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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脊背泛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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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説八道什麼,我誰也沒愛。”好像還不夠強調似的,韓道誠皺着眉又加一句“包括你,尤其包括你。”這話像打了潘惠一個巴掌,她哭得更兇,可也不再和他鬧了,抬起身體站回到地上。

“那我消失好了,省得讓你看着心煩。”韓道誠抓住她摁回到懷裏“你當演戲呢,沒完沒了了。”潘惠像個孩子哭得傷心絕,邊哭邊説:“你不讓我走的,我可就是纏着你了。”説着順勢一條胳膊纏了上來。

前的兩團柔軟緊緊壓住韓道誠,直到把他按靠到沙發後背。潘惠臉龐靠攏,笨拙地左一口右一口親韓道誠緊閉的薄,見他不張口,只能伸出舌頭沿着舐。

過了會兒連自己都受不了,抬起身子覆蓋住他間的帳篷輕輕扭擺,嬌着喊道:“不准你丟下我一個人。”韓道誠聽着來氣,縱身一撲,把暖融融的潘惠壓到沙發扶手上,大手摩挲過她腹,來到間擰了一下,掀起羊裙、拔開褲襪就摁在她幼的下身。

另一隻手也沒閒着,快速解開褲子拉鍊,掏出自己已經硬得像鐵起,掰開她的大腿往裏頂。

潘惠身體哪能受得了這麼蠻幹,扭動着試圖躲開,韓道誠“啪”一聲,巴掌重重拍在她部。潘惠“啊”得痛叫出聲,使勁兒撐着自己好不難過。韓道誠知道痛了她,可不知怎麼的。

這會兒的他有點兒控制不住自己,就想讓她疼一點兒、對她狠一點兒才過癮,他有經驗、體力也強,和潘惠鬧翻之後也憋了有一陣兒,這會兒人在身下,更是由着捏把玩。韓道誠緊摟她的細,着力穿過甬道,入花房深處,然後一味狠狂送,得沙發都移了位置。

沒一會兒潘惠身子下面的就噴出來,澆淋在鐵上,燙得他在裏面一跳一跳,鑽進鑽出刺得不知是想留還是想撤。

潘惠彎着極力承受,只覺得身體裏好像有個大的火炭烘烤,不僅全身滾燙,下面更是融成水似的,每次龜頭緊緊抵着嬌花心時,都能引得她一陣酥麻熱癢,緊張得猛然收縮試圖抵抗,卻反而含得更緊。

她被韓道誠折騰得嬌哭連連,口裏咿咿呀呀道:“道誠哥哥,你慢點兒,我不行了。”韓道誠聽了這話索把她抱起來,託着身體攥着潘惠的部快速撞向自己,看着身下死撐着的潘惠,一時又氣上心頭,全力搗了幾十下,手掌爬上她雪白的峯,彎咬住她的肩頭,一路咬一路道:“你本事啊,在我面前作威作福。”潘惠在昏昏沉沉中閉上眼睛,只是低聲嘿嘿笑起來,韓道誠氣吁吁問:“你笑什麼?”潘惠的氣息都亂了“現、現在,你敢説你不、不愛我?”韓道誠聽後動作更加猛烈,惡狠狠説道:“閉嘴,不喜歡聽你説話。”潘惠險些坍塌下去,她撐住自己撇嘴道:“哦?是麼?我剛才説什麼?我已經累得不記得了。”韓道誠故意忽略她語氣中的戲謔“當你口不擇言時,我會提醒你。”説着使勁兒拍了一下她的部,發出清脆的聲音。潘惠果真聽話不再言語,卻抬起頭將身體向後靠去。

她踮起腳將圓潤的部抬得更高,緊縮甬道前顛後湊,箍着他越發使勁兒。韓道誠只覺得一股熱從上向下疏通了經脈,周身不由自主顫抖,眼看着就要把持不住。

他狠狠抓住潘惠懸吊在空中的雙,用力深深進到她體內最深處又出自己,吼了一聲噴發出去,澆得潘惠滿背都是。

韓道誠心滿意足抓着自己在她部彈彈蹭蹭,這才出紙巾把潘惠擦乾淨。兩個人摟在一起,累得連卧室都爬不過去,直接倒進沙發裏。韓道誠也有些勁兒,雖然不想睡覺。

但到底還是合上眼睛,告訴自己只是眯一小會兒就起來,有人在尖叫。潘惠猝然張開眼,那是什麼聲音?她四下望望,只見韓道誠面如灰,眼光定定望着前方某一處,除了上下起伏的膛外,她沒見到什麼東西在動。不消説,尖叫的人是他。潘惠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忽然嚇個半死。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兒?”她連聲問道,而韓道誠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她伸手抱住他,這才發現韓道誠四肢冰冷。潘惠摩挲着安撫他的胳膊,試圖讓他温暖起來。

“道誠,天啊…你怎麼了?”韓道誠凝神盯着窗外一片漆黑,喉頭不知被什麼住了,極度的驚懼讓他幾乎無法吐出隻字片語,他指着外面,斷斷續續勉強説道:“看,看那兒。”

“什麼?那兒有什麼?”潘惠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雨水沿着窗户玻璃淌,枝葉在昏暗的路燈下,隨着風向左右搖擺,她的心怦怦直跳,什麼能讓韓道誠嚇成這樣。

“你,你難道看不見她?”韓道誠的聲音嘎乾澀,充滿恐懼。

“誰?看到誰?”潘惠緊盯着窗外,眼珠幾乎跳出眼眶。不管那兒縮着什麼,能叫他嚇成那樣子的必然也會嚇死她。光想着這點,她就已準備好,也心甘情願等着被嚇得魂不附體。

“趙怡。”韓道誠的聲音低啞顫慄。

趙怡?趙怡是誰?潘惠驚,死死望着前面漆黑的夜晚,想望出個所以然,腦筋也慢慢回憶着,趙怡?趙怡是那個…“趙怡已經死了!”潘惠迸出話來。

韓道誠轉頭嚴肅地瞪她一眼:“我難道不知道麼?但她就在那兒,!她就在那兒。”潘惠知道他是做噩夢還沒回過神兒。她鬆了一口氣,又癱回到沙發上“天啊…你真嚇死我了。”又一陣風沙沙吹過,窗外樹影搖晃。

“啊呀!”韓道誠急着氣,仍瞪着原來的地方。

“她走了。”潘惠使勁兒捶了一下他的手臂。

“她走了,什麼意思?她當然是走了,她本就不在那兒。你這白痴,把我的魂都要嚇沒了。”韓道誠捉住她掄起來的手,臉煞白。好一會兒清醒過來,頹然垮下。潘惠有些不忍“你做了個噩夢而已。”

“噩夢?”韓道誠的手握着更緊,目光仍像被夢魘纏着,他不確定地問道:“你什麼也沒看到?”

“什麼也沒有。一切正常。”

!”韓道誠靠到沙發背上,兩眼睜得大大的,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我想我是瘋了,你不相信有…鬼吧?”潘惠搖頭,但他本沒看到她在做什麼,又開口説了一遍“別傻了。”

“我也覺得蠢透了。”韓道誠聲音變得微弱,悶聲説道:“那為什麼我一直見到趙怡?”潘惠皺眉“你以前曾看過她?這可是很嚇人的想法。”韓道誠的眼睛閉上又睜開,一滴汗珠從額頭滲出到衣服上,他遲緩地用手臂擦臉,沙啞的聲音好像正被人掐着喉嚨“嗯…是的。”

“什麼時候?”韓道誠目光茫然,然後笑了,但不是那種好玩的笑。

“你不會想知道。”

“我想。”韓道誠眼中充滿懷疑“確定?”潘惠白他一眼“少故玄虛了。”

“好吧,你自己要我説的。”韓道誠捉住她的手腕箍住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只有在睡女友的時候才會看到趙怡。”

“什麼?”潘惠難以置信眨眨眼睛,她沒有聽錯吧。

“你聽到了。”潘惠想把手掙開來,但韓道誠卻不放手,而且加重語氣強調:“我説的是真話。”潘惠視他的眼神。烏黑的眸光為她而迸放的無奈錯不了,她脊背泛寒,怕自已沒明白究竟怎麼回事兒。

“到底發生了什麼?趙怡要找晦氣,也該找你爸才是啊…跑你這兒來幹什麼,還是你也…”

“我沒有。”韓道誠斬釘截鐵打斷她答道。

“我還沒説完呢!”潘惠抗議。

“你用不着説完。”韓道誠白她一眼,繼而又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