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與花蕊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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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與花蕊坦白一路上,李師師坐在車上一句話都沒有説,神情悽楚,看的木寒生心中難受之極。路途並不是很遠,很快,水榭台就到了,但二人都不願意出聲。
“二位,到了,該下車了!”車伕愣直地打破了車中的這種寧靜。
“到了,我送你下去!”木寒生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李師師沒有動,幽怨的出聲了“我自問與佛有緣,參破佛理。可是,最終我還是沒有明白…如果我不留戀那種美好的覺,我們就會早一點離開木塔寺,也許我們就不會遇到李崇德,那樣,我的願望就不會在寺廟中破滅。”木寒生聽的出李師師語氣中的心灰意冷,他有點擔心地道“你不要這樣想…我還會來看你的。”
“柳絲直,煙裏飄飄碧,關亭路,水中拂拂見影。歲去月來,應折桑條過千尺,閒尋君蹤跡,又酒趁哀弦,眼留昔
席。”李師師默默地念完這首詞,隨即蒼涼地看着木寒生道“公子,我在木塔寺中許的願是,願菩薩保佑我
離苦海,擁有一個安靜的家。我不求榮華富貴,錦衣玉食,只要有個關愛我的男人。嬉笑歡唱、笙歌樂舞背後的女人,沒有人不渴望得到真愛沒有想到,還沒有離開那裏,神靈就讓我許下的願望破滅”李師師説着説着就
下了淚水,看的木寒生又難受又歉疚。
李師師擦乾淚水,裝作平靜的樣子,眼神望向別處“木公子,在我掛牌那天,你可以來嗎?”即使有千個理由,此時的木寒生也不能再拒絕“儘量不要在我成親的那天掛牌吧。”李師師低下頭,道了聲“謝謝。”然後就默默地下車了,背影柔弱無助,與早晨出去時歡坑詔人時的背影截然不同。
“木兄,不會吧,真的動了真情了?”李崇德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木寒生的身旁,有點譏笑地道“大哥,不説我説你,她再美麗漂亮,也不過是一青樓女子。更何況你很快就要成親了,據説那玉真公主可也是我大唐數一數二的美女啊,你又何必呢!”木寒生面無表情地看了李崇德一眼“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天黑了,我們去酒店説吧。”李崇德趕緊收起笑臉,因為他覺到木寒生此時的心情很糟糕。
木寒生轉身就走,他有點猜到李崇德找他的原因了,是該完成易的時刻了。
“哎,最難消受美人恩啊!”李崇德看着木寒生那滿是殺氣的表情,又回頭看了看水榭台,發了個嘆追上木寒生。
“大哥猜到我找你的用意了吧?”酒店中,李崇德並沒有喝酒,只是看着木寒生在那自斟自飲。
“殺人!”悶氣加苦惱,經過被酒催化,在木寒生的心中已經化成一團暴戾之氣。殺人二字聽的李崇德都
覺渾身發冷,心中直道這不是就是所謂失戀的結果吧,沒有這麼誇張吧!
“大哥,木…兄,你沒事吧。”李崇德有點擔心地問道。
木寒生看了李崇德一眼,給自己的酒杯滿上“説吧,什麼時間動手!”李崇德放下心來“隨便,不過最好在三天內動手。據我得到情報,我大哥那邊似乎也在準備向我動手,我已經危機四伏了。不過幸好,他們還不知道我手中有你這張牌。真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難道在公主成親的時候鬧事?木兄,我看這件事情不簡單,太平府包括平王府那邊都安靜的可怕,你要與公主成親的消息已傳遍京城,阻止這場婚姻的人可能不少啊!”
“三天,好!”木寒生一口乾掉杯中的酒,站起身來就離開了酒樓。他不願意聽李崇德的那些廢話,管他什麼人阻止,要來就來。原本,在金吾衞的時候,雖然職權很小,可是他覺得每天訓練,每天與眾士兵喝酒,那真是快樂暇意。如今,當他坐上了飛騎營一營之將軍時,他反而覺得,連去飛騎營與眾將士一起訓練喝酒的機會都很少了,現在竟然連自己的婚姻也左右不了。
回到將軍府,花蕊似乎一直在等他。看到木寒生回來,她高興地接過來,本想張口問什麼,但是看見木寒生那沉冷的目光,她什麼話都沒有説出口。木寒生也一句話不説。
“將軍!”陸失機敲了敲門。
木寒生一愣,隨即高興起來。這陸失機自從來到將軍府,還沒有給他出過一個計謀,現在可要讓他幫忙,看看怎麼才能拒婚。
“陸先生,你來了,太好了。快來幫幫我!”木寒生大喜。
“將軍覺到了危機?”陸失機笑着走了進來。
“危機我倒不怕,但是皇上那邊…我很苦惱,請先生指點。”
“將軍要娶到公主殿下,的確艱難異常。老皇帝身體漸弱,皇城的權力爭奪將更加烈。娶到玉真公主,對在這場爭鬥中的幫助無異更大。但無論是太平府還是平王府都不一定讓你得償所願的”
“可是我本來就是不想娶公主啊!”木寒生急了,這陸失機似乎在給他出主意,讓他如何娶到公主,這與他的本意本南轅北轍嘛。
“將軍不想娶公主?那為何皇上會下令?”不但花蕊吃驚不小,陸失機也瞪大雙眼。
“他是皇上也,他下令我有什麼辦法?”木寒生無力地道。
“咳咳…”陸失機掩飾表情的尷尬“但是皇上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把他最愛的小女兒下嫁給將軍啊,他為什麼這麼做呢?沒有道路的啊!”木寒生張嘴就想説出與老皇帝易的事情,但話到嘴邊還是嚥了下去“陸先生,你是第一謀士也,快給個主意吧。”陸失機點了點頭道“將軍必須要娶公主殿下!”
“什麼?”木寒生差點給這個老頭氣死,如果他不是有着大唐第一謀士的名頭,如果他不是自己苦苦請回來的,木寒生真想一腳把他踹出去。
“是的,不管皇上出於何種本意,將軍如想在皇城的權力爭鬥中立於不敗之地,就必須娶玉真公主。”陸失機謹慎地道“如今皇城風雲變幻,危機隨時可能爆發,大家都在忍耐和等待。基本上皇城中最大的勢力是太平府,然後是平王府。宋王府雖然實力不濟,但李成器畢竟是長子。所以在整個形勢圖中只有將軍是最特殊的人,將軍不但手中掌握一支可以隨時出入京城的飛騎營,而且皇上還對將軍很是信任,但將軍又不屬於任何一方。所以在危機爆發的時候,所有各方都會把矛頭對向將軍,只有這樣,才能解除他們的後顧之憂。他們要先聯合除掉你這個外人,這是一種默契,我希望將軍不要小看或輕視這種默契。”
“但是這和我娶公主有什麼關係呢?”木寒生在陸失機的分析下漸漸冷靜下來,奇怪地問道。
“很有關係,一旦你娶了公主,你就再也不是局外人。就是駙馬,你是公主的丈夫,而且手握兵權。這必將成為各方拉攏的勢力,當然,這必須在你成功當上駙馬之後。在你還沒有與公主成親之前,各方勢力必將阻止你,不惜一切代價,包括殺死你。你已經沒有了退路,哪怕現在你就是不娶公主,也沒有了退路,何況這樣做,更會讓你失去唯一的依靠,皇上!”陸失機神情不再嬉笑,看來這件事情不太簡單啊。
“我知道了,陸先生,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知道該怎麼做。”木寒生疲憊地道。
陸失機還想説什麼,但看到木寒生已經閉上了眼睛,輕嘆一口氣離開了。
“等等,陸先生。”木寒生突然叫住要離開的陸失機“陸先生,如果我在這幾天去殺幾個人,會不會有事?”
“殺人?大人物還是小人物?”陸失機疑惑道。
“某大人物的兒子!是他另一個兒子讓我殺的!”木寒生淡淡道。
陸失機看了木寒生一眼“只要不把這這件案子牽扯到你的頭上,在目前看來,應該不會引起其他人太多的主意。”説完就離開了。
花蕊小心地幫助服侍着木寒生就寢,她覺得今天的木寒生好冷,無論是表情還是內心,都不能帶給她一絲絲温暖。尤其當他與陸失機説要殺人時,花蕊竟然冷冷地發顫。
木寒生也察覺到花蕊的異常,拉住花蕊即要離開的手“花蕊,你怎麼了?”花蕊努力地微笑道“沒有什麼,只是,今天夫…將軍覺好奇怪!”
“你去哪?”木寒生真情地一笑問道。
“我去外室休息,將軍有什麼事吩咐!”花蕊內心悽苦地道。
木寒生一愣“幹嘛要去外室?”
“將軍…將軍很快就要,妾不能…”花蕊斷斷續續,不知道是沒有勇氣,還是被哽咽住了。
“你是説我要成親了是吧,你知道的,那不是我情願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瞞着你的。”木寒生嘆了一口氣。
花蕊嚇了一跳,趕緊道“將軍,你可千萬不要這麼説,我…妾出身卑賤,公主…金貴…妾不能與她…我…”
“胡説,什麼公主將軍的,不都是人嘛,你還以為那蠻橫的公主真的是金子做的?好了,如果你不想我生氣的話,就乖乖躺下。”木寒生看到花蕊那擔心受怕的樣子,不由撲哧一笑,心情也變的好了許多。
花蕊畏畏縮縮地下衣服,躺上牀來,但始終一句話不説。剛剛躺下就被木寒生一把抱住,不由讓她渾身肌
一緊。
“花蕊,聽我説,無論是誰,無論遇到什麼,我都不會忘記對你説過的話,也不會忘記你對我説過的話。放心,我不會趕你走的,即使是聖旨我也不會不理睬的。公主那邊我會擺平的,我一定會娶你為妾!”木寒生動情地道。
花蕊動地轉過身來,閃動的眼睛
下淚來“將軍,你不要這麼説。那樣會令你很為難的。如果公主真的不答應,也沒有關係。花蕊願意永遠跟隨在將軍的身邊,做將軍身邊的侍女,那樣花蕊就心滿意足了,只是希望將軍不要嫌棄我,把我送人,花蕊一定會
的。”木寒生心中嘆了一口氣,看來這花蕊的確被送人給送怕了。他
撫了一下她的秀髮,轉移話題道“花蕊,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對你説。”
“將軍想對花蕊説,花蕊就聽着。將軍不想説,花蕊永遠不會問的。”花蕊理解體貼地道。
木寒生撲哧一笑“花蕊,你知道上次我審理的那件案子嗎?”
“就是壽王的那件案子?”
“是啊,壽王最終被削去王爵,貶為庶民。但其府中有一妾,名為楊玉環。她在破案中其了很大的作用,事後我助她免去刑部的追究,安置在上玄觀。只是…只是…”木寒生一時不好意思説出口。
花蕊掩嘴偷偷一笑“她很漂亮吧?”
“嘿嘿,是很漂亮,不過與我們家花蕊比還差一點。”木寒生不失時機地誇讚一下花蕊。
花蕊高興地看了木寒生一眼“説吧,將軍要我做什麼?”
“我與公主要成親的事她還不知道,我怕最終傳入她的耳中。而我最近實在也沒有空,我怕她萬一想不通…”這才是木寒生最擔心的。
“將軍是怕一去那裏半天就不得離開吧。”花蕊取笑道,的木寒生尷尬之極。
“好吧,我明天去幫你説,我相信女人與女人之間一定會有許多共同的語言的。將軍的話正好提醒了我,萬一公主殿下實在不能容我,我就與那位姐姐一起出家,呆在上玄觀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