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依諾的身世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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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轉過身去,容顏清冷矜貴,在暗沉的光線裏,渾身都賁張着一股凌厲的氣勢。他略微皺眉,看向站在一米之外的助手。他道:“你繼續説!”助手上前一步,將手裏一個微型攝像機遞給男人,他説:“我們是偶然碰見的,20多年了,記得董老太太和她孫女的人不多了,但是聽説當年這件事鬧得很大,董老太太成為失孤老人,幾次去鄉政府鬧,要他們還她孫女。只不過這件事很快被鄉政府壓下來,後來董老太太就瘋了,然後沒過多久,董老太太領回一個孩子,對鄉鄰説那是她的孫女。”男人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乾淨利落,他長指按在攝像機上。畫面開始播放,裏面出現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婦人,暗沉的斗室裏響起了一道蒼老的聲音,“那個老太太很可憐,她女兒離婚回來。扔了個孩子給她,然後和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走了,據説就再也沒有回來過。老太太獨自撫養着這個小女嬰,當成一口氣一樣寶貝着。哪裏知道那孩子命薄,兩歲多的時候,老太太去鎮上賣菜,把孩子放在鄰居家裏。結果孩子掉進鄰居家外面的河裏淹死了,老太太找了兩天,才在河裏找到那孩子,撈起來時屍體都硬了,老太太就這樣瘋了,每天都在河邊喊,囡囡,囡囡,你快回來,外婆給你買了你最喜歡吃的牛糖。”老婦人的聲音哽咽住,她抹着眼淚,停頓了許久才繼續道:“囡囡的頭七剛過。老太太天天去鄉政府上鬧,要鄰居賠她的孩子,後來鄰居被她鬧煩了,全家都搬走了。老太太沒能替自己外孫女討回公道,天天就在河邊轉,然後有一天老太太突然不見了。”
“老太太去哪裏了?”裏面有人在問。
“我們也不知道,但是過了兩個月,老太太又回來了,她回來時,還帶了一個漂亮的小女孩回來,年齡大概與囡囡差不多大,長得很漂亮,那雙水靈靈的丹鳳眼細長生媚,我們都道這小女孩漂亮歸漂亮,只怕是紅顏薄命的相。老太太還是叫小女孩囡囡,我們就問她,囡囡不是死了嗎?老太太還跟我們急,她説她的囡囡沒死,只是睡着了,現在囡囡醒了,就回來陪她了。”
“您的意思是説,活着這個小女孩是老太太撿來的或是領養的?”拿着攝像機的人再問。
“其實我們懷疑那孩子是老太太偷來的,但是她那麼大的年紀,上哪裏偷來這麼個漂亮的孩子?後來老太太生了重病,眼睛逐漸看不清東西,她就把孩子送走了,我們問她,她把孩子送哪裏去了,她説送回她爸爸身邊去了。我們還問她想不想她,她當時就哭了,哭得很傷心,我現在回想起她當時哭泣的樣子,都覺得格外揪心。”畫面停住了,男人垂下手,他在窗邊靜靜站了一會兒,他道:“你去查過那附近的孤兒院沒有,有沒有哪所孤兒院當時丟了孩子?”
“已經派人去查了,但是還沒有消息傳回來,少爺,您為什麼對宋小姐的身世這麼興趣?”助手不解的問道。
男人雙手背在身後,似乎在考慮該怎麼回答他,似乎並不打算回答,過了許久,久到助手都快忘記他剛才提了什麼問題了,男人才道:“你認為一個事業成功的男人最想得到什麼?”
“有了成功的事業,自然想要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助手遲疑道。
“錯,單單只是女人本滿足不了他越來越空虛的心靈,這個時候他需要一段愛情來藉自己空虛的心靈,他一旦愛上了這個女人,為她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男人眺望着窗外的陽光,秋天的太陽暖意相融,可關在斗室裏的他覺不到,只有骨子的陰冷一直相隨。
他也渴望着有一段熱烈的愛情,哪怕為這段愛情粉身碎骨也絕不後悔。可那個女人的眼睛裏,卻只看得到那一個人。
“少爺,我還是不懂。”助手苦惱道。
男人轉過身來,看着助手,他的目光陰鬱薄冷,“你當然不懂,宋依諾會成為一柄利劍直沈存希的心臟,而這才是我要的結果。”助手驀然心驚,他抬頭看着面前彷彿被魔化的男人,暗沉的光線裏,他的眼睛裏彷彿閃爍着兩簇妖異的火光。
男人走到書案後,他從屜裏拿出一個牛皮紙袋遞給助手,他説:“查一下照片裏的孤兒院在哪裏,也許很快就能破解宋依諾的身世之秘。”
“是,少爺。”助手接過牛皮紙袋,轉身離去。
男人重新走到落地窗前,他看着別墅花園裏栽種的香檳玫瑰,眉目間多了一抹繾綣的柔情,總有一天,他會把他想要得到的女人帶到這裏來,成為這裏的女主人。…宋依諾離開業之峯,剛坐進車裏,她的手機響起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然後掐斷。過了幾秒鐘,手機再度響起來,她又掛斷,反覆掛了幾次,對方鍥而不捨百折不饒的神打敗了她,她拿起藍牙耳機戴上,緩緩將車駛出停車場。
“有事嗎?”唐佑南最後那點耐心都被她耗光了,聽到她很不耐煩的聲音,他説:“宋依諾,如果你和我四叔的牀照出現在明天報紙的頭條上,你猜那會怎樣?”
“唐佑南,你瘋了!”宋依諾氣極,一腳踩在剎車上,車輪子磨着地面的聲音發出刺耳的聲音,她雙手死死的捏緊方向盤,牙關咬緊。
“對,我就是瘋了,瘋也是被你瘋的,晚上六點半,我在覲海台私人會所等你,你若不來,就等着明天我把你們的醜事曝光。”唐佑南説完就掛了電話。
宋依諾連餵了幾聲,那端已經沒有聲音了,她氣得用力捶向方向盤。她怎麼忘記了唐佑南就不是一盞省油的燈,他現在這樣到底又算什麼?
宋依諾心裏像被丟了一支火把進去,燒得她肺腑都攪在了一起。她該怎麼辦?是打電話給沈存希告訴他這件事,還是她自己單槍匹馬的過去?
她知道這件事以她個人之力不可能解決,但是她不想讓他們叔侄倆反目成仇。知道沈存希是五年前那個男人,她從心理上對唐佑南還是到歉疚,畢竟她愛上了當年強佔她並且毀了她幸福的男人。
站在唐佑南的角度上,他理所當然的認為她會和他一樣恨當時強佔她清白的男人,但是她卻愛上了沈存希,相當於從一開始就徹底的背叛了他。因為如果當年沒有沈存希,他們不可能鬧成現在這樣。
她撫着額頭,頭疼得快要炸開來,她轉頭看着手機,似乎想到了什麼,她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晚上六點半,宋依諾準時出現在覲海台私人會所外面,她打電話給唐佑南,“我到了,你在哪裏?”
“我派了人去接你,你報我的名字就行了。”唐佑南説完就掛了電話。
她攥緊手機,她走到門邊,果然看見有服務員等在那裏,她向服務員報了唐佑南的名字,服務員立即道:“宋小姐,請跟我來。”宋依諾跟着服務員向前走去,她對覲海台私人會所並不陌生,被沈存希強迫着來過一次,即便再次過來,還是被裏面裝修的奢華程度震驚得直咋舌。
這是上社會的人活動的地方,入會的會費都高達百萬,來這裏的人都是捨得燒錢的人。
宋依諾剛離開,另一邊走廊走出一個穿着鐵灰西裝的男人,他看着宋依諾的背影,眉頭微微擰緊,她怎麼來這種地方了?
宋依諾跟着服務員走了幾分鐘,這裏像宮一樣,繞來繞去,最後停在了一間包廂前,宋依諾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連忙拿手機將房號發過去。
服務員推開門請她進去,她連忙將手機放回包裏,慢慢走進去,屋裏光線很暗,只有走廊上的燈光照**來,勉強能視物。