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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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籃球館內燈火通明，籃球拍在木質球場上，“砰砰砰”的聲音急促而短暫，在籃球場內迴響。

姜格站在一旁，前面季錚手拿籃球運球，他穿着寬鬆的長衣長褲，動作間仍能看清楚男人身體緊繃的線條。他動作很快，神專注，大手運球，修長的‮腿雙‬跑動，最後，男人身體彈跳而起，雙手舉起，灌球進筐。身體舒展開時，出半截小腹，籃球場的燈影將腹肌間的緊緻的溝壑都照得格外清晰。

籃球進筐，男人從空中落下，他小跑出去，彎探身，上臂伸出將滾落的球撈回，轉身將球扔到了姜格的腳邊。

季錚已經給姜格演練了幾種不同的投籃方法，身體熱起來，他輕輕息，喉結滾動，雙手支撐在沿，對姜格道:“來試一下。”姜格下一週有在籃球場比賽的戲，所以季錚帶她來了籃球館。李楠找了學校裏的人，幫忙協調了場地後離開，現在籃球館裏只有他們兩個，安靜又空曠。

投籃也是劇本里寫的，但一般影視劇中的投籃，鏡頭都是剪出來的，並不需要演員真的成為一個籃球高手。

季錚帶姜格過來，還有一個原因是運動能放鬆她的情緒，讓她睡眠踏實。姜格這幾天，神焦慮又衰弱，睡眠很不好，起牀氣也越來越嚴重。

籃球就在腳邊，姜格低頭看了一眼。她穿着白長款羽絨服，跟個小企鵝一樣站在那裏。剛剛季錚帶着她做了準備運動，季錚演示的時候，她怕冷又把羽絨服穿上了。籃球過來後，姜格將羽絨服拉鍊拉開，了下來。

她裏面穿着一身緊身運動服，勾勒出了她的身段。姜格雖瘦，但身材好，她一米七的個頭，身體線條很美，前凸後翹，細長腿。

季錚看着她掉衣服，喉結微動，收回了視線。

姜格是第一次打籃球，她抱起籃球，小跑着到了籃筐底下，眼睛盯着籃筐，然後把籃球扔了上去。

第一次投籃往往沒什麼準頭，籃球打在了籃板上，一下彈出了很遠。季錚在籃球彈出來時，已經朝着籃球滾落的方向跑去了，他撿了球，扔到姜格的腳邊，鼓勵道:“再來一次。”姜格腳尖碰了碰籃球，眉頭蹙了蹙，彎將它撿起來，又重新投了一次。

她好像和這種瞄準型的運動犯衝，上次是擊，這次是投籃，一個一次都沒中，一個一次都沒投中，不但如此，還徒增了煩躁。

姜格又投了五六次，每一次籃球都被她打在籃板上，籃球彈出後，季錚總能第一時間去撿球過來。等第八次投籃，籃球沒打在籃板上，而是打在了籃筐上，姜格還沒反應過來，籃球朝着她就砸了下來。

姜格身體急速後退，一下倒退到了男人的懷裏，後背男人腔內的心跳平穩有力，耳邊傳來籃球被拍走的聲音，還有男人的輕笑聲。

運動讓人發熱，姜格覺自己的身體到處都是熱的，身體被清涼的薄荷香氣包裹，她的耳垂和臉像是着火。

姜格從季錚懷裏出來，眉頭擰起來，轉身抬頭看他。

女人温熱柔軟的身體離開，季錚懷中一空，復而看到她的表情。桃花眼睜大，眼神帶着冷光，眉頭皺緊，小臉泛着紅。

生氣了。

剛剛的笑是無意識的，季錚眼底一柔，道:“是我不對，我道歉。”她接受了道歉，眉頭沒鬆開，抬頭看了一眼籃筐，道:“我投不進。”上次擊五次她就已經開始煩躁，這次能投八次才爆發，也算是進步了。季錚抬眼看了一眼籃筐，道:“誰説的？”姜格抬眼看他，男人角勾着笑，清黑的眼睛裏倒映着她的模樣。姜格還沒説話，男人手臂一伸，姜格下意識緊緊抓住，她還沒反應過來間，身體騰空，她被季錚從間單臂抱了起來。

姜格像是飛了起來，季錚的手臂緊緊地箍在了她的間，他的呼還有空氣動的聲音在耳邊呼嘯着，視線內，籃球館地板上的三分線條由近及遠，急促的運球聲在空曠的籃球館內帶着急促的回聲，像是拍在了她的心臟上。姜格的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快，最後，身體往前衝撞了一下。

“砰”得一聲，姜格身體落地，男人的擦在她的耳邊，柔軟温熱。

他輕聲道:“現在投進了。”姜格的心臟像是衝出了身體。

從籃筐裏下來的籃球拍擊着地面，最後，滾落到她的眼前。她的雙手緊緊抓着他的手臂，所有的急躁、緊繃和煩惱都隨着這一下土崩瓦解了。

她像是中了劇毒，而季錚，是這世界上唯一能救她的解藥。

姜格的身體活動開，後來幾次她不需要季錚抱着就能投進去了。籃球伴隨着聲音在籃筐沿兒轉一圈後落進籃筐內，姜格高高瘦瘦的身體在籃筐前跳躍，巴掌大的臉透着粉，像動漫裏的朝氣活力的健氣少女。

投籃上癮，越是投進去，越是樂此不疲。怕她體力不支，半個小時後，季錚叫了她一聲。

“姜格，我們得走了。”抱着籃球跳躍的動作一頓，姜格在籃筐下回過頭來。她沒帶口罩，丸子頭因為運動變得有些鬆散，因為運動而紅的臉頰旁有些碎髮，茸茸的。

她沒説話，一雙大眼睛看着季錚，因為劇烈運動，她息動作帶着腔起伏着。

“我明天好好吃飯。”她嗓音有些啞，語氣不明，卻讓人心底有些發癢。

季錚看着她淺棕的瞳仁，心下有些無奈，但角已經勾起，心軟點頭，道:“好，最後十分鐘。”十分鐘後，兩人從籃球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