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青樓女子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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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青樓女子的悲哀“御察使?呵呵!”李師師莫名地微微笑了起來,看着木寒生,眼神朦朧地道“你為何又來到這裏?”這句話讓木寒生摸不着頭腦,什麼為何又要來到這裏?難道來給她做生意她還不高興?
“這個…這個…”
“究竟是怎樣的人?”李師師見木寒生半天也沒有説出話來,呆呆地低下頭,半會才道“琴發心聲,請御察使大人不要見怪!”淡淡的古琴聲響了起來,縈繞徘徊在整個水榭台。那些士兵們早就呆了,似乎李師師散發的氣質就足以顛倒眾生。就連一向老實正緊的馬三也呆呆望着,木寒生甚至能聽見口水滴答的聲音。
李崇德相對就好多了,雖然他不是很明白李師師剛才與木寒生話語的意思,但近來他對李師師的慾望小了很多,在家庭奪權中他有了更大的籌碼和勢力,並且一步一步接近着自己的目標,此時的他已經不需要用李師師這樣的女人來安麻醉自己了。還有,他也清楚,掛牌應客的第一天,京城眾多達官貴人都會來臨,他小小的中郎將是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憂愁低婉的琴聲讓眾人都心事重重,或許在如此嬌弱的美女面前,眾人都放鬆了心神,敞開了心扉。不知不覺中陷入無法自拔的情緒波動中,隨着彈琴人的高興而高興,憂傷而憂傷。
久久之後,有人的低泣聲打斷了李師師的琴聲,這也許是其它女
痛身受的哀葬,埋葬她們的青
年華和幸福。原本還
着哈拉子的士兵也愣住了,大多眼中波動着神
複雜的神
。木寒生只覺內心一股鬱悶無處發
,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這口嘆氣引了李崇德的主意,本來是一場歡慶會,變成這樣很是不好,但他又不好責怪李師師,連忙帶頭引動眾人重新喝起酒來。
木寒生也端起酒杯,但心情卻已經一點沒有了。每個人的內心都藏着不想觸及的傷痛,有人用時間去忘卻,有人用一反常態的行為來遺忘。李師師今天是要做什麼呢?木寒生覺她似乎在看着她,扭頭一看,卻見李師師已經低下頭,收起古琴。
“按照慣例,今師師小姐的題目是,水榭台,青樓,李師師!”上次的那個婢女站了出來,對着眾人大聲道,看來水榭台這個規矩似乎是雷打不動。
這次李崇德像是撿到寶了似的先蹦出來,急急地道“我來,我來,我先來!”眾人當然不願意與他爭,肚子內有點墨水的都在構思着。
“亭台樓閣、水榭歌台、波光漣漣、翠柳映照、遊人翩翩,配以水街棧道,波光粼粼,樓檐煙月,哇,多麼美好的畫面啊,想來世人無不向往之。而師師姑娘正是居住於如此人間仙境之中。青樓,無羈的場所,男人的聖地,在此縱情人間真,實乃擺
凡事苦惱!師師姑娘本非仙子,無奈嫡落凡塵,所幸才貌俱全,博得眾人仰慕傾愛。師師姑娘你…”一番馬
接口而出,拍的實在委婉之至,意境也要高遠許多。真不知道他何時學的,看來出身於京兆府的他於口才上還是不簡單的。
李師師聽完李崇德的誇讚,站起來微微一笑“多謝李公子繆贊,公子請坐!”接下來的誇獎就要遜多了,甚至言不答意,或者拍錯地方,總之與李崇德的話比起來,相差無以天上地下。李崇德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強烈了,李師師則苦笑地聽着眾人的恭維,似乎有點後悔起了這樣一個題目。
“御察使大人,不知道您答不答題。”轉瞬之間眾人就説完了,這些人中肚子裏有墨水的實在不多。也許李師師真的選錯了題目,原本沉思中的木寒生應了一聲,心中思考着要不要把所想的説出來。
“師師姑娘不必如此客氣,但請恕在下言語唐突之罪!”木寒生站了起來微一行禮。
李師師連忙站起“大人但説無妨!”
“在我的眼裏,所謂水榭台,青樓,都不過是文人給院賦予一種高雅詩意的稱謂,無論它再
俗,也始終改變不了它最真實的存在。而李師師,李師師不是你,李師師是豔名,那是若干年後的你,現在的你不是李師師,還不是!青樓中的女子就是別人手中的玩偶,一生難得為自己做一次主。她們附庸風雅、攀權附貴,無非是為了結束自己浮華而空虛的風塵歲月,找到意中人,過上平靜的生活…她們紅顏命苦!”木寒生不知道他的話會不會讓李師師生氣,只是剛才她的琴聲引起了他的哀愁,想着以前看過的歷史紅顏傳記,又有幾人能逃避宿命,及情及景,木寒生一時難以自制。
李師師呆了,也許是還沒有從木寒生的話語中適應過來吧!過了半會才起身什麼也沒有説就離開了。
“哎,木兄,這次你可錯了,她分明今天心情不好,你多説一點好話逗開心她多好,但你卻…”李崇德雖然言語責怪,但神之間還是蠻高興的,看來他認為今天他是百分百入選了。
“我…哎!”木寒生也有點後悔了,喚醒一名沉醉的人,讓他清醒無疑是殘忍的,而他剛才就是做着如此殘忍的事情。也許,李師師就這樣高興地生活着,成為京城的花魁,慢慢積攢銀兩,有朝一還可以找到一個好郎君。但是他木寒生在今天就喚醒了她,可能大家心裏都明白,但是為什麼要説出來呢!李師師不是魚幼薇,可以追求到,也不是楊玉環可能偷到,更不是花蕊夫人,別人會送給你。她需要錢,需要錢來買。真的有必要花錢買下她嗎?
“今天的入選者,木寒生大人!”婢女的聲音讓正在整理衣服的李崇德愣住了。
“喂,你沒有搞錯吧!”
“李公子,我們家小姐還在等着呢,我不會錯的。”
“可是…”
“木大人,請吧!”婢女打斷李崇德的話,對着發呆的木寒生再次道。
木寒生再次不知所以地進入李師師的房間,似乎他上次進李師師的房間也糊糊的。難道這李師師是他的剋星?每次遇到她就行為方寸大亂!木寒生暗暗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