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瑣事煩惱酸甜苦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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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鬱悶着,一個聲音飄在耳邊:“你是小兔嗎?”他扭頭去看,卻見是一個大腹便便的孕婦,正是蘇州最大的香料鋪女掌櫃倪萍兒。
倪萍兒衝他招手,臉上是即將做母親的人那特別的笑容。
冷兔看得怔了怔,不由得走過去問:“你找我?有事?”倪萍兒點頭道:“小官人隨我到鋪子裏説説話罷?”説着指指肚子,“身子沉,站不得多久。”冷兔便扶起倪萍兒的手肘,將她扶上軟轎。
“小官人真是個乖孩子,不知我將來的孩子能不能像你一樣聰明靈巧。”倪萍兒從轎中探着頭和他説話,言語神態間,都對冷兔十分喜愛。
走了段距離,冷兔回頭看,便見冷知秋風滿面的上了馬車,項寶貴隨後也是笑嘻嘻上去,馬車往另一個方向馳去。
倪萍兒隨着他的視線看了一會兒,“那對夫真是讓人羨慕。”冷兔哼了一聲,
握着雙手。
“見忘義,哼,願天下有情人終成陌路。”
“呸呸!你説的什麼話?!”倪萍兒吃了一驚,細看他的神,便問:“你不是項家娘子的人嗎?怎麼如此詛咒她?”冷兔説了也有些後悔,鼓着腮幫子道:“隨便説着玩的,又不是指知秋姐姐。我們好不容易熬到現在,好不容易起死回生,現在正該商量以後的生計大事,她卻忙着陪那個小氣鬼大少爺玩耍。他不就是長得好看一些麼…”倪萍兒臉上變
,這死小孩,竟敢這麼説項爺!
“他們難得聚首,當然要多待在一起,你這孩子嫉妒個什麼勁?實話告訴你,我今兒找你,就是項爺吩咐的。他老人家不光是長得好看,他的本事,他為你知秋姐姐做的事,你這小兔崽子再學一百年也未必能趕上。”倪萍兒滿臉崇拜敬愛某位“老人家”冷兔詫異的看她,“項爺?他叫你找我?做什麼?”到了香料鋪子,倪萍兒才道:“你當項爺不關心他娘子的營生嗎?他呀,很看得起你,特地叫我找你商量,説你腦子聰明,能幫上忙。”冷兔嘿一聲,抖着腿自得:“算他還有點眼光。”倪萍兒啐道:“一説就現形了,穩重些。”冷兔一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是這樣,我這鋪子生意還不錯,都是常來常往的客人,知道我這裏的貨好。只不過我這身子,眼看着就要生了,等孩子生出來,又要餵照顧,實在沒有
力再來照看櫃面。你們吶,昨兒賣了不少香囊,賺了不少銀子吧?那些可都是我這裏的老顧客呀,這一下子就佔去我不少買賣呢。”
“嘿嘿。”冷兔得意洋洋。
倪萍兒捧着肚子坐下,招呼他也坐下。
“小兔你説説看,咱們有沒有什麼法子合作,一起賺錢?”冷兔愣了一會兒。
“合作?一起賺錢…”乾花香囊成本高,銷量低,就是賺一批又一批的高利潤,中間會有很大的銷售空檔期。香料鋪子則不然,常年水不斷,沒有乾花香囊利潤高,但量大。
他站起身在鋪子裏轉了一圈,便有了想法。
“女掌櫃,你這鋪面要改造一下,設一個雅間,專門賣知秋姐姐的乾花香囊,平裏不賣的時候,便留做待客之用。知秋姐姐的乾花能幫你這鋪面提高檔次,那些官宦富貴的人會更加喜歡來這裏買你的香料。至於你的櫃面缺人照看,正好小兔我閒着,我來做你的外櫃。”如果冷知秋的買賣有個固定的場所,會比臨時找酒樓佈置要好。第一次可以找酒樓辦宴席宣傳,以後每次都這樣,就給人太過繁瑣的
覺,成本也太高了些。
倪萍兒的香料鋪子本來就有客,在這裏分一個雅間賣乾花香囊,連宴席都省了。
最關鍵的是,變競爭對手為互贏雙利,合在一起引更多有錢的顧客。
倪萍兒點頭道:“集人氣兒,才好做買賣,可以加一個雅間。但不知,要請你這個小‘外櫃’,每個月給你多少銀子?”
“這個事,我要找知秋姐姐商量了再告訴你。”其實冷兔是自己心裏沒譜,畢竟頭一回做這樣正經的事業,他哪知道外櫃的規矩,拿多少薪酬合適?更何況,這合作方式,也得冷知秋點頭答應。
走出香料鋪子,冷兔不由得再度慨:知秋姐姐真好福氣,前面有小侯爺給她幫忙做事,現在又有小氣鬼‘項爺’,而且,他們都是自覺的悄悄幫忙,連邀功都不敢——這兩個男人真賤!
“為何不能明着幫忙呢?”他仰天眯眼,自言自語。
“功勞全歸我了…其實,本來也就是我的功勞,沒有我,曹掌櫃的買賣成不了,這個鋪子也到不了手。”想到這裏,他便興高采烈往項家大院去,把這功勞告訴冷知秋,她必定會很高興。
——那在集市上,看見項寶貴夫婦成雙的人,不止冷兔,還有個桑柔。
她正依項沈氏的吩咐,去藥鋪裏給項寶貴買傷藥。
遠遠瞧着項寶貴每一個温柔的眼神動作,再看那冷知秋泡在罐裏的甜甜笑容,她就渾身
髮豎起來,嫉妒得心跳都停了。
那樣温柔俊逸的他,什麼時候哪怕分一點點給她桑柔,她也死而無憾了。她不奢望太多,真的,只要分一點點就可以了。
神恍惚的進了藥鋪,大夫接過她手裏的藥方子抓藥。她就下意識摸出錢袋,裏面除了項沈氏給的藥錢,還有幾兩碎銀,是她平
積蓄的零花錢。
臨到付錢,大夫困惑的看着掌心多出來的碎銀,“姑娘這是何意?”桑柔目光躲閃的小聲道:“先生能否裏面借一步説話?”大夫看看手裏的碎銀,錢是好東西,沒人會不愛。
進了裏間,放下門簾,桑柔又捋下手腕上一隻銀鐲子,雖然不是很值錢的玩意兒,但怎麼説也是筆財物。大夫接在手裏,便問:“姑娘有什麼話就直説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