麼?就知道欺負柳芽。”柳芽點着頭:“嗯嗯,桃花姐就知道欺負我。”桃花發出一聲痛苦的聲音,説道:“啞妹啊,你瞧瞧她們兩個,就好像我有多麼十惡不赦一樣,我啥時候欺負柳芽了?”陸楠坐起身,拿過自己的包袱,掏出一塊乾糧,走到桃花跟前,遞給她。
桃花一下子坐起來,接過去就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説:“啞妹你真行,竟然還留了後手。”蘭説:“給你吃的還堵不上嘴,我看就不該給你吃。”桃花努力嚥下嘴裏的乾糧,對着躺在旁邊牀上的柳芽説:“水。”柳芽看了桃花一眼,把身子轉向牀裏,裝作沒看見。
陸楠走到桌邊,拿起茶杯,倒了點水,遞給桃花。
桃花接過一口喝下,跳下牀把杯子送回桌上,説:“啞妹,我看出來了,還是你最好。”陸楠對她笑笑,走回自己的牀上繼續躺着。
蘭拈酸地説:“你是屬狗的吧,誰給你吃的誰是好人。”桃花白了她一眼,説:“讓你説對了,我就屬狗,怎麼地?你好,屬雞的,長了一張尖嘴,就知道討厭。”
“誰屬雞了?我屬豬的好吧。”一旁的柳芽話道:“我也屬豬。”跳下牀來到
蘭牀邊,也不管人家願意不願意,擠到
蘭身邊:“你幾月份的豬啊?”
“三月,你呢?”
“六月。”一旁的陸楠聽了二人的對話,忍不住笑了。
桃花朗的笑聲響了起來:“你幾月份的豬,哈哈,你倆還真是豬啊?果然是豬!”
蘭和柳芽一起爬下牀,一邊一個把桃花按到牀上呵她的癢。
“我錯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好妹妹。”桃花不斷地求饒,陸楠走過來,把她們兩個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