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大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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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谷逸生平就是受不得,聞言不
呆了呆。
雲秋容姑娘又咯咯一聲嬌笑,道:“侯公子,你這句話完全用對啦,徐老可就無所遁形啦!”徐谷逸目光瞪視了雲秋容姑娘一眼,旋忽白眉雙揚,哈哈一聲大笑道:“公子,老朽承認了。”侯天翔笑道:“如此,徐老果是有意使晚輩説出這句:‘少林掌門不答應也要
令他答應不可’之言的了。”徐谷逸訕訕地道:“請公子原諒,老朽確是這個意思。”侯天翔笑了笑,轉向羅三震肅容説道:“羅老,你立刻動身趕回‘金陵’,告訴葛少爺和姑娘,我明天午後要去拜晤二位朋友,最慢後天一早定可動身往回趕,要他們無論如何,都暫且輕舉妄動,一切待我回去以後再商議決定行事!”羅三震躬身恭敬地答道:“是,老奴遵命。”轉向徐谷逸躬身一拜,道:“徐老,請恕愚侄身有急事不能多留,敬領教益了。”徐谷逸揮揮手道:“老賢侄,別客套了,你去辦你的急事去吧。”羅三震應了一聲,又朝費青山道:“費舵主,羅三震即此告辭,勞動之處,容當後謝了。”話落,抱拳朝費青山和雲、孔二女一拱,彈身電
掠空而去。
侯天翔目視羅三震的背影去遠之後,想了想,這才轉向費青山道:“費兄,羅老此行,最快也得四天時間才能趕回‘金陵’,為恐葛首領兄妹心急父難,冒失蹈險,擬請費兄返舵後立刻傳書給貴幫‘金陵分舵’胡兄,請他到葛府通知葛首領兄妹,要他們一切等候羅老返回後再説。”費青山連忙恭敬地答道:“青山遵命,這就回舵傳書。”説罷,抱拳躬身朝侯天翔和徐谷逸,雲,孔二女拱了拱,騰身飛掠返回開封分舵而去。
豹隱莊。
在開封城南二十里外,距離官道約三里多遠的地方,佔地將近千畝,這“豹隱莊”與其説它是座“莊”倒不如直説它是座“城”或者是座“堡”來得恰當,也較為切符實際。
因為事實上,它比開封城,本就小不了多少。
何況,莊外的護城河,就比開封城的護城河還要寬,護城牆,也比開封城的城牆尤高、尤厚。
所不同的,它沒有東西南北四座城門,只有一座高大朝南的莊門和左右兩側兩座小門,但,卻多了八座矗立的碉樓。
莊內,屋宇連締,樓台亭閣俱在,建築得畫棟雕樑,飛檐走椽,氣勢巍峨,雄偉壯觀非常。
每棟屋內的陳設佈置,莫不富麗堂皇,盡極奢侈,雖王侯宰相之家,只怕亦難堪與其匹比爾!
據開封當地人説,這座“豹隱莊”開工建築於三年前的月,完工迄今還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只是,令人覺奇怪的,是“豹隱莊”雖完全已竣工,但是,那高大的莊門卻還從未有人見它開過,護莊河上的吊橋,也從未放下過。
是莊內沒有住人嗎?
不!當然不是!絕不是!
午後,時值申酉正。
開封城南的官道上,出現了一匹渾身雪白,不帶一雜
的異種驂馬,馬背上坐着一位臉如冠玉,劍眉星目,丰神俊秀,瀟灑飄逸
俗,一身白衣,氣度高華的少年美書生。
白衣、白馬,馬駿,人更俊!
這樣一個風標絕世美少年,出現在官道上,不知看呆了多少雙過路客商的眼睛,看酸了幾多雙來往轎,車內少女們的美目。
馬兒,沿着官道不徐不疾的往南走,在拐向右首邊的一條叉道口,書生突然輕輕一帶手裏的繮繩,拐了彎,轉上了叉道。
那正是通往“豹隱莊”的路。
書生,也正是侯天翔。
不用説,他此行乃是前往“豹隱莊”應約拜望那位“金翅大鵬”西門延吉老哥哥的。
距莊還差百丈之遙。
暮地——一聲震天哈哈大笑陡起,接着是一條巨大的人影劍空飛掠,電而來。
侯天翔劍眉雙揚,朗聲大笑道:“有勞西門老哥哥遠,小弟實在不敢當之至!”話聲中,人已飄身下了馬背。
西門延吉身形落地,又是哈哈一聲大笑道:“侯兄弟,你果然是信人,時刻一點不差!”侯天翔大笑道:“老哥哥,你這話實在不該説。”西門延吉愕然一怔,道:“兄弟,老哥哥這話説錯麼?”侯天翔道:“自然是説錯了,小弟自和老哥哥相識結以來,可有哪一回失過信了。又有哪一次不守時刻了?”西門延吉點頭大笑道:“是,是,是老哥哥説錯了,實在該罰,回頭老哥哥定當自罰酒三杯,以為謝罪,如何!”語聲一頓又起:“走,兄弟,到莊內去,大廳上酒席早已擺好了,好多朋友都在等着瞻仰你的風采呢!”侯天翔一笑道:“老哥哥,你大概已經替小弟吹噓了很多,捧得很厲害吧!”西門延吉神采飛揚地大笑道:“兄弟,你想這還用得着老哥哥費力氣替你吹噓捧嗎,嚴慶江那小子一回到莊內就宣揚開來啦,已把兄弟你捧得高比天齊啦,別人不相信,他小子竟把老哥哥我扯着墊了背,要老哥哥我做證。”侯天翔笑道:“老哥哥你一定是打鐵趁熱,不但是拍了
脯做了證,而且還加了料,對不對?”西門延吉道:“兄弟,天地良心,你別冤枉老哥哥,好不好!”侯天翔頗
意外地道:“怎麼?老哥哥,兄弟猜得不對嗎?”西門延吉道:“當然不對羅!”侯天翔笑道:“老哥哥,你敢莫是拆了那嚴慶江的台麼?”西門延吉搖搖頭道:“那倒未曾。”侯天翔道:“那麼,老哥還是替他做了證了。”西門延吉神秘地笑了笑,道:“是,但也不是。”侯天翔眉頭皺了皺,道“老哥哥,這話怎麼説?”西門延吉故意賣關於的道:“老哥哥我只説了一句話。”侯天翔道:“是句什麼話?”西門延吉笑笑道:“一句很含蓄的話。”侯天翔雙眉微揚,星目異采飛閃,大笑道:“老哥哥,看來你是變得聰明
靈了。”西門延吉得意地大笑道:“兄弟,這可也是你的功勞呢!”侯天翔道:“是小弟的什麼功勞?”西門延吉笑笑道:“你教的,還不算是你的功勞?”侯天翔詫異地道:“小弟何時教過老哥哥什麼了?”西門延吉道:“兄弟,你不是教老哥哥多用用腦筋,凡事多想想麼!”
“哦!”侯天翔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語聲一頓,問道:“老哥哥,你説了一句怎樣含蓄話了?”西門延吉揚眉笑道:“你們到時候拿眼睛看好了。”此話,的確也是夠含蓄的了。
但是,侯天翔一聽之後,卻皺起了兩道劍眉,道:“老哥哥,你是聰明過度了呢!”西門延吉一怔,道:“怎麼!這話還不夠含蓄麼?”侯天翔道:“含蓄是夠了,但卻不夠高明。”西門延吉有點不服氣地道:“怎麼還不夠高明?兄弟,你倒説説看。”侯天翔苦笑了笑,道:“老哥哥,你這句話可是害苦了小弟了呢!”西門延吉神情呆了呆,道:“兄弟,怎麼會害苦了你了?”侯天翔故意皺着眉頭道:“老哥哥,待會兒大夥兒都拿眼睛瞪着小弟,你説小弟該怎麼辦?”西門延吉毫不考慮地口道:“那還不好辦得很,大夥兒怎麼瞪你,兄弟,你就怎樣給他們奉敬回去好了。”侯天翔忍住笑道:“如此,行麼?”西門延吉道:“什麼不行。”侯天翔笑笑道:“老哥哥,所謂‘大夥兒’,也就是人很多的意思,是不是?”西門延吉點點頭道:“是的,小兄弟,現在莊內大廳上等候着瞻仰你丰采的人,為數只怕不下百名左右呢!”侯天翔道:“這就是了,大夥兒那麼多雙眼睛,一齊瞪着小弟,而小弟卻只有一雙眼睛,應接尚且不暇,枉論照樣回敬呢!”西門延吉呆了呆,自言自語地道:“不錯,這倒確實是件討厭的事情呢…”忽然雙眉一揚,目光一亮,道:“有了辦法了。”侯天翔道:“什麼辦法?”西門延吉道:“兄弟,你乾脆給他們來個視如未見,眼睛
本不看他們,不理他們,這不就成了嗎!”侯天翔搖搖頭道:“這怎麼行!”西門延吉道:“為什麼不行?”侯天翔道:“老哥哥,小弟請問,眼睛如果不看他們,那麼又看向何處?難道要小弟閉起兩隻眼睛來做瞎子麼?”西門延吉目光轉了轉,道:“兄弟,你也不用閉眼睛,只把眼睛望向屋頂好了。”侯天翔仍舊搖搖頭道:“這樣不好,也不是個辦法。”語聲一頓又起,道:“而且,眼睛望向屋頂,大夥兒心中一定會大為不滿,暗罵小弟‘目中無人’的!”西門延吉不
雙眉緊皺地道:“那麼,兄弟,依你的辦法該如何呢?”侯天翔笑了笑道:“小弟雖然有個很好的辦法,但是,只怕老哥哥你不同意。”西門延吉道:“兄弟,你先説説看。”侯天翔道:“我們不去大廳,直接到老哥哥你的屋裏去,只有我兩個人,清清靜靜地談談聊聊,如何?”西門延吉連連搖頭道:“那怎麼行,大夥兒都在大廳裏等着瞻仰你,如果直接到老哥哥的屋裏去,來個避而不見,老哥哥我如何對大夥兒
待?”侯天翔笑道:“如此,小弟是非得隨老哥哥同往大廳,跟大夥兒見面,讓大夥兒看看不可了。”西門延吉點點頭道:“兄弟,只好請你勉為其難了。”侯天翔微微一笑,道:“不過小弟卻要先説明一件事。”西門延吉道:“什麼事?”侯天翔正容緩緩説道:“待會幾和大夥兒見了面,如果有人出手相試小弟,或是提出什麼難題,要瞧瞧小弟武功,老哥哥,你説小弟應該如何應付呢?”這才是正題,也才是指説西門延吉那句話説得雖然夠“含蓄”而實在不夠“高明”的真意和理由。
西門延吉忽然哈哈一聲大笑,道:“兄弟,老哥哥實在是五體投地的佩服了你!”侯哭翔笑道:“老哥哥,小弟真值得這麼佩服麼?”西門延吉道:“兄弟,你實在高明,題外文章做了一大堆,轉來轉去,結果,仍然轉上了正題,還不值得佩服麼!”侯天翔揚眉大笑道:“如此,老哥哥是早知道小弟所説的都是題外話題的了?”西門延吉大笑道:“老哥哥雖然自知智不如你,腦筋不夠聰明,但,也不至於真的笨得比條笨牛還笨啊!”侯天翔道:“這樣説來,該還是老哥哥你高明瞭!”西門延吉笑道:“兄弟,你這是捧我還是損我?”侯天翔道:“小弟不敢,小弟説的乃是衷心之言。”語聲一頓又起,道:“老哥哥,你還未回答小弟的‘正題’呢!”西門延吉白眉一軒,道:“兄弟,如果有人不知量力出手相試,你不妨給他點苦頭吃吃,讓他知道厲害!”侯天翔笑接道:“老哥哥,這樣可以麼?”西門延吉雙目陡地一瞪,威凜地道:“有什不可以的!”語聲一頓,接道:“如是有人提出什麼難題,兄弟,這就得要看你大顯身手,展神功絕學,給大夥兒開開眼界了!”侯天翔眉鋒輕蹙,面
難
地道:“老哥哥,這恐怕不大好吧!”西門延吉道:“為什麼?”侯天翔別有深意的道:“小弟是恐怕會因而引起別人的不高興!”西門延吉道:“誰敢不高興?”侯天翔笑了笑道:“譬如説本莊的莊主哪…”西門延吉忽地揚聲哈哈大笑道:“兄弟,你以為這‘豹隱莊’莊主是誰?”侯天翔星目異采倏閃,道:“老哥哥,難道是你?”西門延吉大笑道:“雖然實際上並不是我,但,目前卻以老哥哥我為主!”侯天翔星目閃動,問道:“老哥哥,那麼實際是誰呢?”西門延吉道:“本門門主。”侯天翔道:“貴門主不在莊內麼?”西門延吉搖搖頭道:“不在。”二人並肩邊説邊行,白馬緩緩跟隨在後。
侯天翔還想繼續問下去時,但,已走到了吊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